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委員[13]:3號,大樓下面有路人嗎?
連環(huán)鯊手[3]:沒有,趕緊下來。】
廢棄大樓一層,鴨嘴帽青年和高山猛男一前一后地抬著被黑色塑料袋包裹好的人型長條。得到了回復后,兩人迅速抬著長條物沖了出來。
兩人剛跑出大樓就看到站在車子旁的銀發(fā)男人,他嘴里叼著一支煙滿臉不耐煩地站在車尾處,車尾箱已經(jīng)被他打開。
看到兩人出來,他抽出嘴里的煙:“快點,把他弄進去!”
學委抽了抽眼角,3號這家伙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雖然心里在吐槽,但是他卻沒有耽誤手上的動作。
他和高山猛男把人抬進車尾箱,又扯開包裹科恩臉部的塑料袋防止對方窒息,這才關(guān)上車尾箱。
眼看車尾箱即將合上,一只腳卻突然從他身側(cè)伸出直接踩在后車蓋上。在重壓下后備箱“咔嚓”一聲合上,要不是鴨嘴帽青年縮手得快,差點就要被夾到了。
“……”學委沉默地轉(zhuǎn)過頭看向腳的主人。
身后的銀發(fā)男人注意到他的視線嗤笑一聲:“慢死了。”
說完轉(zhuǎn)身走向副駕駛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鴨嘴帽青年閉上眼,他深吸了一口氣:“等事情結(jié)束,我一定會揍他一頓的,一定會!”
旁邊把一切看在眼里的高山猛男連忙安慰道:“3號他也是不想的,他只是入戲了。不是你讓他模仿琴酒的嗎?我覺得模仿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他要是一直這個狀態(tài)也有利于我們完成表演嘛!”
鴨嘴帽青年舉起手:“不,建議3號模仿琴酒的是索薩那家伙,我只是給他買了變裝工具。”
他絕對不會背這個鍋的。
“再說了,現(xiàn)在承受這個3號版的琴酒的可是我們。索薩這個罪魁禍首卻在享受著給組織成員帶去的混亂……那個混蛋!”鴨嘴帽青年磨了磨牙,但是他畢竟是理性派,很快就平復好情緒。
“呼……算了,繼續(xù)手上的工作吧。得趕在警方前來之前把人送走。”鴨嘴帽青年對高山猛男做了個動作:“你把3號開來的保時捷開走,我和他去一趟小別墅,副班長在那里等著我們了。”
“是~沒問題!”高山猛男敬了個禮。
鴨嘴帽青年點點頭正要離開,突然他停住腳步看向高山猛男:“其實我剛才就想說了,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一點,我們只是想抓人不是殺人。你怎么搞得人家組織成員的血濺了你滿身?”
“沒有啊,我就射中了他一槍!后面那兩槍都沒有射中他就倒下了!”高山猛男聞言愣了愣。
鴨嘴帽青年沉默了幾秒,他緩慢地伸出手指指向高山猛男:“可是你的衣服一直在往下滴血……”
高山猛男順著青年的視線看向自己濕透的腹部,他利索地拉下下擺。只見結(jié)實的腹部上赫然出現(xiàn)一個血洞,高山猛男緩慢眨眨眼睛抬頭對鴨嘴帽青年咧開嘴:“嘿嘿嘿,學委我好像中槍了……”
他話沒說完就維持著臉上的表情整個人‘啪嘰’一聲倒在地上。
“艸!!”鴨嘴帽青年氣結(jié)。
他連忙去扶高山猛男,見扶不動直接扭過頭對已經(jīng)車子里的銀發(fā)男人大喊:“該死的!3號快幫我把人抬到保時捷上!那個傻逼中槍了!”
銀發(fā)男人猛地竄了出來,一瞬間把【琴酒】甩在腦后。
……
一番混亂后,兩人成功把高山猛男送上車。學委對他做了簡單的包扎后,直接跟銀發(fā)男人說道:“情況有變,我要先送猛男去步司仁那里治療。3號你就按原計劃把人送到小別墅去吧,我之后會去那里和你們匯合!”
他想起3號現(xiàn)在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頓了頓又叮囑道:“在路上不要耽擱,直接開車過去就行。遇到盤問不要驚慌,正常地回答就行……雖然我覺得開著這么騷氣的車,不會有引去懷疑就是了。”
之后他又交代了一些細節(jié)便開車離開。
看著保時捷遠去,銀發(fā)男人也坐上了淺粉色的車子離開了廢棄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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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美前輩~上面突然讓我們封鎖這一帶是有什么突然事情發(fā)生嗎?”圓臉女警雙手交握滿臉期待地看著宮本由美:“是不是前輩剛才跟我說的【突發(fā)事件】啊?”
“啊……是啊!”宮本由美有些尷尬地抓了抓臉蛋。媽呀,自己怎么就成了烏鴉嘴了?剛跟后輩吹了自己遇到過的重大案件,立刻就遇上了,這是什么運氣啊!
宮本由美一邊暗中吐槽一邊把發(fā)生的事件告訴了對方:“剛才收到消息說藥監(jiān)局的選舉會上發(fā)生了襲擊事件,候選人加藤一郎差點被狙擊。剛好我們交通部在這附近做交通管制,就讓我們封鎖這一帶搜索可疑人物。”
圓臉女警十分疑惑:“可是襲擊都過去二十分鐘了,歹徒早就跑了吧,現(xiàn)在做攔截搜索不是多此一舉嗎?而且歹徒也不一定會開車啊,人家可以步行的嘛!”
