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求?”黑臉老者開口問道。
而這個時候,風狼卻已經趕來,跳上了戰虎,與元坤并列一處,遠處的戰狼也已經露出了身影,宛如一陣清風一般的便撲向了這里。
元坤則開口說道:“我只要他。”
說罷,他抬起手臂,向蕭云飛一指。
此時的蕭云飛,正跪在白靈的身旁,背對著眾人,雙手則按在白靈那平坦的小腹之上,最為精純的天地能量持續不斷的被輸入到了白靈的體內,白靈那被嚴重擊傷的丹田與五臟六腑正快速的復原著。
漸漸的,蕭云飛就發現白靈的呼吸已經逐漸的均勻起來,緊張的心這才放下許多,不過,當他醫治好了白靈的小腹之后,盯著白靈同樣受傷嚴重的前胸,這個部位的衣衫已經被破開,里面白嫩的肌膚也稍有外露。
蕭云飛雖然這一世的年紀還小,可是前世卻活了二十多年了,該懂的東西,也全部都懂,稍微有些尷尬的稍微遲疑了一下,但是,卻眉頭一皺,便將雙手按在了上面,一陣柔軟而又異樣的感覺傳到了蕭云飛的雙掌,可是蕭云飛無心體驗那種美好,很快就將雙掌收回,不過在雙掌收回的那一刻,他卻發現白靈的耳根盡然有了一抹緋紅。
顯然,白靈已經醒了,并且也知道蕭云飛在為自己療傷,可是,由于不想面對那種尷尬,卻只好假裝繼續昏迷,但是,心中似乎也有一絲異樣的感覺,便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耳根耳尖這才泛起紅暈。
蕭云飛看到白靈的變化,便是一喜,喜過之后,也頓覺得一陣尷尬,本想說話,喉嚨之處立即就傳來了一陣刺疼,硬是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剛要感應自身情況,蕭云飛便聽見元坤要用自己從對方手中的云霄武院,這雙方,仿佛已經都把云霄武院當成自己掌中之物了一般。
憤怒的扭頭盯著這雙方的眾人,蕭云飛一語不發,但是白靈卻微微的睜開了雙目,安靜的注視著蕭云飛的背影。
太上四人在聽完元坤的條件之后,均是將眉頭皺了起來,在蕭云飛剛才爆發出了強烈的天地能量之時,他們便知道了這個小子的非凡與不同。
如此年紀,如此修為,再加上他們之前所得到的消息,也正是這個蕭云飛才畫出了讓武靈強者都為之震驚的經脈圖,這四人幾乎同時下定決心將蕭云飛收為己有,否則,他們也不會在關鍵的時候,將元坤擊退。
對于蕭云飛的容貌,他們也早就已經通過畫像熟悉了。
元坤見對方不應,再次一語:“如果你們不答應,那么,我們只能一戰了,而你們也不可能得逞。”
“哦?”青臉的老者聽罷,神色之中頓時就出現了一抹的殺意,忽然,他的身形動了,只不過目標卻不是元坤,而是蕭云飛。
一道疾風吹過,蕭云飛就發現一個人影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剛想躲閃,卻發現體內傳來一陣刺痛,等他反應過來之后,便已經被對方抓住了一只肩膀,身形也跟著騰空而起。
那只白鶴也與此同時騰空,青臉老者便帶著蕭云飛企圖落在白鶴的身上。
但是,元坤卻好像早有預料一般,雙手急速的顫抖,十條金絲急速的穿擊而出,幾乎瞬間就將白鶴的那兩只還沒有來得及后伸的雙腿給纏繞起來,與此同時,元坤的身形也跟著騰空而起,而另外三個老者本想阻止,可是元坤的雙手卻猛地一用力,騰空的速度再次加緊,率先一步登上了白鶴,金絲沒有消失,反而再次延伸,直撲青臉老者和蕭云飛而去。
下方的風狼與戰虎也在這個時候彈射而起,猛撲另外三個老者。
一陣虎嘯,便將三老逼退,使得他們無法登上白鶴,風狼雙掌之中也跟著發出了數道巨大的青色風刃,三老見此,兩人上前抵擋,一人倒退,腳踏虛空,直達數十米高的白鶴之上。
而這個時候的元坤,雙手之上的金絲雖然沒有擊中目標,可是卻隨之將白鶴那細長的頸部給環繞起來,也隨之頓喝一聲:“不要動!”
