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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弄死他全家
張三也道:“杜鵑說得很對,我也是這個意思。”
李靜答應(yīng)道:“你們放心吧,我不會寫的,我會考慮到你們的感受的。”
馬杜鵑點點頭:“謝謝李姐。”
張三對她道:“杜鵑,云丹萍是你的親表姐吧。”
“是呀。”
“我昨天就是跟丁香一塊兒坐她的出租車回靠山的,她知不知道丁香的事?”
“當(dāng)然知道,我們昨天就通知她了,今天上午他們就會來。”
張三想了想,停下腳步,正色道:“杜鵑,今天是靠山鎮(zhèn)逢場吧?”
“對呀,靠山逢場很熱鬧。”
“你馬上給你表姐打個電話,我有話給她說。”
“嗯。”
馬杜鵑拿出手機,很快撥通了云丹萍的電話,交給張三。
云丹萍坐在出租車里說:“杜鵑,什么事?”
張三說:“萍姐,我是張三。”
“哦,張三呀,什么事你說。”
“萍姐,你能不能給我找兩百輛出租車?”
云丹萍一愣:“兩百輛?這么多呀!”
“你給我找吧,我包他們一天,一天一千塊,但是有一條,必須扎白花,放哀樂。”
“放哀樂?張三,你干什么用啊?”
“丁香今天不是下葬嗎,我讓他們給造點勢,震撼一下靠山鎮(zhèn)的老百姓,讓他們以此為戒,都管好自己的孩子。”
“張三,我懂了。行,兩百輛出租車,一輛不少,我給你找齊。”
“好。你讓他們12點以前開到天堂村。”
“沒問題。”
張三掛掉手機,大聲叫前面的二狗:“二狗,二狗。”
二狗和兩個人抬著那條大蛇,聽見張三在后面喊叫,趕緊跑回來:“三哥,什么事?”
“二狗,上午有兩百輛出租車開到咱們村,你把村里年輕力壯的小伙子都找出來,有多少找多少,在靠山鎮(zhèn)到咱們村的公路沿線維持一下秩序,確保丁香的葬禮平平安安。”
“三哥,保證完成任務(wù)。”二狗站直了腰桿,神情十分堅決,就像出征的勇士一樣。
“你有沒有手機?”
“有,村里的年輕人幾乎都有。”
這年頭,再窮也得配個百十塊錢的棒棒機。
“好,你記一下我的號碼,有什么意外立刻打電話通知我。”
“行。”二狗干干脆脆地答應(yīng)著,拿出一棒棒機,記了張三的手機號,然后就立馬跑去找人去了。
李靜看著張三像個將軍一樣指揮若定的樣子,心里一動,開口說道:“張三,你弄了兩百輛出租車,我弄個幾十架直升機行不行?”
張三以為她是開玩笑的,笑道:“李姐,你們酒州日報錢不少呀,為了你們記者跑新聞方便,都給你們每人配了直升機吧。”
李靜認真地道:“這個你別管,反正我給你弄來就行,讓他們編成隊,在天堂村的上空低空盤旋三圈。”
張三也認真地道:“你真的能拉來幾十架直升機那當(dāng)然好,不過,我可一分錢沒有。”
“我不要你的錢。”
張三點點頭,看了李靜一眼,若有所悟地笑了笑。
馬杜鵑也聽得明白,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道:“幾十架直升機,哪只能是金華鎮(zhèn)的空獨師才有啊!”
李靜滿是自信地笑了笑,沒說話。
張三算是看出來了,這美女記者,分明就是將門虎女呀!我的個乖乖,不得了!
當(dāng)然,張三也沒有說破,讓事實來驗證最好。
吃過早飯,張三、李靜和徐松華在天堂小學(xué)教書。
天堂小學(xué)只有兩個班,全是混編的,一、二、三年級編在一個班,四、五、六年級編在一個班,每個班有二十多個人,做為一個老師,教學(xué)方式需要特別靈活,針對性特別強。
張三和李靜第一次接觸到這樣的班級,感到特別吃力,就如牛吃南瓜,不知何處下口,回答學(xué)生們的提問應(yīng)接不暇,幾乎沒有時間講什么新課。
幾節(jié)課下來,兩人累得精疲力竭,深深地體會到了馬德奎、馬杜鵑和徐松華的不容易。
上午十一點,云丹萍從城里叫來的出租車隊陸陸續(xù)續(xù)地開到了靠山鎮(zhèn)街上,每輛車的車頭上都掛著一朵素凈的大白花,放著低徊的哀樂。
這天正是靠山鎮(zhèn)逢場,四里八鄉(xiāng)的老百姓都往靠山鎮(zhèn)趕。靠山鎮(zhèn)整個兩萬人口,外出打工一萬,剩下的一萬每逢趕場,基本上都要去街上湊湊熱鬧。
此時正是趕場的高峰時段,靠山鎮(zhèn)的兩條大街上都擠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
人們見一輛輛出租車緩緩地開進鎮(zhèn)里,每輛車都扎著百花,放著哀樂,自然很是奇怪,紛紛圍在路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塊兒指點著,打聽著,議論著。
出租車像一條長龍,成為一道獨特的風(fēng)景。
二狗帶著七八個村里的年輕人,手腕上都扎著一朵小白花,站在鎮(zhèn)口的公路上維持著秩序。
靠山礦業(yè)有限公司的大樓上,一個年輕男人嘴里叼著一支大中華,手指上的大紅鉆戒閃閃發(fā)光,站在樓頂?shù)拇皯暨叄乜粗旅娴娜巳骸?br/>
這個年輕人三十左右的年紀,身高體壯,梳了個油光水滑的大背頭,一臉的富態(tài)。
寬大豪華的辦公室里還有兩個人年輕男人,斜眉吊眼的,長相兇惡,一看就不像好人。
這兩個人都是靠山有名的地痞流氓,一個叫劉五,一個鄧八,本地人都稱他們五哥、八哥。
鄧少武遠遠地看著鎮(zhèn)口的一長串出租車,每輛車的車頭上都扎著白花,耳邊傳來清清楚楚的哀樂聲,禁不住蹙起了眉頭,向后面招招手。
劉五和鄧八趕緊走過去,同聲問道:“鄧哥,什么事?”
鄧少武將窗簾拉開了一些,指著下面道:“你們看看那邊。”
兩人張眼向外面一望。
劉五道:“他娘的,誰家死人了?”
鄧八道:“喲呵,從城里來了那么多出租車,這排場夠大的。”
鄧少武道:“前天我們的煤礦里砸死了一個人,會不是他家辦的喪事呀?”
劉五狠狠地道:“他敢!我們早就警告過他們了,要是敢說出去,弄死他全家!”鄧八搖搖頭:“不會的,死了的那個人本來就是傻子,我們給了他家里的人三萬塊錢,他家人二話沒說,拖出去就埋了,我跟劉五都是親眼看見的,他們不可能沒事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