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睛閉起來?什么意思啊?”
安雨嘉目光疑惑的看著沈浪問道。
這都什么時候了,性命攸關啊。
沈浪不但不帶著她逃跑,而且竟然還叫她把眼睛閉起來,這不是胡鬧嗎?
“你等下就知道了。”沈浪笑道。
“曹尼瑪的,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笑,你們先給我打斷姓沈的雙手雙腳!”
李家俊本以為十名殺手逼近,沈浪和安雨嘉一定會嚇得跪地求饒,磕頭賠罪。
哪知道沈浪就像是個沒事人似的,還有心思和安雨嘉笑著說話。
這對自以為已經主宰了全場的李家俊,打擊還真是不小。
唰!
沖在最前面的一名殺手,一拳就是迅猛無比的砸向了沈浪的臉。
“啊,小心……”
安雨嘉站在沈浪的背后,嚇得尖叫提醒。
但沈浪表情淡然,不閃不避,右手一揮,直接拿捏住了這名殺手的手腕。
咔嚓!
緊接著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這名殺手的手骨被沈浪硬生生折斷了,鮮血直流,白骨森森可見。
安雨嘉被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嘭!
沈浪又是一腳踹出,這名沖上前想要拿頭功的殺手,直接就倒飛出去十幾米遠,身軀砸落在地上的時候就徹底昏死了過去。
“你們別小看了他的實力,一起上!”張大力見狀連忙提醒道。
剩下的九名殺手也都不傻,就憑剛才沈浪輕描淡寫之間就秒廢了他們的一名同伙,這戰斗力就值得他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了。
嗖!嗖!嗖……
九名殺手都抽出了背后的匕首,一起朝著沈浪圍了上去。
李家俊站在旁邊,很是裝逼的點燃了一根雪茄,抽了一口,對張大力和圍觀的其他男女說道:“你們可都給我看好了,這就是得罪我李家俊的下場,今天這里的事情誰要是敢泄露半個字,我保證他的下場比姓沈的還要慘一百倍!”
砰!砰!砰!……
但李家俊的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看見剩下的九名殺手,被沈浪一腳一個全部都給踢飛了出去。
并且這九名殺手跟之前那名殺手一樣,身軀砸倒在地上的時候就昏死了過去。
一瞬間,安雨嘉,李家俊,張大力,還有其他圍觀的男女,每一個人都是瞪大雙眼的緊盯著沈浪,他們全都瞠目結舌,安靜到能夠聽見彼此咚咚加速的心跳聲。
還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沈浪就踢廢了十個人,而且由始至終他的表情都是無比淡然,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這一刻所有人才知道,表面看上去普普通通又平平無奇的沈浪,是有多么的深藏不露和可怕。
“你,你怎么把他們都給殺了?殺人是要償命的,法律法規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啊!”
安雨嘉驚恐到俏臉慘白,額頭上面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她終于明白了沈浪剛才為什么叫她閉上眼睛,因為畫面實在是血腥暴力,但此時她也是真的慌了。
“沈浪,你殺了我們李家的人,李家是不會放過你的,警方也是不會放過你的,你他嗎的死定了!”李家俊咬牙切齒的吼道。
沈浪淡然一笑:“你剛才不是都已經說了嗎,法律法規都只是針對普通人的,怎么,連這么膚淺的道理你也不明白了?”
其實沈浪并沒有直接要了這十名殺手的命,只是讓他們的下半輩子都廢了而已。
“哼,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普通人?”李家俊冷哼一聲,不屑的笑道。
“我是不是普通人,你說了不算,但是你現在必須先把賭約協議履行了,這我說了算!”
沈浪說話間就是朝著李家俊走去。
李家俊嚇得渾身一顫,轉身就想逃跑。
嗖!
沈浪右手飛射出一根細小的銀針,準確無誤的擊中了李家俊的左腳腳腕。
噗通!
李家俊摔在了地上,他感覺到自己整條左腿都失去了知覺,就像是沒有了左腿似的,內心驚恐無比。
沈浪走到李家俊的面前,拿出了之前他們簽署的賭約協議書,說道:“根據協議書上面的內容,你現在已經賭輸了,需要捐款一千萬給遠山孤兒院,并且還要吃一斤的狗屎,兌現賭約吧。”
“姓沈的,老子絕不兌現賭約,有種的你就殺了我,反正我們李家一定會傾盡整個家族的力量為我報仇,到時候你也一樣活不了!”李家俊緊咬牙關,怒聲吼道。
“呵呵,你這一次還挺有骨氣的嘛,那我就看看你到底多有骨氣……”
沈浪笑了笑,然后拿出了一根銀針,刺進了李家俊的腦袋里面。
“啊,啊……”
下一秒,李家俊就滿地打滾,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
他的叫聲簡直是比厲鬼還要可怕。
此刻的李家俊感覺到他全身有無數條毒蛇正在撕咬,就連五臟六腑和腦花都在受到恐怖的吞噬。
張大力見狀,急忙朝著沈浪說道:“沈浪,你殺了其他人或許還有活路,可真要是把李家俊給殺了,李家是一定會和你不死不休的,到時候不僅你要死,安雨嘉要死,你的所有親朋好友都得死!”
“那像你這樣說,無權無勢無錢的人就應該被有錢有勢有權的人欺辱,踐踏,不當人一樣的往死里打壓?虧你曾經還是保家衛國的軍人,真不知道當年是誰選你進的獵鷹突擊隊,也太有眼無珠了。”
沈浪看著張大力訓斥道。
“放肆!你竟然敢質疑獵鷹突擊隊高層的決定,這件事情要是傳回軍隊,你必將被徹底抹除軍籍,甚至是受到嚴懲!”張大力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吼道。
沈浪搖了搖頭:“難怪這些年獵鷹突擊隊的戰斗力下降了,原來連你這種人都能夠成為其中的一員,這豈有不下降的道理?”
“姓沈的,我們的確是小看了你的實力,但你也別猖狂,我已經打電話叫人來了,等下你就會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張大力氣得臉色鐵青的威脅道。
但沈浪根本就不再搭理他,而是抽出了扎在李家俊頭頂上的銀針。
這個時候的李家俊已經口鼻鮮血直流,頭發凌亂不堪,滿身淤泥,哪兒還有半點李家大少爺的囂張風采。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是兌現那一千萬和吃一斤狗屎,還是繼續剛才那種萬蛇噬身的感覺?”
沈浪看著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的李家俊,笑容滿面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