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先生,你終于看不下去花田警官的咸魚,忍不住教訓她了嗎?!”
江戶川柯南脫口而出,然后被毛利小五郎一把拍在腦袋上。
“臭小子!胡說什么呢!快回房間!”毛利小五郎吼叫了他一句后,有些尷尬地看著房間內的人:“抱歉啊,安室、花田警官,我們就先走了,你們繼續,繼續哈?”
“不,毛利老師,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安室透立刻松開花田早春奈,他站起來往后退了兩步,臉上滿是尷尬,“我只是和花田警官做了一些交流……”
毛利小五郎更尷尬了,就這,誰看不出來你們剛做過‘交流’啊?你干嘛要這么大咧咧說出來?沒想到安室透那小子居然這么厚臉皮!
“總之,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繼續交流……”
“不不不!別走啊!”花田早春奈連爬帶滾地從地上爬起來,她‘咻——’地一聲沖到江戶川柯南身后一把抱住他,“陽臺外面有人!”
這時候,花田早春奈也回過神來了。這里可是柯學世界,除了他們這些有技能的,根本不可能出現真鬼!那個在推拉門縫里偷看的家伙頭上沒有身份卡,根本不是14號那家伙!這樣的暴雨天氣,到底是哪個神經病在這里嚇人!
安室透聞言皺起眉,他走過去猛地打開推拉門,外面空無一人。
毛利小五郎看著空無一人的陽臺,轉頭安慰起了花田早春奈:“外面沒人呢,花田警官你一定是看錯了。”
“不,你們看地上,上面有腳印。”安室透說道。
“而且這塊榻榻米有一小塊地方濕了,應該是有人曾經把推拉門拉開一個小縫,往里面偷窺的時候,雨水濺進來了。”服部平次蹲下身摸了摸陽臺處的榻榻米說道。
“真奇怪,這樣的大暴雨,為什么會有人跑來偷窺呢?”服部平次摸著下巴,感到有些奇怪,“而且兩邊都有圍擋,他/她是怎么做到憑空消失的?”
“那、那個要是不是人呢?”遠山和葉突然想到什么,她臉色鐵青地說道:“我們來這里不就是調查那個女鬼嗎?我們外面就是竹林啊?!”
毛利小五郎流出冷汗:“不、不可能吧?哈哈哈……”
他嘴上這么說,然而臉色卻忍不住發青。
“你是笨蛋嗎?!世界上怎么會有鬼啊!”服部平次沒好氣地說道,“會這樣大半夜的冒著大雨跑到外面偷窺的家伙,只會是心里有鬼的家伙!
服部平次狠狠抓了一把頭:“啊可惡!總讓人有種不舒服的感覺!總覺得有些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
服部平次的話很快就得到了應驗。
第二天早上,伴隨著一聲尖叫聲,大野美江被發現死在女浴池中——死因,被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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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大概2-3個小時,是溺死的。”毛利小五郎用帶著手套的手檢查了一下浴池旁的尸體說道,“大概是今天5、6點的時……你們有人看見她進入浴池嗎?”
“沒有,我們的浴池開放時間是早上8:30到晚上2點,其余時間都會鎖上的。8:30之前我們的工作人員都在廚房和餐廳準備早餐,按理說大小姐她是不可能進去的。”美代子臉色難看地站在旁邊,有人死在自家溫泉里,要是被傳出去,他們的旅館就徹底完蛋了!
“溫泉的鎖有被撬過的痕跡,好像是用鐵絲、發卡之類的撬開的。”江戶川柯南剛才去查看過浴池的門鎖。
“難道是那位大小姐自己撬門進來的?”毛利小五郎皺起眉:“按那位任性大小姐的個性,還真有可能!”
“死者身上沒有反抗的傷痕。有可能是在泡溫泉的時候抽筋,附近又沒有人在,才被淹死的。”服部平次隔著手帕把死者的手拿起來,仔細觀察她的手指。
“寶貝!寶貝你怎么了?!”這時候,一陣驚呼聲從眾人身后傳來,淚痣男吉川理人一臉激動地跑過來。
安室透一把拉住就要往死者身上撲的吉川理人:“這位先生請你冷靜一下,你不能隨便碰尸體!”
“那你們為什么能碰?!”吉川理人激動地喊道。
“因為他們是偵探,而我是警察。”一把幽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吉川理人被嚇了一跳。
他轉過頭,便看到旁邊一臉慘白的花田早春奈。那個臉色,并不比地上的尸體好多少。
“花田警官,你還好吧?”江戶川柯南哭笑不得地看著花田早春奈。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花田早春奈一個警察,居然會因為淹死的尸體跑去吐!遠山和葉一個高中生心理素質都比她強!
