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走出花田早春奈的聽力范圍,安室透開口說道:“等下我會去水吧那里點單,你拿到U盤直接去酒店的停車場,我的車停在C12的位置。
車里有電腦可以查看資料,我會提前過去等你的。工作人員把飲料做出來大概需要半個小時。除去來回時間,我們有15分鐘時間確認U盤里的資料,你要盡快。”
“沒問題!”江戶川柯南嚴肅地點點頭。
很快,在經過會所寄存處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對安室透點了點頭,他左右看看,確定花田早春奈和櫻井錢子都沒有注意到這邊后便閃身進入了會所里。
安室透看了江戶川柯南一眼,嘴角帶上一絲笑意往水吧走去。
江戶川柯南走進會所,會所分成兩部分。一進門就是寄存處,后面就是運動區和按摩區,應該是考慮到游泳、運動的客人都需要寄存個人物品,所以才把儲物柜設置在會所和更衣室之間。
考慮到客流量,寄存處很大,儲物柜呈現凹字形占了足足三面墻壁,50厘米一個的儲物柜有三百多個,全是是給客戶寄放私人物品的。儲物柜中間是兩排長椅子,是給等待的客戶坐的。
江戶川柯南走進去的時候,寄存處只有幾位女性在往儲物柜塞東西,長桌上有兩個5、6歲的小孩坐在那里百無聊賴地晃著腳,應該是在等自己的媽媽。
看到江戶川柯南靠近這邊,幾位女性看了他一眼,發現只是個孩子并不會威脅到自己的孩子后便繼續手上的工作。
江戶川柯南看了看手上的號碼牌,37號。
他直徑往印著37號的儲物柜走,幸好柜子不高,江戶川柯南墊著腳就可以碰得到。他用號碼牌上面鑰匙打開儲物柜,里面擺放著一堆衣服和包包。江戶川柯南一眼就看到最外面的毛利蘭的衣服,他的臉猛地一紅。???.??Qúbu.net
心里暗想幸好剛才毛利蘭她們回去房間拿泳衣的時候,鈴木園子建議直接在房間里換好泳衣,所以現在儲物柜的都只是幾位女性套在外面的外套和浴袍,要不然多不好意思啊。
江戶川柯南忍耐著臉上的熱氣,小心翼翼把外面的衣服拿出來放在休息的長椅,然后露出放在最里面的包包。在五顏六色的手提包里,他一眼就看到花田早春奈那只白色的單肩包,他眼睛一亮把單肩包拿了出來。
江戶川柯南拿著白色單肩包坐到旁邊的長椅子上,他拉開手提包的拉鏈開始查看里面的物品。
就坐在旁邊的小男孩吮吸著手指看著江戶川柯南,眼里滿是好奇:“哥哥在干什么啊?”
江戶川柯南轉頭對他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哥哥在幫媽媽找東西哦!小心點不要吵。”
接著便繼續低頭翻找東西,可是他翻來翻去都沒有找到U盤。江戶川柯南不甘心地把手提包摸了一遍,還仔細捏了捏包包的夾縫,依舊沒有找到任何藏東西的地方。
怎么可能?花田警官沒有把那個U盤隨身帶嗎?!
江戶川柯南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他低著頭快速轉動大腦。聯想起自己之前的推測,江戶川柯南腦海里又冒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既然在他的推理里,花田警官可以咸魚到把組織相關的資料都毀掉,那么不是側面說明了她沒有把那些東西放在心上嗎?也許U盤被她隨意放在行李袋里沒有拿出來也說不定!
