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實在太痛了,星期一去了醫院一趟,結果查出右肩因過度疲勞而引發炎癥,開回來一大堆的消炎藥和藥膏之類。因此更新的速度會大大下降,希望各位朋友們能夠理解,也能繼續支持平民百姓。在下也會盡量繼續上傳的。-----被病痛折磨,仍堅持寫稿的平民百姓。</br></br>-----------劇情分割線------</br></br>就在華劍英仰天狂笑的時候,一塊石頭突然砸在華劍英的頭上,同時一個聲音叫了起來:“你這個惡魔!還我爸爸命來!”</br></br>沒有人想到,這一砸,讓華劍英那被憤怒和殺機所蒙蔽,因而入魔的心神,恢復了一絲絲的清明。緊跟著的一喝,則讓他完全清醒了過來。</br></br>“你這個惡魔!還我爸爸命來!”</br></br>“你這個惡魔!還我爸爸命來!”</br></br>“你這個惡魔!還我爸爸命來!”</br></br>“你這個惡魔!”</br></br>“你這個惡魔!”</br></br>“你這個惡魔!”</br></br>“惡魔!”</br></br>“惡魔!”</br></br>“惡魔!”</br></br>·················································</br></br>·······································</br></br>··························</br></br>[惡魔?在說誰?]································</br></br>[難說……是在說我嗎?]</br></br>華劍英怔怔的站在那,望著那些充滿了恐懼的眼神:[為什么?為什么這些人……都這樣子看著我?]</br></br>華劍英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這是什么?這是……心!人的心臟!]</br></br>大吃一驚,華劍英連忙把手中的‘東西‘丟下,踉蹌后退幾步:[這……怎、怎么會……]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那已經染滿鮮血的雙手。</br></br>由于他現在站在水池邊,一低頭,他一下子注意到在水中自己的倒影:[這個人是誰?難道……是我?怎么、怎么會?]望著水中那個披頭散發、滿臉血污,眉宇間仍可隱見一絲殺氣、一點暴戾、一些猙獰的男子……望著自己的倒影,剛剛發生的事情在心頭閃過。</br></br>再低頭看看自己那已經完全變成紅色的長袍,一股顫栗從心底涌出:[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br></br>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兇殘,華劍英失控的大叫起來:“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樣子的!”最后一聲大吼,聲傳百里,全城人沒一個聽不到的,全都嚇了老大一跳。</br></br>大吼一聲,華劍英破空而去,留下紹府的一群人在底下面面相覷。這到底是……出什么事啦?</br></br>華劍英不顧一切的催動全身的真元力,瘋子一般向前疾射而去。他雙手捂著臉,只覺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聽不到,心中一片的空白。</br></br>心中的理智告訴他,他做的沒有錯,像紹、劉、唐那樣的人,不要說殺三個,就是殺上三十個、三百個甚至三千個也不能說嫌多。</br></br>只是,他的心中就有著一股異樣的違和、一股難言的痛苦。自己做的真的是正確的嗎?他感到疑惑,至少他知道,自己差一點就步入魔道,為什么會這樣?他相信自己做的是正確的同時,又對自己的做為感到懷疑。</br></br>就在華劍英混亂無比,腦中其亂如麻的時候。突然間他感到全身巨震,無比的巨疼從全身同時傳來:[出什么事啦?]</br></br>原來華劍英只顧著在想要理清腦中亂如亂麻一般的思緒,卻沒有注意到,前面出現在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峰。