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早春奈走到客廳,她一眼就看到在沙發(fā)上睡覺的安室透。
青年雙眼緊閉,柔軟的金色發(fā)絲垂在他臉頰上,發(fā)尾隨著呼吸輕輕動著,有種溫馨恬靜的感覺。比他往日看見她就說教的樣子可愛多了!
花田早春奈抱著胸挑起眉,嘖嘖嘖,果然還在睡啊~她就知道!昨晚喝成那個鬼樣子,能醒來才有鬼呢!
她湊了上去,突然發(fā)現(xiàn)對方腹部居然蓋了毛毯。花田早春奈感到奇怪,這家伙哪里來的毛毯?她可不記得有給他蓋啊?
難道是自己之前拿出來蓋的時候忘記拿回房間里去,這家伙半夜冷,從沙發(fā)上摸到給自己蓋上的?
花田早春奈摸著下巴覺得自己的推理很符合邏輯,她又看了安室透一眼,確定他真的睡得很熟后,她伸手去推他。
“喂喂,起來了,別睡了!”花田早春奈推了推安室透的手臂:“快醒醒,8點了!”
金發(fā)青年的睫毛動了動,然后慢慢睜開。他看向花田早春奈,紫灰色的眼睛帶著一層水光,仿佛還沒有回過神來。
媽耶,這演技,絕了!跟在花田早春奈身邊的班長不禁感嘆道。不愧是身兼多重身份的專業(yè)臥底,瞧瞧,看到這一幕誰會懷疑他早就醒了?
看到安室透醒來,花田早春奈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她按下興奮咳了兩聲說道:“哎呀!你可算是醒啦?還記得發(fā)生過什么嗎?”
安室透看著快把想法刻在臉上的花田早春奈,他頓了頓順著對方的話說道:“我昨晚陪朋友喝酒,好像喝斷片了,是你救了我嗎?”
花田早春奈立刻說道:“當然啦!我跟你說啊,你昨晚直接倒在路邊,還滿臉痛苦的樣子。是我抱著重得要命的你去附近的診所,醫(yī)生說再晚點去就糟糕了!”
“……抱著?”安室透突然聽到了某個關鍵詞,他忍不住問道。
花田早春奈得意地抬起下巴:“公主抱呢!話說要不是我力氣大,還抱不動呢!”
“……”安室透。
29歲,公安頭子,黑衣組織臥底,居然被一名女性公主抱了一路……還以這樣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其他人面前是嗎?
這一刻,他感到了久違的羞恥。這種羞恥,僅比剛才在花田早春奈門口聽到自己的聲音的鬧鐘好那么一點。
這邊花田早春奈終于逮住了機會,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安室透,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地開啟了說教模式。
“不是我說你啊,你都是個成年人了,喝酒居然不知道節(jié)制!喝了那么多烈酒,差點把自己喝成酒精中毒,你就是這么做偵探的嗎?”花田早春奈拉長聲音說道。
“……”安室透陷入沉默,這似曾相識的話,他記得之前他跟她說教的時候說過。
“你好歹也是沉睡的毛利小五郎的大弟子了,要是被人知道他的大弟子居然喝酒喝到不省人事倒在路邊,甚至因為喝酒中毒死掉,絕對會成為大新聞的吧?你是想抹黑名偵探的形象嗎?”
【“你在對市民抹黑警察的形象嗎?!”】
“……”不是錯覺,這家伙絕對是借機報復。
“還有啊,因為當時診所都要關門了,為了讓他們給你看病,我可是加了錢的!還有你太重了,我只能找出租車送你回來,這些錢你都要還給我!”花田早春奈舉起手指認真地說道:“加上我的人工費,要雙倍!”
“好的。”
“別以為我問你拿雙倍是趁火打劫,你都不知道自己多重,我抱著你……哎?你說好的?”原本還在喋喋不休的花田早春奈被安室透利索的答應打斷,她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這家伙居然這么爽快?
這家伙打了幾份工,不是為了多掙錢支撐自己的奢侈生活嗎?花田早春奈奇怪地咬了咬手指,她原本只想嚇唬一下他而已,沒打算真的問他多拿錢啊!
那不是趁火打劫嗎?她又不是真的缺錢!
“是的,醫(yī)藥費、車費以及感謝費,這本來就是我應該給的……謝謝你昨晚救了我,花田警官。”安室透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可能要出大問題了。”??Qúbu.net
這家伙怎么不按牌出?居然這么直率?改性了嗎?!
花田早春奈立刻不自在了,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既然你這么懂事就最好不過了!我還要上班呢,你該走了!”
