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猛男被放在小推車里推上救護車,風見裕也對松下三郎說道:“你留在這里跟進后續,我陪高山去醫院!”
松下三郎看著滿身血的高山猛男抿緊嘴唇:“……風見前輩,高山他不會有事吧?”
“他不會有事的!”風見裕也看著松下三郎肯定地說道。
說著就立刻坐上了救護車,護士們關上車門,救護車發出鳴叫聲向杯戶醫院出發。
救護車里,護士們正做著止血治療,步司仁站在那里一臉冷漠地看著高山猛男重復道。
【杯戶醫生[17]:你為什么還沒死?按照劇本你這個時候已經死了。】
高山猛男有些心虛,他本來快死了意識都開始飄散了,誰知道風見裕也突然哭了,一下子把他嚇得精神抖擻起來。
【高山猛男[18]:這個……真的是個意外!總體來說除了沒死成,其他部分我都已經完美執行了……說到底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我只是晚死了一點而已!按照我這個傷勢最后肯定還是會死的吧?!如果你不在,我再過一會兒就死了!
杯戶醫生[17]:還不是因為你總務大臣獨子的身份,風見裕也在安室透的提醒下跑去和醫院交涉,要求派出救護車跟上。醫院一聽被綁架的是你,就非要讓技術最好的我跟車……我要是推脫的話很可疑的吧?
而且我們也沒想到安室透會那么機智,居然要求救護車和他們一起過去。還點明了你可能會受刀傷或者槍傷,要求提前準備好這方面的治療物資……嘖,雖然其他醫生不像我這么厲害,但是準備那么齊全還是有可能被救回來的。
本來只是為了預防百分之一的可能,沒想到你這貨居然真的還沒死透!看來我是來對了,還是班長有遠見!
高山猛男[18]:為班長鼓掌,小小的身體,大大的智慧!
班長[12]:猛男閉嘴,你該死了。
高山猛男[18]:……哦。】
算了……還是殺青吧,高山猛男閉上眼睛。
“步醫生!病人失血過多血壓在下降!”旁邊的護士急切地說道。
“進行補液。”步司仁看向風見裕也,“你知道這家伙什么血型嗎?”
“AB型!”風見裕也立刻說道。
旁邊的護士立刻挑選血袋進行輸血。
風見裕也看著忙得焦頭爛額的護士,和姿態輕松的步司仁有些急切地問道:“醫生,你為什么還不動手救人?!”
步司仁撇了風見裕也一眼:“我在進行傷勢判斷和估計失血量……外行人不要亂插嘴,你這是在干擾治療。”
風見裕也低頭大聲道歉:“對不起!是我太焦急了!請您務必救下我的同事!他還很年輕!他不應該就這樣死在這里!”
步司仁冷漠地說道:“這世界上年輕卻早早死去的人有很多,這不是人的意志可以改變的。我會盡力的,但是請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動手個屁,他一上手技能發動,高山猛男百分百救回來。
他要拖死他!
風見裕也握緊拳頭:“我知道……可是請務必……請務必救救他!”
高山猛男戴著氧氣罩,他的意識開始渙散了。
“步醫生!病人進入休克狀態了怎么辦?!”
“給他注射腎上腺素。”
風見裕也縮在救護車的旁邊看著步司仁有條不絮地指揮護士進行搶救,耳邊是醫療設備不斷響起的警報聲。??Qúbu.net
風見裕也看著躺在那里的高山猛男,這位日常嬉皮笑臉的手下面無血色雙眼緊閉,胸口的起伏微乎其微。
總之戲謔挑起的眉毛此刻一動不動,仿佛連痛苦都感受不到。
理智告訴風見裕也,高山猛男大概是活不了。他會死在這里,死在去醫院的路上,死在25歲的年輕年華。
如果他再多關心一下對方的生活,或者在那次發現他受傷的時候再多詢問一下情況,是不是就可以及早發現高山猛男被連環殺手盯上。這樣他就不會被綁架,不會死了?
風見裕也閉上眼睛,他手指微顫,喉嚨好像被塞了一團棉花。
“……求你了,再次睜開眼睛吧,活下去……”
風見裕也雙手緊握壓在自己的嘴上,他在祈禱奇跡再一次發生。
高山猛男微微睜開眼睛,眼前的事物變得模糊,他看不清楚風見裕也的表情,但是顫抖的聲音聽上去壓抑又難過。
高山猛男盯著風見裕也模糊的人影,過了好一會兒他放在推車上的手指請顫一下。
【公安新人[18]:班長,對不起,我暫時不想換身份了……可不可以讓我活下去?
杯戶醫生[17]:猛男你在說什么鬼話?再撐幾分鐘你就要死了!你現在跟我說不干了?!不行,你今天不死也得死!