結果,就在華劍英連發生什么事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頭撞在山壁上。</br></br>這座山相當的高。</br></br>“轟!”的一聲悶響,山壁被撞塌了好大一塊,而華劍英陷入山壁足有三、四尺深。‘嘩、啦、啦‘幾聲響,四周的巖壁一片片的剝落,巨大石塊從山壁上墜下,在巨大的轟鳴聲中滾滾落下。隨著身體四周的巖石的下墜,華劍英也一起掉落了下去。</br></br>但現在的華劍英心中仍然是百味雜陳,他不知道為什么,不想使用修真者的力量。沒有受到“外來力量”的干擾,物理上的地心引力有效發揮了他的功效,華英毫無阻礙的進入“自由落體”的狀態。</br></br>落下的過程并不是“一帆風順”,下墜了約數十丈的高度后,華劍英在砸在一處突出的巖石臺邊上,然后像一個肉彈般彈起,在半空中轉了幾圈再一次向下落去。</br></br>順著山體,華劍英“卟嗵!”一聲落入半山腰的一條小河中,隨著河水,一起一伏的向遠處飄走。</br></br>由于根本沒有運功護體,所以華劍英現在真的是五勞七傷,只是修真者的生命力遠遠超過普通人,加上雖然沒有主動運勁護體,但體內真元力還是本能的替他化解掉大部份的沖擊力,不然,現在華劍英早就是個死人。</br></br>就算如此,煩亂的心緒、肉體的重傷、冰涼的河水,三方夾擊下,華劍英還是漸漸的失去了意識,墜入無盡的黑暗中。</br></br>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華劍英漸漸醒了過來。[這、這里是?]眨眨眼,他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br></br>他正躺在一張木制床上,身上身下,是雪白色的被褥,游目四顧,這是一間約十幾平米見方的單人居室,屋中有一張桌子、兩個凳子,床邊有一個低矮的床頭柜,墻角處有一個衣櫥,從對面的窗口,黃昏時分的陽光隱約可見。</br></br>華劍英緩緩坐起,這才發現,從山上摔下時造成身上的幾處傷患,現在顯然已經有人幫他處理過了。身上原本那件已經變成紅色的長袍已經不見,現在換上了一件雪白色的,類似睡衣的長袍。</br></br>[看來傷勢并不嚴重,看來已經有人幫我療過傷了。]華劍英又看了看四周:[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暈了多長時間?]一旦失去意識,修真者除了恢復的較快以外,并不比普通人強的多少。</br></br>華劍英忽覺心神一動,他感覺到有人正在向這邊過來。雖然還不知道是不是來這邊,華劍英還是先從床上起身。</br></br>華劍英剛剛站起,房門就被人打開,進來的是一個大約17、8歲的美麗少女。一頭黑亮長發,用一根細繩束起,白凈的臉寵隱隱透出健康的紅色。身上穿著一件白色連衣長裙,隱約可以看到,里面的衣服和褲子甚至鞋子也全都是白色的。手里端著一個臉盤,里面裝滿了清水,盤邊上,搭著一條手巾。</br></br>“啊?你醒了。”那少女有些吃驚的看著站在那進而看著她的華劍英:“你已經暈了兩天了。本來師父以為你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醒呢。”說著,走過來把手中的東西放在床頭柜上。</br></br>“嗯,是的。我已經醒了。”一時間不知說些什么的華劍英只好說著一些沒營養的話,忽然想起,問道:“啊,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救我來這里的嗎?”</br></br>那少女道:“這里?這里是雪衫會啊。不是我救你的,是我師兄把你救回來的。嗯,說救也不太確切,我師父說你也是一個修真者,而且水平不低,就算沒人救你,你也會沒事的。喂,你修真境界很高嗎?”</br></br>華劍英搖了搖頭,道:“我那有算什么高?我也才離合期而已。對了,我應該怎么稱呼你呢?”他對固達星上的修真界的事還不是太了解,所以雖然和景懷宮鬧的是天翻地覆、不可開交,卻不知道雪衫會和天南殿都是和景懷宮齊名的修真門派。</br></br>少女輕聲低呼道:“哇,離合期啊,好厲害哦,我從小入門,修真10年也才只剛剛辟谷期。啊?我?我叫夏雪,師父都叫我雪兒……啊?我、我……”夏雪話說到一半才想起,告訴這人自己叫什么倒也罷了,怎么連自己的小名也說了?登時紅了臉。