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又逢、贈藥事實上,李寧光在半路上就醒了。極北蝰雖然比較毒,但杜文強攜帶的蛇藥和通用血清也不少。
內(nèi)注射、外敷用,加上一路是躺著走的,體內(nèi)毒素大多被清除干凈了。
在半路上,看李寧光面色好了不少,胳膊上扎著的皮筋就略松了些,防止時間過長使局部肌肉壞死。
這是要擔不少風險的。后半程李寧光的情況并沒有惡化。所以他醒了。
但李寧光實在心虛體虛的不想動了,干脆睡吧,一路睡到了清水坪。到這里他裝不下去了,否則晚上的晚餐他就錯過了。
第一頓晚餐不用吃罐頭面包和牛奶,這是天大的幸事。錯過那道山溝,捕獵由于地形的變化,再享受野味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后面大多是莽林,山體陡峭,無涉山涉水經(jīng)驗,付出的體力要比前面大許多。
自然,打獵就不是消遣,而是奢侈。李寧光一醒,就堅持要下來。王震忙道:“老板,您再躺會吧,我和文強抬的動——”
“等上坪后,您再起來吧?”杜文強也道。李寧光心下慚愧,自然更不.愿意躺下去了,說道:“我知道你們關(guān)心我,不過我感覺除了身子虛外,沒有什么大礙了,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好了!”在后面,張國棟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干脆無視。
什么把戲都是他們主仆之間的事情!劉得旺在前帶路,爬上這一坡,.眼前就出現(xiàn)一塊數(shù)百平的平地來,依山而高,站在上面可以俯視周圍數(shù)平方公里的山林面積。
“有人!”劉得旺還未來得及歡呼,頓時吃了一驚。這坪上已經(jīng)有一堆柴火在燃燒著,火堆旁坐著兩.人。
那一堆火在黑夜下顯得很突兀,很顯眼。
“什么人!”王震和杜文強扶著李寧光朝那邊吼道。這.荒山野林的,哪來的人?
莫非是跟蹤來的?有什么目的?甚至手中的弓箭也半搭起來。張國棟也看向那二人,火堆旁還放著兩個筐子,.眼睛頓時一亮,說道:“不用大驚小怪,是兩位朋友——”
“朋友?”杜文強冷哼道。
“別是別有用心之人吧?”
“你TMD閉嘴!”張國棟.一下就惱火了。
“狗叫還看主人呢,你算什么東西!在我面前大喝小叫的——”張國棟是真怒了。
“你怎么回事,退下!”李寧光見張國棟怒了,這氣氛頓時緊張,對杜文強喝道。
杜文強被指著鼻子罵還是頭一遭,而且罵他是狗?李寧光自然是狗主人了!
“你——”那弓箭指著張國棟。
“別怪我沒警告你,你敢動手,我就打斷你的四肢!”張國棟眼神森然,冷聲道,說完張國棟掃了李寧光一眼。
心下說,看來是動不了手了?要腳踏人,有時候拳頭來的更有效果。可惜!
然后張國棟背對著他,朝那祖孫二人走去,絲毫不畏懼背后的弓箭。事實上,張國棟是押著寶的,而且對自己在十五米范圍內(nèi)的感應(yīng)靈敏有信心。
到底是箭頭發(fā)射快,還是他的感應(yīng)更勝一籌,他相信是自己!而且,老青它們已經(jīng)在四周了!
再有一點,李寧光不會讓杜文強胡來的。杜文強氣的渾身顫抖,但旁邊的王震壓下了他的弓箭,說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板要生氣了——”杜文強一驚,頓時看了眼臉色不好看的李寧光。
李寧光心思泛濫,這張國棟也不是省油的燈啊,看著憨厚,但實則不然。
他對張國棟的評價又上了一層,之前他可以允許自己的保鏢小摩擦,但此刻卻要警醒了。
說到底,他對張國棟的身份還是輕視的。這是骨子里的輕視!同時,對彼此間的合作有點擔憂。
萬一張國棟變卦?所以他低聲說道:“文強,這是你的不對,我們是來賺錢的,不是結(jié)怨的,下不為例,記住這點!張國棟不是軟柿子啊——”后一句就是感嘆了。
此刻張國棟已經(jīng)到了那祖孫二人前,首先感應(yīng)到三股強烈的靈氣波動,其中一股就在兩人旁邊的筐子里,不由心道,老者后面挖到好藥材了?
面上笑道:“老人家,我們又見面了!”果然是老者祖孫二人,看柴火已經(jīng)燒了不少時間,張國棟一走近,就可以聞到一股的酒味,但不純是酒,還有藥味!
用藥材泡過的酒!楊凌農(nóng)科院的白忠生教授就贈送過他半斤藥茶,所以他對中藥材炮制的東西都有點敏感。
再有燒烤肉味,顯然,祖孫二人已經(jīng)吃過了,而且遠走在他們前頭到了這里。
“小伙子,是你啊,是又見了,坐吧,這里只有石頭——”老者一見是張國棟,頓時微笑道。
但旁邊的孫子卻手握著山刀,對張國棟很警惕,甚至還噴著火。張國棟一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明不白的相逢,杜文強一到這居然誣陷他們,這下矛盾就出來了。不過,也好,反正矛盾是他們的,和自己無關(guān)。
張國棟本有心請老者看下李寧光的蛇毒傷,此刻也不想再提了。有蛇毒血清在,這山里即使再烈的蛇毒,頂多搞個半死吧?
