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眼睛被打馬賽克,赤井秀一也一眼認(rèn)出了新聞上的男人——他的宿敵琴酒。
赤井秀一抽出紙巾一邊擦著嘴邊的水跡,一邊不可思議地盯著電視屏幕。那雙偽裝成沖矢昴故意瞇起來的綠色眼睛現(xiàn)在瞪得老大,不復(fù)平日的冷靜自持。
過了幾秒后,他才重新冷靜下來。兩個念頭一前一后地冒上他的腦海。
第一個是——琴酒終于因為違法犯罪被警方逮捕了嗎?
第二個則是——居然有人能在琴酒的眼皮底下活下來還去報了案?
不怪赤井秀一如此驚訝,畢竟能見過琴酒卻又活下來的就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組織自己人,一種是潛入組織的臥底。
組織自己人不會出賣琴酒,至于潛入組織的臥底也不會為了琴酒一個人打草驚蛇——畢竟他們的目的一直都是端掉整個黑暗組織。
退一萬步來說,即使他們想要干掉琴酒這個臥底天敵。也只會秘密通知自己人再提供琴酒出沒的地點,靜悄悄地進(jìn)行逮捕。
像這種登上新聞進(jìn)行全國通報,和提醒琴酒有內(nèi)奸有什么區(qū)別?更別說以琴酒的能力,他不知道的時候都很難抓到他,更何況已經(jīng)被他知道自己被通緝,想抓住他可就難于登天了。
不過……
琴酒的親愛的宿敵先生,赤井秀一看著新聞上眼睛被打了黑色馬賽克的【琴酒】突然噗嗤一聲。
這下子琴酒絕對要炸了,真想親眼看看琴酒看到新聞的臉,一定相當(dāng)精彩。
這一刻赤井秀一有些許遺憾自己已經(jīng)不是琴酒的搭檔了,要不然就不會錯過這畢生難遇的一幕。
不過波本那邊是怎么想的,居然真的讓琴酒的通緝令登上新聞?按道理來說如果有人報案被琴酒襲擊了,波本那邊應(yīng)該第一時間把案子接過私下調(diào)查才對。現(xiàn)在卻被警視廳那邊接手了,看來這里面有他不知道的內(nèi)情……
赤井秀一托著下巴深思了片刻,決定私下調(diào)查一番。接著他的視線再次瞟向電視屏幕……
唔……明天把新聞重播錄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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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哀,能調(diào)一下新聞臺嗎?我想看看今天的股票情況!”在廚房的阿笠博士一邊洗碗一邊喊道。
“博士,你又買了股票嗎?我不是跟你說了這種東西不靠譜嗎?”正在看時尚頻道的灰原哀轉(zhuǎn)過頭,她看著廚房里的阿笠博士沒好氣地說道:“你忘了上次虧了多少錢嗎?”
“那、那些我已經(jīng)全部賣掉了。現(xiàn)在就只買了一支,還只有一點點!而且那是我老友的公司股票,絕對值得信賴!”阿笠博士連忙解釋道。
灰原哀盯了他好一會兒,這才拿起遙控調(diào)到新聞臺。
“……嫌疑人為男性,身高一米八-一米九之間,體型瘦削。一頭及腰的銀色長發(fā)……
“啪!”灰原哀手上的遙控器掉了下來。
看著屏幕里眼睛打了黑色馬賽克的銀發(fā)男人描摹,她瞳孔緊縮開始發(fā)抖。
在廚房聽到動靜的阿笠博士轉(zhuǎn)過頭,他看到灰原哀臉色蒼白地蜷縮在沙發(fā)上,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
他連忙拿旁邊的干布擦了擦手走過去:“小哀,你沒事吧?!”
灰原哀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兒地在顫抖。
阿笠博士急得冒汗,他連忙說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guī)闳メt(yī)院好不好?”
灰原哀搖搖頭:“博士,聯(lián)、聯(lián)系工藤,快點!”
“哦、哦!”阿笠博士連忙拿起手機撥打江戶川柯南的電話。
手機在響了幾聲后,對面終于接通了。
“喂……博士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對面的背景聲有些雜,但是很快又變得安靜,江戶川柯南好像走到了陽臺。
“啊!新一,是小哀她找……”阿笠博士那個【你】字還沒說完,就被灰原哀搶過手機。
“工藤!快看新聞臺!”灰原哀急切地說道。
“啊……是那個通緝令吧?”江戶川柯南看了一眼在收拾碗筷的佐藤美和子他們,他用手捂住手機壓低聲音說道:“我已經(jīng)看到了。”
江戶川柯南的語氣一點都不驚訝,灰原哀明白過來。
她拔高聲音:“你一早就知道這件事對不對?!難道是你干的?你把琴酒的長相告訴了警察讓他們登上新聞是不是?你瘋了嗎?!你會害死我們的——!!”
灰原哀的聲音又尖又高,震得江戶川柯南移開手機。
他揉了揉耳朵才解釋道:“不是!你想什么呢?我怎么會做那種事?”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記不記得我們原定去采蘑菇的那一天?”
灰原哀現(xiàn)在根本沒有心情關(guān)心別的,但是她也知道江戶川柯南不會無的放矢,于是還是按耐住焦慮回答道:“是你們半路遇到了兇殺案,只能中途取消活動回來燒烤那次?”
