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張鐵柱被張初藍(lán)吵得不行了,就把他抱起來舉到天上玩,張初藍(lán)一下子就不哭了,可是正好被張老頭看到了,張老頭氣的不行,把張鐵柱狠狠的揍了一頓,我上學(xué)回來的張鐵柱的臉都被張老頭給揍腫了,張老頭下手可真重,不過他卻從來沒有揍過我。
張初藍(lán)慢慢的長大了,每天跟在我屁股后邊一起去上學(xué),這小子搗蛋極了,總是欺負(fù)他的同學(xué),老師都把狀告到家里了,張鐵柱一聽這還得了,必須得好好管管,然后就打了張初藍(lán)的屁股,但是張老頭卻正好下山看到這一幕,立馬炸了鍋了,也不聽張鐵柱的解釋把他給揍了一頓。
我還看到張初藍(lán)這小子偷偷的朝張鐵柱做鬼臉,這小子真是人小鬼大,不過他卻不敢在我面前搗蛋,因為我揍他的時候,張老頭總是裝作沒看到一樣。
張初藍(lán)這小子天賦特別好,學(xué)習(xí)和練武都比我快,每次考試都能輕松的考一百分,這讓張老頭高興極了,直夸他跟自己小時候一樣聰明,但是這時候張鐵柱就不開心了,因為他小時候很笨,總是考零蛋。
不過張初藍(lán)這小子卻總是偷懶,扎馬步的時候總把頭上頂著的水壺把水倒了,當(dāng)然肯定是被張鐵柱給發(fā)現(xiàn)了,這時候張鐵柱就會狠狠的揍他,而張老頭這時候就不管他了,因為張老頭不喜歡他練武的時候偷懶。
后來我念高中了,張初藍(lán)也念初中了,張初藍(lán)這小子考到了縣城的重點(diǎn)中學(xué),所以我們兩個都要住校了。
兩個星期才能回來一次,我們走的時候特別的不舍得,因為我們從來離開過那個家,張老頭給我買了一身新衣服,張初藍(lán)羨慕的不行,我穿著衣服得意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那時的我特別開心。
再后來我考大學(xué)沒有考好,復(fù)讀了兩年,而張初藍(lán)卻學(xué)習(xí)特別好,他高二就參加了高考,最后我們兩個上了同一所大學(xué)。
雖然我們家里看起來很窮,可是我們卻沒有缺過錢,上大學(xué)的時候,張老頭給了我一個月一千六的生活費(fèi),卻只給了張初藍(lán)八百,張初藍(lán)大喊著不公平,然后張鐵柱就又揍了他一頓,我得意洋洋的朝做了個鬼臉,他被我氣得一點(diǎn)脾氣都沒有。
可是三個月前我們兩個回家以后,張老頭和張鐵柱卻沒有在家,家里被翻得的亂糟糟的,我和張初藍(lán)著急的不行,可是到處找都找不到他們,后來我們遇到了一伙奇怪的人他們說知道張老頭和張鐵柱的下落。
他們是一個國家部門,叫什么華夏通,他們告訴我們張老頭和張鐵柱跟龍虎山有聯(lián)系,讓我們上龍虎山來,于是我和張初藍(lán)便跟著華夏通的兩個小頭目張三李四上了龍虎山。
丁凝回憶起往事,眼淚不由自主的從眼眶中滑落,不一會便已經(jīng)哭成一個淚人,張初藍(lán)伸出雙手緩緩的替她擦拭淚水,然后拉著失神的丁凝離去。
兩人回到住處,正好張三李四也在,兩人有些心神不寧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張初藍(lán)走進(jìn)房間之后,表情不再和往常一樣嬉笑,而是有些怒火的看著張三和李四說道:“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張三抬起頭看著張初藍(lán),嘆了口氣說道:“是的,我們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張初藍(lán)暴怒的用手推了張三一下。
張三直接被張初藍(lán)推到在地上,隨后又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我告訴你們有什么用,你們又能怎么樣,去找全性送死嗎?”
丁凝伸手拉住了暴怒的張初藍(lán),眼神有些冰冷的看著張三和李四問道:“所以你們也是為了那所謂的五大奇功才接觸我們的?”
張三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要那又什么用,我們只是不想讓你們被全性的人給抓了。”
看著張三的樣子不像說謊,張初藍(lán)和丁凝也沉默了下來,這時李四才打了個圓場說道:“你們?nèi)フ依咸鞄煟姓f什么嘛?”
