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是太一的要求,到現(xiàn)在,我還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佳宜的,太一之所以要我將佳宜賜個秦智軒,便是打算借助佳宜正統(tǒng)的皇族身份,來鞏固他們對云霄帝國的統(tǒng)治,一些對劉家有舊情的人,也不至于因為絕望而反抗,才能更加有效的統(tǒng)治全**隊?!?br/>
劉玄的話音剛落,蕭云飛的雙眸之中頓時就出現(xiàn)了一抹殺意,卻久久未語。
心中的怒火越來越旺盛,目光也犀利了許多,這樣的事情,誰遇到誰都會生氣,更不用說血氣方剛的蕭云飛了,這同樣是一種責任,與利益已經(jīng)無關(guān)了,任何有著氣血的男兒,在面對這件事情之后,也都將會拼死一搏。
蕭云飛沒有下定決心娶劉佳宜,但是,不代表他的愿意將劉佳宜讓給秦智軒。
男人,作為一種雄性動物,對雌性都有著天生的獨享心里,蕭云飛逃不出這種天性。
而這個時候,無歸和絕命卻同時站起,只聽獨眼無歸說道:“云飛,如今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所有人都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瞻前顧后,不是好男兒?!?br/>
二老的話,讓蕭云飛也忽然想起了亞青玉對自己的言語:‘云飛,男兒志在四方,亂世撅起,方顯英雄本色’。
“罷,罷,罷!”蕭云飛心中瞬間就下定了決心,而下一刻,他忽然又笑了起來:“哈哈哈……”
至于笑中的意思,其他幾人卻無人得知,只不過蕭云飛的內(nèi)心卻在暗道:“莫非這一切都已經(jīng)注定?既然要選定我來當這個亂世梟雄,那我就讓這個世間,都知道我蕭云飛的名號,也不枉此生,任他前方刀山火海,從今往后,我必將一往直前,直到把命來損……”
時局已經(jīng)將蕭云飛逼上了這一步,蕭云飛也無法坐以待斃了,這一刻,他忽然拋開了所有的包袱與顧忌,瞻前顧后,也不是他的真正本性,是成是敗,敢于亮劍一搏,才是男兒應(yīng)該做的事情。
而其他三人見蕭云飛也終于下定了決心,臉色也出現(xiàn)了一些輕松之色。
只聽蕭云飛開口說道:“陛下,禪讓的這件事情,還是等到武者大會結(jié)束之時再來進行,而這些日子,則是我們好好準備的時間,剩下的刺明成員現(xiàn)在何處?”
劉玄一聽,竟然一愣,因為,他在蕭云飛的身上看到了真正的強者才能擁有的霸氣,隨之回道:“依然還在大梁城以南不到二十里的護龍山之中,不過,刺明的事情,以前并非我所過問,只是上一次那些高手全部被你們蕭家所滅之后,我才讓劉天福接手,只可惜,太一隨后就插手了刺明,并且將其控制,劉天福也又被迫退出,如今那里依然有多位太一的武靈高手坐鎮(zhèn),云飛,刺明首領(lǐng)是否已經(jīng)被你所殺?”
蕭云飛聽罷,則是毫無顧忌的點了點頭:“陛下,不知道他是何人?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劉玄眉頭一皺,舒緩了一口氣,這才回道:“刺明首領(lǐng),乃是你父親的一位好友,受我父親的臨死委托,才留下了幫我的,只可惜……不說這個了,莫非你打算將刺明從太一的手中搶回來?”
蕭云飛并沒有正面回答,開口問道:“不知道太一安排了多少高手在刺明?”
