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這位姑娘,小店是我們的掌柜所開,規(guī)矩也是他定的,我們也都只是下人。”老者在微笑之中點頭。
“那如果我非要上二樓,或者三樓呢?”蕭云飛雙目一瞇,神色也就冷了下來。
“這位客官,那就只能怪我們不客氣了,本店不歡迎你。”老者眉頭就是一皺,目光也隨之犀利起來。
二人對視,蕭云飛這才注意到對方竟然是一位初級武玄,心中多少有些詫異:武玄給人當(dāng)?shù)晷《?br/>
而這個時候,從門外就走進一群人,這群人,穿著與普通人有著很大的不同,非常整齊的繡龍袍,一看就知道是直系的龍族成員。
走在前面最中央的,乃是一個胸前繡著“天”字的年輕人,其身旁則是貌美的‘地’脈女子,其他幾人則是玄武二脈,一共有六人,這些人的普遍修為,都在五階武靈左右。
而當(dāng)這群年輕人踏入店中之后,目光立即就集中了劉佳宜和秦霜霜的身上,眼前就是一亮,紛紛暗道:好美的女孩!
今日的二女都沒有過多的裝飾,劉佳宜身材月白色的連衣裙,秀發(fā)隨意在用白手絹束雜在腦后,兩縷青絲貼在鴨蛋般的臉頰之上,眉如墨畫,膚如凝脂一般白皙滑嫩,一雙精致的耳朵綴著月牙翡翠的耳環(huán),苗條的身材,不盈一握的腰姿,腳踏繡花小白鞋,站在蕭云飛的身旁,顯得格外的溫柔可親。
而那秦霜霜自然也不差,烏黑秀發(fā)披散香肩,劉海自然分在臉頰兩側(cè),露出了精致嫩白的額頭,兩行柳葉眉之下,那雙充滿靈氣的雙眸,正一眨一眨的惹人喜歡,尖尖的小巴,白皙的面孔,玲瓏的身材在一身淺藍發(fā)亮的緊身衣衫的勾勒之下,顯得格外的讓人垂涎。
或許是因為與二女太過于親近,并且,也長久在一起的原因,使得蕭云飛對二女的容貌就漸漸的忽略了,一個是當(dāng)初那云霄帝國的七公主,一個是太一的第一天才的天之驕女,二女不只是容貌了得,更有一種特別的氣質(zhì)。
在這種氣質(zhì)之下,再加上那絕世一般的容顏,走到哪里,也都會被人首先看到,美人養(yǎng)眼,這句話說的一點不假。
當(dāng)這群人中的那位身穿‘天’脈青龍袍的年輕人看到二女之后,頓時就愣在了原地,不由的暗道一聲:龍島之中,何曾有過這等美人?即使和咱們龍族的那幾位天之驕女也有著一拼。
一群人,就那么的盯著二女看,肯定會被三人感覺到不舒服,同時就將目光放在了對面幾人的身上,兩者相距也就只有三四米的距離。
而“天”字一脈的年輕人身旁的那位美麗的女子則也有些妒忌的盯著二女,隨之又很是不滿的看向那年輕人。
而此時的秦霜霜卻怒目著對方,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她對這些人也就不客氣了,小嘴一撅,首先一語:“看什么看?”
可是,這等表情,卻更顯得她可愛伊人,對面的這位年輕也隨之反應(yīng)了過來,臉上更是浮現(xiàn)出了濃濃的微笑:“不知道這位姑娘尊姓大名?是我龍族的哪個世家旁系?”
“我叫龍氏,我是金龍世家的人,這是我相公!”秦霜霜再次一語,就抱住了蕭云飛的胳膊。
這一次,她可是完全的把自己說成了蕭云飛的人了,姓氏都已經(jīng)改了,而在這個世界的俗世之中,倒也有這么一個傳統(tǒng),好多女子在嫁人之后,就會跟隨著丈夫的姓,比如王氏,劉氏,趙氏等等,那代表著她已經(jīng)是丈夫家族的人了。
所以,秦霜霜的這句話,并沒有說謊,雖然她與蕭云飛并沒有成親,但是,在她看來,她已經(jīng)就是蕭云飛的人了。
可是,對方一聽此言,眉頭就是一皺,那貪婪的目光立即就冷了起來,隨之又看向了劉佳宜,可是一看對方,也同樣是在抱著中間這位男子的胳膊。
見此情況,傻子也都明白,這三人,乃是一家人,神色有些失望,可是目光卻略含妒忌的盯著蕭云飛,隨之一語:“金龍世家的旁系?呵呵,真是不錯!”
