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的華服,珍貴的玉石珠釵。
最讓我驚喜的是還有整整一箱子彈的話本,我勉強撐起身子癱坐在床上看了起來……
“春桃那個賤婢呢?”
“嬤嬤,您怎么來了!我這就去叫她出來……”
我聽見院子里吵鬧聲放下書走了出去,乖巧的站在一邊問好:“嬤嬤好。”
不虧是王府的嬤嬤,一身華衣珠翠滿頭,要比一般紳豪家的老婦人還要貴氣。
嬤嬤看見人先是呸了一聲,才罵道“你個賤婢居然敢不去給王妃請安!剛入府就如此目無尊上,現在不整治你一番以后還得了!”
我身上王爺留下的傷還隱隱作痛,要是再受刑法……
云煙這時站出來解釋道:“嬤嬤先別生氣,您有所不知,今早王爺金口玉言免了春桃姑娘從今往后所有的請安,還特意囑咐奴婢照顧好姑娘呢。”
云煙這一翻話說道又快又清晰,聽在春桃耳中不亞于天音。
云煙原本是王爺身邊伺候的丫頭,雖說現在撥了出來,但給的卻是一等大丫頭的月銀。就算是嬤嬤是王妃身邊的老人也是要給云煙三分臉面的。
嬤嬤眼珠一轉心中有了主意:
“云煙姑娘剛剛也說了,王爺是今早才免的請安,昨天這個不知禮數的賤婢可沒去給王妃平安,我現在代王妃責罰昨日之責,姑娘可還有話說?!”
云煙自然是無話可說。
嬤嬤的眼神里閃爍的恨意:“春桃不知尊卑,以下犯上,按規矩要杖責四十,但念其初犯責罰減半?!?br/>
嬤嬤背后帶著的四個粗使婆子聞聲而動,兩人將春桃按在春凳上,兩人負責行仗。
兩個按著春桃的婆子心里直犯嘀咕,以往按著的人那個不拼命掙扎,怎么到春桃這別說掙扎了連反抗的動作都很少有。
殊不知春桃不是不想反抗,實在是被夏侯斌糟蹋了一夜,沒有反抗的力氣罷了。
粗使婆子高高揚起手中的刑仗,重重的打在春桃的屁股上。
“??!”
春桃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春香院,云煙婆子嬤嬤都被這凄厲的叫聲嚇了一跳。
嬤嬤伸手不輕不重的給了春桃兩巴掌:“賤婢,你在給我裝樣?!”
春桃除了疼現在什么感受不到,刑仗打在屁股上,震裂了王爺留在她體內的傷。
這時嬤嬤給的巴掌對比之下跟撫摸沒什么區別。
嬤嬤看著春桃的模樣,以她的見識感覺不像是裝出來的痛苦,但青樓妓子耍心眼用裝模作樣換取憐愛也不是沒有的!
嬤嬤想起幼時自己父親寵妻滅妾,她本是管家嫡女現在卻要一生為奴為婢,一時恨上心頭厲聲道:
“你們兩個拿著棒子愣著干嘛?給我狠狠的打!這賤婢如今就學會賣慘作樣,現在不打她,她日后能了還不得上天!”
兩個婆子得了指令,繼續責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