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佐藤美和子還是接納了安室透的意見。
從老管家那里拿到別墅出入口的監控獲取了死者駕駛的粉色車子錄像后,一行人便返回警視廳做人物描摹。
佐藤美和子她們的車開在前面,安室透他們跟在后面。因為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也在車里,安室透沒有找到機會和江戶川柯南對話。
很快一行人就抵達了警視廳。
“我剛才已經打電話給高木,描摹師已經等在搜查一課了。”佐藤美和子走在前面:“花田你帶他們進去,我先把監控錄像拿給交通部,讓他們幫忙調出路面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車子的行蹤。”
花田早春奈做了個ok的手勢。
幾人一走進辦公室就看到高木涉在和一名拿著素描本的中年男人在說話。
看到他們,高木涉立刻揮手:“花田,毛利先生這邊!”
毛利小五郎插著口袋走過去:“高木警官看上去情緒高漲啊?是發生了什么好事嗎?”
高木涉尷尬地抓了抓后腦勺:“其實昨晚新聞播放出去后,有些記者不知道從什么途徑獲得了案發現場的照片。他們在報紙上和網上大寫特寫,說什么【玫瑰殺人事件】、【血色浪漫】,還有說成是吸血鬼做的……
因為記者編造了一堆唯美情殺故事,導致市民關注度很高,上面要求我們盡快破案。所以在聽到有線索的時候我確實很高興。”
“那群無良媒體只會在乎有沒有噱頭,案子的真相他們并不關心。”松田陣平走了過來,他看了安室透一眼:“不是說要描摹嗎?還不快點。”
在毛利小五郎他們的圍觀下,描摹師很快就按照江戶川柯南的指引畫出銀發男人的圖像。
“是這樣嗎,小弟弟?”描摹師笑呵呵地把話展示給江戶川柯南。
毛利小五郎、毛利蘭和安室透也湊了過來。
“哇啊~好漂亮!”毛利蘭稱贊道:“柯南說得對,果然很像電影明星!”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認同地點點頭。
江戶川柯南仔細看了一遍后才點頭:“是的,就是他!”
松田陣平拿起描摹本,他挑起眉:“這個描摹發出去,媒體肯定會更興奮。”
完全符合人們對吸血鬼美貌的幻想。
“才不是!”花田早春奈抽出松田陣平手中的素描本,把自己的插進去:“明明是長成這樣的!”
看著新畫像,松田陣平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嚯……這個也很符合。”
一看就是專門獵殺人類的那種。
“花田警官!我的才是準確的!”江戶川柯南立刻說道。
“少來了!你怕不是戴了八百度的濾鏡!”花田早春奈反駁道,她十分認真:“我絕對沒有看錯!他就是長這個樣子的!”
江戶川柯南被氣笑了,他對自己的記憶力非常自信。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銀發男人的長相有些許出入,也絕對沒有長著琴酒的臉!
等等,既然這樣的話花田早春奈為什么堅定對方就是長那樣呢?她難道認識琴酒?江戶川柯南察覺到不對,他忍不住向花田早春奈投去懷疑的眼光。
“算了,不跟你吵。”就在這時候花田早春奈伸出手掌:“等路面監控吧。反正現在有了那輛粉色車子的車牌,只要調出監控就能看到他的臉了,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沒有錯!”毣趣閱
花田早春奈自信滿滿的樣子,讓剛才有所懷疑的江戶川柯南動搖了。
他忍不住仔細打量花田早春奈的臉,那副得意又迫不及待的樣子……似乎真的很確信自己沒看錯啊。
可是自己絕對沒有看錯,那個銀發男人絕對就是長那樣的……他和花田警官的畫像怎么會差那么遠呢?江戶川柯南陷入混亂。
這時候離開的佐藤美和子也回來了,她興沖沖地說道:“大家有個好消息!剛才交通部調了路面監控發,發現那輛粉色車子曾經被交通部的同事攔截下來!也就是說交通部的同事曾經看見過車子里的人!也許能提供重要線索!”
