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太極?”二老疑惑的盯著蕭云飛,雖然他們不明白太極為何物,但是他們明白意境這個東西,即使是武靈也無法感悟的。
蕭云飛嘿嘿一笑:“前輩,等這次決斗之后,我教你們打一套拳法,不過,這套拳法,你們或許覺得比較奇怪,因為它不太講究力量上的絕對勝利,而是四兩撥千斤,我這臂膀抖動,便是用了那種意境,連續的抖動,連續的攻擊,借助臂膀的顫動,將山的力量再次返給了大山。”
“山的力量?”二老困惑了,可是隨后便又震驚的仰頭看山,如此大山,也讓他們有了高山仰止無法撼動的感覺,他們可以擊碎山體表面的一些巖石,可是這些巖石和整座大山相比,那就像大海之中抖動一滴水一樣,即使損失了,也沒有絲毫的影響。
但是,大山雖大,卻是死的,又從何有力量一說?蕭云飛居然說將大山的力量還給大山,便讓二老無法理解。
二老稍微猶豫了片刻,絕命便開口說道“小家伙,讓我試試你的手臂。”
一聲之后,絕命瞬間就將蕭云飛的小臂給抓在了手中,蕭云飛一愣,但是卻微微一笑,手臂便隨之一陣顫動,嘭的一聲,直接就將絕命的手給震開了,空氣之中更是發出了細微的音波的聲音。
絕命被迫收手,神色震驚的盯著手掌,他感覺自己的手掌在蕭云飛手臂顫動的那一刻,仿佛麻木了一般,甚至整條臂膀都被迫跟著蕭云飛的手臂顫動的頻率而顫動,體內帶有玄氣的元氣,居然被震的無法聚集到手掌之上,自己越是用力,受到的反彈之力好像就越大。
這等詭異之事,讓絕命也凝重了許多,可是下一刻,他卻忽然又笑了起來,猛地一拍蕭云飛的肩膀:“云飛,好樣的,雖然我剛才將手勁壓制到了初級武靈的境界,但是你能震開,便表明這一武技,完全可以稱之為武靈級別的武技,恭喜你。”
蕭云飛輕輕一笑,并沒有言語,這一個多月來,他的元氣修為突破到了大武師的境界,真氣更是達到了中級宗師之境,同時,為了控制元氣和真氣,精神力同樣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絕對可以與一階巔峰的武靈相媲美。
三者疊加,如果只是一般的頂級武宗的話,現在的蕭云飛,還真就不怎么看著眼里了。
“今天好好的休息一天,明天開始決斗,走!”無歸也是一臉開心的樣子。
蕭云飛卻點了點頭,抓起鐵鏈子,想提小雞一樣的將鐵葫蘆背在了背后,跟著二老的身旁,邊走邊說起:“前輩,我還有一個武技沒有學會,也就是我們蕭家的龍吟,之前我無意之中發出了龍吟,可是卻把我的內臟給震傷了,肺部好懸沒廢掉,嗓子幾個小時也都很難說出話來。”
“你說你之前就已經發出過龍吟了。”二老便又吃驚不小。
“怎么了?”
“龍吟可是武靈才能學會的武技,真是個怪胎,你說的不錯,震傷你的內臟還算是輕的,以你現在的修為,沒有把你震死已經算是不錯了。”絕命回道。
“這么說來,兩位前輩對龍吟也很了解了?”
“不是了解,而是聽得多了,當初你太爺爺就曾經想發出龍吟,可是,幾次都將自己給差一點震死,所以,便沒有再練習下去。”
“前輩,你們就不能給我說說蕭家祖上的一些事情嗎?武靈才能修煉的武技,絕對不是一般的家族所能擁有的,蕭家祖輩中是不是有人打到過武靈境界?”
蕭云飛的問話,立即就讓二老停下了腳步,嚴肅的盯著蕭云飛許久,最終卻同時嘆了口氣,無歸說道:“等決斗過后,我們會給你將一些你太爺爺的故事,不過那些故事,你知道和不知道基本上沒有什么作用。”
“嘿嘿,那無關緊要,我只是好奇罷了。”蕭云飛則是一笑。
走出數百米,便到了叢林深處,當蕭云飛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發現面前一共站著三女,位于中間的則是白靈,左右兩旁分別是如月和鳳曦,此三女也正注視著蕭云飛,笑容滿面,如月更是直接撲飛而起,乳燕歸巢一般的撲入了蕭云飛的懷中。
這三女自然也是為了迎接蕭云飛而來,當如月撲入蕭云飛的懷中之后,蕭云飛便清晰的感應到如月的修為已經提升了,居然達到了中級武師的境界,從蕭云飛為她打通經脈,到中級武師,也只不過兩個多月的時間,能有如此提升,也大大出乎蕭云飛的預料。
再看向鳳曦,蕭云飛神色則是一陣驚訝,一個多月,這鳳曦不但穩定了武師修為,更是提升了好大一個檔次,現在居然達到了中級武師的頂峰,這等速度是何等的恐怖?