安室透沒有說什么,他站起來把毛毯疊好放到沙發(fā)上,然后跟著花田早春奈走出門。
走到玄關處,安室透突然說道:“抱歉,居然穿著鞋子在你屋子里走動。”
花田早春奈低下頭,這才注意到對方腳上還穿著皮鞋。棕色的皮鞋露出骨感分明腳踝,還挺好看的,一看就是高檔貨。昨晚她把人帶回家,根本沒給安室透脫鞋,直接把他扔到了沙發(fā)上就完事了。
她又不是真的日本人,沒有脫鞋強迫癥……比起這個,她才不會給男人脫鞋呢,醉的也不行!
花田早春奈無所謂地擺擺手:“不要介意,反正今晚會有阿姨過來打掃衛(wèi)生,她會處理干凈的。”
說著她打開門,示意安室透先走。等安室透出來后,她利索地關上門,兩人并排往電梯走去。
“不用給小倉鼠準備好食物嗎?”安室透關心道。
“不用不用,它自己會處理的。”花田早春奈下意識回答道,等她說完才意識到不妥,連忙解釋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準備了定時喂食裝置,班長他餓了會自己吃……”
唔!花田早春奈立刻閉上嘴,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又說漏嘴了啊!
果然安室透奇怪地問道:“班長?‘他’?”
花田早春奈朝他笑了笑:“班長是我給倉鼠起的名字,我是那種把寵物當家人的類型,所以習慣把他當做人來看。”
對,她就是那種會對著動物自言自語的類型,所以別問了啊!
安室透似乎接受了這種說法,看到花田早春奈臉上有些尷尬,他說道:“很多人都會把動物當成家人,這很正常。我也養(yǎng)了一只小狗,是只白色的秋田犬。”
花田早春奈耳朵動了動,她眼睛閃過一絲亮光,最后卻沒說什么。
兩人坐上電梯,電梯內(nèi)只有兩人,花田早春奈看著電梯門映出的人影突然開口道:“我昨晚把喝醉的你帶回家這件事,絕對不可以告訴第二個人!”
把喝醉的男人帶回家這件事,光聽著就很曖昧。要是被其他人知道,絕對會以為他們兩個有點什么的!特別是他們班的那群家伙知道,一定會認為她圖謀不軌,她不允許發(fā)生這樣的事!
安室透看著滿臉嚴肅的花田早春奈笑道:“我不會說出去的,花田警官你不用擔心,我很擅長保密。”
畢竟帶陌生男人回家這種事,多少會影響花田早春奈的聲譽。
花田早春奈挑起眉:“哼,那最好不過了!希望你的保密水準可以比你的酒量出色!”
【“這次花田警官真的非常出色……”】
安室透用拳頭擋住嘴咳了兩聲,他移開視線不去看花田早春奈:“當然,這點你可以放心……我在這方面,非常……出色。”
花田早春奈用奇怪地打量了一眼安室透,這家伙說話怎么有種怪怪的感覺?
“叮——”,電梯達到了一樓,花田早春奈沒有深究,直接跨了出去。
她轉(zhuǎn)身對安室透說道:“對了,忘了跟你說。醫(yī)生說你一下子喝了太多烈酒傷到了腸胃,這幾天要多喝貝類的湯或者蜂蜜水。你要是還不舒服的話就去看醫(yī)生……話說你別再酗酒了,就算去喝酒也多找?guī)讉€人啊。
我本來想要找你朋友來接你的。可是你手機加密,錢包里又沒有任何朋友的聯(lián)系方式,我才被迫帶你回家的。”
花田早春奈嘀咕道:“你好歹把一兩個無論什么時候、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會出來接你的好友的聯(lián)系方式放上去啊?要不是下次又在哪來倒下的話可怎么辦?不是每次都有我出現(xiàn)的哦?”
“他們都有自己的事在忙,我不想麻煩他們。”安室透笑了笑:“我會注意下次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情的,謝謝你花田警官。”
花田早春奈奇怪地看著安室透:“這根本不是注不注意再發(fā)生的問題,是無論一個人多么謹慎,他總會遇到需要幫助的情況。這種時候向朋友求助又不是多丟臉的事!
如果是真的好朋友的話,無論多忙都會飛奔來幫助你的啦,你是笨蛋嗎?別告訴我,你身邊居然一個像樣的朋友都沒有哦!”
“不,有的。”只是他們的電話永遠無法撥通而已,安室透閉上眼。至于松田,為了他的安全,最好還是和他保持距離。
安室透重新睜開眼睛,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花田警官,謝謝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
敷衍。花田早春奈暗中哼了一聲,以為她看不出來嗎?
算了,他喜歡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反正他又不是她什么人!那么喜歡什么都一個人扛,最后受不了哭出來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去安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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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早春奈和安室透告別后步行回警視廳,剛走到一半,腦內(nèi)頻道就瘋狂響起。
【大川四太[4]:大件事了!鳴瓢小妹妹被掘墓人抓走了!
石油大亨[10]:完犢子了!我們收到了怪盜基德的預約函!
大川四太[4]/石油大亨[10]:花田,立功的時候到了!】
“??”花田早春奈。
啥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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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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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