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蕭云飛不甘心反問了一句。
“什么為什么?”高高在上的飛蕓,全然的展現(xiàn)出了女神之姿態(tài):“將玉凈瓶交給我,我這便離開。”
這一次,蕭云飛明白了,可是神色卻顯得極為的委屈,狠狠的點了點頭,不知道怎么的,眼圈竟然都紅了,一抬手,他就將玉凈瓶給調(diào)了出來,開口一語:“原來你還是先前的那般無情,可是,你又為什么在玉凈瓶之中給我留下那些話語?不錯,它確實是你的東西,今日,我就將他還給你,呵呵,哈哈哈……從此以后,我也不用再做那個白日夢了,你應(yīng)該是永遠都沒有看得起我,對也不對?拿去吧?”
苦笑之后,蕭云飛就是一抖手,將玉凈瓶就砸向了飛蕓,而飛蕓聽此一言,神色卻沒有半點的改變,依然是那般的冷清,雖然比不了秦戀雪的冰冷,但是,更給人一種不可靠近,只能膜拜的距離之感。
離開了玉凈瓶的支持,蕭云飛身上的痛感再次傳來,并且,也無法繼續(xù)虛空懸浮了,身形直線的下墜而去,可是,蕭云飛的神色之中,卻有著一絲的絕望,目光之中,更是顯得格外的迷茫,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生命的支柱。
而那飛蕓一看玉凈瓶飛來,便抖手接過,可是下一刻,從玉凈瓶之中忽然就飛出了一團彩色的能量,這團彩色的能量,只有乒乓球大小,沿著神柳枝,快速的鉆出,猛地向飛蕓的額頭撲去。
飛蕓見此,神色頓時就顯得震驚無比,芊芊玉手隨之一抖動,便將玉凈瓶給扔了出去,身形更是急速的倒飛,一閃之間,就躲開了那團彩色能量團。
而那團彩色能量在撲空之后,虛空停留了片刻,便又很是不甘心的閃入了玉凈瓶,玉凈瓶化成了一條白線,竟然又重新鉆入了正在急速下墜的蕭云飛的體內(nèi)。
高空之中的這一切事情,基本每人可以看到,四周乃是云層,幾大高手被擊落,其他人等也就沒有一個再敢飛上來的了。
而即將落地的蕭云飛,在玉凈瓶重新返回的那一刻,身形四周的綠色玄氣自動云集而來,使得他下墜的速度陡然變緩,雖然還是墜落在了皇宮院內(nèi)的地面之上,可是卻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創(chuàng)傷。
反觀那三個被擊落的武玄,均是在皇宮正殿之前砸出一個直徑達十多米的大坑,此時,也只不過剛剛爬起,臉色異常的沉重,時不時的還會有鮮血流出。
“云飛”
“云飛”
“大哥哥!”
……
一聲聲呼喚,劉佳宜,秦霜霜,如月三人再次首先撲到了蕭云飛的身旁,與此同時,云霄武院的眾人也全部圍攏了過去。
而無歸,絕命,還有云塵此三人則是調(diào)出了三門能量大炮,炮口正對攻擊蕭云飛的三人。
頂蓋機關(guān)隨之按下,三條彩色的能量蛇,應(yīng)聲而出。
這三位見此,神色瞬間慘白,眼中更是出現(xiàn)了一絲的駭然,也來不及處理體內(nèi)的傷勢了,幾乎同時雙手結(jié)印。
“玄通,雷移!”
“玄通,風(fēng)閃!”
“玄通,火變!”
三大玄通,被三人拼了命的就使了出來,一個瞬間,三人就平衡著地面,閃出了二十米之外,那位年輕人更是直接挪移到皇宮門口,但是由于他們的玄氣使用過急,使得他們的傷勢又加重了許多,個個又大口吐著鮮血。
三條能量蛇也因此擊空,但是三人也不敢再停留了,在極為狼狽之中逃之夭夭!
“云飛?云飛?”秦霜霜抱著蕭云飛,眼淚都急出來了。
而蕭云飛,卻依然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是仰頭看天,他很想穿透云層,看看那被云霧遮擋的飛蕓,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這到底是夢還是現(xiàn)實。
好在虛空之中的飛蕓,并沒有讓她失望,飄然而下,宛如散花仙子一般的落在了人群的正中,蕭云飛的面前。
蕭云飛的目光,也在隨著飛蕓的下落而移動,隨之也就重新的定格在了飛蕓那絕世容顏之上。
可是飛蕓來此之后,從她的身形之中,便忽然擴散出了一道無形的能量漣漪,將蕭云飛四周的眾人全部推開,所有人,都擋在七八米之外。
而云霄武院的眾人見此,神色則是大驚,如月不明白怎么回事,再次猛撲蕭云飛,可是卻宛如撞在鋼化玻璃之上,嘭的一聲,便又倒飛而去。
秦霜霜則是一抬手,對準前方就是一道掌印。
“嘭!”