這三個字一出,果然奏效,青臉老者提著蕭云飛立即就不動了,另外剛剛飛縱上來的白臉老者正欲攻擊,最終也只好停下。
“動一動我就讓你們的白鶴頭顱落地。”元坤那沙啞的聲音之中,充滿的森寒的殺意。
此二人心頭頓時就是一顫,這只白鶴可不是他們私有的戰獸,而是太上送給他們專門執行任務所用,一旦被殺,他們四人也將面臨著極大的問責。
“你敢!”青臉老者頓喝一聲。
“呵呵呵,你看我敢不敢,將蕭云飛交給我,我現在就走,否則,這白鶴必然會先你們上路。”元坤冷笑一聲,兩縷長發在兩旁飛舞,那蒼白顯瘦的臉龐,更顯冰冷。
青衣老者眉頭緊皺,顯得憤怒之極,可是當他看到元坤手中的金絲越來越緊的時候,那倔強的神情只能慢慢的舒展,將蕭云飛猛地一推,就丟向了元坤。
元坤抬起一手,那金絲宛如一條條纖細的靈蛇,瞬間就將蕭云飛給捆了起來,隨之又在蕭云飛的身上猛點了幾下,封住蕭云飛體內的幾處經脈,然后一甩手,便將蕭云飛丟給了下方戰虎之上的風狼:“速速帶蕭云飛離去,我隨后就到。”
風狼急忙點頭,就將蕭云飛夾在腋下,戰虎騰空而起。
可是后面卻傳來了白靈的疾呼聲:“云飛!”
蕭云飛聽得這一聲,只可惜,此時的他卻不能向白靈告別了,戰虎接連的在平地之上穿縱,很快踏上了絕壁山崖。
但云霄武院可是還有那么多人的,又豈能就這樣的放戰虎和風狼離開?
云塵早已經大怒,幾次彈射就擋在了戰虎之前,大吼一聲:“將蕭云飛留下。”
戰虎隨之頓住,四爪緊緊地深入到了巖石之中,風狼卻是一聲冷笑:“誰敢動,我就直接殺了他。”
說到這里,風狼的臂膀就用上力了,蕭云飛頓時就出現了痛苦的神色。
云塵心中一驚,一時間盡然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戰虎卻騰空而起,沿著山崖,向其它方向奔馳而去,風狼的也隨之出現了一聲狼嘯,后方的那條青狼也已經翻過了內環山。
一時之間,盡然沒有任何一人敢于阻攔,因為,沒有人不能不去在意蕭云飛的生死。
元坤一直未動,一直等到戰虎和其后到來的戰狼一同翻越了內環山,這才收回了目光。
“你還不放開白鶴?”青臉老者眉頭就是一皺。
元坤這才微微一笑:“不用那么著急,只有我的朋友遠離之后,我才會離去,因為我不放心你們,你們應該也不著急離開吧?這里,沒有我什么事情了,你們不是說要頒發圣旨,掌管云霄武院嗎?去辦你們的事情吧。”
對方二人神色大怒,下方一個黑臉的老者卻也登上了白鶴,開口吼道:“你敢傷害白鶴一根羽毛,你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哈哈哈,好狂妄的口氣,你們也只不過是二階的武靈罷了,可是我卻也是二階武靈,想要殺我?你們之中至少也要有一人陪我,再敢多言,我直接就讓白鶴頭顱落地。”說罷之后,元坤再次一緊手中的金絲,那白鶴立即就發出了一聲悲鳴。
四人神色頓時一顫,猛地吸了一口涼氣,這個時候,他們才暗自后悔剛才沒有幫助云霄武院將這個家伙給解決。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自己四人確實可以將元坤留下,但是,元坤一旦拼命,說不定還真就可以殺掉一人,另外再加上白鶴,這種損失是他們無法承受的。
所以,在元坤一語之后,他們都沒有再說話,還頒布什么圣旨?元坤解決不了,只能讓云霄武院的人看笑話。
雙方也就在這里耗了下去,空中的太陽也漸漸的西落,大山的陰影將眾人覆蓋,涼意撲面而來,這一等,便是一個多小時。
可是元坤依然沒有任何離去的意思,但是,內環山的一處山脊之上,忽然就多出了兩個人影。
這兩位老者,均是衣衫襤褸,灰不出溜,頭發也顯得糟糠,臉上更是一層厚厚的污垢,當他們踏上山頭,看到里面的情況之后,頓時就是大吃一驚。
二老直接就從山脊上跳了下來,每一次降落百多米,身形便會稍微停頓一下,而后再次下落,接連二三十次,便落在了山腳之下。
沒有絲毫的停留,腳尖點地,貼著地面就急速的向白鶴所在的方向穿梭而來,一股強大的威壓,蔓延而去。
人未到,便讓空中的眾人心頭一顫。
當元坤發現二人之后,心中頓時一緊,手中的金絲立即就松開了許多,也隨之發出了一聲鶴鳴的聲音。
這只白鶴一聽此聲音,雙翼居然瞬間收回,整個身形隨之虛空翻轉,便向下方墜去。
上面的其他四人心中頓時一緊,腳下一個不穩,便從白鶴的背部墜落而下,可是他們剛一墜落,那白鶴的雙翼便又展開,只是那么的輕輕一扇,身形就宛如一只白箭,向上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