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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喬喬不余遺力的搜索,陸玄很快就得到了,即將參加“太古真卷”.
凱撒赫隆——法國古武協(xié)會會長,據(jù)說是五名古武協(xié)會中年紀(jì)最大的一個,一百零五歲的他在法國貴族中地位極高,反應(yīng)遲鈍是他的特點,但出手破壞力驚人,擅長以慢打快。
他年輕的時候,曾經(jīng)用黑液改選過身體,由名不見經(jīng)傳的武者一躍起成為,先天七級高手;現(xiàn)在實力等級,先天八級高手。
娜斯塔西婭——俄聯(lián)邦中“阿迪格共和國”古武協(xié)會會長,來自冰封國度的冷美女,不擅長與人交流,沉默的她有戰(zhàn)斗機器之稱,對于古武,她有著近乎瘋狂的執(zhí)著,在二十二歲那年,因為擠身先天九級高手的境界,讓名不見經(jīng)傳的“阿迪格古武協(xié)會”一舉聞名古武界。
向云——香港古武協(xié)會會長,見過他的人都說,與其說他是武者,不如說他是儒商,香港向氏集團的執(zhí)掌人;三十歲出頭的,斯文白凈,戴著金邊眼鏡,可以說在形象上.他與武者之間沒有任何讓人聯(lián)想的地方,但先天九級高手的身份,足以證明他在古武界的地位。
這三名古武協(xié)會的會長已經(jīng)抵達冰島,并且入住了孫伯年為他們準(zhǔn)備的酒店。
襲擊這三個人,已經(jīng)變成了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而剩下的兩名尚未抵達冰島的古武協(xié)會會長,才是陸玄真正的突破口。
其中一名是某國古武協(xié)會會長,沒有任何資料,據(jù)說他是一個神秘的探險家,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對古武有著很特別的見解。
最后一名,在陸玄沒有別的選擇的情況下,只能是他了。
拉穆提——印度古武協(xié)會會長,同時也是一名苦行僧,喜歡獨來獨往。外型削瘦的他,脾氣相當(dāng)火爆,被認為是五名古武協(xié)會會長中,攻擊性最強的一個,同時也是最會惹事地一個,先天九級高手。
“我的選擇似乎只有拉穆提?”陸玄淡淡的問道。
“正解,可能你得剃光頭了,不過你的頭發(fā)本來就短。”喬喬笑道。
“嗯,參與這次‘太古真卷研究’的其他五人。與拉穆提有什么程度的交往。”陸玄直入重點。
“他應(yīng)該與孫伯年有過一面之緣,應(yīng)該是九年前,孫伯年到印度去講武的時候。”
“別的人呢?”
“其他四位古武協(xié)會會長與他沒有任何瓜葛。”喬喬不加思索的回道。
“他地性格模仿難度如何?”陸玄眉頭輕蹙。
“相當(dāng)來說,算很好模仿的一個,話不多,但脾氣火爆,很固執(zhí)的一個人。”
“嗯。那我應(yīng)該可以。”
“話別說得太早,他的個性倒還好。我比較擔(dān)心的是他的口音,基因藥物可以改變聲線。但想要維妙維肖的模仿一個人地口音,不是這么容易的事。”喬喬緩緩說道。
“這個你可以放心,只要給我足夠地資料,我可以模仿任何人的口音。”
“聽起來。像是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地了,不過我們似乎忽略了一個重點。”喬喬突然想到了什么。
“重點?”
“對方可是先天九級高手。”
“我知道。”
“你有幾成把握悄無聲息的干掉這個先天九級高手?”