宮本由美露出半月眼:“可不是嗎,道理大家都懂,可是樣子還是要做一下的。畢竟藥監(jiān)局的選舉演講可是進行了全國直播,現(xiàn)在全國人民都知道了有歹徒跑到政府的選舉會上襲擊官員,影響很惡劣。
警方不作出一點反應(yīng)對國民很難交代啊……”
“真是哪里都有面子工程呢~”圓臉女警低聲諷刺了一句,之后她抬起頭甜蜜蜜地說道:“人家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大事,好緊張啊!請由美前輩一定要好好教教人家~”
說著她突然想到什么一拍手掌,轉(zhuǎn)身從后座拿出一個精美的袋子:“對了!剛才由美前輩去接電話的時候,我去旁邊的咖啡店里買了咖啡。也不知道攔截搜索要多久,由美前輩喝一點提提神吧!”
“哦哦~枝子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宮本由美眼睛一亮,她高興地接過咖啡:“哇啊!這家咖啡聽說很好喝,而且很貴的!你也太破費了吧?”
“這段時間由美前輩一直照顧人家嘛,這是應(yīng)該!由美前輩快嘗嘗吧!”圓臉女警滿臉笑容。
“那我就不客氣了!”宮本由美打開咖啡蓋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全然沒有注意到圓臉女警的眼神。
5分鐘后,宮本由美捂著肚子拉開車門。她一臉菜色地對圓臉女警說道:“抱歉,枝子我要去一趟洗手間……那個能不能麻煩你先開車過去四丁目的路口那邊拉起攔路條,我一會兒就趕過去。”
圓臉女警擔憂地看著宮本由美:“由美前輩你真的沒問題嗎?你看上去臉色很糟糕!是不是我買的咖啡出問題了?”
宮本由美連連擺手:“不不不,應(yīng)該是我中午沒有吃飯空腹喝了咖啡才這樣……那個,你快趕過去吧。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直接打電話給我就行,我會遠程指導你的!”
“好的!我這就過去……那個你要是很嚴重的話記得喊我哦?”圓臉女警最后交代了一句,這才帶著滿臉不安開車離開。
“枝子那家伙,真是個好孩子啊……嗚哇!感覺要來了!”宮本由美臉色一邊連忙往商場的洗手間沖。
交通部新人·好孩子·枝子,看著倒后鏡里匆匆離開的宮本由美勾起嘴角。
她的手指輕快地在方向盤上敲了敲:“抱歉了由美前輩,只是普通的瀉藥,你就當清清腸胃吧~”
說完她打開腦內(nèi)頻道。
【此路不通[21]:上面果然進行安排了攔截搜查,四丁目路口現(xiàn)在由我接管,快到這邊來我給你們放行!
學習委員[13]:干得漂亮。】
……
10分鐘后,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和粉紅色的轎車一前一后地出現(xiàn)在四丁目路口。
已經(jīng)拉好了攔截條的圓臉女警走了過來,她看了看保時捷上的鴨嘴帽青年裝作檢查的樣子。她本來想和自家同學打下哈哈,卻發(fā)現(xiàn)倒在后座的高山猛男。
注意到對方臉色不對勁,圓臉女警皺起眉:“怎么回事?!他受傷了?!”
“那個白癡被組織成員集中了腹部……回頭再跟你們細說,先放我們過去吧,我得把他送去醫(yī)院。”鴨嘴帽青年搖了搖頭。
“行,你們過去吧。”圓臉女警拉起攔截條讓保時捷過去。
后面的粉色轎車開上前,圓臉女警照樣做出要檢查的樣子,卻在看到駕駛座的銀發(fā)男人的時候嚇了一跳。
“……哇哦!嚇死我了!還以為見到了那誰!”看著車子里冷眼看她的銀發(fā)男人,圓臉女警沒有多說直接拉起攔截條:“行了行了,你也沒問題,可以走了!出了這里就往中央大道那邊開,那邊沒有做攔截。”
銀發(fā)男人沒有說話,直接一踩油門飛了出來。
看著遠去的車子圓臉女警搖搖頭,沒想到3號那個家伙演技居然提升了那么多!剛才第一眼差點被他的氣勢嚇住了,確實有幾分連環(huán)殺手的樣子!
“……女警小姐,你還檢查嗎?”后面車子的司機探出頭催促道。biqubu.net
圓臉女警不耐煩地轉(zhuǎn)過頭:“催什么催!這不就來了嗎?!”
“……”你對待前面兩輛車子的態(tài)度不是這樣的,現(xiàn)在做交警這么雙標的嗎?司機委屈極了。
“看什么看!快把駕駛證拿出來!沒看見后面的車都等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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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在馬路上飛馳,花田早春奈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目暮警官他們已經(jīng)到了中央醫(yī)院了。估計是收到消息加藤一郎會過去那里就醫(yī),準備等他做完手術(shù)就進行盤問吧。
按照我這車子的速度,肯定能完美趕上,不會讓你錯過案情的!”
江戶川柯南原本在低頭按著手機,聞言他抬起頭:“花田警官明明在休假卻一直陪著我調(diào)查,真是太謝謝你了!”
“沒關(guān)系,平日里柯南君也幫了我們搜查一課不少嘛。”花田早春奈呵呵笑了兩聲,實際上卻在心里直跺腳。
搜查一課的案子有一大半都是你和毛利小五郎的!要是你們少出一點門,她就可以少加一點班了!
江戶川柯南十分感動,換做搜查一課的其他人,他一定會習以為常的。
但是這可是花田警官啊!搜查一課的終極咸魚!她居然是因為自己才放棄假期的!果然剛才說因為安室先生心情不好才幫忙什么的,只是個借口而已!
于是江戶川柯南把剛收到的信息告訴花田早春奈:“花田警官,毛利叔叔好像也收到消息過去了,安室先生也和他一起呢!”
“嗶——!!”街道上再次響起巨大的喇叭聲。
江戶川柯南捂住耳朵,糟糕了!居然不是借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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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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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