公安新人[18]:我沒有說不干,我只是說暫時不換身份而已……現在系統的劇本已經完成了,大家都不會受到懲罰。剩下的刷分部分,也只要花田他們把科恩抓住交給紅方就結束了。
我死不死,影響的只是后續的調查。只是我死了,能讓一切變成死無對證,省掉后面的麻煩而已。只要我什么也不說,也有一樣的效果!
班長[12]:猛男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你現在死掉,可以立刻換掉身份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你要是活下來,最麻煩的不是我們,是你自己。
公安新人[18]:我知道!可是風見裕也這樣我良心好痛啊!艸啊!早知道就不選他做遺言對象了!明明只是紙片人,怎么就這么燒心呢!他哭得我好煩啊!!這樣讓我怎么死得安心!
嗚嗚嗚……班長就撐過這次就好了!之后該怎么死就怎么死!你想想辦法嘛QAQ!
班長[12]:既然你堅持的話,我知道了,17號救人。
杯戶醫生[17]:班長你太縱容猛男了!
班長[12]:別說了,快點動手吧,要不然他真的會死。
杯戶醫生[17]:可是……
班長[12]:17號,在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比我們彼此更重要的了。猛男他說得沒錯,現在系統劇本已經完成,只要花田那邊不讓科恩逃脫,刷分的劇本也會達成。
雖然猛男不死會麻煩一些,但是也沒到影響考核的地步。既然他這么難受那就算了,我不想為了一些細枝末節為難大家,你們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別擔心,如果我無法處理的事我是不會答應的,大家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就算是強迫我也會逼著那個家伙哭著做完。
杯戶醫生[17]:……我知道了。
公安新人[18]:班長!謝謝你!我愛你365天!!】
步司仁呼了一口氣,他轉過頭對旁邊的護士露出微笑:“你們讓開,接下來的處理就交給我吧。”
“好、好的!”護士連忙讓開。
步司仁扯了扯手套,一瞬間變了眼神。
這邊得知自己不用死了高山猛男一下子高興起來,但是他又有些踟躕。
雖然剛才一鼓作氣請求班長,但是現在想想因為自己的任性讓班長要花心血重新改劇本,總感覺很對不起大家。
【公安新人[18]:……那個班長,現在要怎么辦?需要我幫忙做點什么嗎?
班長[12]:哦,不用。因為這次劇本改動太頻繁了,每次都臨時出點狀況讓我很頭禿。為了讓今天的最后一場戲完美落幕,保證我的刷分測試完成,我提前準備了N個方案。
別想太多,除了你沒死成,我還考慮了3號和花田出問題的可能。暫時不跟你說了,23號,啟動C計劃。
組織新人[23]:是是是~……好了,已經把消息發過去了,想必等猛男抵達醫院的時候那群家伙也到了吧。
公安新人[18]:怎么回事?那群家伙是誰?其他同學嗎?
組織新人[23]:當然不是,是你那個注重名聲、權力高于一切的【爸爸】啊!
總務大臣的兒子為了救出被連環殺手抓走的人質毫無畏懼地只身前往對方老巢】,這樣爆炸性的炒作點他怎么會放過?
只要操作得得當,想必能給他增加不少好名聲,日本的官員的連任很看重這個呢。剛才我給他發了信息,又在維特上裝作路人發布了信息,很快這件事就會全網皆知了。
公安新人[18]:我不是很明白,我知道那家伙喜歡炒作自己的名聲,可是這和我們的計劃有什么關系呢?
組織新人[23]:當然有。你擁有了這么棒的正面形象,你爸是不會讓人破壞的,他一定會讓這個故事變成真的。
公安新人[18]:??
組織新人[23]:哎呀!你怎么點不通呢?班長你跟他解釋!
班長[12]:直接點說就是,你不用再擔心紅方的審問了,因為短時間內總務大臣是不會讓警方接觸你。他會從你這里了解事情原委,然后找人加工成最完美的說辭,再讓你對外宣布。
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政客更懂得牽制警方的存在了,因為他們熟知法律比誰都會顛倒黑白。
也就是說,按照原劇本,我們讓你死掉是為了死無對證直接砍斷紅方的調查。
而現在你活著,為了利用你來造勢總務大臣會阻礙紅方對你調查,因為他不允許你出現黑點。我這么說你懂了嗎?
公安新人[18]:懂了,也就是說我不用死了。
組織新人[23]:……日,你這個腦生草的,你根本就沒聽懂吧?!
公安新人[18]:我聽懂了!不就是和像我之前說的一樣,只要我什么都不說,紅方就算再懷疑也沒辦法調查下去嗎?!
班長[12]:別吵了,總之猛男啊,你要感謝自己是總務大臣的兒子。所有備選計劃中,你的部分是最簡單的。接下來就看花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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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別克停在碼頭,黑色短發身材修長的青年走下車。他抬起頭,一艘游輪近在眼前,那巨大的身型讓他睜大眼睛。
終于到了!這就是9號說的游輪!
