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優生他們的房間在3層,先去的是藤井優生的房間。
一進門偵探們就開始四處檢查,山村操看得眉頭一抽一抽。他轉身讓鑒證科的同事對其他人的房間進行搜查。
“重點檢查一下繩子之類的東西,兇器還沒找到呢!”山村操大聲說道。
此時除了群馬縣的警察,房間里就只有江戶川柯南、安室透、世良真純、花田早春奈。毛利蘭、鈴木園子、宮本由美因為是無關人士,山村操表示不想讓重要的房間被弄亂,所以不讓她們跟來。佐藤美和子便留下來陪她們。
花田早春奈其實也不是很想來的,畢竟這會兒她還尷尬著呢。但是山村操說什么都要讓她來,還一直在煽風點火說她推理超厲害,很快就可以解決案子什么的。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倒是沒有說什么,但是世良真純完全被點燃了。
“花田警官,你不進來看看嗎?”世良真純露出小虎牙,“我從未見識過花田警官的推理,不過聽山村警官說您贏過大阪的偵探,想必非常厲害。正好我們這里有這么多偵探,不如來比試比試?”
“這都是大家抬舉,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警察。而且我不是那種喜歡推理比賽的人,我沒有那種勝負欲。”花田早春奈扯了扯嘴角,她腳步一晃就往旁邊的房間走去,“……既然你們在這里調查,那我就去隔壁了。”
高島友香的房間布局和花田早春奈的是一樣,唯一區別就是因為樓層矮可以更直觀地看到湖景。
花田早春奈直接走到陽臺往下看,發現不遠處就是發現尸體的地方。酒店與案發地點隔了一條水泥路,從水泥路到尸體地點有十幾米的斜波。
花田早春奈探出頭發現最下面是長條的花壇,種滿時花的花壇把酒店底部圍了一圈,五顏六色的鮮花漂亮極了。但是眼尖的花田早春奈發現了靠著墻壁的鮮花懨懨的,從上方看能明顯看到長長的壓痕。
……熟悉名柯套路的花田早春奈瞇起眼,她立刻檢查了一遍陽臺,果然在欄桿上發現了摩擦的痕跡。她盯著痕跡開始回想剛才三位嫌疑人的說辭,她突然想到什么重新跑回藤井優生的房間。
剛檢查完藤井優生房間的江戶川柯南一行人正往門口走,卻看到花田早春奈匆匆地跑進來。
看到花田早春奈直奔浴室,江戶川柯南敏銳地意識到什么,他睜大眼睛。不會吧,又被搶先了?!
花田早春奈走進浴室一看,浴室地面上滿是水。她猛地轉過身看向跟進來的江戶川柯南三人:“你們動過浴室里的東西?!”
她的語氣有幾分急切。
聽到這話的江戶川柯南確定了花田早春奈肯定又提前找到線索了,他拉聳下肩膀:“花田警官,剛才檢查過了。浴室的淋浴噴頭松掉了,一開就會四處噴水……但是在此之前我們檢查了浴室的水塞,里面很干燥。”
所以藤井優生昨晚根本就沒有使用過浴室,高島友香說他是因為浴室壞了才過來和她借浴室的話是不成立的。
花田早春奈松了口氣。
世良真純看了看江戶川柯南又看了看花田早春奈,她靈光一閃:“難道說花田警官已經猜到了兇手是誰?!”
這才上來5分鐘!她現在還只有模糊的猜測。
花田早春奈擺擺手:“只是推理而已,還沒找到兇器呢……你們不用管我,繼續調查,我去別的地方看看。”
說著她就背著手往外走,在路過安室透的時候還故意撇開臉不去看他。她腳步輕快,很明顯是發現了什么。
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瞇起眼。果然,在花田早春奈走出門的一瞬間門口就響起了快速的奔跑聲,兩人立刻追了上去。
被留在原地世良真純一臉懵逼地歪了歪頭。
“你們干嘛跟著我!自己去調查啊!”走廊上,花田早春奈在前面飛快地跑著,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緊跟其后。
“花田警官,我們并沒有跟著你,只是同路!”江戶川柯南一邊跑一邊說道。
“怎么可能同路,你們明明還沒有去隔壁調查!”花田早春奈氣憤地說道。
安室透笑瞇瞇:“我們剛才在陽臺也發現了一些東西,對案件有了大概的推測,現在只是去證明。”
這時候跑到電梯的花田早春奈按下下降健,回頭對兩人呲牙:“是我先發現的!”
