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涉及組織核心利益的時候,黑衣組織的行動力一向很快,包括上面那位先生。
所以索薩還在基爾房間里嗦著基爾給他煮的面的時候,他和基爾前后腳收到那位先生發(fā)來的信息。
索薩收到的是讓他取代金相慶成為三長老的命令,而基爾則是讓她除掉金相慶,盡全力協(xié)助索薩在天神教站穩(wěn)腳。
“……”基爾看著手機上的信息,覺得就算自己不幫忙光靠索薩也能在天神教站穩(wěn)腳。
索薩一邊吃著面一邊瀏覽著短信,之后隨意發(fā)了個收到便把手機扔到一邊。
那副隨意的樣子看得基爾太陽穴直跳。
那位先生親自發(fā)的短信可是很少見的,在組織里有這種殊榮的人少之又少。
組織成員面對那位先生的情緒很分明,要么是恐懼,要么是崇拜,要么是緊張……都會有比較明顯的情緒波動。
索薩這種好像受到煩人上司派來的工作出于禮貌回復了一下就扔到一邊愛答不理的態(tài)度,如果被琴酒看到絕對會被他一槍崩了的!
果然就像他自己說的一樣,他有和黑衣組織幕后首腦平起平坐的野心,所以才根本不把對方放在眼里?
“基爾你背著我給組織那邊匯報工作了?要不然他們怎么會這么快知道我們這邊的情況,還給我下這樣的命令?”索薩嗦著面條說道。
基爾心一跳,她冷靜地說道:“你為什么會這么想?你做得那么出格,難保不是金相慶忍耐不下去找組織那邊投訴你。”
“他要是投訴肯定往糟糕的方面講,說我搞砸任務之類的。組織那邊肯定會先找我們問清楚,而不是直接下命令讓我取而代之。
有這樣的安排肯定知道我現(xiàn)在在天神教的地位,所以才果斷讓我取代金相慶。畢竟權力掌握在別人手中可比不上在自己手中。”吃完最后一口面條,索薩舉起湯碗一口而盡。
喝完后他把湯碗放在桌子上朝基爾露出個靦腆的笑容:“感謝招待!”
基爾看了一點不剩的湯碗,她看向索薩:“我還以為你會生氣,畢竟我破壞了你給組織的驚喜。”
要是組織收到金相慶的投訴打電話給索薩詢問,再由他嘴里親口說出自己要為組織爭取更大利益的話,絕對會是加分項。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索薩站起來,撿起吃面時候脫下來的西裝外套和白圍巾:“在黑心資本家們眼里,討好的話比不上實際到手的利益,就算是黑衣組織也一樣。”
說著他一臉不認同地看向基爾:“還有我可沒有準備什么給公司驚喜,我給組織創(chuàng)造的利益遠超組織給我的工資,為什么我還要費盡心思討好老板?基爾你被pua得太厲害了!”
“……”基爾。
不,是你飄得太高了。你是不是忘了在這個組織不好好干活是會死人的?
索薩看到基爾不哼聲便聳了聳肩往外走去,在他扭開門把手正要走出門的時候,他回頭對基爾說道。
“基爾,看在你給我煮了好吃的面條份上,我跟你說句實話。你不是干這一行的料,我勸你還是努力存夠fuckyoumoney的錢趕緊跳槽吧!”
說著便揮揮手鉆出房門離開了。
基爾緩慢呼了一口氣,再次肯定了索薩加入組織一年還沒因為嘴賤被打死,全靠他業(yè)務能力超群。
片刻后調節(jié)好情緒的基爾重新審視組織發(fā)來的信息,看著上面關于協(xié)助索薩成為三長老的內容。
基爾腦海里閃過一個想法索薩在韓國當了長老,是不是就不回日本了?
這樣的話,被安排在日本進行組織活動的自己不就不用再和他一起工作了嗎?
