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強買17號地?富強公司?張國棟一臉的迷惑。倒是胖子知道。
低聲道:“本地企業(yè),主要搞物流的,是全市物流企業(yè)中的龍頭,占了三分之一的份額,和政府合作密切,官場人脈不錯!”胖子對此人的了解倒是不少,言簡意賅的介紹了下。
“主要搞物流?”張國棟點了下頭。那就是還有投資其他領(lǐng)域了?還是綜合公司?
敢綜合搞,這人是有‘能力’的。跨行業(yè),可是不簡單。果然,胖子繼續(xù)說道:“地產(chǎn)、娛樂,都有所涉及,此人是市里的大名人,本人還是市人大代表!”
“哦!”張國棟點了下頭。
“現(xiàn)在很多商人都想身上披一層人大代表或政協(xié)委員的衣服,有了這身份,經(jīng)商可是很有優(yōu)勢啊!”胖子感嘆道。
這話倒對。商人就怕沒政治地位和資源。但這人大代表、政協(xié)委員卻是崇高的政治身份,對商人來說很有誘惑力。
不過這‘政治身份’的名額每一級政府都是有限的,想要獲得還真沒那么容易。
這一會功夫,對方一群人趕了過來,只是顯得有些狼狽。
“呸,呸!”
“**,這沙漠里能溫度居然升的這么快。能種出莊稼嗎?”
“給我點水,快渴死了!”
“咕嚕咕嚕,啊,沙漠里行走才知道這水有多珍貴,爽!”
“都閉嘴!”
“——”那些隨從的交談,一絲不露的進(jìn)了張國棟的耳朵。為首的一個發(fā)福的中年人氣喘吁吁,顯然不適應(yīng)在這沙漠里走。
一腳踩下去,就能退半步,不著力,很累。好在有兩名體壯的青年不時的扶一把。
這人大概就是那朱禮福?帶副金絲眼鏡,似乎多了絲斯文。不過那笑容就不敢恭維了,皮笑肉不笑。
這樣的人,一般都是陰狠之輩,能少打交道就少打,更不可深交。身邊趕過來的隨從足有八個,陣仗不小,看打扮和架勢,除了一人似真正的助手外,其余的人更象打手,大多彪悍、體壯。
這些人將身上包裹的衣物都脫掉了,一個個臉色有些發(fā)紅,有些狼狽。
和張國棟、胖子一樣,包括朱禮福在內(nèi),七八名助手也沒在沙漠里適應(yīng)性訓(xùn)練過,純粹是外行。
這包裹的衣物,最好不要脫掉。
“這位就是張老板吧?呼,真是年輕有為啊!”朱禮福一趕到。就一眼盯上了張國棟,果然有幾分眼力,包裹下的張國棟一眼被認(rèn)了出來。
朱禮福氣喘還未平息,便語氣生硬的說道。那眼神象狼眸,擠出一絲笑容,卻很難看。
不知忘了,還是有意的,朱禮福也沒伸出手和張國棟握一下。張國棟卻覺察到,朱禮福眼里有絲不易察覺的好奇和輕蔑。
“你是哪位?找我何事?”張國棟看著他,淡淡的問道。
“呃——”胖子及劉科長臉有異色,不是剛才介紹過了嗎,張國棟出口就是問對方是誰,把人噎著。
“這位張少也是高傲的主,這朱禮福平時進(jìn)市委、市政府的部門可以橫著進(jìn)出,這下好看了,遇到對手了!”這名劉科長看了眼旁邊的胖子,又看看張國棟,心下冷笑。
“王少可是王書記的公子,這張少就算沒其他身份,也不是朱禮福你可以招惹的啊!”胖子和張國棟的關(guān)系,一路上劉科長也看出來了。
不是一般的鐵!更何況,張國棟是否也是太子黨,如今也不好說呢!再說這朱禮福,平時可是對他們這些科長、副科長不怎么看在眼里,眼高于頂,這會兒劉科長也懶的介紹,悄悄退后一步,就等著看朱禮福的笑話。
他這舉動其實多余,只要他不開口,包裹的如此嚴(yán)實,誰還能看出他是誰來?
