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工商局,不少人都是一驚,這里不少人都是老板,知道得罪了工商局的后果。
何況人家女婿還是局長。
大家都離遠(yuǎn)點,免得殃及池魚。
而李榮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反而問道:“那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竟然敢問我是什么人,我是工商局局長的丈母娘。”那女子高傲的說道。
“可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今天要是把你打了,或者把你手剁了,甚至是把你嘴撕了,難不成你那工商局女婿還能把我抓走?”李榮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她看著李榮,“你這是威脅我。”
李榮連忙擺手,“不敢,不敢威脅,而是我真的會這么做。除非你給我一個不這么做的理由。”
“呸!你算個什么東西,還找我要理由。”
李榮對于她的回答很失望,退了兩步,“那就從打開始吧!”
眾人愕然,這可是工商局局長的丈母娘。真要打啊!
“愣著干嘛,沒聽見李榮先生說的,動手啊。”東子給身邊的小弟后腦勺一下,不耐煩的說道。
這群小弟才反應(yīng)過來。
還是那個脾氣有點暴躁的小弟最先上去,又是一巴掌。“叫你裝逼。”
“這個性格我喜歡,可以好好培養(yǎng)一下。”李榮對東子說道。
“是。”東子點了點頭,立即給這個人升了官,“小八,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隊長了。”
小八一聽,高興的反手又是一巴掌。
其他人一聽,都暗自后悔,怎么沒快點。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一窩蜂的沖了上去,啪啪打臉的聲音像放鞭炮一樣傳來。
楊震辰在一旁直呼爽,恨不得親自上去來兩下。
竟然還真的敢打,還打的這么狠。
群眾都看傻了。
“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史珍香終于開始求饒。
李榮響指一打。
東子馬上讓小弟住手。
半分鐘的時間,史珍香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化的妝全花了,臉色青一塊紫一塊,胖了不少,頭發(fā)凌亂,像一個瘋婆子一樣。
她算是明白了,和這群混混二世祖講道理是沒用的,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一言不合就動手了。
能動手絕對不多逼逼。
李榮走過來,“現(xiàn)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史珍香趕緊點頭,生怕挨打,“能能,能好好說話。”
李榮笑了,他也不是一個愛講道理的人,自己這么有錢,這么有勢,就應(yīng)該用,為什么要藏著掖著,生怕別人偷了去?
“那說點我愛聽的。”李榮說道。
史珍香想了想,實在想不出什么詞來,只好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別打我了。”
“把那些畫撿起來。”李榮吩咐道。
“好好。”史珍香趕緊跑過去了把那一推碎畫都撿了回來。
然后扔給了她一個膠帶,“全部給我沾回去,少一個角拿你是問。”
史珍香快哭了,都怪自己手賤。多撕了幾下,還揉吧了幾次,這比高級拼圖還難。
但能不沾嗎,不沾就要挨打。
她不是沒想過拿手機給女婿打電話,可這么多人虎視眈眈看著,她哪里敢。
只能趴在地上,一張張慢慢拼,仔仔細(xì)細(xì)的。
李榮拉了個小凳子過來,坐在旁邊,親自監(jiān)督。
終于沾好了五張,那是一個腰酸背痛,眼暈手麻。
這個時候,薛煜涵突然回來了。
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的李榮,小碎步跑了過來,“李榮大哥,你怎么來了。”
她怎么回來了?