3號激動地往游輪的登船口走去,一名穿著藍白色制服的外國男人抱著手臂站在那里,注意到他后立刻興高采烈地朝他揮手。
“3號,這里!”
外國男人露出笑容,他看上去三、四十歲,棕色的卷發和深邃的藍色眼睛,下巴上些許胡須,看上去成熟而有魅力。
他頭上的紅色身份卡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凱南·克拉克【9】,43歲,瑪利亞號船長。
3號走了過去,男人把手上的證件遞給他招呼他登船:“走吧,東西我都幫你準備好了。除了偽造的身份,還有行李都放在了你的房間了。
這段時間你你就跟著我混吧!我這船到處去,你剛好可以見識一下不同國家的風光。等這邊風平浪靜了或者需要考試,你再回來!
剛好也治治你的社恐。說真的,好不容易穿越了怎么還縮在家里,就該像我一樣到處旅游看一下這個世界!”
9號拉著3號登上船后拿起對講機就對自己副官喊道:“約翰!我的客人到了!開船!”
“是的,船長!”對面的男人應了一聲。
不久后,船只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緩慢地駛出碼頭。
站在船邊看著越來越遠的岸邊,3號好些恍惚:“我真的殺青了……”
9號端著香檳靠在船沿向他舉杯:“恭喜恭喜,要來一杯嗎?”
3號扭過頭看著他抽了抽眉毛:“你這酒拿來的?剛才不是還空著手嗎?”
棕發男人喝了一口,藍色的眼睛滿是無辜:“就在你發呆的時候,我可愛的船員給我端來的……真的不要嗎?就當慶祝你表演成功?”
“……不了,謝謝。”3號果斷拒絕,“我怕喝醉睡過去,我還想等花田他們的最終結果,希望他們也能完美殺青。”
9號擺擺手,他十分自信:“別擔心,有班長他們在,肯定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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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恩扔掉手.槍,他拖著虛弱地身體往別墅后門走去,然而等他走到后面卻發現后門被木板封死了。
科恩臉色巨變,他立刻往旁邊的窗戶走去,卻發現玻璃窗怎么都打不開。
怎么回事?!科恩低下頭,發現玻璃窗的門栓被全部弄壞了根本打不開。
這下子沒辦法了,只能把玻璃窗砸開!
科恩左右看了看最終鎖定走廊上的椅子,他走過去用力搬起椅子狠狠砸在玻璃窗上。
也不知道是窗戶太結實還是科恩力氣太小,窗戶沒有被砸碎。
科恩扶著椅子大喘氣,想再舉起椅子,后方卻傳來人聲。
肯定是警察他們進來了!
科恩一咬牙,想要往二樓走去。就在這時候一聲槍聲響起,他怎么都砸不碎的玻璃窗應聲破裂。
科恩抬起頭,破碎的玻璃窗外,穿著黑色風衣的銀發男人正一臉冷漠地看著他。
這個琴酒肯定是真的!
“琴酒!”科恩驚喜地喊道,他連忙跨過玻璃窗往兩人的方向走。
“太好了,琴酒你來救我了!我跟你說摩根他是臥底!是他聯合了我們的敵對組織綁架了我!我被他們一直關在這里,所以沒辦法聯系你們……”
科恩的話沒說完就被琴酒打斷。
“你說摩根是臥底?”琴酒掀起嘴唇,“那么那個男人在哪里?”
“那個男人?”科恩愣了愣:“你是說那個綁架我的人嗎?他已經跑了,我出來后就沒見到他。”
“那么剛才的槍聲是什么?”琴酒冷冷地看著科恩,“你毫發無傷,開槍的自然是你。如果那個男人逃了,你對誰開了槍?”
科恩愣了愣:“我從地下室逃出來的時候看見有個男人倒在地上,因為他看見我的臉,所以我就開槍殺了他……琴酒先不說這個!條子的人就在后面,我們先離開吧!”
“不,沒有我們。”琴酒眼睛黑沉沉的,他舉起槍對準科恩的腦袋就是一槍。
科恩是狙擊手,他對射擊的動作非常熟悉,所以在琴酒舉槍的一瞬間他立刻往旁邊撲去。
“琴酒?!你干什么?!”科恩震驚地看著琴酒,突然他腦海里閃過之前的推測,瘦削男人猛地瞪大眼睛,“你是臥底?!你想殺我滅口!”
“……”確實準備殺人滅口卻不是臥底的琴酒繃緊了下顎,他眼神變得更恐怖了,他再次舉起槍。
就在這時候安室透急匆匆地趕來,他看到別墅外的琴酒和科恩。
第一個念頭是琴酒居然來了!
第二個念頭是科恩真的被那個連環殺手綁架!
