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跟著赤井秀一來到后院的玻璃溫室,赤井秀一從門口的花盆地下摸出一條鑰匙把溫室打開。
“赤井先生,那位牧野先生昨晚為什么會放你進來參觀?”江戶川柯南突然想起:“按理來說,無論是是出于怕生還是真的連環殺手,他都不應該邀請陌生人去他家吧?
更別說讓你們參觀他的溫室了。”
沖矢昴輕笑一聲:“大概是出于自信吧,那位牧野先生似乎對我很感興趣。”
“現在想想那條掉落的寶石手鏈相當可疑呢,那么重那么亮眼的手鏈怎么會丟了都沒發現呢?”赤井秀一說著就把昨天少年偵探團發現手鏈,他發現后找借口一起進去的事情告訴了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
還有他發現的那本《如何干掉你的鄰居》,以及青年在上面的標注。
“按照那本書上寫的,他本來是打算等我安耐不住好奇主動送上門的。但是大概是新聞的通緝令讓他感到了緊迫,他擔心情況有變,于是便主動利用手鏈制造讓我上門的機會。
按照原計劃應該是邀請我進去后在紅茶或者蛋糕里下藥讓我失去行動力,再殺掉我吧……畢竟對方可是稱我為【遇到過的最強壯的獵物】。”
說到這里赤井秀一笑了笑,仿佛自己并不是那位差點被干掉的受害者。
“赤井先生,這一點都不好笑!”江戶川柯南一想到小島元太他們三個居然跑進了連環殺手的老窩還毫無防備地吃喝玩樂,他就感到頭疼。
“幸好赤井先生你及時發現他們三個撿到了手鏈,要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么!那可是連續殺掉兩個人的殘忍殺手啊!”江戶川柯南說道。
話說居然真的有一個連環殺手潛伏在他家對面啊!老爸那家伙在搞什么?居然毫無發現嗎?!
不,他自己也是。作為一個偵探居然也毫無察覺!不過在他還是工藤新一的時候似乎就沒見過這位牧野先生出門啊?
江戶川柯南飛快轉動大腦,企圖尋找出過往的一些蛛絲馬跡。
“那群孩子的警惕心確實太低了。”安室透也皺起眉,“怎么可以隨隨便便進去陌生人的家呢?”
“這點倒是不用擔心。”赤井秀一說道:“不如說正是因為那三個小孩撿到了手鏈,對方才沒有動手。”
“哎?這是什么意思?”江戶川柯南暫停了回憶,他抬起頭看向赤井秀一。
“當時他打開門的時候看到我和孩子們似乎很驚訝,立刻就把門關上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門走出來。”赤井秀一想起昨天的場景,“一開始以為他是怕生,但是我發現那本書之后就有了其他猜想。
他也許是沒想到撿到手鏈的不只我一個人吧,因為多了三個孩子所以他放棄了原本的計劃……要不然他大可以在茶里下藥,把我們四個都弄暈之后把我藏起來。
事后說謊說我先回去了,把孩子們趕走后在動手。”
安室透沉吟:“也對,畢竟他會被新聞刺激到提前對你下手,估計是覺得自己很快就被找出來。破罐子破摔的話,根本無需在意三個小孩。
他要是徹底一點,完全可以把你們四個都殺掉,畢竟他都連續殺死兩個人了……奇怪,連續殺害兩名無辜人士的連環殺手,真的會因為小孩子而暫停自己的計劃嗎?”
安室透可不覺得一個為了讓組織和警方對上,就隨意殺害無辜警察的邪惡組織會有這樣的良心。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畢竟你在這里待了那么久也沒發現對面住著連環殺手不是嗎?”安室透諷刺道。
住得更久·江戶川柯南陷入沉默,感覺自己無辜中箭。
他試圖為赤井秀一挽尊:“安室先生,赤井先生也不是沒有發現。他剛才不是說了那位牧野先生為引起他的注意都在他面前買兇器了。
做到這種程度就算是傻子都知道吧,赤井先生這么說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對吧,赤井先生?”
