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走進鈴木美術館對面的監視點的時候,松田陣平正在和千葉和伸說話。
“……這樣的話,那你就過去佐藤那邊支援吧,這里有我和安室。”松田陣平說道。
安室透提著打包好的熱咖啡走進來,他疑惑地問道“千葉警官怎么突然換到佐藤警官那邊去,是出了什么事嗎?”
難道是那邊發現了可疑人員,所以加大那邊的警力?
松田陣平嗤笑道“花田那家伙不知道吃錯了什么東西,一大早突發急性腸胃炎進了醫院。她給目暮警官那邊發了短信要休息兩天,佐藤那邊人員不足就讓千葉過去了?!?br/>
安室透皺起眉“嚴重嗎?”
松田陣平擺擺手“那家伙身強力壯得很,已經輸完液回家休息了。”
一旁的千葉和伸看到安室透連忙說道“既然安室先生來了,那我就先趕去佐藤警官那邊了!”
說著就要往外跑,安室透連忙喊住他。
他遞了一杯咖啡過去“千葉警官我買了咖啡,你拿一杯在車上喝吧!”
“謝謝啦!”千葉和伸笑容滿臉地接過咖啡后揮手和安室透兩人告別。
松田陣平很主動地拿起安室透帶過來的咖啡,他喝了一口優哉游哉地說道“好了,快坐下守著。今天是最后一天了,那家伙到底要對哪個目標動手今天就能見分曉!”
安室透笑著坐了下來。
……
花田早春奈公寓內,橘紅色的倉鼠團子呼了一口氣。
他面前正放著一個手機,上面是剛剛發過去的請假短信。
呼,真是累死他了!搜查一課的家伙怎么那么熱情?本來只是模仿花田的語氣找目暮十三請個假,沒想到佐藤美和子他們知道消息后輪流給他發慰問短信,害他不得不一個個回復。
班長看看自己的小爪子,倉鼠的身體真的太不方便了!人家打字用手指,他打字要用整個爪子,真是太虧了!
希望花田那邊考試順利,早點考完早點回歸吧。
花田早春奈覺得順利是不可能順利的,在名偵探柯南這個世界只要做壞事就百分百遇到偵探,無論是大的還是小的。
……
索薩在招呼花田早春奈和他一起聚眾吃奶失敗后并不氣餒,他把奶瓶塞到自己嘴里,一邊嗦一邊打量著博物館。
東京博物館一共分成三層,第一層主要是人類起源的介紹。從大廳往里面走,是是按時間線出現的恐龍化石、滅絕動物還有古人類的展廳。其中最矚目的應該是大堂中央的日本龍化石,體長7米多長的恐龍看上去相當氣派,吸引了大批孩子圍觀。
“這恐龍好大??!好帥哦!”恐龍前,一名穿著短袖和短褲的敦實胖子興奮地大喊。
“這是日本龍!是生活在8800萬年8600萬年前的晚白堊世的大型的草食系恐龍!在已知的767種恐龍中,按大小日本龍排在第266位呢!”高瘦的小男孩認真地科普道。
“哇哦!元太!光彥!我們來拍照吧!然后發給柯南君看!”穿著粉色小裙子的女孩子說道。
“你們小聲一點,不要影響別人哦?”走在后面的的阿笠博士說道,一名表情冷漠的小女孩跟在他旁邊。
坐在嬰兒車上的花田早春奈看著圍在恐龍化石前嘰嘰喳喳的幾個小孩露出半月眼,本來以為江戶川柯南和安室透他們在其他地方守著,應該不會遇上了。
沒想到確實沒有遇上他們兩個,卻是遇上了少年偵探團。果然在這個世界做壞事就會觸發偵探事件嗎?
正在嗦奶的索薩注意到花田早春奈的沉默,他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露出驚喜的表情。
組織新人[23]喲吼~這不是少年偵探團那幾個孩子嗎?真巧啊!之前我在家庭餐館還和他們抱怨過職場冷暴力,他們還安慰我呢。都是一群好孩子?。?br/>
“??”花田早春奈眉毛抽了一下,索薩這家伙不是在黑衣組織嗎?
