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云飛擔心,蕭靈舞對老夫人道:“母親,云飛剛醒,就被府里的人刺殺,如果府里的人都信不過,這可怎么辦啊?”
蕭老夫人想想道:“我馬上修書給云霄武院,讓他們派人來護衛云飛。武院那幫家伙,這次捅了這么大的禍事,不派幾個武宗過來,看我不罵上門去。”
想起云霄武院的高手,幾個人終于稍稍安心。
蕭云飛忽然道:“祖母奶奶,府里有沒有什么修煉功法,我想這幾天練一練。”
“練功?”蕭老夫人難以置信第看著蕭云飛,這孩子死而復生,難道真的轉了性。
看到蕭云飛認真地點頭,蕭老夫人嘆了口氣道:“你有這份心就好,功法不急在一時,你先好好休息。”
蕭云飛知道這個也不能急在一時,沒有強求。
當眾人終于離開,整個房間只剩下蕭云飛一人的時候,蕭云飛立刻盤坐起來,悄悄打開窗戶,這一次護衛加派了三倍的崗哨,將蕭云飛的臥房里三層外三層的護衛起來。
蕭云飛這才稍稍安心,回到自己的床上,打開自己一直握緊的右手。
剛剛對蕭贏的那一擊,雖然成功擊倒了他,但是蕭云飛的手指卻已經盡數被堅硬如鐵的肌肉折斷,疼痛鉆心。為了不讓親人擔心,蕭云飛一直緊握著手,直到這時才打開。
這樣的傷,如果在地球,起碼要一次大手術才能解決,不過在玉凈瓶的幫助下,應該很快恢復。
今日的刺殺對于蕭云飛來說,只意味著一件事,那就是危機。蕭贏不過是武師修為,就可以逼得他步入絕境,甚至要靠斷手來求生。
如果今天來的是那個那個武宗高手呢?這滿府的老弱婦孺,能護得了他么?
更何況,這滿府的人,又有多少是和蕭贏一樣,也想他去死?
說來說去,想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外人都不可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蕭云飛知道這些人不會給自己時間去修煉這個世界的元氣,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借助自己前世功法所修煉的真氣,盡快打通任督二脈,踏入先天之境,恢復原本在地球上的實力。
打通任督二脈的過程對現在的蕭云飛來說算是輕車熟路。唯一的問題就是,打通經脈的過程會非常非常痛苦,而且會帶來巨大的傷害。
即便是以蕭云飛的心智,回憶起那種痛苦也難免要皺眉頭。
可是為了能活下去,為了蕭家,些許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蕭云飛尋找到心脈那一絲真氣,開始沖擊經脈所擁堵的地點。
“嘭!”
蕭云飛的身體忍不住一陣顫抖,全身都處于痙攣之中,雙拳緊握,肌肉劇烈的顫抖著,宛如銀針入體,極痛難忍。
而疼痛過后,便又是一陣酥麻,不過,太過于舒服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簡直就相當于有人在即將愈合傷口上撓癢,不疼,但是卻讓人難以忍受,幾乎讓人吐血。
唯一讓蕭云飛安心的是,每一次當他處于極度不適應,靈魂也開始顫抖的時候,玉凈瓶便會快速的釋放霧氣,讓其重新恢復正常。
一次次沖擊、一次次失敗,反反復復……
玉凈瓶似乎也能感受到主人的拼死修煉的念頭,擴散出的水霧越發強烈,始終讓蕭云飛保持著高度清醒的狀態。
此時的它,就如同一個武林高手,不斷的為蕭云飛提供能量,使得那消耗的真氣快速恢復,如同永不枯竭。不過,它的作用可要比那些武林高手大的多了,就是修行一千年、一萬年,也無法和它想比。
在接連沖擊了上百次之后,擁堵的會陰穴終于炸開一條裂縫。緊隨其后,便又是“嘭”的一聲悶響,就宛如水雷在水中炸響一般。
而蕭云飛的額頭也是冷汗直流,身體依然處于痙攣之中,卻隱忍不發出聲響,就如同一頭受傷的孤狼,躲在無人的地方,獨自的舔著傷口。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他才緩緩的恢復正常,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舒爽,由于任督二脈已經相當于打通了小半,所能蘊藏的真氣也大大增強。
如果按照前世來說,蕭云飛這一次性就相當于增長了十多年的內力。
此時,已經天光放亮,蕭云飛下了床,活動活動四肢,感覺內氣充盈,身體仿佛變得極為輕盈,雙腳稍微一動,便挪移出數米的距離。
蕭云飛心中竊喜,他想到了前世那些打通任督二脈的人來,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靠前輩幫忙,如果走運的話,遇到高手傳給數十年功力,一夜之間就能從廢物變成超級天才。
而自己現在雖然沒有高手在身邊,但卻有玉凈瓶,這東西,比任何高手都要強。
再回想這一夜的遭遇,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太瘋狂了,要不是有玉凈瓶,指不定死多少次了。
正高興著,蕭云飛卻忽然感覺到,又有人在悄然接近自己的臥房。
蕭云飛大驚,心道:“不是吧?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