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看著來電顯示的名字是柳如煙,按下了通話鍵:“喂。”
“你在哪兒?”手機另一端,柳如煙冰冷的問話聲傳來。
沈浪回道:“我在郊外的一座山里面。”
“郊外的山里面?”柳如煙明顯有點疑惑,然后語氣不高興的說道:“有個姓陸的女人跑到我們柳家來找你了,你快回來吧。”
“姓陸的女人?”
沈浪皺了皺眉頭,在心里面疑惑的想著,哪個姓陸的女人?好像自己并不認識什么姓陸的女人啊,就隨口道:“你叫她明天到公司去找我吧,我今天晚上不回家住。”
“你不回家住,那你睡哪兒?”柳如煙脫口而出的問道。
“他跟我一起睡。”
這個時候安雨嘉突然在旁邊插話說道。
沈浪被安雨嘉這突如其來的騷操作給整懵了,整得一愣。
誰都是萬萬沒想到,安雨嘉竟然會忽然說話,并且還是說出了這種令人忍不住會意淫幻想的話。
“你是誰?”
電話另一端的柳如煙語調更冷了,沉聲問道。
“沖啊,駕……”
轟!
這時聽見比賽開始最后一秒鐘倒計時的播報,安雨嘉沒有回答柳如煙的話,而是右腳猛地踩下賽車油門。
嘩!
車子猶如利箭一般竄了出去,沖向了前方。
強大的后坐力讓沈浪右手中的手機一下子沒有拿穩,摔在了車子的腳墊上,等他拿起來的時候,通話已經被掛斷了。
沈浪看著漆黑的手機屏幕,又看向開車的安雨嘉問道:“你這是干什么?”
“怎么,害怕她會生你的氣?你不是說這個女人只是你有名無實的合法老婆嗎?”安雨嘉雙眼直視著前方的道路,開口反問道。
“我們的確領了結婚證,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是在假扮夫妻,就跟我和你假扮男女朋友一樣,但是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那天是我不小心在電話里面說漏了嘴,告訴了你這件事情,總歸還是我的不對。”沈浪認真說道。
安雨嘉看了一眼沈浪,沒想到這個風流男人還挺有擔當的,調侃笑道:“我和你,你和她,可不一樣,誰也無法否認。”
“否認干什么,沒必要否認,不過你也不用將那天晚上的事情看得太重,根本就不是個事兒,也沒有誰會再把這當回事兒了!”沈浪笑道。
安雨嘉美目狠狠的瞪了沈浪一眼,在心中罵道:混蛋,你當然不會當回事兒了。
嘭!
就在安雨嘉在心里面罵著沈浪的時候,突然他們的賽車車尾被什么東西撞擊了一下。
“啊!……”
安雨嘉一聲尖叫,急忙雙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極力的控制著車子的平衡。
嘭!
但緊接著車尾又被撞擊了一下,這一次撞得比之前還要猛烈了,安雨嘉和沈浪都明顯感覺到連人帶車,朝著前面一下子撲出去了一大截。
“怎么回事?”安雨嘉驚慌失措的問道。
沈浪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車子后面,皺眉道:“有其他的賽車選手在故意撞擊我們的車子,我猜應該是李家俊指使的,目的就是干擾我們,讓我們無法第一個登頂。”
“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也太卑鄙無恥了,等我登頂以后,非得踢爆他的兩顆卵蛋不可!”安雨嘉怒罵道。
沈浪笑道:“你別動不動就說要踢爆男人的兩顆卵蛋行不行,我也是一個男人,這話容易聽的我襠下一緊啊。”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竟然還笑得出來,快想想辦法呀,我可不想輸!”安雨嘉生氣的說道。
“辦法很簡單,拿出你的車技,擺脫后面那輛故意找麻煩的賽車不就行了嗎?”沈浪表情很是淡然的回道。
安雨嘉這才從驚慌到六神無主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立刻就雙腳油離配合,雙手掌握著車子的方向盤,左右變道,閃轉騰挪,開始用自己的車技甩開后面那輛找麻煩的賽車。
五分鐘后,那輛在后面故意找茬,撞擊安雨嘉和沈浪他們車子的賽車已經被甩掉了。
“怎么樣,我的車技厲害吧?”
安雨嘉絕美臉蛋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對著沈浪問道。
嘭咚!
沈浪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安雨嘉,車子的右側就又遭受到了撞擊。
這一次的撞擊,導致車子左邊的兩個輪胎陷入了公路的水泥溝里面,無論安雨嘉怎么弄,車子都深陷不動,無法再前進分毫。
“我下去看一下。”
沈浪立刻下車查看情況。
安雨嘉也拉起手剎,然后緊跟著下了車。
嘩!
與此同時,一輛賽車并排出現在了旁邊,駕駛室位置的車窗放下,李家俊探出頭,滿臉嘲諷的笑容問道:“怎么了?你們的車子出問題了嗎?雨嘉,上我的車吧,我保證帶著你第一個登頂。”
“李家俊,你這個卑鄙無恥的丑惡小人!”安雨嘉右手撿起了地上的一塊鵝卵石,高高舉起,嬌臉上充滿怒火的罵道。
“雨嘉,你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無憑無據的可不能污蔑我啊,既然你不愿意上車,那我就在山頂等你陪我睡覺咯,哈哈哈哈!”
李家俊極其猖狂的大笑著,開著車子以最快的速度沖向了山頂。
安雨嘉又氣又急,連忙看著還在檢查賽車輪胎的沈浪問道:“怎么樣了?”
“車子輪胎本身并沒有受到什么損傷,只是被卡住了而已。”沈浪說道。
“你,你這不是廢話嗎?輪胎被卡住了,車子就不能再往前開了,我們輸定了啊!”
安雨嘉急得都快要哭了的樣子。
“如果你繼續開的話,我們的確是輸定了,但如果換我來開,我們就還有贏的希望。”
沈浪說話間就坐進了賽車的駕駛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