花田早春奈[1]……你對少年偵探團吐槽酒廠職場冷暴力?你在酒廠待久了腦子壞掉了嗎?!
組織新人[23]酒廠的家伙就是對我職場冷暴力嘛!花田你都不知道,他們一個個都欺負我!不但罵人還打人!我平時只是報喜不報憂,其實我過得可苦了qaq!
索薩可是真酒啊,酒廠那群瘋子怎么連自己人都打???這也太過分了吧!花田早春奈皺起眉。
花田早春奈[1]酒廠他們有病吧?無緣無故打自己人,怪不得里面不是臥底就是叛徒!誰要給這樣的組織工作??!
要不告訴班長他們找機會換個身份卡吧?哪能老是這樣挨打的!不要干了!
花田早春奈越說越生氣,沒想到23號居然遭受到這樣的虐待!什么破身份卡!不干了!
突然花田早春奈閃過一個念頭——索薩作為真酒都遇到這樣的事情,那作為臥底還被懷疑過的安室透不是更慘嗎?
腦海里冒出□□電影里虐打臥底的場景,花田早春奈咬緊奶嘴,小眉毛皺得死緊。
不干?那怎么行?他玩得正開心呢!索薩聞言連忙搖頭,他嗦著奶瓶委屈地說道。
組織新人[23]我們班就我抽到酒廠的身份卡,以后還要趁機抓組織成員刷分呢。我要是現在退出的話就不能第一時間了解組織的動態了,為了家人們我會忍耐的!
花田早春奈不認同。
花田早春奈[1]沒有了刷分確實會慢一點,但是這要是建立在你每天挨打挨罵的基礎上的話,大家肯定寧愿麻煩一點的。
組織新人[23]也沒有每天都挨打……我最近出任務做出了一點點成績,那位先生對我態度好了一些,組織里那些成員最近也無視我了。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我不想大家為了我放棄qaq。毣趣閱
做出億點點成績,剛升職了的索薩厚顏無恥地說道。
花田早春奈露出感動的表情,她伸出小手拍了拍索薩的肩膀。
花田早春奈[1]真是辛苦你了!現在很多同學都有分數了,等大家都快及格的時候,我們就最后瘋狂一把直接和組織正面剛!搞死一個算一個,重創酒廠為你出氣!
索薩感動極了。
組織新人[23]花田你好an哦!來,我們來碰個奶瓶提前慶祝?
“大可不必。”花田早春奈直接說道。
一本滿足的索薩并不介意這點小事,他的視線滑過少年偵探團三人又落在灰原哀身上。
正在看著吉田步美三人拍照的灰原哀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視線,她瞳孔緊縮迅速往身后看去。
偌大的博物館大廳人來人往,她并沒有發現組織成員的身影,而離她最近的地方只有一個推著雙人嬰兒車參觀的年輕女性。
對方注意到她的視線對她露出微笑,灰原哀繃緊臉轉過頭。她捏緊拳頭十分不安,她剛才絕對沒有感覺錯,那是組織成員特有的氣息!
黑衣組織的人出現在這里只是偶然嗎?還是有人發現了她的身份?灰原哀咬緊嘴唇,偏偏工藤那家伙不在,要不然她至少能和他商量……
這時候走過來想要拉灰原哀一起拍照的吉田步美注意到她臉色不佳,于是擔憂地問道“小哀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站在灰原哀旁邊的阿笠博士愣住了,他連忙低頭問道“怎么了小哀?你不舒服嗎?”
“我沒事。”灰原哀搖頭。
吉田步美松了一口氣,突然她注意到不遠處的組合,她睜大眼睛說道“啊,是雙人嬰兒車!”
