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上嬌妻:老公輕點,我好疼 !
然而,她又是怎么說的?
不行。
只有這一個條件,我不能答應你。
我和師兄之間沒有什么,你不要多想。
現在在陸天傲看來,這幾個話,字字錐心!
她要和他沒什么,睡夢中,她能囈語出他的名字?
呵……
一時之間,陸天傲仿佛一只被觸怒的雄獅,一股無法言語的憤怒在他靈魂深處深深地狂嘯。
雖然從床角上平靜地站了起來,但他的眼神卻充滿了毀天滅地的黑暗。
將墻壁上的燈光按開,刺眼的射線一下子映入了眼底,水亦然感受到了這束光,睡眼朦朧之間,她睜開了眼睛。
陸天傲立在她面前,但由于一時沒有適應燈光,水亦然就沒有看清他臉上的表情,也沒有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冰冷的溫度。
她還像平常一樣問道:“你回來了?”
陸天傲沒有吭聲,順手將自己的襯衣扯開,步步緊逼著水亦然。
這時候,水亦然似乎才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同時也看清了他臉上的表情,他在微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的樣子,讓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條件反射的挪動著屁股后退。
“陸天傲,你要做什么?你喝酒了?”
他仍然笑的云淡風輕:“不做什么,就是想要干你了。”
水亦然卻驚慌的逃下床,卻不想,被陸天傲眼疾手快的抓住小腿,用力的向下一扯,水亦然痛的閉緊雙眼,蹙緊了秀眉。
等她睜開眼眸的時候,陸天傲已經將她壓在了自己身體底下,一只手粗暴的伸進了水亦然的睡衣里面。
“啊……!”她又驚叫了一聲,因為他正在狠狠地捏住她的渾圓。
“你醉了,放開我!陸天傲,你聽到沒有?放開我啊!”
水亦然不知道他這是抽哪門子的風,她想要掙開桎梏,卻不想,陸天傲的身體就像銅墻鐵壁一樣,任她咋么捶打,他仍是巋然不動。
事實上,水亦然之所以會在睡夢中叫師兄,并不是她喜歡冷風戚,而是因為她夢到了自己已經得到了出國留學的資格。
自然,她之所以能成功,全是因為冷風戚的幫助。
在夢里,她和冷風戚,莉莉,還有一幫同學正在舉辦離別會,她大叫著冷風戚,非常的感激他。
人家不是說,日有所思,也有所夢嗎?
能出國留學,就是水亦然這輩子最大的夢想,也是她日夜所期盼的。
說陸天傲誤會她了,也在情理之中。
但如果這個時候,水亦然要是搞懂了陸天傲為什么會生氣,再去和他解釋一番,相信他會更生氣。
那樣的話,陸天傲會以為,她想出國留學,是想要迫切的離開他。
解釋和不解釋,都是一個無法解開的結。
所以今天晚上,也是他們倆命中注定一次不可逆轉的傷害。
聽見水亦然的話音,陸天傲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惡劣又邪氣,壞壞的一笑。
“喝醉了也好,沒喝醉也罷,只要老子想做,你就要乖乖的躺好。別忘了,你等于我買來的女人,我現在想和你打一炮不算過分吧?”
水亦然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她很清楚,陸天傲說了什么。
眼眶里漸漸聚焦起來一團團霧氣,朦朧中,水亦然已經看不清楚他的臉。
那顆跳動的心,仿佛也被無數條荊棘纏滿,驟然的收緊,直到勒出了鮮血。
可她仍然倔強的如同沙漠里的一顆胡楊,頭顱高傲的揚起,執拗的問道。
“你把我當什么了?”
他剛才的意思,分明是把她當成了一個特殊服務者。
用來買來的感情,從來都不是愛。
而此刻的陸天傲,開始討厭起來她的高傲,他想要把她從空中狠狠地拽下來,再將她的能翱翔的翅膀全部折斷,永遠的把她綁在身邊,不讓她離開他半步。
就算付出慘痛的代價,他也在所不惜!
因此,陸天傲無視了水亦然的話語,更將她心痛的表情熟視無睹,聲音愈發的冰冷而陰沉。
“脫衣服。”
水亦然當然不會依著他,她反而還沖著他叫囂一聲。
“我不脫!既然你能把我買來,那你也可以去買別的女人和你打一炮!”
結果可想而知,陸天傲的眼眸變得異常猩紅,如同一頭憤怒仇恨的野獸。
她不動手,那就由他來!