劉玄看著蕭云飛那嚴肅的表情,便也猜出了對方的計劃,神色也隨之放松下來:“對方至少有一位五階武靈,還有四位一到四階的武靈。”
蕭云飛點了點頭:“現(xiàn)在先陪各大勢力周旋周旋,其他事情,我來處理,陛下,在下就先行告辭了?!?br/>
說罷之后,蕭云飛便起身看了看無歸和絕命二老,三人一同告辭而去。
如此一來,蕭云飛就等于答應(yīng)了劉玄的要求了,接受禪讓,也就等于接受了佳宜。
而他們剛走不久,皇后謝氏便返回了寢宮之中,劉佳宜,已經(jīng)回到了她自己的住所。
“陛下,事情談的怎么樣了?”謝氏,溫柔一語,雍容的神色之中,盡顯一絲的疲憊。
劉玄則點了點頭,深呼吸一次,這才回道:“眼下,也只有蕭云飛才能讓我們劉家真正的傳承下去。”
“那太一?”謝氏眉頭緊皺。
“即使我不將皇位禪讓給蕭云飛,太一也不會放過我們,只是時間的長短罷了,他們是不可能讓劉家的人逍遙自在的生活下去的,不過,這個皇位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就交給蕭云飛去折騰吧,從明天開始,督促所有劉氏成員,不得邁出皇宮半步,全力以赴的修煉,進步的,可以分發(fā)丹藥,在這個世間,真正可以長存的則是擁有許多高深修為的武者的家族,并非皇權(quán)。”
謝氏點了點頭,但是卻隨之離開,而劉玄卻取出了一個玉瓶,一揚脖,將里面的一顆赤炎丹就給吞了下去,隨之盤坐下來,便閉上了雙目。
蕭云飛和二老離開皇宮,返回了駐地之后,便開始了進一步的商談,一直持續(xù)到第二天天明。
不過,也就在這一天的夜里,一位身穿白色衣袍,胸前繡著一個綠色的古樸三腳藥鼎的中年男子乘坐一只戰(zhàn)鶴,降落在了太一駐地的莊園之內(nèi)。
此人,身材魁梧,發(fā)髻披散,兩行濃黑的眉毛之下,乃是一雙深紅的眼睛,給人一種妖異的感覺,秦露露親自接見了對方,將其迎接到了幾位傷者的住所。
“古老,不知道這些人的傷勢,你可能醫(yī)治?”秦露露滿臉的焦慮,開口向新來的中年男子問道。
中年男子打量了許久,這才微微點頭:“丹田受損,唯有天道,這句話,你們應(yīng)該也聽說過?!?br/>
秦露露一聽此言,神色也舒緩了起來:“那多謝古老了。”
“不必客氣,不過,那個戀雪可在?”被稱為古老的微微一笑,四下打量了一番。
秦露露神色稍微一變,但是卻很快舒展,開口向門外說道:“速速將戀雪叫來,就說古老有請。”
門外立即便有一人躬身而去。
中年男子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幾位傷者的小腹衣服解開,然后又取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玉瓶和幾枚銀針,銀針刺入了傷者的丹田,老者又將玉瓶的瓶塞打開,一抖手,激發(fā)出了一股綠色的玄氣,注入了玉瓶之內(nèi),便從玉瓶之中調(diào)出了一顆白綠相間的帶有螺紋的藥丸,緩緩的送入到了傷者的口中。
如此數(shù)次,中年男子這才收起了玉瓶,五指之上,又一次擊出綠色的能量,注入了銀針之上,銀針顫抖片刻之后,便被綠色的玄氣給拔出。
“三日之后,這些傷者的丹田都將痊愈,七日之后,修為也將全部恢復(fù)?!敝心耆藖砜谡f道。
“呵呵呵,那多謝古老了?!鼻芈堵秾Υ巳丝梢哉f是非常的客氣。
她的話音剛落,秦戀雪便也將步入了,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站在中年人的身后,微微躬身,開口一語:“戀雪不知古韻大師駕到,有失遠迎,還請恕罪?!?br/>
而中年人一聽此話,神色一喜,急忙就轉(zhuǎn)了身形,一雙鷹目之中,閃爍起了異樣的光芒,口中急道:“戀雪無需多禮,快過來讓我看看?!?br/>
說到這里,這位被稱為古韻的中年男子,便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了秦戀雪的面前,雙手便企圖去抓向秦戀雪的手。
可是秦戀雪卻不由一顫,急忙后側(cè)一步,目光躲閃搬的注視著地面。
這古韻卻毫無理會,神色依然帶著微笑:“呵呵呵,看你的樣子,好像憔悴了許多,怎么?告訴我,告訴我是誰惹你了?我?guī)湍愠鰵?。?br/>
秦戀雪沒有回答,可是秦露露卻是雙目一瞇,隨之走上前去,神色化成憂郁,開口說道:“古老,你看一看這個藥丸?!?br/>
說罷之后,秦露露的手中就多出了一個玉瓶,古韻眉頭一皺,接過玉瓶,打開一看,神色頓時就是一驚,脫口而出:“天道門的丹藥?”
不過,吃驚過后,古韻便將目光放在了秦露露的身上,神色一愣:“這丹藥你從何而來?莫非在太一之中,還有天道門的其他丹藥師不成?”
“古老先聽我說,這顆藥丸,名為武師丸,乃是我們從海天宮的拍賣所所得,當時還有其他幾大勢力,也參與了丹藥的拍賣,莫非這真的是天道門所出?”秦露露,枯皺的臉皮之上,也有了幾分的憂郁。
“這當然是我們天道門所有煉制,天下獨一無二,不過,我怎么沒有聽說門中最近有拍賣過等級如此之低的丹藥?應(yīng)該是海天宮之前儲備的吧?”古韻思索道。
面對中年人的疑問,秦露露則是搖了搖頭:“不,拍賣丹藥的時候,煉制丹藥的人也在,并且,和玄匠門的關(guān)系非常的密切,更是云霄武院的蕭云飛的師父,這一點,蕭云飛已經(jīng)親口證實?!?br/>
“蕭云飛是誰?”古韻一愣。
“一位后起之秀,也是一位極為優(yōu)秀的醫(yī)師,他也是使用銀針之法救治了其他傷者的破碎丹田,不過他卻開出了許多的藥方,說是短時間內(nèi),無法復(fù)原,要長期治療。”秦露露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