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離開后,卡座上就剩下松田陣平和花田早春奈。
松田陣平放下酒杯,他看著花田早春奈說道:“之前爆炸案的事……非常感謝你抓到那個炸彈犯。”
花田早春奈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已經(jīng)給了報酬了,而且今天還請我喝酒。我們已經(jīng)扯平了。”
“不,謝禮的話是一回事,感謝的話還是想鄭重跟你再說一遍。”松田陣平閉了一下眼睛,重新睜開說道:“你也許已經(jīng)從其他人那里聽來了,那個炸彈犯就是7年前炸死我朋友的兇手。我申請調(diào)到搜查一課,就是為了抓到他親自為朋友報仇。”
她早就知道了。
花田早春奈看著松田陣平認真地說道:“你已經(jīng)做到了!你還狠狠揍了他!”
說著還用力點點頭,完事了又補充了一句:“現(xiàn)在想起來,你當時應該多揍兩拳的,反正都要寫報告!”
說到寫報告那三個字,還故意加重了音調(diào),簡直怨恨極了。
松田陣平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墨鏡后的眼睛微微彎起,提起死去好友帶來的沉重心情有所緩解:“和你比起來,確實是打少了,醫(yī)生說那家伙沒一年半載都下不了床……干得漂亮!”
花田早春奈立刻咧嘴笑。
松田陣平就這樣看著花田早春奈傻笑,他知道這家伙肯定已經(jīng)喝醉了。這些話她聽完,可能第二天就全忘了,甚至不記得自己說過什么……但是即使如此,他還是想告訴她。
松田陣平取下墨鏡,他重新看向花田早春奈認真地說道:“花田,謝謝幫研二報了仇,也謝謝你救了我……那么下次(你遇上危險),即使拼上性命,我也會去救你的。”
明明是鏗鏘有力的承諾,他的語氣卻很平靜,平靜得如此理所當然。
此時酒吧正響起《whenyoubelieve》,低沉而沙啞的女聲緩慢地唱著代表命運的歌。
……Whoknowswhatmiraclesyoucanachieve,whenyoubelieve,somehowyouwill(誰能知曉你能創(chuàng)造怎么樣的奇跡,只要你相信,奇跡就會出現(xiàn))……
花田早春奈和松田陣平對視,兩雙黑色的瞳孔里互相映著對方的臉,仿佛回到那天摩天輪下松田陣平登上纜車時的那一刻。
兩個義無反顧的人,一個與死亡起舞,一個在與時間賽跑,生命與信任的托付,最終創(chuàng)造了奇跡。
在無聲的沉默中,下一秒花田早春奈臉一垮:“松田你這個烏鴉嘴!我才不會遇上危險呢,我肯定會長命百歲的!”
“噗嗤!”松田陣平把墨鏡重新戴上,他笑著搖著頭拍了拍花田早春奈肩膀:“我想也是,畢竟以你這個家伙的暴脾氣和能偷懶就偷懶的個性,一定會活得比大家久的!”
“那是當然的吧!我可是搜查一課里最年輕的!怎么可能比你們先死?我一定會熬過所有人,然后坐上警視總監(jiān)的位置!”花田早春奈抬起下巴得意地說道。
“花田,有志氣,你可以的!”想起自己在警校時說過類似的話的松田陣平笑得更大聲了。
這時候注意到四人的酒杯都空了,松田陣平舉起手叫來了服務員:“麻煩幫忙收拾一下空杯,然后再給我來一杯威士忌……花田,你還要喝點什么嗎?”
“我也要威士忌……”花田早春奈說道。
等酒保離開后,花田早春奈看著空蕩蕩的桌面發(fā)呆。
突然她抬起頭說道:“啊!沒有酒了,要結(jié)賬了!”
說著從手提包里拿出今天目暮十三發(fā)給她的厚厚的牛皮信封推給松田陣平,傻笑著說道:“結(jié)賬!我有錢!”
“結(jié)什么賬啊,花田你真的完全喝醉了吧?都忘了剛剛才點了酒嗎?高木和佐藤他們回來還要繼續(xù)喝的。”松田陣平無奈地搖搖頭,他把信封推回去:“還有,今天是我請喝酒,不用你給錢。”
花田早春奈混沌的大腦并不能很好處理面前的一幕,她看了看松田陣平,又看了看面前的信封,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對了,不能給這么多!”她說著打開信封從里面抽出一沓現(xiàn)金過去:“來,結(jié)賬!”
“……”這家伙完全說不通啊?