基爾突然狂喜。
白馬探剛走進班級就撞上迎面走來的黑羽快斗。
這位宿敵上下打量他一眼奇怪地說道:“白馬,你昨天請假干什么去了?通宵查案了嗎?你黑眼圈看上去很嚴重耶。”
白馬探本來就白,眼底些許的青黑就顯得格外明顯。
“嗯,有點事。”白馬探隨意應了一句。
……
昨天晚上和管家婆婆一起把小野田一送回家后,白馬探便回到自己在日本的住所。
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關在浴室里洗了足足兩個小時的澡,直到他覺得把自己洗干凈后才出來。
像白馬探這樣對自身有要求的男性多多少少都會有潔癖,今天一整天變成豬的他不是趴在泥土上就是在下水道鉆來鉆去,對白馬探來說簡直就是精神折磨。
只是因為當時被屠宰場的人追著面臨生命危險,身邊又帶著小野田一,為了不讓對方不安他才一直忍耐著。biqubu.net
洗好了澡的白馬探并沒有因為身心疲憊而快速入睡,反而失眠了。
他腦海里一直閃過那只神奇的倉鼠對他說過的話,對方所說的智慧生物、自然的輪回和穿梭漫長歲月的靈魂,讓白馬探為之驚嘆。
他好像踏進了一個從未窺視過的世界,神奇的、瑰麗的、宏大的世界。
就像幼年時候仰望天空,被滿天繁星所吸引,從內心深處升騰起對那遙遠國度的探索欲.望。
他從不知道世界上原來除了人類,還擁有這么多不亞于人類的智慧生物。而它們藏匿在自然界和人類之中從未被發(fā)現(xiàn)過。
如果不是今天偶爾變成小豬又偶遇那只倉鼠的話,他也許這輩子都不會發(fā)現(xiàn)。他會像千百年來所有人類一樣帶著自以為是生活下去,永遠錯過知道這個世界真相的機會。
而這偶爾被揭開的冰山一角,這對本來就擁有極強好奇心的偵探來說簡直是一個令人著迷的謎團。
白馬探在床上輾轉反側整夜無法入睡,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會出現(xiàn)綠意央然的森林,奔跑的野獸和廣袤的海洋。
簡直就好像打開了人類dna里向往自然的原始本能。
總之白馬探興奮得一晚上沒睡,到了半夜他還爬起來搜查起關于智慧生物的記載,企圖在里面尋找些許蛛絲馬跡。
直到起床的鬧鐘響起,白馬探才放下手中的電腦。
他梳洗了一翻吃過早餐便直奔學校,他要找小泉紅子詢問他變成小豬的事,還有對方是否也知道這個世界的秘密。
……
應付完黑羽快斗后,白馬探便把視線投向坐在窗邊的小泉紅子。
對方身邊依舊圍滿了仰慕的男生,她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他們,和往日并沒有不同。
白馬探走了過去。
作為班級的top1帥哥,白馬探的到來讓其他男生感到壓力,他們紛紛讓開。
白馬探在小泉紅子的桌前站住,他禮貌地說道:“小泉同學,我有事想要請教你,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出去談談嗎?”
白馬探此話一出,班級瞬間安靜下來。男生們瞪圓了眼睛,女生們捂住了嘴。
天呀!白馬同學居然約小泉同學單獨出去談心!
要知道這個班級里,唯二沒有被小泉紅子迷住的男生就只有黑羽快斗和白馬探了!
白馬探這一邀約簡直讓女生們心碎。
小泉紅子上下打量了一眼白馬探,她饒有興趣地勾起嘴唇:“可以。”
說著便站起來跟在白馬探身后走了出去。
等兩人一前一后出了班級,教室里立刻炸開了鍋。
在一片哀嚎聲中,中森青子拉了拉黑羽快斗的手臂。
她湊過去低聲地問道:“快斗,白馬他對紅子有意思嗎?”
黑羽快斗枕著手臂露出無聊的表情:“我怎么知道?你真的很八婆耶?”
“快斗你這個討厭鬼!”中森青子氣紅了臉。
她生氣地踢向黑羽快斗的小腿,被黑羽快斗閃過,兩人又在教室里打鬧了起來。
學校天臺上。
“那么白馬少爺叫我出來有何貴干呢?”小泉紅子抱著胸看著白馬探:“難道你也被我迷住了準備向我告白?那么答案是no。”
白馬探露出禮節(jié)性的笑容:“雖然小泉同學是位迷人的女性,但是今天找你并不是為了這個。”
他直奔主題:“我想問你關于魔法的事情。”
白馬探嘴里的字眼讓小泉紅子挑起眉:“奇了怪了,大偵探怎么突然對神秘學感興趣,這可不像你哦?”
白馬探掃視了一圈天臺走到小泉紅子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我昨天被人用魔法變成了動物。”
小泉紅子睜大眼睛,她立刻否認說:“不可能!這個世界的魔力早就枯竭得七七八八,那種把人變成動物的大型魔法根本施展不了!
紅子大人我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后一名純血魔女了,連我都做不了的事,怎么可能有人做得到?”
“這是真的,我沒必要騙你。”
白馬探把昨天發(fā)生的事告訴了小泉紅子。
他隱瞞了變成豬的事,直接用小動物來替代。然后把小野田一在奇怪的書店看了一本故事書后收到動物貼紙,自己和他因為這個動物貼紙變身,之后按照故事情節(jié)去到某個雕像那里許愿才恢復過來的事說了出來。
小泉紅子一開始聽著還很認真,聽到后面她的表情卻越來越古怪,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發(fā)現(xiàn)她嘴角在抽搐。
等白馬探說完之后,小泉紅子慢吞吞地說道:“白馬……你變成的那個小動物是豬嗎?”
白馬探楞了一下,她怎么會知道的?
看到白馬探?jīng)]有第一時間否認,小泉紅子便得到了答案。
她捂住嘴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原來那兩頭在街邊上演絕美愛情的小豬就是你們啊!”
“!!”白馬探。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白馬探,并不知道自己想努力隱瞞的事早就火便了全網(wǎng),還在努力挽尊。
ps:fuckyoumoney,又被稱為去你.媽的破工作,老娘不干了の存款。就是擁有一筆豐厚到,當你老板逼你去做你不想做的工作的時候,可以毫不猶豫喊他滾然后瀟灑辭職回家享受生活的小錢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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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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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