和自己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謝謝!”張國棟道謝坐了下來。
“他們是你的同伴嗎?”老者說道,指著李寧光四人,語氣很淡。張國棟點點頭,說道:“算是,我們這次是進山找一種珍貴的樹的,所以算是合作——”對老者,張國棟選擇了實話實說,很奇妙的。
“找樹?”老者微微驚訝了下,上下看了下張國棟,才道。
“我聞見小伙子身上有藥材氣味,還以為是進山來挖藥材的,呵呵,想錯了——”張國棟就吃驚了。
鼻子這么靈?可以聞見藥材氣味?他使勁聞下,或許揮發(fā)出來的氣味才可以聞見。
但藥材都進桃源了,這一路走來,身上沾染上的藥材氣味該揮發(fā)差不多了吧?
“不瞞老人家,這次確實在找樹,不過我個人喜歡收集花花草草,對珍貴藥材有偏好,所以一路挖點藥材,打算回去后移栽種植的——”張國棟笑說道。
這會功夫,李寧光那邊也隔了二十米距離停了下來,開始扎帳篷,收拾柴火。
清水坪上樹很少,大多為花草,如今春季剛來,花草只的吐芽出青綠,到省了清理了。
否則出現(xiàn)蛇蟲,這覺也睡不踏實。
“哦?原來如此,年輕人喜歡中藥材是好事——”老者淡淡說道。也不問張國棟他們找的是什么事,他挖到什么藥材。
張國棟說道:“我看老人家采藥很熟練啊,對中醫(yī)術(shù)怕是有很深造詣吧?”旁邊的少年就不屑道:“我爺爺當然厲害了!村里好多人都找我爺爺看病的——”
“小虎,不能對客人沒禮貌!”老者訓斥了一句,那叫小虎的少年頓時閉嘴,有點氣鼓鼓的樣子。
終究是未成年,張國棟看著好笑。但心里確定一件事,這老者或許真有兩把刷子。
就看他須發(fā)雪白,但面色紅潤,而且長途跋涉的采藥,這養(yǎng)生術(shù)就很厲害了!
“山里的村子也就十幾二十戶人家,要找人看病也沒地方去,我那一手算不上什么醫(yī)術(shù),只是磕磕碰碰,小病小鬧的,摸索出來一點東西而已——”老者無奈一笑。
他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夫!
“老人家謙虛了吧?其實很多中醫(yī)高手都不顯山不露水的,山外好多所謂的中醫(yī)其實都是騙人的,沒幾分本事,將中醫(yī)的名氣給敗壞掉了,哎——”張國棟說道,還嘆了聲氣。
就掃到老者的眉頭挑了下,然后很快恢復(fù)平淡。張國棟夠奸詐,想套套這老頭是否真的有絕活。
他有珍貴藥材的感應(yīng)能力,但是對中醫(yī)術(shù)卻是半點不懂。而且在他的想像中,住在山里的采藥農(nóng)可都有些好藥材吧?
那他是他最向往的,最想要的。老者平淡的笑了笑,說道:“我可不是什么高手,小伙子你可找錯人了,所以不用試探了——”一語道破張國棟的用心,小虎就怒視著張國棟。
居然打爺爺?shù)闹饕猓@人真壞!
“咳,老人家,其實我想請您看下我同伴的蛇傷的,他被毒蛇藥了,懷疑是極北蝰蛇,剛用了蛇毒血清和蛇藥,但不知道有沒有危險——”不得已,臉紅的張國棟拋出了李寧光的事情。
盡管不愿意管他們的事,但是張國棟打定主意要套點什么出來。第一次遇到是巧合,第二次遇到算是緣分吧?
這緣分是要緊緊抓住的。何況,除了高深的養(yǎng)生法外,這祖孫二人敢在野獸出沒的山里行走,本身功夫也不低吧?
這才是張國棟推測老者有幾把刷子的重要依據(jù)。
“哦?那就看看吧,不過對方愿意不愿意我不敢保證啊——”老者心思透亮,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下來。
“爺爺,別管他們,剛才還說我們別有用心呢!他們都不是好人!”小虎就說道。
“這個,人有好有壞的嘛,有些人的確疑神疑鬼,把好心當驢肝肺,但醫(yī)者父母心——”張國棟說道。
日,連醫(yī)者父母心都搬出來了?若讓在山外,你死關(guān)我屁事?藥啊,吃不死你就成!
只賣貴的,不賣對的,越貴越好!所以張國棟說這話別扭的很。但山里人總歸是淳樸,這一點張國棟始終相信。
“小伙子說的對,去看看也好——”老者說道。于是張國棟帶著祖孫二人到了這邊。
李寧光詫異的看著張國棟,張國棟就說道:“李哥,這兩位是山里人,懂醫(yī)術(shù),是來給你看傷口的——”
“哦?謝謝,謝謝!二位請坐!”李寧光一聽是幫他的,頓時就感謝,笑的很誠懇似的。
張國棟就感嘆,終究是生意人,和變色虎差不多了。或許,李寧光不放心有人給自己看病吧?
尤其在沒法律管束的山里。老者略點了下頭,直接道:“把左手伸出來——”
“應(yīng)該沒事了吧?”李寧光詫異道,但還是伸出了左手。
“我感覺全好了——”老者把了一會脈,然后又看了下李寧光的被咬右手中指。
那中指腫了一圈,但比剛才的巨腫可算消腫不少。上面的一些白色粉末就是蛇藥。
點點蛇藥然后放在鼻子下聞聞,老者才道:“這蛇藥還是不錯的,但余毒未清,還不算痊愈,這樣吧,我自己配制的一點蛇藥,捏碎涂上,估計一天左右就清除干凈了——”PS:瘋了,月票榜居然掉了一名,大家給天道頂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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