“花田警官你剛才明明說了不喜歡推理比賽,沒有任何勝負欲的!”電梯一開,江戶川柯南立刻跟進去。
“我是說過了怎么了?但是答案就放在我面前,我只是輕輕揭開而已!”然后獲得勝利!給他們啪啪啪打臉!
“你就是被煽動了別不承認!你每次都被煽動!”江戶川柯南大聲說道。
“哈?吵死了!在推理里菜就是原罪啊!有我破案能力這么強的警察,日本政府就應該笑醒!”電梯門打開,花田早春奈拎起江戶川柯南的衣領把他扔到安室透懷里,然后一馬當先地跑了出去。
安室透因為接住江戶川柯南,兩人慢了一步,跑到前面的花田早春奈已經不見了人影。
“卑鄙!!”江戶川柯南從安室透懷里跳下來立刻追上去:“安室先生快點!我們要去餐廳那里!”
等兩人趕到,花田早春奈已經用手帕把伸縮圍欄的伸縮帶拉了出來,看到變形的伸縮帶,花田早春奈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站起來露出得意的笑容:“好了,這下子案子就一清二楚了~”她轉頭向江戶川柯南兩人挑挑眉,“你們兩個要檢查一下嗎?不過先說好了,這一局算我贏哦?”
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走過去,很快兩人也發現了想找的東西,兩人對視一眼喊來了山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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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突然把我喊來是要做什么?”山村操站在發現尸體的湖邊看著安室透一行人,他抱著胸說道:“還有,你們把這些伸縮圍欄拉來做什么?”
花田早春奈彎起嘴唇:“因為這就是兇器啊,你說是嗎高島小姐、土屋先生?”
花田早春奈這話一出,一片嘩然。
在看到伸縮圍欄的時候臉色已經不好的高島友香繃緊臉:“花田警官,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我怎么會是兇手呢?我有不在場證據的你忘記了嗎?”
“所謂的不在場證據只是監控顯示你在案發時間沒有出門而已,這并不是代表你沒有殺人哦?”花田早春奈說道。
山村操很疑惑:“花田警官,你的話很矛盾耶。高島小姐都沒有出門,接觸不到死者,她怎么殺人啊?”
“她接觸到了吧,藤井優生不是去了她的房間嗎?”花田早春奈說道。
“可是藤井優生只在她房間呆了半個小時就離開了!當時是10點半,他的死亡時間是11點到凌晨一點啊?”山村操更迷糊了。
花田早春奈得意地勾起嘴角:“不要急,我可不是那種喜歡打啞謎的謎語人。接下來我會詳細地給你們講解兇手作案的過程!”
“……”感覺有被內涵到,江戶川柯南。
“首先,這并不是單一兇手的謀殺案,而是雙人作案!”花田早春奈舉起兩根手指,“一般監控都是為了指證兇手的,但是這兩名兇手卻反過來利用監控給自己做不在場證據!
企圖利用這個迷霧蛋來遮住警方的眼睛,在殺死藤井優生的同時嫁禍平松友子,一箭雙雕!”