“快死了,但還沒徹底死透。”花田早春奈雙眼發青地拿出手機晃了晃,“剛才我報了警了,那邊說一個叫山村的警部正在趕來的路上……畢竟我還是休假中,案子還是交給名正言順的警察來辦比較好。”
山村?難道是那一位?!江戶川柯南心里冒出不詳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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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后,那位叫山村的警部帶領著一群警察來到了溫泉旅館。
細小的身體,大大的腦袋,還有熟悉的齙牙……正是那位群馬菜鳥警察山村操。
“怎么又是你?這里不是京都的地界嗎?”毛利小五郎感到十分無語。
“嘿嘿,因為大家都知道我很擅長處理靈異類的案件,而且我聽說我的偶像毛利先生也在,就把案子接過來了!”山村操笑嘻嘻地做了個敬禮的手勢,之后他臉色一邊露出嚴肅的表情:“那么,那位被女鬼殺死的受害人在哪里?”???.??Qúbu.net
喂喂,到底誰跟他說是女鬼殺人的?江戶川柯南露出半月眼。
“這位警官,死者并不是被女鬼殺死的,她應該只是普通的溺水。”安室透解釋道。
“嗯?”山村操被安室透吸引了注意力,他打量著面前的金發黑皮帥哥挑起眉:“你又是誰?也是旅館里的住客嗎?”
“是的,我是毛利小五郎的頭號弟子安室透。”安室透笑瞇瞇地說道。
“哈?”安室透的話讓山村操十分不得勁,他看安室透的眼神變得十分挑剔,“你?毛利先生的頭號弟子?我怎么沒有聽說過有這回事?喂喂,可不要因為毛利先生指點幾句就得意忘形,自稱是毛利先生的頭號弟子啊?!我可是比你了解毛利先生一百倍耶!”
“……呃,我的確是毛利老師的弟子。”安室透露出尷尬的表情。
“嘛嘛~他的確是我新收的弟子。”毛利小五郎連忙打圓場,“這小子因為太崇拜我,就跑到我樓下的咖啡廳打工,現在偶爾會跟我去案發現場學習破案。”
山村操聞言不高興地嘖了一聲,安室透發誓,他絕對聽到他剛才低聲罵了一句‘心機婊’。
“……”安室透。
“好吧,我就知道,像毛利先生這么優秀的偵探,絕對會被人盯上。”山村操不屑地翻了個小白眼,“那你就在一旁好好看著吧。就讓我這個毛利小五郎的超級粉絲和毛利先生一起,給你們表演一下,什么叫‘神一樣的推理’!”
說著他雙指并合,做了個耍帥的表情。
30分鐘后,山村操帶來的驗尸官從死者的血液里發現了昏迷藥物,這次案子從意外死亡升級為謀殺。山村操命令所有在5、6點沒有不在場證據的人都到大廳里集中。
分別為,旅館的負責人美代子——“我在5點半離開了半個小時去照顧生病的客人了,平山美緒小姐出了一身汗,我給她擦汗換衣服。”
死者的同伴,昨天晚上才來到的平山美緒——“我昨晚冒雨步行,發起了高燒。昨天吃了藥出了一身汗,今天早上美代子小姐過來給我擦汗換衣服。我們兩個人可以互相作證。”
死者的男朋友吉川理人——“昨天晚上,大野美江很熱情,我陪她玩到大半夜。因為太疲勞,一直睡到今天九點,被工作人員叫醒才起來。因為一直在自己房間里睡,所以沒有人可以給我證明……但是我真的沒有殺美江!”
死者的同伴菊田大智——“我昨晚在房間翻開自己拍攝的照片,一直看到凌晨1點。今天一直睡到早上8:30起來,起來后我就直接去了餐廳……因為我是一個人睡的,所以和吉川一樣沒有人證。”
旅館客人蒼井猛男——“哈?凌晨5、6點?這個時間點肯定是在睡覺啊,誰還會到處跑啊!想一下就知道沒有人證的吧?”
旅館客人三原和人——“那個,我有人證。昨天晚上我在我的同伴中島四介房間里,兩人通宵看了一晚上的恐怖片……哎?為什么會在旅館看這個?因為這個旅館在這方面還蠻有名的吧?我們本來就是沖著靈異事件來的。所以就提前看看電影,找一下感覺。”
旅館客人中島四介——“我的同伴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就不重復了。話說我們又不認識死者,完全沒有理由殺她吧?兇手肯定在他們四個之間啦!”
終于毛利小五郎和花田早春奈他們,因為身份關系,山村操表示無需懷疑,所以直接跳過了。
一通問話下來,幾人根本找到任何線索。5、6點這個時間點真的太微妙了,一般人都會在自己房間里睡覺。大家都沒有人證,偵探們感到無從下手。
恰逢此時,天空又開始下起了大暴雨。山村操和警察們沒辦法離開,只能暫時把大野美江的尸體放到空房間里。
因為還沒有找到兇手,為了安全起見,山村操只好命令其他旅客們回到自己的房間,不要隨便走動。遠山和葉不想一個人回房間待著,于是叫上花田早春奈和山村操,加上無所事事的蒼井猛男3人,一起在大廳玩起了【狼人殺】。
江戶川柯南、服部平次、安室透還有花田早春奈,不是第一個被刀就是第一個被查,簡直毫無游戲體驗感。幾圈下來,最后的贏家居然是毛利小五郎!
到了晚上6點,旅客們被員工們叫到餐廳用餐,而吉川理人遲遲沒有出現。
7:30分,一直沒等到吉川理人到來的美代子親自過去找他,幾分鐘后旅館響起了美代子的尖叫聲。
吉川理人被發現勒死在房間里,脖子上被纏著黑色的長發,案子一下子染上了恐怖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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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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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