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的修為并沒有多高,但是一掌拍下去,卻讓秦霜霜連退數步,險些摔倒,一是因為小如月最近的努力,二是因為如月竟然在元氣被封,惱羞成怒的情況下,忽然激發出了體內的真氣,她的任督二脈本就被蕭云飛打通。
蕭云飛雖然沒有教她相關的行功路線,但是卻告訴她了打坐調息之法,讓她靈魂逐步的就感應到了其他人所感應不到了靈氣,這也是蕭云飛唯一所傳授的人。
再加上秦霜霜與蕭云飛打斗了那么久,又連續的發出了多種強大的武技,特別是最后的星辰劍技,更是消耗了她大量的靈魂之力,本就處于力竭強撐狀態了。
幾種巧合,才使得如月一掌將秦霜霜擊退,搖搖欲墜片刻之后,忽然就仰面摔倒!
“大膽!”秦霜霜師父秦戀雪忽然怒喝一聲,身形便漂移而來,直接就抬起一掌,發出了一道手印,猛拍如月的頭頂。
眾人誰也想不到會出現如此變故,更想不到作為前輩的秦戀雪,竟然會對一個小孩子出手,而秦戀雪之所以如此,也是有點失去了冷靜,因為她的精神力感應到自己的徒弟在如月一掌之后,生命氣息竟然正在消逝,出于對徒弟的擔憂,才不假思索的將如月當成了敵人。
一掌發出,全場震驚,離如月最近的乃是白靈,其他人等,根本就來不及救援了,可是白靈又豈能接下這不知道差了多少級別的人物的一掌?
那手印瞬間就擴大到了五米,宛若泰山壓頂一般的就將如月給罩在了下方,而如月在如此威壓的鎖定之下,再想逃也已經來不及了,眼看著這一掌便拍擊在了如月的頭頂,白靈的身形終于還是趕到了,一把就將如月給推了出去,而她自己也繼續向前飛閃而去!
可是,她還是慢上了許多,那一掌正砸在了她的后背之上。
“轟!”
白靈的身形瞬間就被這一掌擊入了下方山石之中,面朝下,身形接連的顫抖多時,隨之便一動不動!
“白靈前輩!”如月反應過來了,不由得驚叫一聲,急忙就跑上前去。
“白靈!”
“白靈!”
……
原本正在關注蕭云飛的眾人這才恍然驚醒,無歸和絕命二人一個瞬間就閃了過來,將白靈從碎石之中扒出來,背部已經是血肉模糊。
眾人的驚呼,特別是如月的那一嗓子,讓有些頹廢了蕭云飛忽然驚醒,思緒瞬間收回,雙手艱難的撐著地面,目光就放在了白靈的身上。
“讓我過去!”蕭云飛神色有些激動的向桑風說道。
桑風急忙點頭:“你自己怎么樣了?”
“死不了!”蕭云飛急道一聲,一手捂住了心口處的劍傷,便雙腿直立起來,快步的向白靈走了過去。
來到其近前,二話不說,便在白靈的身上刺入了幾枚銀針,隨之又將雙手貼在了白靈的后背之上,那濃濃的靈氣,緩緩的輸入到了白靈的體內。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為白靈治療了,不過,白靈的這一次顯然要比上一次還要嚴重,完全的昏迷,五臟六腑都已經挪移,因為秦戀雪的修為可是要被那火豹高得多。
如果不是因為白靈在情急之下護住了心脈,怕是連最后一絲氣息也不存在了,即使蕭云飛相救,也絕無可能。
玉凈瓶之中的靈氣果然強大,在進入白靈的體內之后,便快速的修復著她的五臟六腑,甚至幫著白靈重塑經脈,靈魂不散,心脈被護,在蕭云飛的手里,那便等于不死,即使一時無法恢復,也絕對不會在死去了。
蕭云飛不只是在治療白靈,同時也在修復著自己的傷口,秦霜霜的那一劍,并沒有讓蕭云飛受傷太重……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無量山的掌座秦智軒卻忽然開口高聲喝道:“這一場的決斗大家也都看到了,乃是我們無量山的門人獲勝!”
這一聲,讓在場所有的觀眾都差一點吐血,這叫取勝?只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剛才如果不是蕭云飛收回了金槍,秦霜霜能贏嗎?反觀秦霜霜,不但不感謝對方的不殺之恩,反而利用了蕭云飛的善良和仁慈,從而偷襲得手。
不管你如何強大,不管你如何貌美,又或者才華超眾,武技驚人,但是在心靈之上,你太一的人已經等于敗給了云霄武院的蕭云飛。
只可惜,你太一勢大力大,無人敢對你指三道四,云霄武院只能忍氣吞聲,我們也不能把你怎么樣罷了……
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有一桿秤,在沒有利益的情況下,基本上它是保持平衡和正義的,所以,眾人的心中也暗藏鄙視。
秦智軒剛宣布完,玄靈門的人陸青便仰天一陣大笑:“哈哈哈……既然決斗比完了,那么,接下來就該是我們的事情了吧?”
