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因為我看出來這樹仙不怎么喜歡殺生。”牧天方笑道。
“樹仙?前輩,你是說這松樹達到了玄仙的境界了?”蕭云飛好奇且有些震撼。
“古木成仙這四個字可不是隨便說的,能孕育出人類的靈魂,并且,可以成功的化成人形的樹,修為至少是玄皇的境界,也就是說,孕育出了能量晶石,而這棵樹,我想它的年輪也有數(shù)萬年了,成為玄仙,并不難。”
“數(shù)萬年?”蕭云飛咽了口水,但是,神色隨之卻又無奈道:“前輩,你只說人家的修為高,可是那有什么用?別說利用人家,就是騙一根毛人家都不答應(yīng),和一棵樹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談的。”
蕭云飛郁悶的搖了搖頭。
“樹也有所求,它也需要養(yǎng)分,也有所愛,以它的實力,早就可以化成人形,定是有著什么難言之隱,否則,絕對不會在這里呆這么多年,你不妨和它耐著性子好好的談?wù)劊 蹦撂旆揭姸嘧R廣,繼續(xù)勸解著蕭云飛。
蕭云飛聽此一言,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自語道:“太一的人在這里那么久,想必也應(yīng)該知道這棵樹的吧。”
“這可說不準(zhǔn),太一的人又無法感應(yīng)到這棵樹的不同,更不可能察覺到這棵樹已經(jīng)到了化形期,你那靈氣,太一的人更不可能知曉,頂多是覺得這里的空氣比較好罷了。”牧天方解釋道。
“那就先不管了,我再問問,反正現(xiàn)在也沒事,就和這棵樹耗耗吧。”
蕭云飛一語之后,便又一次雙手結(jié)印,開口高喝道:“樹大哥,你別睡了,能不能告訴我一件事情,你為什么在這里?”
“小子,你當(dāng)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叢林中傳出那蒼老的聲音。
蕭云飛一聽此言,心中就是一喜,至少對方愿意溝通,這就好比,急忙回道:“當(dāng)然不會那么認為了,樹大哥你那么高的修為,要殺我還不是跟捻個螞蟻差不多,只是,樹大哥你不覺得你這樣一直下去,不也是于事無補嗎?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你盡管說就是了。”
“我說我打算要你那小瓶子,你會給我嗎?我是一棵樹,天生喜愛清靜,還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擾我了。”
“樹大哥,難道你就不懷念過去的時光?與仙為伴,與鶴共舞,傾聽仙家妙法,鶴鳴歡歌,感悟蒼天大道,樹大哥,今天我就來為你來講道如何?”不知道為什么,蕭云飛忽然就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說完之后,蕭云飛還沒有意思到他的思想與這個世界的不同,這個世界,哪里又有什么道法?至少天一大陸并沒有。
或許是因為他那先入為主的觀念作慫,因為仙鶴,仙人,松樹,這三者給蕭云飛太深的印象,在前世的傳說之中,那些得道仙人,都是發(fā)虛潔白,乘坐仙鶴,落地也要在哪個高山峻峰的松樹旁,而這松樹必然也是千年以上的年輪。
所以,在蕭云飛看來,這里有松樹,有白鶴,卻缺少了一位講道的仙人,這并不需要任何的思考,而是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
可是,蕭云飛說完,那松樹卻忽然沉默了下來,而蕭云飛卻也不在乎對方聽不聽,回憶著之前那個老不死的師傅非要自己背下的道德經(jīng),盤坐云飛,氣定神閑,一派高人風(fēng)范,講述之前,還不忘連續(xù)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
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
常有欲以觀其徼。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
其實蕭云飛背的東西,有些地方,他自己都難以解釋其中的深奧,但是他依然是裝著很是投入的搖頭晃腦的閉著雙目的緩緩到來。
而這個時候怪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原本還在歡歌曼舞的白鶴,竟然同時都安靜了下來,不管大小,不管等級的高低,均是面蕭云飛而立,雙目靜靜地盯著蕭云飛。
似乎這一刻的風(fēng)都停止了下來……
道德經(jīng),其實一共就只有幾千字,蕭云飛將它們流利的背誦出來之后,也沒有說話,靜靜地盯著白鶴和四周的那些青松。
久久……
蕭云飛等了許久,四周依然是一片寂靜,心中尋思著:莫非沒用?沒用我就再換一篇莊子的,沒有回音我也背下去,你煩了就會說話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青松林中卻有傳出聲音來:“你?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你應(yīng)該是想問我為什么會知道這些東西把?其實是這樣的,有一天啊,我正在河邊游玩,忽然遇見一人,那一人說我氣宇軒昂,筋骨奇佳,將來一定是可造之才,所以呢,就要賣給我一本書,我問多少錢,他說三個銅板就可以了,然后我就花了三個銅板,將那本書買了下來,那人還連續(xù)的敲了幾下我的腦門,等我再一睜眼的時候,就不見了。”蕭云飛開始回憶著過去看的那些電影劇情,瞎編亂造起來,但是卻也是有目的的瞎編。
“真的老祖?告訴我,那人長什么樣?”青松林一陣搖晃,再次傳出聲音。
“長什么樣?好像身穿白袍,白發(fā)白須,面色紅暈的老者,不過又好像是一個衣衫襤褸,頭發(fā)糟糠,滿臉污垢的老者,有時候回憶起來,有好像是一位美麗的女子,說實話,具體長什么樣子我是記不清了,或許是因為那位前輩就不打算讓我記憶起他吧,我只是偶爾在睡夢的時候,才想起來一些朦朧的畫面,咳,樹大哥,對不起啊。”蕭云飛搖了搖頭,很是感嘆。
其實他說的都是狗屁,之所以不敢肯定,那是因為他怕自己說漏嘴,說錯了。
可是青松林又一次沉默了,良久,才傳出聲音:“不知道那一個人有沒有給你說起曾經(jīng)相伴的青松應(yīng)當(dāng)何去何從?”