江戶川柯南期待地看向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和江戶川柯南對視:“那個男人對那些孩子很寬容,而且他的怕生并不是全裝的。
我想你們剛才說的他在短時間內降低那位警察的警惕心,也許不是因為他能言善語,而是他給她一種無害感。
以他那種樣貌和害怕的樣子,大概能激起大部分女性的保護欲。至于你們說的他十分殘忍這個結論我也很認同,以那本書上面記載的內容,他恐怕并不是第一次作案。
在美國,像這種對孩子和動物特別寬容背地里卻是變態殺手的案例很多。他們甚至會為了某些特定的群體而放棄計劃中的謀殺。這種連環殺手一般擁有某種人格缺陷,追求殺人的刺激的同時又恪守自己的底線。”
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皺起眉。
這時候赤井秀一已經把兩人帶到溫室中間,他指了指面前的紅色玫瑰花圃:“這應該是你們要找的東西。我在新聞上看到兇手在每位受害者胸前擺放了紅玫瑰。
只要把上面有剪掉痕跡的玫瑰帶回去,鑒證科那邊就能通過植物DNA確定是不是同一株了。”
一旦確定,那就是對方謀殺的鐵證了。
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沒有浪費時間,兩人很快就在赤井秀一的指引下找來了花籃和花剪收集樣本。
“不過這里被剪過的玫瑰花還真多啊……”江戶川柯南看著面前的花圃皺起眉,“明明只殺了兩個人怎么就剪了那么多呢?”
“因為他昨天送了我一大束紅玫瑰。”赤井秀一語氣平靜地說道。
“哎?!”江戶川柯南睜大了眼睛,突然他想到什么:“不會吧?!難道說客桌上那一大束玫瑰花就是這里摘的?!”
赤井秀一點點頭。
“把想殺自己的人送的玫瑰花擺放在家里,你是怎么想的?”安室透也十分無語,“而且那種玫瑰還是專門送給被殺的受害者的那種。”
“嘛,那玫瑰確實很好看,我想著裝飾客廳也不錯。”赤井秀一歪頭說道。
“……”這下子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真的無話可說了。
怎么說,赤井秀一/FBI的神經還真是粗啊!
就在這時候,突然響起一陣巨大的撞擊聲,在溫室的三人立刻往聲音源看去。
“安室先生!赤井先生!聲音好像是從別墅二樓傳來的!我們回去看看!”江戶川柯南毫不猶豫地沖了出去。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緊隨其后。
……
等三人趕到別墅二樓的時候,遠遠就看到某間房間門被打開。
“在那里!”江戶川柯南沖了過去。
三人不分前后地沖到門口,江戶川柯南一把抓住門口喊道:“花田警官,松田警官你們沒事……?!!”
看到房間里的場景,江戶川柯南瞪大了眼睛,一瞬間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安室透和赤井秀一也沒好到那里去,兩人看著墻壁上的海報以及那鮮艷欲滴的粉色玫瑰花,差點沒喊出琴酒的名字來。
“我是沒什么事,不過花田她笑得快要暈過去了……”背著他們的松田陣平側過身,露出前面的花田早春奈。
只見琴酒的鮮花祭壇面前,花田早春奈正雙手拿著手機拍攝照片,聞言她轉過頭:“抱歉,我在拍攝那個……現場留證據……噗嗤,對不起,可是這真的太自戀了!