朱禮福的臉色果然一僵,瞇了下眼,哈哈笑道:“張老板心直口快,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是富強公司的朱禮福——”
“張老板的17號地打算賣多少錢,我接下了,價錢好說!”——————————
“果然,這朱老板就象狗似的,鼻子靈的很,沒好處不來!現(xiàn)在盯上17號地了!”
“這張老板可麻煩了——”除了胖子和劉科長,其他人卻不知道胖子的底細(xì),更不知道張國棟是何來歷,頓時為張國棟擔(dān)憂起來。
這朱禮福人多勢眾,開的都是嶄新的悍馬,那幾輛悍馬一看就是私人的。
“不賣!”張國棟淡淡說道。胖子一聽,眼睛頓時瞇了。
“牛叉,這說話氣勢就是不一樣!”胖子心里癢癢的。他可不認(rèn)為張國棟是依仗政治實力,而是本身的恐怖能力。
那種凜然、蔑視眾生的氣勢,讓朱禮福呼吸一窒。隨即臉色紅僵了起來。
大概還沒誰這么赤l(xiāng)uo裸的駁他的面子了!
“小子,膽子不小嘛!”
“**。找死!敢和老板這么說話?!”張國棟臉上一冷,掃了眼這些嘍嘍,那聲音頓時弱了下去。
“嘿嘿——”朱禮福不阻止手下的恐嚇舉動,忽然笑了起來,這次氣也不喘了。
“張老板真的考慮好了?如果你現(xiàn)在同意轉(zhuǎn)包,一百萬你可以額外拿走!”一百萬?
張國棟就聽到身邊的那些人的吞口水聲,顯然對大多數(shù)人來說,免費承包的沙漠,轉(zhuǎn)包就能得到一百萬,沒有比這再好的事情了。
就和天上掉餡餅沒什么倆樣!數(shù)道熾熱的眼神集中到了張國棟的身上,就看這張老板(張少)怎么回答朱禮福了。
一百萬啊,該知道錢這么好賺,他們也參與該多好。有人的心思就復(fù)雜了,免費承包沙漠誰不會?
張國棟的回答呢?直接轉(zhuǎn)身上車走人。其他人一看,頓時驚愕,然后也紛紛上車,那表情非常的豐富。
朱禮福的臉色更是精彩不斷,由紅轉(zhuǎn)青,青轉(zhuǎn)紫,變得猙獰無比。
“有種!”朱禮福擠出兩個字來,聲音很冷,更見怒氣。
“轟隆!”越野車開動,直接朝前奔去。朱禮福一行人吃了一嘴沙。————
“老板,怎么辦?我看把那小子抓下來!不給點教訓(xùn),不知道花兒為啥這樣紅!”
“**,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小子居然看不起一百萬?不就是免費承包的沙漠地嘛,狗屎運!老板,我看回頭我們再和他‘商量商量’,保準(zhǔn)他會改變主意!”
“好!如果辦成了,每人五萬獎金,但記得嘴巴緊點!”朱禮福惡狠狠的說道。
手下們眼睛頓時大亮了起來。五萬獎金,如此不費多力氣的事情。這樣的機(jī)會可不多了。
“老板放心吧!”
“老板,那一百萬還給嗎?”唯一的助手卻問道。
“給?給個屁!剛才老板那么好顏悅色,已經(jīng)給了那小子機(jī)會了!”