可惡!居然咸魚到這個地步嗎?!江戶川柯南咬牙。
江戶川柯南只能從把東西原封不動地按順序一件一件塞回儲物柜里。
“哥哥要走了嗎?”旁邊的小男孩看到這一幕問道。
江戶川柯南關上儲物柜的門,轉頭對小男孩笑道:“嗯!哥哥還有事,你要乖乖坐在這里等媽媽哦。”
接著便嘆了一口氣走了出去。
--------------------------
“蘇打水要少糖的,還有檸檬水要少冰。”安室透交代完正準備上去房間取自己的車鑰匙,便看到垂頭喪氣的江戶川柯南走了過來。
看來倒是不急著去拿鑰匙了,安室透心想。
“沒找到東西?”安室透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江戶川柯南搖搖頭,他扶著自己額頭深深地嘆了口氣:“花田警官她的咸魚超出我的想象,她壓根兒就沒有把東西放在心上。那么重要的東西她居然沒有隨身帶……東西應該還在她房間的行李袋里。
她太敏銳了,我怕單獨翻她的東西會被她察覺,她要是找酒店調監控的話我們會暴露,所以只能另想辦法了。”
安室透沉默,這也超出他的想象……
江戶川柯南喪氣地蹲下身:“怎么會這樣,她好歹是個警察吧。退一萬步來說那也是證物,她怎么可以這么不放在心上?安室先生你們(警察)入職不能只看業務能力啊,拜托你們也應該考一下工作態度啊!”
“我說了,她是特別的。”安室透試圖為其他警察同僚挽尊,“這么久了,她這樣的真的是頭一份,其他人還是很認真的。”
江戶川柯南深深嘆了一口氣,揉了揉臉蛋重整旗鼓地站起來:“現在怎么辦,要把監控弄壞然后進去搜查嗎?”
安室透沉思,以他的能力,臨時關掉監控然后潛入花田早春奈的房間找到東西,他有自信不會被她發現蛛絲馬跡。畢竟無論作為降谷零還是波本,這種事情他都駕熟就輕了。
可是直覺告訴安室透,東西應該不會在房間里:“如果花田早春奈手上真的拿著相馬中太的秘密資料,我覺得她不會心大到隨便放……那好歹是兩條人命換來的東西。”
安室透轉頭看向泳池的方向:“我記得花田早春奈脖子上掛著手機防水袋,那個U盤有可能放在里面。如果真的在里面的話,那就能進一步佐證那個東西的重要性,我們就更有必要把它拿到手了。”
嗯?花田警官有帶防水袋嗎?
江戶川柯南仔細回想,之前的畫面一禎禎回放,他終于發現了不對的地方。當時花田早春奈坐在岸邊抬頭和安室透說話,她半側過身,腳在一晃一晃地劃著下面的水面。放大她的肩膀的話,泳衣的肩帶旁邊的確多了一條抹茶色的帶子!
因為手機防水袋的帶子顏色和她的泳衣一樣是抹茶色的,他注意力又全在手上的手環上居然都沒有注意到!
江戶川柯南搖搖頭,因為被之前對花田警官的推理震撼到而失去敏銳,真是太不應該了。
他看了看咨詢工作人員還要多久的安室透,忍不住夸獎道:“看得這么仔細,不愧是安室先生!”
洞察力就是強!
安室透轉頭看著江戶川柯南笑瞇瞇地說道:“謝謝柯南君的夸獎。”
------------------------
等兩人捧著做好的飲料回來,泳池上的躲避球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鈴木園子、毛利蘭、宮本由美以及櫻井錢子為一組的隊伍,現在僅剩下毛利蘭一人。而以花田早春奈、世良真純、佐藤美和子以及高島友香為一組,還剩下花田早春奈和世良真純兩人。
栗色短發的平松友子并沒有參加游戲,她說躲避球太粗魯了所以這會兒正在一堆男性中間有說有笑。
花田早春奈把彩球往上拋了一下然后抓在手里,她看著對面孤軍奮戰的毛利蘭勸說道:“小蘭啊~你看我們這邊還剩下兩個人,你們那邊就剩下你一個了。現在局面已經很明朗,你就別掙扎爽快投降怎么樣?”
她旁邊的世良真純叉著腰露出大大的笑容,可愛的小虎牙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對啊~小蘭,你看你滿頭大汗的,剛才又一直負責搶球和擋球,想必已經很累了吧?體力應該也消耗得差不多了,現在放棄的話大家也不會怪你的啦~”
一旁的鈴木園子握緊拳頭:“小蘭,你別聽她們兩個的!她們就是想動搖你打壓你的氣勢!你看世良那家伙自己也滿頭大汗了,她肯定也撐不住了,所以想要哄你先放棄!”
