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其他人震驚不已。
就連沈浪都是被秦紅霜的突然到來給驚到了。
怎么都沒有想到秦紅霜這個時候竟然會來,居然會跑到公司這里來抓他沈浪。
“殺人?”
“沈浪是殺人犯?”
“對,你剛才沒聽見這個女警說嗎,她懷疑沈浪跟昨晚上的一樁殺人案有關,要他回警局去協助調查。”
“天啦!沒想到這個新來的小子居然是殺人犯!”
“臥槽,難怪他的脾氣那么大,才沒來幾天就敢當眾叫板和辱罵頂頭上司。”
“…………”
幾名銷售部的男女員工雙眼緊盯著沈浪,語氣驚訝的小聲議論起來。
這時穿著警服的秦紅霜,英姿颯爽,氣勢強盛的走到了沈浪眼前,冷聲道:“走吧!”
“走哪兒去?”
沈浪回過神來,依舊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秦紅霜問道。
秦紅霜怒道:“混蛋,你明知故問是吧?”
“就是因為我不知,所以我才要問啊。”沈浪笑道。
“哼,昨晚上連心幫的幫主周廣龍死了,我懷疑跟你有關。”
秦紅霜冷哼一聲,一雙美目緊盯著沈浪,她很想將這個神秘的男人看穿看透。
沈浪輕笑道:“懷疑?你們警方辦案都是靠懷疑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周廣龍是你殺的?”
“你……”秦紅霜被沈浪一句話氣的一下子噎住了,呼吸變得急促,兩大只胸也是起伏明顯劇烈了一些,緊咬雪白貝齒嬌喝道:“姓沈的,廢話少說,馬上跟我走,去警局接受審查。”
“那很不好意思,我正在上班,沒空。”
沈浪聳了聳肩膀,完全不怕秦紅霜這個大胸警花。
秦紅霜想給沈浪的頭上扣違法亂紀的帽子,問道:“配合警方辦案是每一個公民應盡的義務,你敢違抗?”
“既然是義務,那也是我自己的權利,我現在不想盡這個義務,如果你有鐵證的話就直接來抓我好了。”
沈浪直視著秦紅霜的眼睛,兩個人是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
秦紅霜厲聲道:“沈浪,你也太囂張了,居然敢當眾藐視法律法規?”
“我不是藐視法律法規,只是覺得你這個女人挺好玩的,有正義感,也有一定的辦事能力,就是性格容易沖動,一沖動起來就變得思維簡單。”
沈浪笑著搖了搖頭。
嘩!
秦紅霜忍無可忍了,右手摸到了屁股上掛著的手銬,想要強行將沈浪拷起來抓回警局。
但她剛剛想要拿出手銬,沈浪就是一個起身,逼近到了她的面前,在其耳邊小聲說道:
“要不是看在你一心盡職盡責為公,只是有些胸大無腦,并不是一個壞女人的份上,我早就對你不客氣了,識相的話就快走,別逼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再次抽打你的屁股。”
“你敢!”秦紅霜緊握一雙拳頭,憤怒的看著沈浪。
沈浪玩味一笑:“我敢不敢,你上次在警局里面不就已經親身體驗過了嗎?”
聽到沈浪的這句話,秦紅霜是真的一下子驚愣住了。
她的屁股瞬間出現了幻痛,并且還下意識的夾緊。
因為沈浪這家伙,當時在警局審訊室里面給她屁股上來的那幾棍子,是她一生永遠都無法忘記的場景。
“好,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找到證據來抓你的,你給我等著瞧!”
秦紅霜知道自己動起手來打不過沈浪,而且她確實也沒有鐵證來證明沈浪就是殺掉周廣龍的兇手,所以只能夠在放下狠話以后,就氣沖沖的離開了。
圍觀的同事們看見秦紅霜離開了,都用驚疑的目光盯著沈浪。
方海質問道:“沈浪,這是怎么回事?”
“你沒看見是美女警官誤會我了嗎?”
沈浪一邊繼續埋頭玩手機游戲,一邊回道。
方海冷笑道:“姓沈的,你最好是別給公司惹麻煩,否則警方不會放過你,柳總也絕對是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你記得我們的賭約,到時候可別輸不起!”
等到方海和圍觀的人都散了以后,蘇小小走到沈浪的面前,清純可愛的臉蛋上還掛著淚珠,小聲說道:“沈大哥,謝謝你。”
“別哭了,剛才你阻止我和方海打賭,不讓我去收公司最難的那筆爛賬,想必你了解這筆賬的情況,給我說說吧。”
沈浪關閉游戲,放下手機,微笑的看著蘇小小。
“嗯。”蘇小小點頭,用衛生紙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水,開口道:“我們柳氏集團最大的一筆爛賬是來自安氏集團,我也是聽其他人說的,一年前兩大集團公司合作項目,但是中間出現了一些問題,導致安氏集團遲遲不愿意把尾款付給我們,后來公司就帶人去安氏集團收賬,哪知道惹得安氏集團的董事長安大海突發疾病死了,所以這筆賬感覺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沈浪思索了一下,看著蘇小小問道:“小小,要不今天下午我們兩個都別上班了,你跟我去安氏集團收賬,怎么樣?”
“這,我要是擅離職守的話,方主管就更要開除我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實習的工作,讓爸爸媽媽沒那么擔心我了,我不能輕易丟了這個工作啊。”蘇小小非常害怕的說道。
“傻丫頭,剛剛方海就已經說了,你一個月的實習期馬上就要滿了,可你連一個單子也沒有簽到,按照公司的規定會被開除的,所以你這樣待在公司里面也無用,不如跟我出去轉悠一下,說不定能有轉機呢。”沈浪認真說道。
蘇小小想了想,覺得沈浪說的有道理:“那,那好吧。”
這個時候在柳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里面,女秘書肖露露向柳如煙匯報了沈浪剛才的所有情況。
柳如煙聽完后,眼神冷冽至極,沉聲道:“告訴方海,只要他能夠將沈浪給我趕出公司,我就提升他當銷售部的副部長。”
“是!”
肖露露連忙應答,但內心非常的驚疑,心想這沈浪不是柳如煙親自帶進公司里面的嗎?為什么又要這樣對他?
但肖露露身為秘書,知道瞎問是最大的忌諱,只能夠急忙退出了辦公室。
柳如煙看著窗外的天空,右手將手中的鉛筆硬生生折斷成了兩節,咬牙道:“沈浪,你強行奪走了我的第一次,這個仇我一定會報,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