“就是那次。你現(xiàn)在看到的新聞上的男人,就是制造那起兇殺案的嫌疑犯。”江戶川柯南說道。
“哈!”灰原哀笑了一聲,下一秒她就憤怒地大喊道:“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大熱天還穿著黑色風(fēng)衣、戴著黑色帽子到處走,還巧合留了和琴酒一模一樣的銀色長發(fā)的神經(jīng)病啊!”
……所以你這就是你對琴酒的真實想法了是嗎?江戶川柯南流下冷汗。
等灰原哀冷靜下來,江戶川柯南才把他和花田早春奈在死者失蹤那天遇到駕駛受害者車子的銀發(fā)男人的事告訴她。
在受害者家進(jìn)行詢問后,他們意識到撞見的銀發(fā)男人很有可能就是兇手。于是作為目擊者的他和花田早春奈兩人畫下了不同的嫌疑犯描摹。為了得到驗證就去找了同樣是目擊證人的交通部小柳枝子,卻發(fā)現(xiàn)對方被殺人滅口。
之后在小柳枝子家發(fā)現(xiàn)了高級竊聽器,警方將計就決定將計就計引蛇出洞。為了更好地刺激歹徒,花田早春奈建議用打了馬賽克的描摹進(jìn)行全程通緝,于是就有了她現(xiàn)在看到的新聞。
灰原哀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工藤,難道你不覺得這里面有很大的問題嗎?那個叫花田的女警為什么會畫出琴酒的描摹?還如此堅持?你不覺得是因為她見過琴酒,所以借題發(fā)作嗎?”
江戶川柯南看了一眼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和佐藤美和子一起逗倉鼠完的花田早春奈,他抬起頭:“我也懷疑過,但是這不合邏輯。
你想想,如果花田早春奈見過琴酒,還恨到想盡辦法把他弄上通緝榜,那肯定是琴酒對她或者她認(rèn)識的人做了什么。按照那個人的行為風(fēng)格很大概率是殺人,那見過對方還活下來的花田早春奈肯定知道琴酒的危險性。
她這樣大咧咧地把琴酒弄上通緝榜,不就暴露了自己嗎?如果是個腦子不清醒的笨蛋也許會那么做,但是花田早春奈她很聰明。我并不覺得她是那種不考慮后路,毫無計劃性的人。”
灰原哀皺起眉,江戶川柯南已經(jīng)夠莽了,但是他面對組織的時候也會保持理性不會做出以卵擊石的事……作為一個聰明的警察確實應(yīng)該更謹(jǐn)慎。
“……你說得也有道理,但是我還是覺得太可疑了!”灰原哀說道:“她畫下了琴酒的描摹,怎么想都不正常吧?!”
江戶川柯南抓了抓臉頰,他有些尷尬地說道:“其實那個嫌疑犯打扮得真的很像琴酒,我當(dāng)時被驚到了才讓花田警官去追的……說真的他的氣質(zhì)也很像,咋眼看下去真的有幾分琴酒的樣子。
而且仔細(xì)看的話,花田警官畫得‘琴酒’描摹其實并不是和琴酒一模一樣的,更像是把五官都往兇惡的方向畫……但是你知道的,琴酒的長相本來就是……”
“十分兇惡。”灰原哀接過江戶川柯南的話,她泄氣地抓了抓頭發(fā):“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誰讓琴酒那家伙天生一張兇惡臉,擺出來都能做殺人犯的模板呢!”
這話可不是他說的。江戶川柯移開視線。
灰原哀停住了動作,她嚴(yán)肅地說道:“工藤,那位花田警官的事暫且不提。但是我提醒你一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巧合。
琴酒的打扮非常特別,我不相信一個毫無聯(lián)系的人會恰巧打扮成那樣,里面絕對有秘密。另外,琴酒如果看到這個新聞一定會發(fā)瘋的。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做到第一件事絕對是找出那個膽敢偽裝他的人,然后親手殺了他!這意味著參與這件案子的你很有可能會和他撞上,你一定要小心!
最重要的是這個狀態(tài)的琴酒會很危險,你絕對不可以沖動莽上去!”
“啊!我知道了!”江戶川柯南應(yīng)道:“放心吧,在擊潰那個組織之前我是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
不,你一直在干危險的事啊。灰原哀感到更加擔(dān)憂了。
======================毣趣閱
羽田飛機場,一名穿著黑色風(fēng)衣帶著黑色禮帽的銀發(fā)男人走出飛機場。他身后跟著同樣穿著黑衣的壯實男人,還有一名眼角下有蝴蝶紋身的橙紅色頭發(fā)女人。
“大哥,我總覺得大家好像在打量我們。”伏特加左右看了看。
雖然平日里因為他們搶眼的裝扮,也引起不少路人注目。但是他明顯能感受到自從出了機場后,路人打量的目光明顯就增多了。
琴酒冷漠地掃了一眼周圍的路人,遇到他視線的人無一不連忙移開視線。
注意到他們手上的手機,琴酒沉下臉。
還沒等他做什么,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他面前。駕駛座的車窗降了下來,露出貝爾摩德的臉。
“琴酒,我來接你了。”美艷的金發(fā)女人挑起嘴角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的大名人。”
琴酒瞇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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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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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