</br></br>這時,門外傳來聲音,門再次被打了開來,只是這次卻進來兩個男子,一個看上去約20歲剛出頭,身材極高,國字臉,濃眉大眼,一臉剛直之氣;另一個看上去大約30左右,比前一個稍矮一些,容貌也算英俊,只是一張臉上橫七豎八數十道傷痕,看上去倒是多了一股猙獰、彪悍之氣。</br></br>兩人都是修真者,較年輕的一個大約是元嬰中期的水平,較年長的一個已經是離合初期。兩人身上穿著同樣的白色勁裝,看著他們兩個和夏雪的衣服,華劍英開始明白他們為什么叫雪衫會了。</br></br>兩人進來看到華劍英已經清醒起身,都微微一愕。那個20左右的青年道:“原來兄弟已經醒了,可比我師父估計的還要早吶。”</br></br>華劍英一愣,還沒說話,旁邊夏雪已經開口道:“這位是我師兄范定山,另一位是我師父揚亢。你……咦?說回來,你叫什么名字還沒告訴我啊。”</br></br>華劍英拱手行禮道:“在下華劍英,多謝范兄相救之恩,揚前輩援手之德。”華劍英一報名字,范、夏二人倒也罷了,站在一邊的揚亢臉色微微一變。</br></br>范定山擺擺手道:“唉呀,不過是舉手之勞,而且,就算沒有我,你也不會有事的啦。對了,聽師父說你應該有離合期的修為了,是真的嗎?嘿,真要感謝我的話,不如有時間指點一下我怎么修真吧。”</br></br>華劍英略一猶豫,道:“好阿,也別說什么指點,有時間與范兄切磋切磋就是。”一邊的夏雪叫了起來,拉著二人道:“哇!我也要、我也要!”除了本門師長之外,能夠得到別家高手的教導,在修真界很難得的機會。小姑娘自然不愿放過。范定山無奈道:“好吧!到時你一起來就是了。”</br></br>揚亢在一邊忽然道:“華小兄弟,可否請教尊師是何方高人?在下修真水平雖然一般,但四、五百年的經驗,還是能看得出,小兄弟修真的時間應該不長,卻有目下離合初期的修為,真是難得。不知小兄弟出身什么哪家哪派?”</br></br>華劍英感到很奇怪,怎么都對他的師門這么關心?這時他還不知道,他在固達星已經是聲名遠揚了。突然冒出的神秘離合期高手;打敗景懷宮八執事之首的姜尚清;以一己之力大戰景懷宮四大高手而不落下風,事后更從容退去。種種事跡,無不讓固達星另兩個修真門派天南殿和雪衫會對他備加關注。</br></br>天南殿遠在固達大陸南方,倒還罷了,雪衫會和和景懷宮同處于大陸北方,加上兩派暗中支持的回、維兩國,近百年來戰事不斷,為此,兩派之間沒有少別苗頭,雪衫會雖然沒輸給景懷宮,卻一直被壓在下風。如果不是景懷宮怕全力對付雪衫會,會給天南殿以可趁之機而一直有所保留,雪衫就算不給滅掉,也絕不會像目下這般輕松。所以,對于華劍英這突然出現的修真高手,雪衫會給予相當的重視。</br></br>對于華劍英,固達大陸上的修真門派真的是非常的疑惑。雖然固達大陸上也有通向其它星球的傳送點,有別派修真者來到也并不算什么很稀奇的事。但就三大派所知,最近一段時間,固達大陸上的兩個通向異星球的傳送點根本沒有啟動過。要知道,啟動這樣的超大型傳送陣,所需要的能量相當驚人,三大派的高手們不可能全無感覺。也就是說,最近一段時間,既沒有人來,也沒有人離開。但固達大陸上卻突然冒出一個不屬于任何一個門派的修真者,而且水平還不低,當然讓三大派吃驚。</br></br>盡管有些疑惑,華劍英還是如實的告訴揚亢:“家師蓮月心。”</br></br>揚亢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本來,聽到蓮月心這個同樣沒人聽過的名字后,不少人懷疑,這是不是華劍英瞎編出來的一個名字?雖然修真者絕對不敢亂認師父、不認師門,但如果是出于自己的師父授意,那自然沒什么顧忌。</br></br>揚亢苦笑道:“這個……請恕在下孤陋寡聞,從未聽過尊師大名。”</br></br>華劍英呵呵笑道:“沒有聽過是正常。如果前輩聽過家師的名字,那可真是太讓我吃驚了。”</br></br>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華劍英這么說,是因為蓮月心當年雖然在修真界極有威名,但畢竟飛升離開修真已經超過五萬年之久。不要說五萬年前,現在想找一個一萬年前的修真者怕都找不到,自然沒人知道蓮月心這個名字。不過揚亢卻更加肯定,所謂的蓮月心,九成九是個假名,甚至連華劍英這個名字可能也是假的。</br></br>如果華劍英知道楊亢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怕會再次暈過去。