平松友子臉一下子白了,高島友香和土屋陽平抿緊嘴唇。
花田早春奈看著高島友香繼續說道:“我想整個作案過程是這樣的。
昨天晚上在藤井優生回到房間后不久,高島友香便給他發了短信邀請他過來洗澡——大概是鴛鴦浴之類的情侶之間的情趣play。
總之她成功讓藤井優生帶著浴袍敲響了她的房門,她把他放了進去。等藤井優生進了房間后,守在房間里的土屋陽平迷暈了他……”
“等等!監控里土屋陽平并沒有出過門,他怎么會在高島友香的房間呢?”山村操舉起手提問。
“高島小姐的房間和土屋先生的房間是并排的,土屋先生應該是通過陽臺爬到高島小姐的房間的。”江戶川柯南說道,“他們很了解藤井先生的性格,所以肯定知道對方會這樣安排房間。”
“柯南說得對。在迷暈了藤井優生之后,土屋陽平便脫下死者的衣服,給自己換上浴袍假裝成死者回去了自己的房間。為了不讓監控拍到自己的臉,他故意拿了浴巾裝作擦頭發的樣子。
因為土屋陽平和藤井優生的身形差不多,于是在監控里,我們就只能看到藤井優生洗完澡后回到自己房間這一幕。實際上藤井優生還躺在高島友香的房間里呢!”花田早春奈說道。
“回到藤井優生的房間,土屋陽平就用對方的手機給平松友子發短信,約她到酒店附近的輝月湖見面。還特定寫明是在第幾棵樹見,就是為了讓平松友子出現在案發現場!”她看向土屋陽平,“之后在11點多的時候,土屋陽平就戴上金色假發和墨鏡,偽裝成藤井優生出門。
然后留在房間里的高島友香,則在看到平松友子往案發地點走的時候選好時間勒死了藤井優生!讓他死在他們想要的時間里!”
在場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太可怕了!
“等平松友子因為一直等不到藤井優生離開后,土屋陽平就跑到了高島友香陽臺下面給她發短信。高島友香便把伸縮帶從圍欄里抽出來做成繩索,把用黑色膠袋包裹住的死者吊了下去。
在下方的土屋陽平把尸體從繩索上解下來后,高島友香把拆開的剩下金屬圓筒的欄桿和替換的衣服放下去。土屋陽平把尸體帶到湖邊的水泥地上,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穿到死者身上,自己則換上新衣服。
他把金屬圓筒和尸體捆在一起,把伸縮帶帶做的繩索綁在第一根金屬圓筒上,然后用釣魚線綁住伸縮帶的插銷后把它插入欄桿里。之后他把死者從斜波上推了下去,金屬圓筒帶著死者一路滾到了湖邊。
等死者滾到指定的地方,土屋陽平便抽動釣魚線把插銷抽出來,金屬圓筒散開。這時候他用力一拉,就可以把散開的金屬圓筒拉回來!這樣他就不會在草地上留下任何腳印!
接下來他只要再順著高島友香垂下來的伸縮帶爬上去,再從陽臺回到自己房間就行。這樣兩人完美的不在場證據就做好了!”
安室透補充道:“至于伸縮帶和欄桿則留到下面的花壇里,高島友香是在第二天晨跑的時候,把東西安裝好再重新搬回原本的地方。”
江戶川柯南也補充了一點:“因為餐廳是對著湖的,從后面進去就不會被監控拍到。所以高島小姐才會選用餐廳門口的伸縮欄桿。不過因為承受過重力,所以這些伸縮帶都變形了。”
‘
說著他帶著手套把欄桿的伸縮帶拉出來,果然如三人所說的扭曲變形:“大概是因為這樣,所以餐廳員工只是把它放在那里做裝飾。我們之前去餐廳吃飯的時候,門口的伸縮帶是拉出來做成圍欄的。”
花田早春奈滿意地拍拍手:“順便說一句,到了這地步就不要狡辯了。我們在金屬圓筒里找到了死者的毛發和血跡,死者的毛發應該是你在捆尸體的時候不小心卷進去的。
至于血跡,肯定是因為金屬圓筒太滑了你只脫手套直接綁,卻不小心被圓筒的伸縮帶的出口割到了吧?證據確鑿,爽快點認罪!”
