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修士的入鄉隨俗一路上,遭遇了幾撥跟蹤的修士。級別最低的也在三十五級以上。
基本三五成群,有備而來。對張國棟來說,這不算什么好事,形勢有些復雜了。
雖然有渾水摸魚的機會,也可能漁翁得利,但這么多人碰撞在一起,把這種可能大大的降低了。
沒人是傻子,看別人兩敗或者多敗具傷,這樣的意識是本能的。跟蹤的人越多,彼此發現的機會就越大,張國棟吊在最后,精神力時刻都在緊繃著,覺察著方圓五公里(十里地)的范圍。
凡是在這范圍內侵入的修士,張國棟可以第一時間覺察到。但在這范圍之外是否還有其它人,這就不確定了。
“師兄,我怎么感覺心神不寧的——”柳正元和廖天兩師兄弟并肩飛馳著,滿是謹慎的戒備著四周,防止突然出現的殺機。
柳正元感覺心晃氣悶,心神不寧,很是納悶。這對修士來說,可是很難發生的。
修士的身體有多強大和健康。這毋庸質疑,怎么可能出現身體上的疾病?
修士們相信,這只能是一種預兆。再或者,是身體還未全部恢復,暗中有余傷潛伏了起來?
那女人的法器不會少,那雷電甚是破壞力強大。青雷、紫雷、二色雷等等,各種的雷電多不甚數。
也有很多詭異之雷,作用特殊。想及此,柳正元臉色略有些不自然。別是被那娘們暗中做了手腳才好。
廖天是一謹慎至極之人。作為柳正元的師兄,并且關系極好。此人并不是什么正派、正義之士。
柳正元好色,有時不擇手段一品美嬌娘的嬌吟婉轉的滋味,而廖天卻是貪財貪寶,一切以修煉為目標。
廖天沉著臉,看看天色,掃了眼四周,淡淡道:“或許你傷勢未痊愈,路可以走慢點,先把你的傷勢養好再說!”柳正元一愣,但隨即若有所思的點頭同意道:“師兄說的是,娘的,這傷勢真難纏!”
“出來!”就在這時,廖天手里暗出一張符紙,朝三十米外的樹叢拋去。
居然是中級的紅雨符!也叫蝕雨符。那爆發出的腐蝕雨滴可是修士祭煉出的陰毒,并非五行之水。
這陰毒凝聚成雨滴大小,一旦沾染到身上,就往皮膚、肉里鉆,凡到之處腐蝕成不小的創傷。
疼痛難止,更讓修士忌憚的,一不小心,這陰毒會腐蝕人的靈魂。所以這中級的符紙‘蝕雨符’,是非常陰毒的符紙。
廖天修為比柳正元高,覺察到了一絲的異動,二話沒說就下殺手。也表明了此人是心狠手辣之輩。
“蓬!”眨眼攻擊到的‘蝕雨符’蓬的一聲爆裂開來,無數的陰毒四散,覆蓋范圍有十數平米,效果極快。
那大片的陰毒撒下,不少的樹木瞬間被腐蝕半空,轟隆之下倒地。一聲小野獸的慘叫從樹后傳出,此外再無他人。
“是一只野兔!師兄,你太敏感了!”柳正元一晃到了攻擊處,看到一只肥大的野兔正被腐蝕的七穿八孔的,臨死掙扎。
一張中級符,居然花在了一只野兔上,這損失可大了。廖天驚愕,張了張嘴,眉頭皺成了川字。
“繼續趕路!”樹木倒地,這聲音能傳出很遠。尤其在聽力和警覺上高超的修士,完全能夠捕捉到。
那聲音一響,張國棟就覺察到這幾撥跟蹤之人都紛紛停了下來,在小心的傾聽著前方。
或彼此交頭接耳,或打著手勢,溝通交流著。張國棟無奈,也只能停下。
不過這樣的跟蹤是非常枯燥的。張國棟手一翻,手里多了一壺高品質的次靈酒,偶爾抿上一口。
————————就這樣跟跟停停,一連三天,眼看就要出了山脈,回到現代社會了。
廖天和柳正元師兄弟卻越發的謹慎了,速度也慢了下來。雖然裝作不知覺后面有人跟蹤,但是原本飛馳的速度慢了下來,耽誤了不少時間。
這會兒,比的就是耐心了。廖天警覺的很,開始饒圈子,一路上也不說具體的目標地在哪。
相比下,柳正元卻是個閑不住的人。這么幾天只在森林里轉,早讓他淡出鳥來了。
自詡為風流種的他,三天時間,給憋的不輕。
“師兄,我們耽誤了至少一天時間出去,我們是不是太敏感了些?只要我們不回那地方,誰能知道我們的秘密?”柳正元無聊的說道,手里把玩著幾張符紙,一看都是中級的。
對于突襲,符紙的作用還是很大的。不用多控制,就可以卻敵乃至傷敵。
這次師兄弟兩發了大財。這些符紙卻是購買了不少,用來防身。有了這些符紙和中級法器,兩人自信可以對上四十級的準高手。
即使不敵,也可以從容離開。
“師弟,小心無大錯!如今外界不比植修界,西南紡市建立,還將有更多的紡市建立,類似工會這樣的組織不會少,不小心點,以我們勢單力薄,容易招來滅頂之災!”廖天眉頭一皺,訓斥道。
“知道了,師兄!”廖天臉色一板,柳正元就有些怕,低聲認錯。
“對了,馬上出山了,你招的那幾名下人品性如何,世俗里,我們行動不便,得靠凡人來跑腿!”一說到這,柳正元頓時奸笑了起來。
“師兄放心,那幾人都是世俗有身份的人,一聽可以長壽。被我小耍幾招,對我恭敬的象孫子似的,一切花銷都由他們負擔了!”