哈哈哈哈哈怎么會有人把自己的照片打印成海報,還寫上【至高本命】【琴酒醬一生推】的哈哈哈哈哈!??Qúbu.net
什么鬼?還給自己改藝名的嗎?琴酒醬哈哈哈哈哈?哎?這是酒吧哈哈哈?太糟糕了!好歹改個人名啊!哎?難道還有威士忌醬嗎?哈哈哈哈哈哈……”
“……”江戶川柯南/赤井秀一/安室透。
“別笑了,你笑成這樣照片都要拍糊了。”松田陣平說著把旁邊的某物件拖了過來:“你順便把這個也拍進去。”
江戶川柯南、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看向松田陣平,只見他手里拖著的是一個有著亞麻色頭發,穿著FBI制服的男性人偶。對方的胸口被插著一把菜刀,臉上還畫了一個紅色的X。
“……”江戶川柯南/赤井秀一/安室透。
這邊松田陣平還在分析:“那位牧野先生是個外國人,加上他給人偶穿上FBI的制服用來發泄怒氣,我懷疑對方是從外國逃進來的逃犯。
如果是國際罪犯的話,得讓上面的人和那邊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找案底……你們三個傻站著干嘛?溫室有調查出什么嗎?”
江戶川柯南過了很久才找回自己聲音,他呆呆地說道:“我們找到了兇手放在死者胸前的玫瑰花,剪了不少,準備帶回去給鑒證科進行鑒定……這個房間是怎么回事?!”
說到最后一個字江戶川柯南都破音了。
“哈?什么怎么回事啊?不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嗎?”花田早春奈一邊笑一邊說道:“自戀狂給自己擺放偶像祭臺?你看看,我早就跟你說了我的描摹是對的吧?”
精彩,真的太精彩了!主角團集體呆滯的樣子真的太好笑了!幸好她原本就在笑,要不然絕對會破功的!
天呀。安室透的眼睛都要變成豆豆眼了!赤井秀一、赤井秀一他眼睛都睜開了哈哈哈哈!
“不是!花田警官你搞錯了!這根本就不是那個牧野先生的照片!”江戶川柯南喊道。
這明明是琴酒的!
“不是他?”松田陣平看向沖矢昴。
這是這里唯一見過那位牧野先生的人。
赤井秀一終于回過神來,他忍不住看了墻上的海報一眼,又忍不住再看一眼,這才回答松田陣平的問題:“不、不是。那位牧野先生更加……漂亮。”
松田陣平看向花田早春奈:“花田,我就說了這海報上的家伙的長相貨不對板。就這幅兇狠的樣子,怎么可能讓女性放松警惕?小柳枝子不當場報警就不錯了!”
“男人也是可以化妝的嘛,他要是戴個美瞳,上個口紅,加上那頭仙氣飄飄的銀發不是也很有感覺的嗎?”花田早春奈反駁道,“而且穿著一模一樣啊!”
“花田警官這怎么可能啊!!”江戶川柯南終于忍不住了,他指著墻壁上的海報大聲喊道:“就這幅樣子就算戴上美瞳和口紅只會更加嚇人好嗎?!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一點!!”
“……”安室透/赤井秀一。
雖然是真的,但是這說話真的很失禮……幸好琴酒不在這里,要不然他們一個都別想活。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同時想道。
安室透從來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以這種方式看到琴酒的照片,他心情十分復雜,并且下意識掏出手機。
注意到這一幕的赤井秀一看著安室透:“你在干什么?”
“這與你無關吧?”安室透冷笑道,他的視線下移,“我還想問問你拿著手機干什么呢?”
跑進來的時候明明手上什么都沒有拿!
“這也與你無關。”赤井秀一說著飛快舉起手機對著墻上的海報連拍幾下,然后又迅速塞回自己的褲袋里。
“……”這家伙,絕對是拍回去做笑料的,絕對是!安室透一瞬間洞察了這位宿敵的想法。
整個房間里只有松田陣平在認真地分析著:“既然墻上那位并不是兇手本人,那么對方把他擺放在這里進行供奉,又偽裝成對方的樣子殺人的理由就和我們之前猜想的不一樣了。”
“這個很好猜吧?犯罪電影里常有的,連環殺手把某個更厲害的罪犯當做偶像,模仿對方犯罪什么的。”花田早春奈這波勢要把釘死琴酒的犯罪身份:“你看下面那些激推言論,很明顯就是把對方當做信仰吧?