日本少子化很嚴重,平日里小嬰兒都很少看見,更別說雙胞胎了。所以這還是吉田步美第一次見到雙人嬰兒車。
“什么雙人嬰兒車?”小島元太和圓谷光彥被吸引過來。
“就是那位阿姨推著的車子,一邊是粉色的一邊是藍色的,好可愛哦!”吉田步美捂著臉說道。
“真的耶!是雙胞胎寶寶嗎?我們過去看看吧!”小島元太說道。
“等等!”灰原哀來不及阻止,三人已經小跑到年輕女人身邊。
花田早春奈和索薩,兩人都有一頭蓬松的黑發,同樣肥嘟嘟的奶白圓臉蛋。唯一區別就是一個是黑色的眼睛,一個是棕色的眼睛,這點并不明顯,這點咋眼看上去確實很像雙胞胎。
起碼少年偵探團覺得他們兩個像極了。
“哇啊~阿姨你的小寶寶好可愛哦!”吉田步美捧著臉眼睛發光地看著嬰兒車里面的兩個小寶寶。
“真的耶!臉蛋肉嘟嘟的,小手也肉嘟嘟的,真的好可愛~”圓谷光彥微紅著臉說道。
小島元太仰著頭問道“阿姨,我可以摸摸小寶寶嗎?”
花田早春奈[1]當然不可以!
花田早春奈立刻在腦內頻道拒絕道,索薩轉著眼睛沒有發表意見。
年輕女性無奈地搖頭“抱歉呢,花花和薩薩不喜歡別人摸他們。”
“沒關系的!有些小寶寶確實不喜歡被人摸呢!”圓谷光彥連忙說道。
之后少年偵探團建議年輕女人跟他們一起逛博物館,他們可以幫忙照看小寶寶,不過被對方拒絕了。
“孩子爸爸很快就來了,我一個人沒問題的?!蹦贻p女人說道。
花田早春奈[1]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我們去展示珠寶和珍貴藏品的二樓!
還要踩點呢!
看著年輕女人推著嬰兒車離開,少年偵探團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本來還想和小寶寶玩一會的?!奔锊矫勒f道。
“好了好了,大家繼續參觀博物館吧,回去后還要寫參觀日記呢!”阿笠博士說道。
……
二層的珠寶展廳聚集了不少年輕的女性,看來大家都很喜歡閃閃發光的寶石。
花田早春奈打量著周圍,每隔兩米就有一個佇立著一個玻璃柜子,里面擺放著單獨的珠寶。紅寶石、藍寶石、翡翠祖母綠的飾品應有盡有,看上去都相當昂貴。
花田早春奈[1]我們要偷哪一個?
組織新人[23]劇本上沒有指名,很明顯偷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個可愛的萌娃如何在守衛深嚴的博物館偷出寶石……不過真奇怪,為什么偏偏是東京博物館呢?要是想要珠寶的話還不如直接去珠寶展覽館呢。
花田早春奈也不理解,就在這時候幾名穿著西裝的男人從他們身邊走過。
為首的男人一邊看著手上的筆記本一邊說道“儲藏室檢查過了嗎?下個月海面之下要來我們這邊展覽,為了安全館長可是偷偷申請了在館內安裝一個儲藏室,還保證寶石的安全……對了,今天開始收館后這些珠寶都要放到儲藏室里了,記得做好入檔!”
花田早春奈瞪大眼睛,什么?東京博物館也有儲藏室,而且還是今天開始工作?
想起那群美術館盜竊團隊,她心里冒出不詳的預感。
原來不是四選一,是五選一嗎!按照劇情,這可是百分百觸發的概率?。?br/>
齋藤展覽館。
穿著保安衣服偽裝成工作人員的毛利小五郎正熱情地和館長的美女助理聊天,他用手撐著墻壁喋喋不休地吹噓著自己過往的戰績。對面的美女助理露出尷尬的笑容,完全一副想走又不好意思的模樣。
旁邊的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露出半月眼,這好色的大叔真是到哪里都不改本性??!
這時候江戶川柯南的手機響起,他拿出手機打開,發現是吉田步美給他發的圖片郵件。
上面是三人和阿笠博士還有灰原哀一起拍的照片,背景是恐龍的骨架。
恐龍骨架……這是東京博物館?
果然郵件上面附上了信息——柯南君,我們在東京博物館參觀哦,我會繼續給來不了的柯南君發照片的!
江戶川柯南笑了一聲把手機放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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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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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