掌印潰散,但是能量余波卻隨之反射到了她自己的身上,使得她也倒飛倒地,嘴角之中流出了一絲血跡。
“你?你是誰?快放了云飛?”劉佳宜雙手不斷的拍打著那層無色而透明的能量墻壁,神情也顯得極為的激動。
但是,任由外面的呼聲再大,里面卻沒有半點聲音,其他人等,特別是亞青玉和龍逸卻是眉頭緊皺,急忙阻止了其他想要攻擊的人。
蕭云飛卻在這個時候,卻被幾女的驚慌而驚醒,看著焦急的劉佳宜,看著因為救自己而受傷的秦霜霜以及如月,他的眉頭就是一緊,神色忽然就出現(xiàn)了一絲的憤怒。
“夢,終究是夢,也該清醒過來了,面對現(xiàn)實,珍惜眼前的人兒和一切,才是人生真諦!”或者是出于一種心里落差而產(chǎn)生的怒火,蕭云飛在這一刻,忽然就將對飛蕓的一切給拋開了,雖然他的心中依然有著不甘,可是,感情又豈能強求?
“呵呵,哈哈哈……”
蕭云飛當著飛蕓的面,忽然仰天大笑起來,他的笑,只為他自己,隨之再次一語:“蕭云飛啊蕭云飛,枉你兩世為人,竟然到了今日才能覺醒,真是愚昧無知!”
一語之后,蕭云飛便將目光重新放在了飛蕓的臉頰之上,在四目相對中問道:“你到底想要如何?”
飛蕓不語,神色之中也出現(xiàn)了一絲的矛盾,左右看了看最為焦急的三女,隨之又將目光放置了蕭云飛的身上,這才說道:“你將玉凈瓶之中的那團神識給毀滅,再將玉凈瓶還給我。”
“什么神識?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倒是奇怪,你不是要玉凈瓶嗎?可是我剛才給你,你為什么又不要?反而又將它還給了我?現(xiàn)在,你還想如何?”蕭云飛便是一聲質(zhì)問。
蕭云飛拋開了心中對飛蕓的感情,忽然就覺得輕松了許多,飛蕓,似乎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完美,即使完美又如何?
聽得蕭云飛的一語,飛蕓那盈盈玉貌之上,再次露出了為難之色,忽然,她就將四周那無形的壁壘給打開了一口,一抖手,將如月給吸到了手中,一把抓住了如月的肩膀,這才開口一語:“蕭云飛,什么時候,你可以發(fā)現(xiàn)那團彩色的神識,并且,將它抹殺之后,就帶著玉凈瓶前往長生族來換取這個丫頭吧,記住,你的時間只有十年,否則,這個丫頭必死,而玉凈瓶,我也一樣會讓他人取回。”
聲音落幕,飛蕓便帶著如月騰飛而起。
“大哥哥……”
一道急切而響亮的童音響徹虛空,可是,卻已經(jīng)不見了二人的身影。
蕭云飛目光盯著二人消失的虛空,久久未動,但他的內(nèi)心卻在飛蕓消失的那一刻,再次一痛,當真那么容易放棄?飛蕓的話中又是什么意思?
他并沒有擔(dān)心如月的安危,因為他知道飛蕓是不可能殺如月的,否則,當場擊殺豈不是更容易?更不會幫助自己擊退數(shù)位武玄高手了,更不可能給自己十年的時間。
冷靜下來的他,目光慢慢又顯得有些呆滯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和飛蕓之間,再也不可能回到當初那般的情景了?
心中更是感慨萬千,深情的懷舊,原來是美好的恍惚,記得的只是幸福。
他眼中的世界,仿佛也正在經(jīng)受著時光倒流,穿越空間,返回了那繁花盛開的美麗校園,那個楚楚動人的夢中人兒,就如那花兒一樣美麗。
可是,一朝之間,便已經(jīng)是潮生潮滅,滄海桑田,換了人間,溫柔與感動,渴盼與甜蜜,原來只是初初相見。
而當蕭云飛收回目光,神色黯然的他,口中竟然不由自主的自言自語起來: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fēng)悲畫扇。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呵呵,呵呵呵……
蕭云飛自語之后,便是一陣苦笑!
可是他的這首詩,卻讓四周眾人無不低頭沉思,品味著其中的意境!
就連焦急的秦霜霜和劉佳宜,在聽到這一句話之后,竟然也同時變的呆滯起來。
蕭云飛將目光重新放在了四周眾人的身上,最終,定格在了秦霜霜的臉頰之上,而秦霜霜也反應(yīng)了過來,急忙就撲向了蕭云飛。
她對蕭云飛的感情,向來沒有絲毫的掩飾,更不在意什么天下之人,更不會有任何的顧忌。
“云飛?”又是一聲疾呼。
蕭云飛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劉佳宜竟然也撲了過來。
而當蕭云飛發(fā)現(xiàn)二女同時撲向自己的時候,心中再次一緊,這才真正的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是多么的重要,自己并不是沒有人愛,并不是沒有人關(guān)心,又為什么一直的去癡迷一個并不屬于自己的人?眼前二女,不也是那般的楚楚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