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斌帶上滿滿的惡意繼續道:“南宮紅茹,我就是想讓你痛苦!比我更痛苦!”
說罷,夏侯斌輕佻的挑開春桃的衣領,幾下將衣服脫光。
夏侯斌看著眼前的美景輕吹一聲口哨,然后伸手拍拍春桃的臉,興致勃勃的說道:
“去,跳支好看的舞,給自幼養在深閨的王妃開開眼。”
南宮紅茹從沒有受過如此屈辱,氣的一腳將書桌踢翻,筆墨書本頓時灑落了一地。
夏侯斌也不生氣,反而心情大好的拍了拍春桃的屁股催促道:“動作快點,你看王妃都等急了!”
南宮紅茹再也忍不住,轉身跑了出去……
夏侯斌看著南宮紅茹的背影慢慢消失,轉身一巴掌將春桃打翻在地后,又不解氣的踹了兩腳,這才怒道:
“本王不是讓人告訴你該說什么話了嘛?你怎么敢……”
“我不想撒謊!”春桃滿臉無畏的看著眼前這個暴跳如雷的男人,繼續說道:“你明明那么愛她,又為什么非要折磨她呢?”
“愛她”這兩個字好似化成了實質性的劍刃將這個手握大權的親王逼退三步。
邊退邊有些怔愣的說著:“胡說!不可能!本王怎么會愛上殺……”
夏侯斌的聲音戛然而止,看向春桃的眼神無比陰暗。
春桃給自己穿好衣服,微笑道:“是不是愛她,王爺心里最清楚。”
說完也不行禮,直接轉身離開。
只剩夏侯斌一個人癱坐再地,眼睛忽明忽暗……
……
春桃回到春香院后把云煙叫進臥房,輕聲說道:“告訴…主上,夏侯斌的弱點是南宮紅茹!”
云煙無聲的瞪大眼睛,里面全是疑惑,但卻不曾問什么,只把春桃的話一字不落的傳遞出去……
……
南宮紅茹滿臉苦澀坐在主位上,腦中不斷浮現那日書房里的情景。
這時一個小丫鬟跑進來說道:“王妃王妃,那個叫春桃的求見。”
南宮紅茹的思緒剛被拉回,就聽到身邊的嬤嬤擅作主張的說道:“那個小賤人還敢來見王妃,憑她也配?!還不快快打出去!”
這嬤嬤正是那天帶人杖刑毆打春桃的夏嬤嬤,也是自幼就在王妃南宮紅茹身邊照顧的嬤嬤。
南宮紅茹皺起眉頭:“嬤嬤,你上次帶人打她已經生出那么事端,如今怎么還敢擅作主張呢?難道牢里的苦頭還沒有吃夠?”
提到暗牢,嬤嬤頓時沒有了剛才的氣焰,小聲的說道:“她身份低賤手段下作,奴婢,奴婢只是怕她污了王妃的眼睛啊!”
南宮紅茹忽的想起書房見到春桃時的模樣,身段婀娜多姿,模樣傾國傾城,只是那雙好看的眼睛里永遠帶著疏離冷漠。
南宮紅茹紅唇輕啟:“帶她進來吧。”
后又冷聲道:“暗牢里最是陰寒,嬤嬤你先下去休息,等什么時候這股陰寒勁沒有了你再回來伺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