聽此言,蕭云飛就知道有門,不過,他對道德經(jīng)也有些懷疑起來,難不成這青松真的聽過?但是,青松如此問話,也讓蕭云飛看到了這青松其實是很單純的,這也難怪,沒有和人類社會接觸過,思想想不單純都不可能。
聽得問話,蕭云飛猶豫了片刻,眉頭皺了皺:“好像前輩并沒有具體的說過青松的事情,但是今天我之所以能來這里,之所以能可以和你說上話,我想應(yīng)該就是受到了前輩那無形的指引吧,那位前輩指引我來這里,才能與你相遇。”
“指引你來這里?”青松疑惑的同時,也沉思了起來。
“樹大哥,我覺得一定是這樣的,但是,我卻不能在這里一直呆著,你能否隨我一起去我的家鄉(xiāng),在那里,我會經(jīng)常為你講道!”蕭云飛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為我講道?你小小年紀(jì),可知道何為天道?何為圣道?何為無量大道?”松樹林一陣搖曳,再次傳出蒼老的話語。
“呃……”蕭云飛聽完,就知道對方是專業(yè)人士,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說不定對方還真是工科出身,在這么下去,他就要露餡了,畢竟他對于這個世界的一些東西并不了解。
“我就知道你回答不出來,能得圣者恩賜,你不好好珍惜,竟然四處賣弄,你對得起圣人的期望嗎?”老者再次訓(xùn)道。
蕭云飛撓頭皮,表示受教的樣子,他發(fā)現(xiàn)對方似乎已經(jīng)認定自己曾經(jīng)受過那個與它相伴的高人的點化了。
“你那小瓶子是不是圣者送給你的?”松樹林中再次傳出聲音。
“對啊!”蕭云飛急忙點頭:“只不過我現(xiàn)在還無法發(fā)揮出它的威力,樹大哥,不,樹師兄,你不會也見過她老人家吧?”
蕭云飛問此話的時候,腦海之中忽然就想起了觀世音菩薩,他從一見到玉凈瓶的那一刻起,就認定這是觀音菩薩的東西了。
“當(dāng)然見過,我傾聽大道三千年,如果沒有那位圣者,我又豈會有今天?是圣者前輩開化了我的心智,給了我靜心修煉感悟天道的機會,只可惜,等我有所成就之后,圣者前輩乘坐仙鶴就已經(jīng)云游遠去了。”
“乘坐仙鶴云游遠去?”蕭云飛心中一愣:“觀音菩薩的坐騎不是仙鶴吧?它口中的圣者前輩又是誰?話說這個圣者是不是牧天方口中的圣者?難道那一人比牧天方生前的修為還要高?”
“小子,別想了,我追求一生,都是為了可以達到圣者的境界,只可惜,我一直都登不上那個門檻,這松樹口中的圣者無需多問,肯定比我的修為高,話說你剛才講的道,是從哪里聽來的?難不成還真的是有高人指點?”牧天方的話很是詫異。
“呃……確實是,只不過那一個人叫老子,騎著一頭青牛到處亂逛蕩的一個老頭。”
“騎著青牛坐騎?”牧天方疑惑道:“你在哪里見過的?”
“前輩,你怎么也變得這么羅嗦了?都說不記得了。”蕭云飛有些翻白眼,要是這么問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早晚要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