“哦?凡人就是凡人,雖然威脅不到我們,但一定的距離還是要保持的!”廖天淡淡的說道。
“一會出山后,由你出面安排,那幾人我就不見了!”在他們眼里,凡人就是下人,最卑微的一階。
如果不是在世俗間怕暴露身份,他們是不可能與這些凡人接觸的。但看來,師弟柳正元已經將那幾名凡人掌握在了手里。
“恩。師兄放心,不用打擾到你靜修的!”柳正元保證道。柳正元掌握的幾名富翁,都是身家上十億華夏幣、有頭有臉的人物。
即便在西南省的一線城市,也有物業存在。廖天和柳正元出了山,便一翻化裝,別扭的穿上了現代社會的西服及休閑服,改頭換面,儼然一副現代人了。
不過廖天冷面,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還是有點不和群。倒是柳正元這斯一副花花公子的打扮,一身名牌,再撐著一副墨鏡,見過往姿色稍微不錯的女子便吹著口哨。
別人一看,嚇得不敢追究了。昆城市,是西南省的省會城市。吳建中是當地有名的私營企業家,身家十數億。
柳正元和師兄廖天一進城后,柳正元被給吳建中撥了電話,現代通訊工具居然用的很順手了。
“柳師傅,我馬上過來接您,請稍等!”吳建中一聽的身具異能的柳師傅完成任務回來了,頓時精神一振,興奮起來。
想著一會兒該怎么招待柳師傅?
“老板,車子已經備好了!”
“給皇城會所打個電話,將最好的房間留下,晚上我招待貴賓!”吳建中一上車,便對助手說道。
腦海里浮現出柳正元的色樣來,柳正元對現代社會中的**招數情有獨鐘,純粹是一老色棍!
上次一見面,柳正元小耍手段,展現了下‘超能力’,吳建中便敬為天人,這事成了他心中最大的秘密。
長壽啊,居然可以活到幾百歲上千歲,這可是不敢想象的事情。但柳正元卻給他樹立了信心。
得到一顆賞賜的丹藥服下,吳建中年輕了幾歲,精力又回到身體。這讓他更信服柳正元的神秘。
結果,柳正元一下展露了讓吳建中目瞪口呆的一面。柳正元現場便動起了正陪酒的小妹。
后來猴急的開了房間,據說那一晚那房間里驚天動地的,那小妹下不了床,而柳正元卻是精神奕奕的出了房。
開頭一句就是:“這凡間的女子,雖然長相差了點,但工夫花樣很多,很好,我很滿意,嘿嘿!”吳建中樂在心中。
本來他苦惱該怎么投其所好,現在好了,什么按摩,什么浴,什么特色服務,讓柳正元耳目一新,樂在其中了。
如果能用錢砸出來,這就不是什么難事了。他有什么,就是不缺錢啊。
助手給皇城會所打過了電話,搞妥了這事情。半個小時后,吳建中的幾輛高級車子停在了皇城會所外,卻見他馬上下車,給后門及另一輛車子開門。
有誰讓吳老板這么恭敬,的確讓看到的熟悉人驚奇不已。就是吳老板見到了省長、省委書記,也沒這么殷勤的過分,這舉動簡直就在諂媚了。
諂媚啊,早超過了恭敬的范疇。
“柳師傅請,廖先生請!”就聽吳建中恭敬的一先一后說道。廖天的出現,讓吳建中很詫異。
這個人冷冰冰的,他也不敢靠近。他的問候,廖天都不屑,連哼都不哼。
不過與柳師傅走在一起,看柳師傅對此人的恭敬,吳建中卻也不敢怠慢。
莫非,這也是高人?
“歡迎光臨!”迎賓小姐笑容甜美,開口說道。柳正元掃了一眼這幾名旗袍的迎賓小姐,然后對吳建中道:“廖兄不喜熱鬧,一會直接開房,吃喝的東西送到房間里就好,任務人不許打擾!我的話隨意,客隨主便嘛,客隨主便,哈哈!”PS:太熱了,郁悶死。
所以現在是碼出了多少上傳多少,時間上不固定了。最后,再次感謝‘小口袋’,大筆的打賞讓天道很慚愧啊,天道盡力去寫,不敢偷懶,否則真對不起很多人的默默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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