說罷之后,此人也就摟住了身邊的那位女子,也沒有過多的停留,帶著一干人等,就直接向二樓走去,那女子見此,則是柳蛇腰微微一動扭,冷笑的向秦霜霜和劉佳宜藐視的一眼,下巴一抬,很是高傲的依偎在了年輕人的懷里。
不過,踏上一半樓梯的年輕人,卻忽然停在了樓梯之上,低頭看向蕭云飛,隨之一笑:“旁系的男子,是沒有資格上二樓的,不過女子卻可以,呵呵呵……”
“哈哈哈……”男子身后的眾人皆是一陣搖頭。
蕭云飛有很深的修養(yǎng),但是,他卻也是一個熱血青年,出門在外,一次又一次的被人傷了自尊,先是被龍族的長輩冷眼相看,而后店小二都看不起,現(xiàn)在,隨便一個客人都可以數(shù)落自己。
蕭云飛的眉頭一皺,心里的火也就憋不住了,目光直視對方,顯得格外的冰冷,如果脈系的劃分,如果直系和庶出的劃分,只是為了給人壓力和成長的動力的話,也就無可厚非了,可是,他所遇到的情況卻是被人嘲笑和蔑視,仿佛真的低人一等似的。
如此感覺,是讓他這個來自地球,來自那個種族平等的人無法承受的。
可是那年輕人見蕭云飛如此表情,身形也就轉(zhuǎn)了過來,再次一聲冷笑:“怎么?你還有什么想法不成?旁系就是旁系,還是以為你很了不起?還服氣?那就上來試試,哈哈哈……”
可是他的笑聲還沒有落音,蕭云飛的腳下已經(jīng)用上了力度,雙臂一晃,蕩開二女,身形猛地就彈射而起,揮起一拳,對準(zhǔn)對方就劈了過去。
蕭云飛的速度是何等之快?雖然只剩下一種內(nèi)氣,可那也是武玄,對方這位公子也只不過是四階武靈,其他幾個,均沒有超過七階的武靈,在蕭云飛如此突然的一擊之后,竟然沒有人能反應(yīng)過來。
“嘭!”
這一掌,蕭云飛直接就拍在了對方的臉上,使得對方向后傾倒,撞斷了樓梯的木質(zhì)扶手,又砸碎了下面大廳的一張四方桌,而這個四方桌本就有人在吃飯,稀里嘩啦,碗筷碟盤全部飛上虛空,而后又連油帶湯的落在了那年輕人的身上。
他被打下樓梯,連帶著他身旁的那個妖艷的女子也一同帶下樓梯,摔落在他的身旁,身上也是一片污漬。
蕭云飛一掌之后,整個大廳,處于極靜之中,所有人都在注視著被打那位公子。
而蕭云飛卻冷冷的又看向那個武玄老者,開口一語:“二樓,讓不讓上?不讓上,我今天就拆了你這酒樓。”
這一聲,立即就讓所有人驚醒,而那公子所帶來幾位武靈見此,頓時就瞪起了雙眸,其中三位修為較高的幾乎同時向蕭云飛發(fā)起了攻擊。
“哼,不自量力。”蕭云飛猛地一跺腳,身形也就跟著又一次騰空,三腳連踢,貼身進攻。
嘭嘭嘭!
三道重響,撲來的三人也倒飛而去,只不過蕭云飛的力量過大,直接就讓三人砸破了木質(zhì)的墻壁,摔落在了街道之上。
這一下,那個店小二也就反應(yīng)過來了,看向蕭云飛的目光也是一冷,雙掌合十,就企圖凝結(jié)手印。
但是,蕭云飛卻是一抬雙臂,兩道金色的劍氣就瞬間離手,那老者在想躲,已經(jīng)不可能了,兩者相距不到五米,甚至連護體戰(zhàn)甲就沒有浮現(xiàn),就被兩道劍氣刺中,一個正擊中了他的雙手,另外一個,則是從他的頸部一滑而過,帶走了一絲血肉。
“啊!”此老者驚叫一聲,來不及理會雙手,急忙就捂住了自己的頸部傷口,發(fā)現(xiàn)自己無事,這才稍微放下心來,但是,再看向蕭云飛的目光也就不一樣了,充滿的畏懼。
“同為布衣旁系,你竟然也對同等身份的人鄙視,虧你活了一大把歲數(shù)。”蕭云飛一抖長袖,看了二女一眼,接著說道:“給我上樓,今天不吃飯,只占座!”
說著,蕭云飛就大踏步上了樓梯,二女神色無奈,但隨之就堅定了下來,因為她們深知為人之婦的哲理,無論自己的相公做什么,都要站著他的身旁。
所以,這三人也就踏步而上到了二樓。
二樓果然不一般,靠窗戶并排一共十多個雅座,每一個雅座之間,都有精致的木板遮擋,靠走廊還掛珠簾,桌椅板凳,都不是下面所能比擬的。
只不過,此時二樓上可也有不少身穿各種顏色龍袍的人,由于一樓發(fā)生了打斗,他們也都站在樓梯口觀望,在蕭云飛上來之后,這些人都是眉頭緊皺的盯著蕭云飛。
“看什么看?不用吃飯了?”蕭云飛忽然又一聲頓喝。
既然要立威,那就立徹底一點,他要讓所有人都明白,即使身為旁系,也是有著最起碼的人的尊言。
帶著二女,找了一個靠窗戶的干凈雅座就坐了下去,根本就不理會外人的目光,蕭云飛的神態(tài)之中,很是悠閑的樣子。
而下面的那個被打的公子,此時已經(jīng)被手下的人扶了起來,但是再一看臉部,已經(jīng)成平的了,鼻子塌陷,滿臉是血,一個巴掌印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