松田陣平無奈:“算了算了,我?guī)湍闶掌饋戆伞U鎿哪愕认乱娙司团桑让魈煨褋戆l(fā)現(xiàn)錢不見了得哭死。”
花田早春奈今天把那個裝著獎金的牛皮信封放在桌面上,時不時就抬頭看看,每次看到就在那里偷笑。可想而知她有多喜歡那個獎金。雖然從她平時的穿搭和開的車來看,絕對是不缺錢的主,但是對獎金和薪酬卻非常執(zhí)著……大概是個人喜好。
這么想著松田陣平接過花田早春奈遞過來的錢:“把信封也給我。”
花田早春奈乖乖遞過去,然后松田陣平把錢裝好,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西裝口袋里:“明天還你,”
他做得非常自然,并且完全出于好心。然而這一幕落到不遠處的人的眼里,可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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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簡直目瞪口呆。
剛才索薩離開,安室透思考了一下對方突然高興又突然沒了興致的原因,不得其解后便放棄了深究。之后他看了一下手表,發(fā)現(xiàn)還有一些時間,便決定去附近的洗車場洗一下車。
誰知道他結(jié)完賬,起身準備離開便發(fā)現(xiàn)自家好友和花田早春奈在單獨喝酒,而且兩人還在默默對視!
眾所周知,一男一女坐在酒吧里,在曖昧的燈光的烘托下。就算真的沒什么,旁人也能看成有點什么。更何況安室透不久前,才剛聽過花田早春奈【需要很多很多的愛】的宣言。
那一刻,幸存的理智和對好友性格的理解,讓安室透按住了自己去看日歷確定今天是周幾的沖動。
不,那兩個人是搜查一課的同事,應該只是普通出來喝個酒而已。何況花田早春奈之前救過松田陣平,也許是就是感謝酒也說不定!
安室透的猜測十分準確,然而在下一秒,他就看到花田早春奈把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推給松田陣平……
“……?”安室透眉心抽了抽,以他敏銳的觀察力,一眼就看出牛皮信封里裝的八成是錢!
然而安室透卻對自己的判斷力產(chǎn)生了懷疑……陣平他,沒有理由從花田早春奈那里收錢吧?也許是他猜錯了,里面是文件之類的說不定!
嗯?陣平把信封推回去了?他不想要?
安室透陷入了沉思,然后下一秒,他就看到花田早春奈打開信封,直接從里面抽出一沓現(xiàn)金遞給松田陣平。
“……”安室透按了按太陽穴。
沒事的,就算是真的錢,陣平他肯定不會要的。你看,他之前就把信封推回去了,這次肯定也一樣。
然后安室透就看到松田陣平不但接過那一沓現(xiàn)金,還把花田早春奈裝著剩余的錢的信封也拿過來,一并裝好放進了自己西裝的口袋里……
這一刻,花田早春奈在波洛咖啡廳拒絕富婆送的手表的場景浮現(xiàn)在安室透面前。眼前的松田陣平,慢慢和當時的花田早春奈重疊,而花田早春奈則和那位富婆重疊在一起。???.??Qúbu.net
安室透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兩下,腦里不斷重復著【松田陣平不是那樣的人】、【松田陣平不是那種欲擒故縱從女人身上騙錢的人】、【松田陣平不是……】
不是個屁啊?!你是不是太離譜了啊?那個家伙好歹嘴上拒絕第二天才戴上,你連三秒都忍不住就破功了嗎?!
這樣就算了,你拿著手上的錢還不滿足,還直接把人家手里也拿過來一起收起來?!松田陣平你在搞什么啊?!
如果可以,安室透真想沖過去抓住松田陣平的肩膀拼命搖,質(zhì)問他到底在想什么!
好吧,安室透承認,當他看到松田陣平和花田早春奈坐在一起,有那么一瞬間懷疑過花田早春奈想要對松田陣平下手。
畢竟對方可是曾經(jīng)喊出——【我需要很多很多的愛!不過是5個人而已,我還想要第6個,第7個!一周7天,每一天都要有人愛我!】,這樣的話的人。
拋開性格來說,松田陣平的臉是很符合時下審美的。加上兩人還是同事,要是把松田陣平拿下。那一周6天的工作日都和對方膩歪在一起,到了晚上,還能享受其他魚的愛……那真是白天和晚上24小時不耽誤呢。
這么想不是很符合花田早春奈的【愛的哲學】嗎?所以真的不能怪安室透想太多,這么明明就是最優(yōu)方案!
但是當他看到松田陣平從花田早春奈手上接過錢的那一刻,他的想法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轉(zhuǎn)變。
從花田早春奈和5位戀人的相處以及她的言辭來看,很明顯是她從他人身上汲取愛。這種愛包含了呵護(醫(yī)生)、依賴(學生)、包容(和尚)、順從(律師)、金錢(富婆),她就是一個純粹的索取者。
安室透一眼就看出她并不愛這些人,因為她從不給予,她對那些人是冰冷而俯視的。安室透覺得她嘴上說需要很多愛,其實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愛。
然而松田陣平的出現(xiàn),打破了他對花田早春奈的認知。
安室透陷入了混亂,直覺告訴他肯定是誤會了什么,但是邏輯卻在動搖他。
他停住了離開的步伐,改為坐到了兩人附近的卡座……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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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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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