“……”土屋陽平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他的語氣十分平靜:“花田警官真厲害,好像親眼所見一樣。”
花田早春奈勾起嘴角,她向江戶川柯南抬了抬下巴,那股得意勁兒看到江戶川柯南直抽眼角。
“只是有一點你猜錯了,藤井優生是我殺的。”土屋陽平說道,“高島友香只是被迫協助我,她把藤井優生送下來,而我親手勒死了他。我才是真正的兇手。”
他的話一出,從剛才開始就蒼白著臉的高島友香猛地抬起頭。
花田早春奈愣了愣,她看了看高島友香又看向土屋陽平:“你想幫她頂罪?!”
“不,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土屋陽平沒有去看高島友香,他站得筆直:“藤井優生是個只會攬功勞的廢物,頂著酒店經理的頭銜根本不懂運營酒店,提出的意見都是毫無建設的垃圾。如果不是高島友香這女人,藤井酒店早就該破產了。
我不爽他很久了,明明什么都不懂卻一副趾氣高揚的樣子。從我入職開始就對我指手畫腳的,我對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于是我抓住了高島友香這個女人的弱點,威脅她協助我殺死藤井優生,要不然就殺了她父母。那家伙的父母年紀大又一身病,可經不起折騰,所以她只能乖乖聽話了。”
土屋陽平說到這里瞟了高島友香一眼:“畢竟只是個女人膽子特別小,那家伙中途還想退出呢,我只好給了她幾巴掌讓她乖乖聽話,看來效果確實好。”
“真是個人渣!”鈴木園子咬牙。
“……那你為什么要陷害平松小姐呢?”江戶川柯南說道。
“因為她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背地里卻在藤井優生面前說我壞話。一不做二不休,就直接把殺人嫁禍給她了。”土屋陽平哼笑一聲。
“你這個混蛋!!”平松友子沖上去甩了土屋陽平一巴掌,她還想打的時候卻被對方一把踢開。
土屋陽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要怪就怪你自己犯賤,明知道對方有即將結婚的女朋友,還要屁顛屁顛等跑去和他約會。
一個男人半夜約你私會意味著什么你不清楚嗎?你自己非要去,你要是不出現我還拿你沒辦法呢,這不是你活該嗎?”
平松友子漲紅了臉。
土屋陽平一連串地說完一通,似乎發泄完了自己的怨氣。他向山村操伸出手:“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我們可以離開了嗎警察先生?”
“啊!”山村操回過神來,他連忙拿出手銬拷在土屋陽平手上:“既然你已經承認了罪行,那么就跟我們回警察局做筆錄!”毣趣閱
說完他指揮手下把高島友香和平松友子帶上。平松友子是作為受害人,高島友香則是作為幫兇。
花田早春奈和江戶川柯南的臉色不是很好看,直覺告訴他們土屋陽平在撒謊。
但是物證上卻只找到土屋陽平的血跡,而像這種雙人犯罪,主犯和次犯基本都是靠犯人口供。現在土屋陽平攬下一切,根本沒辦法驗明真假。
“慢著!”花田早春奈忍不住喊住他們,她看著高島友香說道:“你難道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你知道蓄意謀殺會被判得多重的吧?”
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土屋陽平為了自己頂罪,因為他承認是自己威逼高島友香的,到時候法官還會判得更重!
高島友香握緊了手,片刻后她睜開眼睛:“我……”
“她能說什么?!”土屋陽平打斷高島友香的話,他看著對方一字一句地說道:“一個輕易就被威脅的蠢貨而已!要是她和我一樣沒有父母拖累,也不至于把我抓住把柄!”
他轉頭對山村操不耐煩地說道:“我們還要在這里待多久?有什么事不能回去警察局談嗎?!”
頭一次被犯人反過來催促的山村操愣了愣,連忙招呼手下加快速度:“真是的!先把他們押到警車上先送回去!其他人留下來收尾!快到午飯時間了,都快點!”
至此鈴木酒店殺人事件在花田早春奈的不甘心中拉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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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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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