高木涉露出驚喜的笑容:“太好了!是哪個交通部的同事看到的?快讓她過來做描摹,柯南和花田一直爭執不下!”
“這還真巧啊?!”毛利小五郎微微睜大眼睛:“交通部的同事為什么攔截下他?難道是發現了什么不對?”
“錯錯錯!是因為那天我們派去給藥監局活動進行交通管制了!剛好加藤一郎被襲擊,我們就被緊急安排做了攔截搜查,這才剛好攔截下重要的車子哦!”一把中氣十足的女聲在身后響起。
眾人轉過頭,只見交通部的宮本由美正叉著腰得意地看著他們。
“由美警官?”毛利蘭喊道:“難道那天攔截下車子的就是你?”
宮本由美擺擺手:“不是我,是我可愛的屬下小柳枝子!那天我肚子疼離開了一會兒,就先讓她去新井區四丁目的路口拉起攔路條。她就是那段時間攔下了那輛粉紅色的車子的!”
“我記得老管家說過高橋一樹就是去東京新井區那邊喝酒的……”安室透沉吟了片刻看向宮本由美:“宮本警官,請問監控有拍下駕駛者的樣貌嗎?”
對于安室透問題宮本由美嘖了一聲,她十分不滿地說道:“說到這點就很奇怪。我們查看監控的時候發現根本沒有拍到那輛車的正面鏡頭,它似乎在選沒有監控的路段開。
而且就算經過有監控的路段,那里的監控也是壞的,所以完全沒有拍到那家伙的臉!最后的監控顯示那輛車是往郊外開的,之后就沒有再出現過……那家伙是什么運氣啊!”
不,那恐怕不是運氣,而是經過精心挑選的路線。安室透皺起眉,做到那種程度可不像是普通兇手……不,倒不如說,這種手法確實有幾分組織的樣子。
安室透看向江戶川柯南一眼,江戶川柯南看到的真的不是琴酒嗎?
“不過!”宮本由美重新提高聲音,她伸出手指得意地抬起下巴:“他的運氣就到此為止了,只要讓枝子做出描摹,再發布全城搜查的話,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了那家伙了!”
“那那位小柳警官在哪里?”花田早春奈往宮本由美身后看:“你快把她喊來,我已經迫不及待讓柯南這孩子低頭認輸了!”
江戶川柯南額頭的青筋跳了跳,他抬起頭沒好氣地說道:“不,要認輸的明明是花田警官……”
安室透捂住江戶川柯南的嘴,制止這兩個心理年齡不到7歲的兩人繼續吵下去:“好了好了,只要那位小柳警官過來畫下描摹一切都見分曉了。”
“那恐怕不行,我跟過來就是想告訴你們,枝子今天放假要畫描摹也是明天。”宮本由美說道。
“由美你不可以聯系那位小柳警官嗎?我們真的很急!”高木涉連忙說道。
宮本由美聳聳肩:“我聯系過了,可是她手機打不通了。”
說到這里她露出疑惑的表情:“說到這里也有些奇怪。那家伙平時在群里特別積極,只要提到帥哥她都會第一時間冒泡。可是今天中午我在群里發了新一期的雜志帥哥,她都沒有反應呢……”
松田陣平和安室透聞言立刻看向宮本由美,幾人臉上都露出嚴肅的表情。
江戶川柯南更是直接追問道:“由美警官!你是什么時候聯系不上小柳警官的?!”
“哎?”宮本由美被對方急切的聲音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回答道:“昨晚開始就聯系不上……”
這時候佐藤美和子也意識到不對,她立刻抓住宮本由美的手臂問道:““由美,你有那位小柳警官的地址嗎?!”
“有……有!”宮本由美有些慌了:“怎、怎么了嗎?!”