我覺得大可以朝那個方向調查,反正現在有了這么清晰的照片了。再讓新聞部發布一次通緝令不就好了嗎?”
花田早春奈想了想補充道:“索性把這幅墻的照片發出去吧,看到有人這樣崇拜自己,上面的人肯定會有反應吧?”
何止反應?琴酒一定會發瘋的!誰知道他到時候會干出什么來?他很可能會對調查這起案子的花田早春奈、松田陣平他們幾個警官下手!
江戶川柯南急了:“花田警官不行的……”
“花田,在未確定對方是真的罪犯之前,絕對不可以發布對方的信息!”松田陣平嚴肅地說道,“萬一對方是無辜的,你知道會給對方的人生和家庭帶來多惡劣的影響嗎?!”
安室透看向松田陣平,松田陣平的父親就是因為警察沒有調查情況就把對方抓去調查,才讓他父親從此一蹶不起的。
花田早春奈張張嘴:“抱、抱歉……”
她有些疑惑,這還是花田早春奈第一次看到松田陣平這么兇……松田這家伙在某些方面意外的嚴謹啊?
“總之作為警察要在這方面更加謹慎一點,你未來會接觸到更多的案子,別做可能會讓自己后悔的事。”松田陣平語氣緩和了一些,他把人偶翻過來準備檢查后面,就看到一張照片掉了下來。
離得最近的江戶川柯南立刻撿了起來。
“柯南,這是什么?”安室透四人湊了過去。
下一秒安室透微微睜大了眼睛,上面的照片拍的是他的部下高山猛男!
不知情的江戶川柯南認真看著照片:“這個角度,好像是偷拍的……背面好像寫著東西。”
說著他把照片翻了過來,只見照片背面用紅色記號筆寫著【高山猛男】的名字,然后上面打了個X,后面標上了【Thelastone】。
“這個高山猛男是誰?兇手怎么會把他的照片塞到人偶身上?而且【Thelastone】是指最后一個吧?”花田早春奈彎著腰好奇地問道,突然她想起什么猛地睜大眼睛:“等等,這最后一個,不會是指要殺掉的人吧?!”
松田陣平皺起眉:“可是調查的過程中完全沒有出現過這個高山猛男。兇手殺死小柳枝子是因為對方在他綁架高橋一樹的那天見過他的臉,這個高山猛男又是怎么回事?難道我們有所遺漏嗎?
可是如果高山猛男也和小柳枝子一樣曾經見過兇手,他看到了新聞應該會聯系警方才對,可是我們沒有收到過他的報案。”
因為發布新聞那天那家伙就住進了醫院了。安室透瞳孔緊縮,他想起風見裕也的匯報。
【“降谷先生,高山那家伙前兩天好像因為制止歹徒被捅傷了,今天又因為追毒.販崩開了傷口看上去很嚴重的樣子。所以我準備讓他在醫院那里休養幾天……他的工作我會幫忙處理的,請假批條就麻煩您了。”風見裕也說道。】
風見裕也匯報的前兩天,不就剛好是高橋一樹被綁架的日子嗎?高山那家伙不會是剛好撞見了綁架現場所以才受傷的吧?
這么重要的事情那個混蛋為什么不匯報?!風見到底是怎么帶新人的?居然讓對方隨心所欲到這種地步?!
安室透真的氣炸了,他現在恨不得立刻教訓那兩個不靠譜的手下。但是現在情況緊急,現在要做的是讓風見裕也去找高山猛男!
“現在不是想對方為什么會被連環殺手盯上的時候,剛才沖矢先生不是說了那位牧野先生出門了嗎?剛才我看了主臥,并沒有看到那套黑色風衣和銀色假發,他很有可能是去殺人啊!”花田早春奈說道。
“我們要立刻找到那個叫高山猛男的家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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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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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