宮本由美也氣憤地說道:“就是說啊!早春奈你這家伙剛才是故意把球打得全場都是,讓小蘭跑來跑去接球的吧!太卑鄙了!你這個小人!”
“由美前輩你可別胡說啊~我這是規則內允許的!”花田早春奈可不承認,她把球頂著頭頂十分嘚瑟地搖了一下腰說道:“怪就怪你們太菜了,整組就只有小蘭一個能打的~這才讓她一直跑來跑去救場吧,這可不賴我哦!”
“是分組不合理吧!你們組有兩個重案組的警察,一個會截拳道,無論哪一個都那么能打!力氣又大又敏捷,我們這邊除了小蘭全是老弱病殘!”櫻井錢子跳腳,“黑幕!這是黑幕!!”
“分組可是按抽簽來的,是你們自己太非了!”花田早春奈咧開嘴笑得十分囂張。
“喂!錢子你這家伙在胡說什么!我們哪里老弱病殘了?我們這叫普通的美少女,是對面的超過正常人的范圍了!”鈴木園子反駁完自己的隊友,轉頭繼續給毛利蘭鼓勁:“小蘭!你一定可以的!加油打敗她們!”
毛利蘭用力點點頭,她閉上眼雙手握拳收在腰間深深了吸了一口氣,隨著她睜開眼睛整個人的氣勢一下子變了。
看著完全認真起來的毛利蘭,這熟悉的一幕讓花田早春奈抽了抽眼角。她清楚記得每次毛利蘭要暴打歹徒的時候,都會來這一招啊。
喂喂喂,不至于吧,真的有必要認真到那個程度嗎?
一旁的世良真純倒是越戰越勇,她甚至還跟著來勁兒了。看到這一幕她興奮地看向花田早春奈:“花田警官,快開球吧!”
真是的,明明只是個游戲怎么都玩得那么認真呢。花田早春奈無奈地搖搖頭……所以這樣不能怪她啦!
花田早春奈嘴角猛地向上揚,手中的彩球已經帶著勁風往毛利蘭飛了過去!毛利蘭接住然后被沖擊力帶著后退了幾步,水面濺起了水花,她轉手往世良真純狠狠扔過去,氣勢十分驚人!
“……”江戶川柯南看到這一幕,頭上的冷汗都流下來了。
你們這玩的是哪門子的躲避球啊?這是殺人排球吧!
精彩的躲避球比賽吸引了一群圍觀的群眾,大家都在喊著加油,里面還混了不少外國人,簡直堪比正式的表演。
半個小時后,以世良真純犧牲自己被毛利蘭擊中,花田早春奈借機反手把彩球打在毛利蘭身上獲得勝利結束了比賽。
“……救命,我最近都不想玩躲避球了,你們太可怕了。我要累死了!”花田早春奈趴在泳池邊上大口喘氣,“年輕人的體力真可怕!”
毛利蘭和世良真純已經爬上岸,鈴木園子正往兩人身上披毛巾。
“哈?!一個才23歲的家伙在這里說什么啊!早春奈你很欠揍耶!”宮本由美不滿地說道。
花田早春奈擺擺手:“不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口渴死了!快把喝的遞給我!”
安室透拿起剛買的蘇打水正準備走過去,櫻井錢子從他面前走過蹲在花田早春奈面前。
櫻井錢子爽快地把手中的檸檬水遞過去:“給你喝一口,看我對你多好,特定給你留了一半!”
花田早春奈接過直接把吸管抽出來,對著嘴就灌,等她一口氣喝光才露出【活過來】的樣子:“大恩不言謝,愛你么么噠!”
“你也就只有這種時候嘴最甜!”櫻井錢子笑嘻嘻地把手上的防水袋遞給花田早春奈:“喏!你的手機還給你!”
“謝了。”花田早春奈從里面抽出手機,沒有了手機的遮擋,透明的防水袋一下子被看得清清楚楚,一個銀色的U盤正躺在里面。
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瞇起眼。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