她有了不好的預感。
花田早春奈繃緊嘴唇:“由美前輩,我擔心小柳警官被殺人滅口。”
……
半個小時后,花田早春奈的推測得到了證實。
小柳枝子被發現死在家中的床上,胸前被插了一刀,身下鋪滿了五顏六色的花瓣,胸口依舊是一朵紅色的玫瑰花。
這顯然是同一個兇手的手筆。
“……她昨天離開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看著安詳躺在床上的圓臉女警,站在旁邊的宮本由美握緊左臂一時間不能接受對方的死亡。
佐藤美和子沉默了幾秒,她伸手拍了拍宮本由美的肩膀:“由美,我們一定會找到兇手的。”
“這樣基本能確認花田和小鬼見到的銀發男人就是兇手。”松田陣平走了過去,他蹲下身開始檢查尸體:“如果他不是兇手,就不會因為小柳警官看到了他的臉就殺人滅口……而且刀口平整一刀致命,和殺死高橋一樹的時候不一樣。”
“下刀這么干凈利落,要么是因為兇手對這位警官沒有仇恨,單純為了滅口所以沒有折磨對方。”安室透瞇起眼:“……要么是他進步了。”
下手不再猶豫。
這時候一旁的毛利蘭突然想到什么,她抬起頭急切地說道:“等等,既然兇手因為小柳警官看見他的臉就殺人滅口,那柯南和花田警官也看到對方的臉,他們不是也會成為目標嗎?!”
“哎?!”花田早春奈愣住了,她完全沒有想到這點!
等等,這下子要怎么圓?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也反應過來,這里還有兩個和兇手面對面過的家伙在呢!
佐藤美和子露出嚴肅的表情:“小蘭說得對!既然兇手會來殺小柳警官滅口,那就很有可能會對柯南和花田下手……以防萬一,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會派人保護柯南和花田。”
“等等等等,柯南就算了,我就不需要保護了吧?!”花田早春奈連忙說道:“我能保護我自己!”
“花田,這個兇手已經連續殺了兩個人了!而且其中一個還是警察!可以看出他對警方毫無畏懼并且心狠手辣。你不要因為自己武力不低就不當一回事!”佐藤美和子不認同地說道:“總之,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和柯南都要在我們保護下。”
“這可不好辦了,兩個人分散保護的話對方也許會用調虎離山之計。”松田陣平對醫院里發生的事情印象深刻:“而且現在也不確定兇手是一個人,還是團伙作案。要是團隊作案的話,警力恐怕不足。”
佐藤美和子抱起胸,這確實是個問題。
她看了花田早春奈和江戶川柯南一眼,突然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就暫時讓兩人住在一起好了。這樣的話,就可以同時保護他們兩個人了。”
“什么?!”花田早春奈瞪圓了眼睛。
“花田你的小區保護設施不是很好嗎?我覺得比起毛利偵探所更適合作為保護地點。這樣吧,這段時間讓柯南君過去你那邊住,我們也輪流安排同事過去守夜。”佐藤美和子下決定道。
“等、等等……”
“高層確實比底層易守難攻。”松田陣平沉思:“只要守在樓下,兇手基本進不去。”
“不,其實……”
“確實,花田警官家安保系數很高呢。”安室透想起守在門口的貓頭鷹忍不住認同道。
“也沒有……”
毛利小五郎抱起胸皺著眉說道:“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之前也有過歹徒徒手爬進我家,所以安全的話確實比不上高層公寓。”
花田早春奈低頭看向最后的希望:“我、我覺得柯南君應該住不習慣別人家吧!”
江戶川柯南抬頭看著花田早春奈,臉上露出今天為止最燦爛的笑容:“哇啊!好期待哦!人家一直都想去花田警官家看看呢!
太好了!沒想到有這樣的意外之喜,他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入花田警官的家了!
花田早春奈感到眼前一黑。
她可沒想過這樣的發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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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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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