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發(fā)生在云青山家里的事,第二天一早李榮就收到了消息。
這個云青山這就忍不住了嗎?李榮對他微微有些失望。
管一是他刻意安排在薛煜涵身邊的,這個管一身手十分了得,僅僅在柳斌之下,距離加入天隊只有一步。
但他放棄了,回歸華夏,在海天會所當管理員。
直到現(xiàn)在,李榮也不清楚天隊到底有多少成員,不過估計不會多,畢竟要求太嚴格了。
李榮也沒太大的想法。加入天隊,此生只能是夢了。
又是一次把自己折磨到趴下。
東子和小八過來把他扶進了客廳。
“你身體沒事了吧?”李榮問道,那天東子替李榮擋下致命一拳,大吐了口鮮血,送去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臉色煞白。
本以為他要休息半個月,沒想到這么快就從醫(yī)院出來了。
“謝李榮先生關(guān)心,我已經(jīng)沒事了。”東子回道。
“李榮先生,葉安誠到現(xiàn)在還沒找到,估計已經(jīng)不在花都了。”小八說道。
李榮轉(zhuǎn)頭看向東子,問道:“你認為他會去哪?”
“屬下估計他已經(jīng)離開了華夏,去了國外了。”東子回道,順便刮了小八一眼,責怪他一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李榮又問,“為什么?”
“現(xiàn)在全國都在通緝他。他絕對不敢進城市,哪怕小城市都不行,但以他的性格,絕對不可能歸隱在山村里,而且我還查到,事發(fā)之前,他換購了許多黃金以及珠寶,這些東西都是硬通貨,走到哪里都能開銷,可見他早有準備,所以他肯定是去了國外,估計是從印度或者越南那邊偷渡過去。”東子回道。
李榮點了點頭,“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追捕葉安誠的事那就先放在一邊,我有其他事交代給你。”
“李榮先生請說。”
“你手下現(xiàn)在大概有多少人?”李榮問道。
“三百多人。”東子回道。
“三百多人,不好養(yǎng),光靠你做的那些事,收入太低了,我打算給你投資一點產(chǎn)業(yè),從地下走到地上來,你和你的弟兄們想做什么,什么都可以。”李榮說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打群架的階段了,李榮自己也足夠自保,不需要帶著一幫小弟找人家麻煩。
相對而言,現(xiàn)在遇見的對手個個都是家族子弟,拼的是本事和家產(chǎn)。
而不是打架論輸贏。
東子摸了摸頭,憨笑兩聲,“我哪有什么做生意的頭腦,不瞞你說,我以前就是因為不會做事,才選擇走了這條路,剛開始幫別人解決一點麻煩,當當打手,后來做大了,也是做的一些見不得人的生意,就沒想過要走到地上來。”
“但李榮先生這么說了,還是要考慮的,畢竟我底下三百多號人,大多都只有2來歲,他們路還長。李先生給他們一碗飯吃就行了,我東子愿意伴在李先生左右,聽從調(diào)遣。”
東子難得說出這么一番掏心窩子話,李榮卻為難了,既然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該干什么,又怎么安排他們做事呢?
他們中的人大多文化水平不夠,所以才走上這條路。
但凡有一碗安安穩(wěn)穩(wěn)的飯吃,誰會做這種打打殺殺,不知道明天的事。
而且不少人還有案底在身,就算是浪子回頭。一般的企業(yè)也不會要。
不過既然話已經(jīng)說出來了,那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李榮必須要給他們一碗安穩(wěn)的飯吃。
有了,李榮知道該安排他們做什么了。
李榮抬起頭來,對東子說道:“我給你一個億,你問你的兄弟們,想接著干的留下,不過未來得做正事,那就得守規(guī)矩,而接受不了約束的。一人二十萬,拿錢走人。”
東子點了點頭,“好,可是我們究竟干什么?”