將她的兩只手用他腰間的皮帶困住,另一頭則拴在了床頭的欄桿上,緊接著,他將她的睡衣盡數扯掉,包括貼身的內衣。
三分鐘的時間,水亦然仿佛扒了皮的貓咪,赤條條的展現在陸天傲面前。
而這時,陸天傲將她的一條腿高抬,沒有任何前戲,將中指深入了她溫暖的身體里。
水亦然不停地扭動,流下了屈辱的淚水:“住手……住手啊!”
陸天傲則感覺到了,一股水潤而又緊實的充盈感包裹他的手指,接著,他?嘴角勾起一個冷冽而玩味的弧度,嘲諷道。
“你就這么急著想要?”
水亦然咬著唇角,仍是不肯妥協的怒罵一句:“你混蛋!”
“罵得好,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你一會兒該怎么像混蛋求饒。”
然后,水亦然就看見陸天傲將自己的褲鏈拉下來,一下子撞了進去,強迫她完全的接受他。
這一次,她真的疼到了眼淚都跟著流下來,不斷地推拒著陸天傲的進攻。
“痛……停下來……”
陸天傲咧了咧嘴角,冷佞的一笑:“求我。”
“……”
“求我。”
“……”水亦然就算咬破了唇角,咬出了鮮血,也不愿意屈服于他。
她越是反抗,陸天傲的動作就越是兇狠。
眼前的他,仿佛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他將她折騰了一夜,水亦然也不記得自己究竟昏過去多少次了,她真的就像一塊破碎的風箏。
可她記得,曾經一顆希翼的心,正在慢慢地死去。
果不其然,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他就有了傷害你的能力。
而陸天傲的神志已經漸漸地變成了空白,他喝的酒后勁大,現在的他,真的是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只知道,一定要抓住水亦然,不可以讓她離開他的身邊。
因為這時候,陸天傲腦袋里只有女皇對她說的話。
——女人這種生物啊,你別慣著她,她只要不順毛,你就按在床上一頓猛操,操的她下不來床,哭著求你,保證她得了便宜就不敢賣乖了。要是她們發脾氣,十有八九是生活得不到滋潤啦。
他一遍地一遍地讓她求他,只要她肯說一句軟話……
偏偏水亦然倔強的十分要強,就算咬破自己的唇角,她也不會求他。
只不過第二天,當太陽升起的時候,陸天傲宿醉也徹底的清醒了,他才發現自己昨天晚上做的“好事”。
水亦然背對著他,身上未著寸縷,可這并不代表著,陸天傲之前做的一切就可以泯滅掉。
看了一下自己的“杰作”,陸天傲懊悔的揉了揉太陽穴。
她的腰間,還有大腿上,全是他留下的肆虐痕跡。
對于昨天晚上,他不是沒有印象。
再加上,那條項鏈掛在她的脖頸上,也在時刻的提醒著他,他們在北海的時候有多么美好。
可陸天傲卻不知道,他又一次將水亦然傷害的這么深。
他想解釋,因此,伸出了手臂,想要看看她怎么樣了。
卻不想,就在這時,水亦然居然出聲道:“請不要碰我。”
一瞬間,陸天傲驚惶的睜開眼,銳利的疼痛劃過心臟。
“你,一夜沒睡嗎?”
聽到這個問題,水亦然真的很想放聲大笑。
睡?
她要怎么睡?
說你昨天晚上喝醉酒回家后,就開始抽風找茬,還說我是一個買來的雞嗎?
無所謂了。
因為事實確實也是這樣。
她的確是他花錢買來的,是她一直無法看清事實而已,也是她奢求的太多。
現在,她看清了。
所以,在陸天傲再一次將手臂搭在她身上的時候,水亦然條件反射的想要逃離他。
“請你不要碰我……”
她忘不了昨天晚上他是怎么說的,又是怎么在她身上狂亂的發泄著自己的欲望。
原本,陸天傲很后悔自己昨天喝醉酒,對她造成的傷害。
可是,當他發覺,水亦然還是非常的執拗,甚至比昨天還要變本加厲的時候,他就覺得胸腔里積郁了一團無法發泄的怒火。
而就在這時候,冷風戚好死不死的又打來電話。
看到她的手機就放在旁邊的床頭柜上,當手機開始震動的時候,她竟然快速的拿了起來。
這一切,都被陸天傲看在眼里。
“師兄,有什么事嗎?”
“嗯,等我去學校再說吧。”
“好,我馬上就來。”
掛了電話后,水亦然從床上坐起來,他看到陸天傲露出迷人的耀眼笑容,百無聊賴的問道。
“還有力氣去學校嗎?”
水亦然抿著唇角,沉吟了一下:“不關你的事。”
說完后,她打算去浴室沖洗掉他昨天晚上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但是,讓水亦然沒有想到的是,陸天傲明明在笑,可他的聲音確實清冷如冰,輕輕地吐出兩個字。
“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