看著蕭云飛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鳳曦盡然臉色一紅,微微的頷首,沒有言語。
白靈則是沒好氣的回道:“怎么?你很吃驚她來接你嗎?”
“哈哈,不是,我是吃驚鳳曦的修為怎么提升這么快呢?”蕭云飛尷尬一笑。
“你吃驚?你一個多月的時間,修為從武師中期直接就進入了大武師,還有什么能讓你吃驚的?”絕命感到意外的問道。
蕭云飛聽罷,頓時無語,說起自己的修為提升,完全是不知不覺之中度過的,這些天來,自己只是一心的蒙頭修煉,忽然有一天從睡夢醒來,就發現自己竟然是大武師境界了,這也讓他很是郁悶,因為他覺得自己都還沒有體驗到瓶頸的那種感覺就達到了大武師了。
而蕭云飛之所以一個多月提升兩個檔次,那完全是非人的鍛煉外加玉凈瓶的幫助,并且,他還是四處元氣感應,每運行一周天功法,便相當于其他那些只有一處元氣感應的人運行四周天。
“好了,走吧,大伙可是都在等著你看你的進步了。”絕命拍了一下蕭云飛。
蕭云飛這才傻傻一笑,放開如月,與鳳曦和白靈并列而行。
為了迎接明天的決斗,學院已經再次放了兩天假,師生們對這場決斗,也看的很重要,整個學院都在拭目以待。
當蕭云飛等人來到教學區域之后,八角大樓的東側,并列的站著多位武宗,頭一個,光頭院長薛連成,其次,江云,吳占林,嚴海,桑風,梁坤,一共六個人,在他們的身后,則是其他一些武宗強者,但是,枯河并不在其中。
蕭云飛見此,心中則有些驚訝,他可想不到這些人居然會來迎接自己,另外,這一面的八角樓之上,可是還站著許多學生的,似乎,都在盯著自己。
薛連成一看蕭云飛發愣,踏步向前,一把抓住蕭云飛的胳膊,開口說道:“愣什么愣?都在等你了。”
“等我干什么?”蕭云飛更是好奇。
“你不是說要立一個任何人都無法帶走的鐵人嗎?走吧,到南面去。”薛連成說著,便帶著蕭云飛踏步而行。
眾人尾隨在二人的身后,當蕭云飛來到八角樓的南側之后,卻不由的一陣驚訝,確實有一個鐵人,居然有兩層樓那么高,也就是有二十多米,身材魁梧龐大,雙腳沒入了下方的石磚之內,面南而立。
仰望許久,蕭云飛忽然發現這個雕塑有點眼熟,又仔細看了半天,蕭云飛困惑了,口中自語道:“這?怎么和我的樣子有點像呀?就連我的招牌動作都加上了,那最里面叼著一根鐵棍,不會是草吧?嘴角居然還帶著邪笑?”
“那不是草是什么?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除了你還會有誰?”
“汗,汗顏啊?我的雕塑不會就這樣吧?你們就不能嚴肅一點?枉我這般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居然被你鑄成這個樣子了。”蕭云飛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大。
可是一旁的如月卻皺起來眉頭:“大哥哥,你不是一直都怎么樣的嗎?這樣就不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了?我覺得這樣更好看,所以,他們再讓我畫你的雕像的時候,我才這么畫的。”
“啥?這是你畫的?”蕭云飛徹底無語,這么多老家伙居然也會干出如此滑稽的事情來。
桑風則是一笑:“云飛,雕塑,并不一定都要嚴肅,最為重要的是要有性格,讓后人看到雕塑的時候,可以聯想到其主人的一些特征,給人一種真實的感覺,而你本就是這樣,和你在一起的人,都會感覺到很輕松。”
“汗,那我聽說我老爹也有雕塑,不知道他們的雕塑是什么樣子的?”蕭云飛困惑的問道。
“他們的雕塑可不在外面,而是在云霄武院的武者測試大殿之中,你是我們武院唯一一個有此榮譽的人,不過,如果你無法完成接下來的事情,這個雕塑,我們還是要將其給撤去的。”薛連成回道。
“什么事情?”蕭云飛眨了眨眼。
“經脈圖,你要在這個巨人的身上勾畫出全部的經脈圖。”
“啊?”蕭云飛震撼了,這可是鐵人,不是石頭,也不是泥巴,要在鐵人上雕刻出那么復雜的經脈圖,還不把人給累死?而關鍵是用什么來雕刻?
而就在蕭云飛困惑的時候,從教學樓的五層之上,忽然就跳下了一人,此人手中正擒著一把金光閃閃的長槍,雖然此人修為高深,但是在他的雙腳落地之時,卻依然發出了發出“砰”的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