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小農民 !
第五百零一章 異樣的情素
覃玉燕不會說英語,只能大聲地叫那些人住手。
一個紅頭發藍眼睛小青年見她大聲地叫罵個不停,索性跑上去,將她攔腰抱起來,放在自己的摩托車上,響亮地打了個忽哨。
那幫人紛紛住了手,跑向自己的摩托車。
覃玉燕徒勞地掙扎著,被那個小青年緊緊地抱住,另外一個車手騎在了前面,開始發動了摩托車。
謝秋風看著覃玉燕馬上就要被劫走,頓時心急如焚。
他一鼓作氣地從地上爬起來,拼命地向那輛車撞去,轟的一下,幾個人都沒有注意,全部栽倒在地。
這時,遠遠的有兩個警察叫喊著向這邊跑過來,小青年再也顧不上了他們兩個,慌忙扶起自己的同伴,騎上摩托車逃之夭夭。
覃玉燕摔到在地的時候,腦袋碰著了地,眼前一片金星亂冒,半天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已在一輛小車上了。
母親梁啟月抱著她,史密斯在前面開著車。
梁啟月看見女兒醒了,臉上焦急的神情緩和了一些,欣喜地說:“燕子,你醒了!嚇死媽媽了!”
“媽媽……”
覃玉燕叫了一聲媽媽,覺得自己的額前有點痛,伸手摸了一下,粘乎乎的一片,放到眼前一看,竟是滿手的血跡,嚇得她大叫起來:“啊!”
梁啟月來不及阻止女兒,她其實一直在用紙巾擦拭著女兒臉上的血跡,“燕子別怕,你只是額頭上摔破了一層皮,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媽媽,你們怎么找到我的,謝大哥呢?”
“我在這兒呢燕子。”
覃玉燕回頭一看,謝秋風正坐在自己身旁,笑吟吟地看著她,一副鼻青臉腫的樣子,卻是顯得十分地開心。
謝秋風看著她說:“好險啦,你差點被荷南的飛車黨劫跑了,我一著急,就一頭把他們撞翻了,然后打電話給伯母,他們就馬上開了車過來。”
梁啟月笑著點點頭:“燕子,這次真的要好好地感謝秋風,要是你真的落到那些飛車黨手里了,后果不堪設想。你們不知道,阿郎斯特丹雖然是個著名的國際大都會,其實她也是個全世界堪稱最臟的城市。”
“最臟的城市?”覃玉燕不解地看著媽媽。
“對呀,最臟的城市。”梁啟月重復了一句,“阿郎斯特丹開放的思想和包容的性格在全世界獨一無二,在這里,開妓院是完全合法的,賭博是合法的,就連吸毒也是合法的。”
“啊!”
覃玉燕驚訝地張著嘴。
“所以,在這一連串合法的背后,也會不可避免地產生一些社會問題,很多青少年從小受到這樣的教育和浸染,個性開放而好強,乖戾而暴力,你們以后出來玩,最好小心一點,不要惹上這些小青年。”
謝秋風和覃玉燕聽著,點點頭,心里一陣后怕。
開車的史密斯回頭說:“親愛的,請不要把我們的城市說得這樣難堪。孩子們,阿郎斯特丹是個非常美麗迷人的地方,你們多待幾天,很快就會喜歡她的。”
謝秋風禮貌地說:“我們知道,uncle.”
車子很快駛進一家醫院里,史密斯帶著他們仔仔細細地檢查過了,幸好兩人都只是一點皮外傷。
醫生給他們做了外科處理,幾個人就安安心心地回了家。
謝秋風住在離史密斯的家不遠的旅館里,第二天早晨,他掂記著覃玉燕的傷勢,草草地吃過早餐就往她那兒跑。
覃玉燕一個人待在家里。
梁啟月在本地的唐人街開了一家小酒吧,她一早就照顧生意去了,史密斯也在當地的政府部門上班。
史密斯的家是在市郊的一條小街上,門口有條彎彎的運河。
謝秋風老遠就看見一個俏麗的身影趴在大大的窗臺上向外張望著,他揚起手,大聲地叫起來:“燕子,燕子——”
覃玉燕看見是謝秋風,便答應了一聲,一瘸一拐地下了樓,給他打開了小門。
進了屋子,覃玉燕又把謝秋風往樓上帶,“謝大哥,媽媽和uncle都不要我出門,我們上樓去看看吧,樓上的風景很好看。”
謝秋風看著她的腳還有點不方便,便在前面拉著她的手說:“你的腳還是很疼吧,要不要再上點藥?”
“媽媽說中午回來幫我上藥呢,我一個人害怕疼。”
“我幫你呀。”
“好啊。”
兩人上了樓,覃玉燕將藥水和藥棉取了出來,謝秋風扶她坐在一張椅子上,小心地挽起她的褲腿,拆開小腿上綁著的紗布,露出一塊血紅的肌肉。
覃玉燕的腳被擦破了一塊皮,謝秋風看著她嫩白的小腿上掛著塊紅紅的傷疤,心里一陣難受。
他將藥棉沾上藥水,輕輕地涂抹在她的傷疤上,一邊還自責著:“燕子,都怪我,非要帶你上岸去看看,其實坐著小船在這城里邊走走,也是別有一番味道的。”
覃玉燕看著謝秋風細致而溫柔的替她涂著藥,一種異樣的情素彌漫在心頭,“謝大哥,怎么能怪你呢,是我自己要去紅燈區的嘛,沒想到那兒的女人那么丑。”
謝秋風抬頭看著她,笑道:“是啊,比起你,她們差遠了。”
覃玉燕迎著他灼熱的目光,輕輕笑了下。
謝秋風暗嘆一聲她的美貌,輕顰淺笑之下,足以讓人銷魂。
他害怕覃玉燕看出他粗俗的念頭,趕忙收起心思,低下頭,專心致致地替她敷著藥。
一會兒就換好了藥,接著將覃玉燕額上的藥也換了下,再服侍她吃了幾片消炎藥,兩個人走到窗臺邊,一起眺望著遠遠的河面。
遠遠的河面上,夏日的暖陽正在緩緩升起,映得水面上一片波光粼粼。
覃玉燕深情地望著遠方,純凈的眸子里像沾上一層水露。
她用兩只小手托著香腮,幽幽說道:“謝大哥,阿郎斯特丹這么多的小河,每一條都是那么的婉轉悠然,就像一個個千金小姐一樣,不像我們的東海,雖然只有兩三條河流,卻是那么的波濤洶涌,浩然澎湃。”
謝秋風偏頭看著她:“那么,你喜歡這里還是東海?”
“東海。”覃玉燕毫不猶豫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