第三個念頭是射殺高山猛男的居然是科恩!
安室透瞳孔緊縮,這下子麻煩了,他不想放走傷害高山猛男的科恩,但是他還記得自己波本的身份。
現在琴酒在這里,他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逮捕科恩了。
安室透一咬牙露出波本的樣子,他壓低聲音說道:“你們在干什么?警方在這里!還不快離開?!”
看到波本,科恩露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表情,他大聲對安室透喊道:“波本快救我!琴酒他是臥底!”
“????”有那么一瞬間安室透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什么鬼?
看到波本呆站在那里,科恩再次大聲喊道:“琴酒他背叛了組織,他是敵對組織派來的臥底!!”
“閉嘴蠢貨!”琴酒繃緊唇線舉起射向科恩。
虛弱的科恩在此刻爆發出強大的生命力,他就地一滾靠貢獻一只手臂躲開了致命的一槍。
“波本你還呆站在那里干什么?!看到這個你還不明白嗎?因為我知道了琴酒的秘密,他要殺我滅口!”科恩捂住血流如注的手臂大吼,“琴酒這個賊喊抓賊的家伙,才是組織里最大的老鼠!快報告給boss!快點!”
琴酒被氣笑了,他今天一定要弄死這個顛倒黑白的叛徒!
那個神秘組織綁架總務大臣的兒子,明顯是想故技重施。像殺死那個交警一樣擴大影響力,逼迫日本警方追查黑衣組織。
但是這里面還是有漏洞的,因為目前警方掌握到的信息,也只是連環殺手是個形似琴酒的男人。光靠一個組織成員的樣貌可沒辦法鎖定組織,畢竟相似的人千千萬。
也就是說對方如果想徹底嫁禍給組織,那個連環殺手就一定要被警方抓住才行。這樣他才能通過自己的嘴把組織的情報告訴日本警方,讓警方追查組織。
所以在科恩說出【連環殺手】跑了,他殺總務大臣兒子是因為對方看到他的臉而殺人滅口的時候,琴酒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科恩就是那個連環殺手,他才是那個真正的臥底。
要陷害組織,再也沒有比真的組織成員親自殺害高官兒子更有力的證據了。
從始至終,一切都是科恩在自導自演。
他故意狙擊加藤一郎失敗,然后通過耳機向貝爾摩德傳遞自己被綁架的信息,暫時讓【科恩】消失。
之后換上他的裝扮在廢棄大樓附近綁架高橋一樹,故意在交警面前露面,之后殺人滅口。
至于警方發現的那個牧野的男人大概是他的助手,也是那個神秘組織的一員,他們兩個合作制造了這起案子。
之后兩人又綁架了總務大臣的兒子,之后科恩讓助手逃跑,自己則留下來殺死對方,讓組織成員殺害高官家屬變成現實。
至于他現在的逃跑也只是裝裝樣子罷了,沒看見他連玻璃窗都砸不破嗎?
琴酒冷笑地看著臟兮兮的科恩,故意把自己弄成這幅糟糕的樣子,難道還想繼續潛伏進組織嗎?這只臭老鼠是把他當成傻子嗎?
最讓琴酒生氣的是,科恩這個叛徒居然想反過來污蔑他!簡直是找死!
“波本,這家伙才是臥底,給我拖住那群家伙。”琴酒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他眼神冷到極致,他今天絕對不會讓科恩這個老鼠活下去。
大不了把那幾個條子也干掉,區區四個人,有他和波本在,綽綽有余了。
聽到琴酒的話,安室透立刻回味過來,他顧不上科恩喊的【波本!別聽他的!他就是想拖到警方來把我送到對方手上!】的話,立刻對琴酒說道。
“琴酒,他們來之前就叫了支援。那群警察很快就趕到了,你不能留在這里!”安室透故作嚴肅,“你忘了組織的低調原則了嗎?”
琴酒瞇起眼,下一秒就舉槍射向科恩,但是科恩真的他頑強了,他再次貢獻出一只手臂躲開了致命一擊。
簡直就是蟑螂!琴酒咬牙。
“安室先生!”急促腳步聲越來越近。
想到追過來的江戶川柯南和花田早春奈,安室透再次呼喊琴酒的名字,他壓低聲音快速說道:“把科恩交給我,我會處理他的!”
琴酒和波本對視了一眼。
“無論你用什么辦法,讓他在被審問之前徹底閉上嘴。”琴酒說完便轉身離開。
科恩眼睛發亮,他連忙向安室透伸出手:“波本我說的都是真話,琴酒他才是是叛徒!”
安室透走了過去,因為對方在琴酒手下救下他(姑且算是),科恩對他沒有防備:“波本你不是很想升職嗎?你把消息告訴boss說我要見他……”
他話沒說完就被安室透一手刀打暈。
這時候江戶川柯南和花田早春奈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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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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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