張初藍(lán)搖了搖頭說道:“他讓我繼承天師之位,傳給我悟道章,我拒絕了。”
聽到張初藍(lán)的話,三個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張三沒好氣的說道:“你傻啦,這么好的事情都不答應(yīng)。”
張初藍(lán)卻是沒什么心情了,擺了擺手回自己的房間去了,丁凝見狀則是跟著他一塊出去了。
龍虎山東門,中云子被怨道人和滅蒼天四人圍攻著,看起來岌岌可危,而滅蒼天四人則是不斷的下狠手,想要盡快的將他拿下。
中云子被圍攻的十分危險,但是腦海中卻異常的清醒,他知道自己馬上就堅持不下去了,可是看了看一旁的孫女,心中更加著急,自己一旦死了,那自己孫女肯定也逃不掉,所以自己必須再堅持下去。
中云子心中暗嘆一聲,看來只有用那一招了。
眼看著就要將中云子拿下,滅蒼天和怨道人心中十分的欣喜,尤其是滅蒼天,他以前被中云子打敗,幾乎成了自己的心魔,如今能夠親手將中云子殺死,心中自然是十分得意。
然而正當(dāng)四人準(zhǔn)備再加大力度的時候,突然中云子身上一股可怕的氣勢散發(fā)出來,直接一掌將四人震退。
“不好!”怨道人見到中云子將他們震退之后,直接便朝著自己沖來,顯然是想要臨死拉著自己墊背,而滅蒼天和那馬臉道人顯然也明白了中云子的意圖,都停下來手上的動作沒有上前,顯然是害怕中云子將突然對付自己。
怨道人不由的臉上暴怒:“你們趕快出手啊!他用了絕招了,我堅持不了幾招。”
但是滅蒼天三人卻是不為所動,滅蒼天顯然對中云子用的這一招十分清楚,直接對著怨道人開口說道:“你再堅持一下,他這招應(yīng)該是一門秘術(shù),用了以后明顯神志不清,你再堅持一會他就會變得虛弱了。”
怨道人本來就受了不輕的傷,而此時的中云子則是實力比之剛才還要強(qiáng)橫了幾乎一倍左右,雖然神志不清,但是卻明顯對怨道人有很重的殺機(jī),逮住怨道人就是一通猛揍,看的滅蒼天等人直冒冷汗,這要是換了自己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不好,老天師來了,快跑。”這時滅蒼天突然感覺了不妙,感覺到龍虎山方向一股可怕的氣勢正在趕來,恐怕過不了多久就要了到了,哪里還管的了怨道人,扭頭便是往龍虎山山下跑去。
馬臉道人和蒙面男子也是毫不猶豫的就走,看都不看被中云子暴揍的怨道人,眨眼功夫便沒了人影,只留下怨道人一人在中云子手下抗揍。
三人剛剛離開,老天師便是直接從天上落了下來,看了一眼滅蒼天三人離開的方向,沒有去追,而是有些凝重的看向中云子,而那個怨道人則是被他直接忽略了。
老天師此時感覺有些棘手,自己的老友怎么用了那一招,此時神志不清,自己出手恐怕會加大他身體的防備意識,進(jìn)而對實力更強(qiáng)的自己動手,可是若是放任不管的話,沒多一秒鐘,他便多一秒鐘徹底便瘋的幾率。
老天師看清楚形式,沒有再猶豫,一掌拍向中云子的后腦勺身后,想要將他擊暈,但是中云子卻是感覺到了危險一般,直接躲開了老天師這一招,兩眼通紅的開始對老天師動手。
老天師從容不迫的接下中云子的招式,眉頭穩(wěn)穩(wěn)一皺,不能再拖下去了,整個人突然不管中云子的進(jìn)攻,雙手按住中云子的腦袋,口中一聲巨響吼出。
中云子被老天師這么正對著用獅吼功給吼中,眼神中的紅色漸漸的褪去,大概過了一刻鐘才恢復(fù)了神智。
看到自己的左手將老天師的胸口刺傷,中云子不由的有些內(nèi)疚,立馬小心的將左手從老天師的胸口挪開。
而老天師卻是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笑著開口說道:“你個老家伙,力量倒是挺大的。”
中云子則是吹胡子瞪眼的說道:“那還用說,這要是在當(dāng)年,你還不一定打的過我呢。”
兩人說話的功夫,那個怨道人冷汗直冒,心中還是趕緊趁這兩位兇人不注意快溜走吧,腳步輕輕的往山下挪,想要趁機(jī)逃走。
但是他的小動作怎么可能逃的過中云子和老天師的眼睛,老天師長袖一揮直接將他震暈。
這時唐三和張百守也是正好趕來,兩人看到中云子好像沒事,不由的松了一口氣,隨后又各自朝老天師施了個禮。
唐三走到中云子跟前,開口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竟然能逼得你使用信號彈。”
中云子不由的苦笑道:“這次要不是老天師即使趕來,恐怕你們兩個是只能見到老家伙我的尸體了?”
“恩?難道是全性的掌門對你動手了嗎?”張百守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是,是滅蒼天那家伙,聯(lián)合三個神境偷襲我,要不是老頭子我抗揍,恐怕還真被他們給得手了。”中云子有些后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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