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玄虛強者的正面攻擊,蕭云飛已經身受重傷,根本就無法抵抗,好在這道攻擊的速度與那劍擊相比,已經是天壤之別,蕭云飛精神力稍微一動,彩云云集在了他的腳下,一道電弧也同樣出現在了彩云之中,身形就在虛空之中劃出了一連串的虛影,在火球的追擊之下,持續的飛行而去。
只不過單憑他自己的速度,還是慢上一些,好在還有靈雀幫助,在靈雀的帶動之下,快速的向前方后方的山頂飛逝。
火烈鳥一看,雙翅猛擊虛空,速度也陡然提升,大口一張,沒有再吐出火球,一把火紅的長劍已經懸浮在了它的口中,大量的火玄氣云集長劍之內,隨時待發。
蕭云飛見此,精神力急忙就告訴靈雀縮小,而他的雙手卻也忍痛結印,頓喝一聲:“狡兔十八閃!”
蕭云飛使出狡兔十八閃,蹭蹭蹭……
一連串的殘影出現,他就帶著已經縮小的靈雀,挪移而去,但是他沒敢直線閃縱,而是越過后方的山頂,向山崖之下墜去,企圖借助大山來暫時抵擋火紅長劍的攻擊,緊跟著,便又一次凝結手印,企圖逃離而去。
如此,就需要短暫的停留,相隔甚至不到一秒,可是一道火線已經從他的頭頂直落而下,這一次的速度較之剛才,又快上了許多,只是他的狡兔十八閃稍微慢上一點,如果他的狡兔十八閃可以瞬間連續的話,或許還有可能逃離,中間停頓的那一瞬間,就足以讓次劍將他擊殺。
一個瞬間,就來到了他的頭頂之上,蕭云飛又一次清晰的感應到了,因為被火紅長劍鎖定而頻臨死亡的滋味,潛意識里,他就將存活的希望寄托在了玉凈瓶之上,不由自主的就將玉凈瓶從他的頭頂調出。
“嘭!”
接近兩米的長劍的劍尖,直接就擊中了玉凈瓶上面的神柳枝之上,壓低了神柳枝,就直接擊中的玉凈瓶的瓶口,發出了一陣金屬的撞擊聲。
但是,玉凈瓶卻成功的抵擋了長劍,而蕭云飛卻在這一時刻,一心三用,,一份精神力調動神柳枝纏繞火云劍,一份精神力調動了玉凈瓶吸收火云劍,還有一份繼續凝結狡兔十八閃的手印。
手印凝結完成,蕭云飛帶著靈雀又一次挪移而去,那玉凈瓶自然還保持在他的頭頂之上,火云劍感應到束縛之力,爆發出巨大的火浪企圖將神柳枝震開,并且逃離玉凈瓶的吸納。
可是蕭云飛又豈能讓它如愿?精神力雖然急劇的消耗,在火云劍攻擊的時候,他的大腦也宛如受到了重擊,可是,依然在拼命的調動玉凈瓶和神柳枝,雙向同時收取。
“嘭!”
火云劍再次閃出了火紅的光芒,隨之與神柳枝一同消失不見,沒入了玉凈瓶之內,而玉凈瓶也瞬間被蕭云飛收入體內。
這個時候,那火烈鳥也翻過了山頂,來到了蕭云飛剛才抵擋火云劍的地方,再一看蕭云飛,卻已經到了兩千多米之外,但是,火云劍卻憑空的消失,和火云劍之間的感應也已經斷絕了。
此等情況,讓火烈鳥心中極為震驚,它不知道蕭云飛剛才使用的是什么,用什么抵擋了火云劍的攻擊,又是什么束縛了火云劍,那種恐怖的力量,讓火烈鳥也產生了極大的畏懼。
沒有了玄器的追擊,蕭云飛也就沒有什么好怕了,將肩頭的靈雀收入了體內,雙手連續結印,一個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在虛空之上,留下了道道殘影。
而讓火烈鳥更加想不到的是,蕭云飛并沒有離去,而是向它所在的方向返回了,抬頭間,蕭云飛就已經到達了它的頭頂,一條彩色的古龍就穿擊而出。
火烈鳥大吃一驚,抬起頭顱,一道火球就迎擊上了那條彩色的古龍。
但是下一刻,蕭云飛的身形又出現在了他的背后,抬起一手,竟然調出了牧天方所給他的那件裂魂搶,這可是他頭一次使用,體內的各種玄氣,瘋狂的就鉆入了裂魂搶之中,身形下移,一尺長的槍尖就擊向了火烈鳥的背部。
“轟!”
這一道撞擊聲是火球和能量古龍對撞產生的,緊接著又是一道響亮的脆響。
“嘭!”