本來想著等史珍香沾好后,李榮收藏起來,把這事蓋過去,誰也不提。
如今她都看見了。
小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李哥,我看畫都賣出去了。一高興,就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這事怪我。”
她打電話的時候,薛煜涵還在戶外畫畫。
并沒有直接趕回來,直到中午。肚子餓了,才收工,沒想到就看到這一幕。
這事當(dāng)然也不能怪小青,她也是一番好意。
“算了,不用沾了。把錢退給她,讓她走吧!”薛煜涵說道。
說實話,看著自己辛苦畫的畫被撕成碎片,她特別心疼。
不過她不怪別人,要怪就怪自己。要是畫的好,別人又怎么忍心撕了。
就算是惡意報復(fù),也沒有辦法。
必須忍受比常人多的苦難,才能成功。
楊震辰不敢拿決定,看著李榮。見他點頭才把錢退回給她。
然后馬上就把她趕走。
這對于商場來說只是一個小插曲,并不影響繼續(xù)運行。
薛煜涵抱著這些被撕碎的畫回到了自己的小店,然后把剩下的四張也沾了回去。
雖然已經(jīng)沾好了,但不能掛上去賣了,因為傷痕是永久。并且可見的。
薛煜涵把掛著的時光取下來,“李榮大哥,說好的畫好后送給你的,你拿去吧。”
李榮沒有客氣,收起了畫。早晚有一天,會價值連城的。
而且李榮不會允許等作者死后,這些畫才出名。
時光也被毀過一次,薛煜涵盡了很大力去修復(fù),對于外行來說看不出什么。但內(nèi)行一看就知道,有了瑕疵。
但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完美的東西。
不管是人還是物。
吃過了午飯,李榮和東子都沒走,因為他們兩人都知道,史珍香還會帶人回來的。
李榮也做了一點準(zhǔn)備。好迎接他們的到來。
一直和薛煜涵聊著些沒有營養(yǎng)的話題,和她聊天,簡直就是一種治愈,讓人渾身放輕松,什么都不用想。
簡直就是上天墜落到人間的小天使。
史珍香出了商場后是越想越氣,沒想到那群人那么不給面子,沒三句話就直接動手。
連工商局的威脅都不顧。
她先是找了女兒,女兒見母親這么慘,再聽她說完,哪里還受的了。
馬上一個電話打給她新婚老公。將他叫了回來。
“孔輝,當(dāng)初你娶我的時候可說好了,一定會照顧好我和母親,現(xiàn)在我母親被人打了,你就這個態(tài)度嗎?”
孔輝一臉的無奈。真是娶了一個祖宗,順代送了個爹,這兩母女都不是什么好欺負(fù)的角色,她們不欺負(fù)別人就算好的了。
不過結(jié)婚還不久,他也不敢不給丈母娘出這口氣。
“告訴我哪家商場。我現(xiàn)在就封了他。”孔輝說道。
他老婆抬起頭來,“封了?就封了,他們把我媽打成這樣,你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判個十年八年的。最好死刑。”
孔輝簡直無語,你個政治白癡,“我是工商局,不是警察局,我拿什么抓人?”
“我不管,反正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否則我們就離婚,我?guī)е亲永锏暮⒆右黄鹱摺!?br/>
孔輝一聽她有了,立即興奮的不得了,“好好,我馬上去辦。”
等孔輝走后,史珍香趕緊拉起女兒的手,“你有他孩子了,太好了。”
“媽,還早著呢。他都一把年紀(jì)了,那個能力本來就不強,懷上孩子早著呢。”
孔輝來到警察局,他和局長趙震還是有一定交情,幫幫忙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
“這點小事。當(dāng)然沒問題,走,我們馬上出發(fā),在哪個位置?”
孔輝回道:“萬大商場,就是那老板,呃!老趙你怎么了?”
趙震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我肚子突然有點不舒服。”
“別鬧了,快起來,完事了我請你吃飯。”孔輝當(dāng)然知道他是裝的。
“我覺得你肚子也有點不舒服。”趙震看在是老友的份上,還是勸了他一句。
“老孔,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對她們這么好,是你覺得虧欠她的,她那么年輕,比你小了一半,還義無反顧的嫁給你,其實我有一句實話一直想說,如果不是你工商局局長的身份,你再就是年輕二十歲,她都不會看你一眼,這趟渾水你還是不要趟了。”
孔輝有點不高興了,“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啊!她已經(jīng)有了,這個忙你幫不幫?一句痛快話。”
“不幫,打死不幫,你也不能去,原因我不能告訴你,反正你就是不要管這個事了。”趙震突然肚子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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