</br></br>心存疑惑,揚亢不再多說什么,閑談幾句后,帶著兩名弟子離開。</br></br>揚、范、夏三人離開后,華劍英緩緩的在床上躺了下來。</br></br>他覺得自己已經有好久沒有這樣悠閑的躺在床上了,自從一年前修到元嬰期后,根本用不著吃飯、睡覺,只要坐下來修練一會,自然就能吸收到足夠的維持生命的能量和恢復精力。</br></br>想起兩天的那一幕,華劍英忍不住看著自己的右手“感覺……還是那么的清晰。”華劍英喃喃自語道。一切就像剛剛發生的,右手似乎還能清楚的感覺到握著那顆人心時的觸感。</br></br>當時為什么要逃呢?華劍英不知道;是感到罪惡嗎?華劍英并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么。</br></br>“你覺得迷惑嗎?”一個熟悉的聲音輕輕響起。</br></br>[這個聲音!難道是……不、不可能的!]聽到這個聲音,華劍英大吃一驚,猛地從床上坐起身,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br></br>一身淡雅青袍,未加修飾的長發隨意的披在肩上,面前擺放著自制的酒壺和酒杯,臉上帶著熟悉的微笑望著華劍英。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坐在華劍英的不遠處。</br></br>“師父!”華劍英驚呼道:“您怎么在這里?”</br></br>“喲--,徒弟呀,不過來陪師父喝一杯嗎?”</br></br>――――――――――――――――――――――――――――――――――――</br></br>“師父!您、您、您怎么會在這里的?”華劍英驚訝之極。</br></br>“你這小子!大驚小怪的。見到為師難道你不高興嗎?快過來陪師父喝兩杯。”蓮月心滿不在乎的道。</br></br>華劍英走過去坐下,問:“師父,你怎么會在這里的?”</br></br>蓮月心并沒回答他,看了他幾眼,道:“英兒,看起來很迷芒啊。有什么心事,不妨跟師父我說說。”</br></br>蓮月心的話立刻挑起了華劍英的心事,他嘆了口氣道:“師父,我真的不明白啊。”說著,把在靜息城中發生的事仔細跟蓮月心講了一遍,然后道:“師父,你覺的我做錯了嗎?”</br></br>“唔,徒弟。我要告訴你,你做的并沒有錯。換了是師父我,也會這么做的。”蓮月心少有的嚴肅的說道。</br></br>“我也覺得我沒有錯,可是師父,我還是覺得迷茫。為什么?為什么我會變的那么殘忍?為什么我會覺得難以面對那個眼光。”華劍英顯然還是有些不能釋懷:“師父,我、我當時確實入魔了啊。”</br></br>“入魔?哈、哈、哈、哈……”蓮月心大笑起來:“徒弟阿,你以為從魔道中恢復過來是這么容易的嗎?”</br></br>“師父?”華劍英不解的看著蓮月心,顯然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br></br>蓮月心笑道:“修真界有這么一句話,叫做‘一日為魔,終生為魔’。雖然不能說是絕對,但也確形像的說明了入魔容易出魔難啊。如果你當時真的是入魔了的話,你大概已經把那個靜息之城殺成一個死城了。”</br></br>“那我當時是……”</br></br>“不過是迷失自我而已。”</br></br>“迷失自我?那……為什么會這樣的?”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入魔后就大大松了一口氣,但華劍英還是有些緊張的問道。</br></br>蓮月心沉默半晌后,緩緩地道:“沒有足夠堅定的道心,徒有強大的力量,會發生這種事情,一點這不奇怪,這是我的錯。”</br></br>又思索了一會,蓮月心續道:“英兒,你知不知道,劍仙在天界中有超級散仙的稱呼?”</br></br>“散仙?這是為什么?”華劍英感到很驚訝,他知道,不論是什么原因,修真者修散仙,肯定是一種無奈的選擇。所以,他真的不明白,位列高等仙人劍仙怎么會被視為散仙?同時,他也不明白,怎么突然說到這事上了?</br></br>“是因為堅持。”</br></br>“堅持?這……我不懂”</br></br>“英兒,你知道嗎?實際上在很久以前,久到連我也不知道那是多久以前,在修真界和天界,修真者和仙人們修煉方法,就是和我們劍仙一樣,不借助任何外力和寶物的力量,通過一點點的吸收自然界的能量來改變自己的體質和生命形態,從而達到修真的目的,那個時候,能達到元嬰期的修真者,都非常的少。”