“一邊呆著去!”助手眉頭一皺,罵了一句。
“老板自有他的考慮,還用你們多嘴?”看朱禮福臉色陰沉著,這些手下們乖乖的朝車子走去。
“沒這一百萬了,機(jī)會只有一次,錯過就是錯過了!”朱禮福冷笑道。
顯然,張國棟如此干脆的拒絕,等于打了朱禮福的臉一巴掌,這口氣無論如何朱禮福是忍不下來的。
不過助手卻提示道:“老板,對方的身份,剛才沒看清人群中有誰陪同著,要是知道就好了——”朱禮福眉頭一皺,的確,剛才沒多注意這一點。
知道自己的老板對那些科長、副科長的‘小人物’從來不在意,即使人家將包裹的沙巾揭掉,也不一定能認(rèn)得出來,助手便解釋道:“老板來這看地,是國土局的辦公室鄭主任陪同,不知道對方是誰陪著,知道的話也可以推測一二——”朱禮福為人張揚,但不是傻蛋。
助手說的沒錯!
“這小子是個體戶?這確定沒錯?”
“老板,市委調(diào)查的身份一般不會有錯,工商局也沒此人的公司注冊信息,個體戶這身份應(yīng)該屬實!”助手說道。
“恩,你再去調(diào)查一下!鄭沈同這老家伙該知道一些情況才對!”朱禮福不耐煩的說道。
————————————鄭沈同,四十多歲,是市國土局辦公室的正印主任,地位還在一般副局長之上,除了局黨委委員這一身份外,這主任可還是局長的心腹!
就沖這一條,一般的副局長也得客客氣氣的。但這次朱禮福到寧云,局里還是派了他出馬陪同。
幾名辦公室副主任、各科室的科長副科長,基本都沒閑下。張國棟一行人被喊的停下,鄭主任并沒有過去,自然也不知道人群中都有誰。
再說了。這種場合下,都蒙著面,可不是上下級敘舊的時候,干脆裝作沒見到過。
事實上鄭主任心里也在疑惑,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如果按一般情況,對方的人群里自然有國土局的同志的,但卻沒過來向他這主任問好。
為何?副局長以上,一般不可能陪同這些承包商來接收沙漠地的。他這辦公室主任,級別就夠高了。
當(dāng)然,也可能有一種情況,如今國土局可夠忙的,來人可能是抓差的,根本不知道13號地是哪一家的,也不知道他鄭主任居然就在此。
才一會功夫,就見朱老板那邊一行人回來了,而對方居然先一步走了?
這讓鄭主任很吃驚。顯然傻子也能看出來,這是朱老板吃憋了,沒談攏!
果然,先是一幫粗鄙不堪的打手們罵罵咧咧的回來了。從他們的罵聲中,鄭主任基本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
不過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張國棟這‘個體戶’他是知道的。這次所有承包商里,只有這么一個另類了,不記得都不行。
但這‘個體戶’居然讓朱老板吃憋了?朱禮福回來時,一副陰沉的表情。
“趕緊的把地界碑打好,一會離開,這該死的沙漠!”朱老板一聲令下,所有人忙碌起來。
他自己卻上了車,受不了這沙漠灼熱的空氣,將車內(nèi)的空調(diào)打了開來。
而他的助手卻是走了過去,和鄭沈同聊了起來。——另一邊,張國棟和胖子一行人遠(yuǎn)遠(yuǎn)離開13號地了,這車內(nèi)沉悶詭異的氣氛才有所緩減。
當(dāng)然,張國棟和胖子卻沒那么心情不好。如此小人物,還真連放入他們眼里的資格都沒。
依舊我行我素,說說笑笑,似乎剛才的不愉快并沒有發(fā)生。
“王書記,張少,這朱禮福可是睚眥必報的主,還是小心為好!這次想轉(zhuǎn)包17號地不成,肯定會認(rèn)為張少駁了他的臉面——”劉科長一咬牙,低聲提醒道。
“就他?”胖子卻不屑道。
“他找國棟的麻煩?”劉科長一愣,頓時心里不平靜了。看來這張少真是來歷不簡單的主,聽王書記的這口氣,朱禮福在張少面前,頂多是一小丑?
繼續(xù)勸說的話頓時吞進(jìn)了肚子里。PS:今天時間緊迫些,所以只有這三千六一更了。
睡多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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