“陶天然這個人你還記得嗎?”李榮問道。
東子點頭,“當然記得,不過他現(xiàn)在是李先生的人,我就沒找過他麻煩了。”
李榮搖了搖頭,“不,他不算我的人,他只不過為了活命而已。”
“所以……”東子猜到點什么。
李榮接著說道:“所以我要你把他的建筑公司搶過來。”
果然是這樣,東子嘿嘿一笑,這種事他喜歡,隨后又眉頭一皺,“李先生,可是我的人也不會搞建筑啊,怕弄壞了事。”
“這個不用你擔心,我會安排亦集團給你調(diào)一些專業(yè)人士,你的人暫時負責出力,我給你三個月的適應期,到時候我要求你能夠獨自領(lǐng)導建筑行業(yè)。”李榮說道。
他對陶天然這個家伙一直不怎么放心。因為兩人是同學的原因,李榮對他非常了解。
三線富二代的身份,卻是頂級富二代的脾氣。
別看他在李榮面前老老實實,實際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何強是他兄弟。他明明知道何強去找李榮的麻煩,是自尋死路,也不拉著,反而站在一邊看戲。
從這事上,李榮就可以判斷出這個陶天然不堪大用。
何況建筑行業(yè)也是亦集團一個不小的分支。眼看周圍土地就要大動工,需要很多人。
沒有人比東子更適合,也更讓人放心了。
如此一下,亦集團所有行業(yè)也算是有了人選。
只是在財務上面,李榮還是感覺美中不足。
畢竟這一職位和所有行業(yè)掛鉤,相當如軍師,乃是重中之重。
袁長青這樣的人才,花都之內(nèi),恐怕找不出第二個。
可惜了。
“我保證完成任務,若完不成。自革其職!”東子信誓旦旦的說道。
李榮看了他一眼,他自己非得立軍令狀,李榮也沒辦法。
“去吧,錢很快會到你賬上。”
東子走后,李榮休息了一會,也出門了。
還是得去找袁長青,重點在她孩子身上,只要讓她孩子無憂,說不定她就答應了。
只不過剛剛出門,就被一堆記者圍住了。
“請問你是李榮先生嗎?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能如實回答一下嗎?”
“在這之前,你一直默默無聞,非常低調(diào),可是你在幕后操縱一切,是何居心?”
“我們還打聽到,你才是林氏企業(yè)的老板,但在你和林思雅結(jié)婚前,你只是一個失意青年,我們想知道,你是如何追求到花都市第一支花?又是如何把林氏企業(yè)弄到手的?”
“還有人說你在婚姻內(nèi)。曾經(jīng)有過出軌行為,這事你太太知道嗎?”
上來差點把話筒塞到了李榮嘴里,問長問短,弄得他是一臉的懵逼。
“我不接受采訪,也不是什么名人。你們還是采訪別人吧。”李榮無奈的說道。
“你是不敢接受采訪吧。”易仲桃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原來這都是這個老東西搞的鬼,經(jīng)過那天的事,他還不死心嗎?
“大家拍我,我告訴你們原因,這個李榮表面看起來沒什么。但實際上是一個黑心的老板,他幕后超控一切,借用多方勢力對敵對企業(yè)造成打擊,以至于花都不少企業(yè)破產(chǎn),最轟動的便是中誠企業(yè),像他這種人,簡直就是商界的恥辱,我們應該團結(jié)起來,讓他滾出商界,人肉他。揭發(fā)他,讓他現(xiàn)出原型。”易仲桃振臂一呼,有一種上梁山的感覺。
記者又紛紛面向李榮,問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問題。
李榮面向易仲桃,“你說我手段不干凈。你可有證據(jù)?如果你拿不出證據(jù)來,那你就是誹謗!”
易仲桃一愣,隨后說道:“怎么沒有證據(jù)呢,葉安誠破產(chǎn),寧家父子慘死難道和你沒有關(guān)系?”
不等李榮回話,記者紛紛擠了過來,把他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易仲桃笑了,“和我斗,你可能不知道輿論的力量有多大,噴都要噴死你。”
這時,一輛車按著喇叭沖了過來,在李榮身邊停下,車門打開,“你愣著干嘛,上車。”
李榮雖然不認識車主,但更怕這群記者,身子一串就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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