一聲之后,豹紋陸青,便飛身上前,站在了離蕭云飛所在人群的十米之外,雙手背后,開口說道:“蕭云飛,真不知道你是運氣好呢,還是確實有點本事,交出戰豹,跟我走,今天我可以暫時的不殺你,也可以暫時的不對付云霄武院。”
眾人一看,心中也是一愣,這件事情可就復雜了,包括跟隨著蕭云飛而來的黑衣女子亞青玉。
可是他的話,并沒有迎來蕭云飛的回答,無歸和絕命二老已經站了起來,擋在了陸青的前方:“你是何人?”
“玄靈門沐遠國分堂堂主陸青正是在下,二位想必就是無歸和絕命吧?怎么?你們二位還想阻攔我們玄靈門行事?”
陸青并沒有道出要抓蕭云飛的真正原因,一語之后,跟隨他而來的十來位武靈也全部并列在了他的兩旁。
可是無歸絕命二老聽罷,卻將目光放在了秦智軒的身上,只聽無歸開口說道:“秦掌座,莫非這就是你請來的客人?專門對付我們云霄武院?”
“非也,玄靈門只是來看熱鬧,他和你們之間的事情,與我們無關,蕭云飛得到了玄靈門的戰獸,他們只是想取回戰獸罷了。”秦智軒面色不變,開口回道。
“還不只是戰獸,無歸絕命,告訴我雀鼠的尸體在哪里?”陸青緊接著便威嚴以對,怒目二老。
二老聽此一言,則是一陣糊涂,可是下一刻,便怒火沖天,臉色一陣陰寒:“不要以為是玄靈門,你就可以任意欺壓其他人,什么雀鼠?莫非你玄靈門少了一只偷吃糧食的老鼠,也要強壓給離你們數萬里的我們云霄武院的身上不成?”
二老橫眉冷目的注視著陸青,而陸青的那雙豹子眼則是瞇成了一條縫隙,冷笑一聲:“二位,別以為你們都已經是四階巔峰的武靈,便可以這樣與我對話,你可知道,在玄靈門,只有五階武靈,才有資格成為堂主?而五階和四階的差距想必你們也是知道的,今天只要你敢阻攔我帶走蕭云飛,那么,我便會讓你們二位死在無量山。”
獨眼無歸聽聞,神色之中卻毫無畏懼之意,開口回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兄弟倆好好的領教領教你這位玄靈門的堂主。”
說罷之后,二老便同時踏步向前,嚴正以待,而陸青身旁的眾位武靈卻也同時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無量山的眾人則是微笑著在一旁看笑話,毫無阻止的打算。
這個時候的蕭云飛,心中也異常的焦躁不安,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有傷在身,外加在幫助白靈治療創傷,他早就爆發了。
四周一切聲音也都傳入了他的耳里,而他的內心卻依然在不斷的暗道著:“冷靜,冷靜……”
蕭云飛非常的清楚,現在云霄武院的所有家底都在這里了,一個弄不好,那便是全軍覆沒。
而就在二老企圖與陸青大戰之時,蕭云飛忽然站了起來,怒視了一會秦戀雪,隨之便將目光放在了陸青的身上,開口說道:“陸青堂主,你不是要找雀鼠嗎?不錯,他已經被我所殺,與其他人并無半點關系,有本事,你就來殺我。”
一語之后,蕭云飛便一抖手,將蟠龍金槍給調了出來,槍尖直指前方,大有一戰的架勢,但是卻故意露出了大拇指上的時空戒,同時也在觀察著對方的動靜,如果對方認識這枚戒子,想必當初被他所殺的武靈,真的就是玄靈門的雀鼠了。
而當陸青的目光放在了時空戒之上時,神色也隨之一冷,心中也有些驚訝,玄靈門的眾人也個個震驚,蕭云飛殺了一個三階武靈,怎么可能?
如果說無歸和絕命二老合力殺了雀鼠,他們還相信,可是,一個毛頭小子殺了雀鼠,這簡直就是大笑話。
“你是說雀鼠是被你一人所殺?你一個修為只有頂級大武師,戰力勉強算是一階武靈的家伙,去殺一個三階的武靈?”陸青冷語反問了幾句。
可是他的反問,卻讓四周那些不知道雀鼠是何人的人神色巨變,不由自主的再次將目光全部集中到了蕭云飛的身上。
無量山的眾人,眉頭無不緊皺,神色也異常的嚴肅,特別是秦戀雪和秦智軒二人,在相視了一眼之后,眼中竟是駭然,隨之也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
而已經漸漸恢復正常的秦霜霜,在聽得二人對話,再看到自己的師傅那冰冷的帶有濃濃殺意的表情之后,心中則是一緊,急忙就抓住了秦戀雪的胳膊,急道一聲:“師父,你不是答應過我,只要我贏,你就放過蕭云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