</br></br>“后來,修真者們發現仙石對修真有著極強的輔助作用,而且隨著法寶的作用越來越大,這種利用仙石和法寶的修真方式,比原本的方法要快上近一倍,越來越多的修真者開始走向另一種修真方式,連帶著天界的仙人們的修真方式,也發生了改變。但是,仍然有極少數的修真者,仍然堅持著原本的修練方法,這些人,就是最初的‘劍修’。”</br></br>“劍修的出現,是因為對心中所堅信的正確的‘道’的堅持,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所不同的‘道’。不管別人的目光,只按自己所認為是正確的路走下去,超然于正邪之外,一切取決于自己的心。這就是劍修就是劍仙。”</br></br>“取決于……自己的心?”華劍英重復念道。</br></br>“不錯,劍修是很少去在意他人的眼光的。比如,一般的修真者是不屑于對普通人動手的,像你這次遇到的事,一般的修真者也許會出手教訓那些人,但卻不會殺他們。但像你這樣的劍修就不會在意這些,該殺的人,管他值不值得你和他認真,殺了就是。”</br></br>“我明白了。”華劍英輕聲道:“我會迷失,是因為我的心還不夠堅定,同時也因為我還有著一絲虛榮。在我看來,我是在‘除惡’以‘揚善’,所以,當那些見到我殺人而害怕的人,讓我在不知不覺間迷惑……”</br></br>“而迷惑又讓你迷失。”蓮月心接道:“你現在明白了嗎?”</br></br>華劍英笑了起來:“是明白了,我不會再迷失了。只是這樣說的話,劍修豈不是很孤獨?”</br></br>“不喜歡孤獨也不要緊,劍修以自己的心為指引,如果你不喜歡孤獨的話,也可以不去忍受孤獨。對有的人來說,孤獨的感覺是一種享受,不過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歡這種感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歡享受孤獨呢。而且,我也說過了吧,劍修所堅持的,是自己的‘道’,但卻不一定是前人的道,你沒必要因為我的話而有所束縛。”蓮月心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br></br>“師父?”</br></br>“現在的你,應該已經不會再迷失了吧?不過你要小心,心的迷失對于修真者來說是相當危險的,它已經在你的心中種下‘心魔’的種子。”蓮月心緩緩的轉過身,“不過一切都看你自己,如果你覺得魔道更適合你的話,躋身于魔道于有何妨?不管英兒你最后選擇了哪種道路,師父都會支持你。”</br></br>眼見蓮月心一邊說,身影便越來越遠,華劍英叫了起來:“師父!等我一下!師父!”</br></br>“師父!……嚇?”華劍英猛地坐起身,一時間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呆呆的看著四周,雪白的被褥、一桌數凳、一柜一櫥,還有,從窗口隱約可見的魚肚白。</br></br>[剛剛的……是夢嗎?]華劍英從床上走下來,再一次確認自己確實一直躺在床上沒有動過。[什么時候睡著的?還有,可真是有好久沒做夢了。只是,這個夢好奇怪啊。]</br></br>“而且,不管那是不是夢,我也不會再迷惑了。”華劍英輕聲自語,聲音并不大,但神情中,充滿了一股自信。</br></br>華劍英抬步向門外走去,不經意間的一瞄,卻讓華劍英全身巨震。只見桌上不知用什么寫著八個字:“天道無憑,唯心以求。”</br></br>“師父。”華劍英停下腳步,看著桌上的字跡,他已經明白,雖然還是不敢確定師父是否真的來過,不過,昨晚的一切,顯然絕不是夢那么簡單。沉思一會,[師父,這是你最后給我的提示嗎?]想著,華劍英對著桌上的字跡躬身一禮,當他再站直身子,字跡已經消失。</br></br>大步走出門去,華劍英輕輕縱身跳到屋頂上,頂著既將升的太陽,緩緩運轉起全身的真元力。真元運轉全身,隱約之間,華劍英知道自己又進一步,已經修入離合中期的境界。</br></br>過了一會,華劍英緩緩從屋頂落下,一邊忽然有人說話:“華大哥,你已經起來了呀?好早哦。”</br></br>華劍英轉頭,望去,正是那個叫夏雪的小姑娘,點點頭笑道:“你也很早啊。嗯?怎么了?”</br></br>夏雪走到華劍英跟前,上下仔細的打量著他:“好奇怪哦,只是一晚不見,華大哥你給人的感覺完全都不一樣了耶。”