裂魂搶直入火烈鳥的背部,那槍尖全部沒入的同時,那需要一人合抱的,宛如夜明珠一樣的綠色球體,更是爆發出了一道彩色的光芒,瞬間四散,直接就將火烈鳥給氣化了,只剩下累累白骨,轟然墜地。
懸浮虛空,蕭云飛看著手中這怪異的長槍,心中極為的震驚,剛才的一次攻擊,幾乎吸納了他全部的內氣,但是攻擊力卻更加出乎他的預料,如此龐大的火烈鳥,竟然被直接秒殺。
由于裂魂搶之中的內氣已經消失,又變得奇重無比,所以,蕭云飛很快又將它收入了時空戒,放眼向下看去,除了一個巨大的獸骨之外,并沒有其他物品,甚至于時空戒。
“此鳥莫非是玄匠門的?這把劍應該是玄器吧?”蕭云飛暗道一聲,他可以感覺到這火烈鳥絕對達到了化形以上的境界,而擁有此等威力的兵器,也只有玄匠門那傳說中的玄器。
可是這么一想,蕭云飛心中忽然一陣緊張和后怕,因為他不知道玄匠門為什么要殺靈雀,是不是會殺自己?一切都很難說。
看著依然血淋淋的雙手和心口,蕭云飛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再次戰斗的能力,剛才的那一擊,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玄氣,甚至于連逃走的可能都沒有,必須要靜修一段時間。
四下打量,一股股威壓宛如海浪一般的鋪天蓋地而來,蕭云飛就知道大事不妙,將靈雀收入玉凈瓶,強打精神力,持續的云集各種玄氣到他的腳下,化成彩云之后,身形就在這山溝之中蜿蜒前飛,大約飛出了二三十里之后,蕭云飛就覺得已經無法再堅持,尋找一處山谷樹林之后,他便墜落了下去。
雙手結印,打開一棵古木,他就鉆入了其中,古木復原,他卻盤坐在了古木之中。
如今,他已經沒有多余內氣去使用木化玄通或者石化玄通了,只能使用最為簡單的木隱,藏身在古木之內。
他這邊剛一鉆入古木,不遠處的便飛來了大批的玄虛,一道道精神力威壓四散而去,當鎖定在了獸骨所在的方位之后,這才紛紛降落在了獸骨四周,可是個個都神色驚駭,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為首的一人,乃是一個高級的玄虛,在看到獸骨之后,立即就派人將獸骨收取,然后返回宗門,能殺掉擁有玄器的亞奴,奪取玄器,那么,在這幫人看來,其修為至少是頂級的玄虛,極大的可能是玄皇。
玄皇境界,整個玄匠門也只有五位,被稱為玄皇五祖,也是修為最高的存在了,玄匠門,并沒有玄尊境界的存在,但是,即使是玄尊,也不敢輕易的來此。
“蕭云飛了?”為首之人向那位一直尾隨蕭云飛的中級玄虛高聲喝道。
“我?我不知道,他的速度太快,我聽到了一聲龍吟之后,便趕過來了,莫非這件事情是蕭云飛做的?”此人很是不敢相信的樣子。
“不管是不是,必須要找出蕭云飛,全力搜索,派出全部的飛獸,一定要將蕭云飛給我抓住,不論死活!”此人一聲力喝便騰飛而起。
其他數十人也紛紛彈射虛空,四散而去,精神力持續不斷的探查四周,而他們的雙眼,卻個個釋放出火紅的光芒,常年鑄造兵器,面對烈火光芒的玄匠門的高層們,其雙目雖然不及神瞳,但是卻要比常人看的更遠,甚至于看透樹木。
一共二十多位玄虛,四散而去,在他們的身后,還有上百位武玄,鋪天蓋地的搜尋著蕭云飛。
蕭云飛藏身在古木之中,吞食著聚全丹,這一次,他可是加上了小心,一面調動靈氣恢復內傷,一面使用精神力注視四周,上一次被合圍的情景,也給了他極大的教訓。
再說回去報信的一位玄虛,將獸骨帶入了玄匠門的門主大殿,大殿之中的亞靈羽見此,臉色瞬間變得極為蒼白,整個身形都在顫抖,頓喝一聲:“亞奴!”
亞奴陪伴著他已經有數百年了,可以說比女兒還要親,但卻在今日損命。
“是誰,到底是誰干的?”亞靈羽激動萬分,身為高階玄虛的他,也已經控制不在自己的心神了。
“我們沒有看到,趕去的時候,就只看到尸骨。”那一玄虛神色之中竟然有了一絲的膽怯。
“爹,這?這是亞奴?”一旁的亞青玉在震驚許久之后,終于發出了疑惑。
可是亞靈羽卻沒有回答,而是繼續看著那位玄虛:“玄器了?亞奴的玄器也被人搶走了?”
“我們沒有發現玄器!很有可能是哪位玄皇潛入了我們的火玄山!”
“玄皇?”亞靈羽的心忽然就沉了下來。
“蕭云飛了?云飛哪里去了?”亞青玉忽然又想起了蕭云飛:“剛才那一聲龍吟是不是云飛所發出的?他是不是也遇到了危險?”
“我們不知道,沒有發現蕭云飛!”那一人急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