</br></br>華劍英淡淡一笑,他心里當然知道,解開心結后,目下的功力進展還不算什么,對他日后的修真影響可是巨大無比,不過心里雖然明白,嘴里還是笑道:“不一樣,有什么不一樣的?我不還是我嗎?”</br></br>夏雪還是看著他,道:“不,還是不太一樣。哪不一樣呢?只是覺得不一樣了,卻說不清哪里不一樣。”</br></br>這時一個聲音傳來:“是不一樣。昨夜華兄弟似乎有什么心事,高深的修為雖然一眼可見,但卻給人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顯然有什么心事。如今卻是神完氣足,眼中更是充滿自信,想不到啊。”</br></br>夏雪回過頭,叫了一聲:“師父。”整個人立刻蹦了過去。</br></br>楊亢和夏雪笑鬧了幾句,走到近前又上下打量了華劍英幾眼,嘖嘖稱奇道:“人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華兄弟只一夜不見,就功力大進,呵,我看來已經不是華兄弟的對手嘍。”他這說的倒是實話,楊亢的離合初期實力,和昨晚心結未解的華劍英相比,也不過在伯仲之間,如今華劍英功力大進,已經勝過他一截。所以單以實力計算,華劍英確實已經凌駕在楊亢之上。</br></br>楊亢又道:“華兄弟精神大好,不知有何打算?”</br></br>華劍英思索半晌,道:“本來也沒有什么計劃,不過,晚輩忽然有些想家。想要回家鄉看一看。然后四處轉轉,看能不能找到海魂瑪瑙。對了,楊前輩,你知道這個星球去別的星球的傳送陣吧?”</br></br>楊亢點頭道:“當然知道。”他臉上雖然沒表現出來,但心中卻是大嘆可惜,如果華劍英繼續留在固達星的話,雪衫會就有可能拉攏住這個高手做幫手,而且似乎確是大有機會。不過現在看來卻是不行了,雪衫會可不想像景懷宮那樣無謂的樹此強敵。所以華劍英要離開,雪衫會的人雖然會有些不高興,卻也不會強留。</br></br>楊亢心中一動,遞給華劍英一塊結白如雪的牌子,道:“華兄弟,我們也算結識一場,這是我們雪衫會的標記,只要是雪山會的弟子,就都認得。如果你有機會見到在外歷練的本派弟子,還請你給些關照。”</br></br>華劍英想了想,伸手接了過來,卻不知道,這是雪衫會客卿長老的標記,有這塊牌子的人,就等同于雪衫會的長老。這樣一來,他算是讓楊亢給拐了。而且,楊亢也不怕他知道了后不高興,他早就說了這是雪山會的標記,可沒說是什么標記,怪只怪華劍英還是經驗太少。</br></br>不過,等到這塊雪衫會客卿長老的牌子真正發揮作用,已經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楊亢此時也不知道,他無意中給雪衫會拉來了一個了不得的大高手。</br></br>楊亢又想起一事,問道:“華兄弟,你要海魂瑪瑙做什么?要合藥嗎?”</br></br>華劍英心中一愕,海魂瑪瑙能用來合藥他倒是第一次知道。不過他也只能打個哈哈混過去,如果讓人知道他身邊跟著幾百個修煉了上千年的元嬰,只怕不出三天就會有一大群人來追殺他了。他問楊亢道:“楊前輩可知道哪里有海魂瑪瑙?”</br></br>楊亢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聽說海魂瑪瑙是什么地方的特產,只有哪出產,不過是哪,我也不知道。”</br></br>華劍英聽了心中略感失望,不過楊亢又道:“不過我建議華兄弟你去沃勒星去看看,那里也許能找到一些線索?”</br></br>華劍英心中一喜,問道:“為何要去那里?”</br></br>楊亢道:“宇宙中有少數星球,是完全以修真者為主的星球。那里完全是修真者的天下,有不少修真者的東西,也只有在這些星球上能找到的。沃勒星就是這樣一個星球,在哪未必能找到海魂瑪瑙,但應該能打聽到在哪能弄到。所以我建議你去那里看看。”</br></br>華劍英大喜,這下終于有頭緒,不用到處亂跑了。而楊亢也不知道,他無意中說的最后幾句話是多么的關鍵。后來,華劍英之所以能接受那塊牌子所代表的意義,就是因為楊亢這無意中告訴他的消息,讓他少浪費許多冤枉路和時間。</br></br>而這時,在玄魄珠中,幾道沒人聽到的聲音:“嗚、嗚、嗚~~,小英子終于想起來了,小英子果然沒忘記我們,這下子終于快熬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