“我殺死對方,或者被對方殺死的機率大概是五五。”陸玄坦然說道。
喬喬那邊突然沉默了。
等待了片刻的陸玄,終于再度開口。“喬喬,你不必擔(dān)心……”
“郁悶,我剛才查過了,黑頁網(wǎng)上面,竟然沒有要殺‘拉穆提’地任務(wù),我在想,反正你都要殺他,不如順便接個任務(wù),撈點好處,這個家伙竟然無人問津,真是氣死人了。”喬喬給出了反應(yīng)。
陸玄:“……”
“還有,拉穆提的行程表我查到了,對你來說,應(yīng)該是一個好消息。”
“嗯。”
“拉穆提目前還在印度,地點是深山中的古城‘莫亨約達羅’,他明天中午將乘坐小型客運飛機,離開古城‘莫亨約達羅’,在傍晚到達印度首都新德里,再由新德里飛往冰島。”
“我要具體情形。”
“他雖然是印度古武協(xié)會的會長,但幾乎都是獨來獨往,目前也是獨自在‘莫亨約達羅古城’中修行,也就是說,到達新德里之前,他都是獨自一人地狀態(tài)
工具的部分,從莫亨約達羅飛往新德里,是退役軍用二十人座小飛機,新德里到冰島,就是國際大航班,波音1253
“那殺掉他最好的機會,看來應(yīng)該是離開‘莫亨約達羅’之后的空中旅程。”陸玄平靜的說道。
“在飛機上下手?”喬喬驚道。
“這樣的飛機上人很少,一旦在空中動手,就算將目擊者全殺掉,也不會有太多后患。”陸玄淡淡的道。
“全部滅口,這個我不太贊成。”喬喬不安的道。
“那就要麻煩謝娟,事完之后,把相關(guān)人員的記憶全都刪除,不過,我們說這個尚早,你替我查一下,從冰島飛往印度新德里最快的航班,還有從新德里飛往莫亨約達羅的飛機,務(wù)必要明天上午之前,能到達莫亨約達羅。”
喬喬那邊又是一陣沉默,就在等待的陸玄第三次翻開手中的免費報紙時,喬喬的慵懶的聲音才姍姍來遲。
“查過了,從雷克雅未克到新德里的飛機,由于受印度目前臺風(fēng)的影響,最早要明天清晨才有一班,恐怕時間來不及了。”喬喬嘆了一口氣。
“新德里動手的可行性如何?”陸玄退而求其次。
“在新德里等他,恐怕也不行,新德里是印度古武協(xié)會的總部,他到達后,會有印度古武協(xié)會為他辭行。”
“嗯,似乎沒有見縫插針的機會,不過……你查一查,他到達雷克雅未雅是什么時間?”
“后天凌晨。”
“孫伯年有安排人接機嗎?”
“怎么可能……”
“請先查一下。”陸玄打斷了喬喬的話。
“陸,竟然是沒有安排,你怎么知道的?”三分鐘后,喬喬的聲音透露了她的驚訝。
“你給我的資料,不是說他喜歡獨來獨往嗎?結(jié)合他身為印度古武協(xié)會會長身份,卻獨自修行這件事,我覺得在‘太古真卷研究’正式開始之前,他未必愿意跟別的古武界人士住在一起,可能會先找地方做自己的事。”
“說得對,‘太古真卷研究’畢竟還有三天才正式開局,以拉穆提這樣‘孤狼’類型的武者來說,可以不跟別人聚在一起,當(dāng)然就盡量避免。”喬喬恍然大悟,“陸,想不到你邏輯能力這么強。”
一臉漠然的陸玄,沒有任何興奮的感覺,對他來說,這只是需要簡單邏輯,把條件排列出來,就可以得出的結(jié)論。
“陸,剛才我還順便查到了一個,可以讓你下手的最終關(guān)鍵!”
“嗯。”
“拜托,能不能不要這么冷靜,關(guān)鍵時刻,你就不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激動一下嗎?”
“正題。”
“……,被你打敗了,他通過網(wǎng)絡(luò)向pfk出租公司,訂了一輛光能出租車。”
“知道了,后天凌晨,我會駕著pfk出租公司的車,去接拉穆提。”
“讓你冒充司機,去接他這件事,不難解決,我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問題是,你會開車嗎?據(jù)說pfk的司機,都是車技高超的人士,你要解決拉穆提,至少得把他拉到高速公路上去,但如果之前露餡了,那可就功虧一簣了。”喬喬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沒問題。”陸玄淡淡的說道。
“沒問題?你確定,可不要逞強噢,pfk的司機,聽說不是退役賽車手,就是地下飆車黨出生。”
“嗯。”
喬喬是因為從來沒有機會看過陸玄駕車,如果她見識過,年幼的陸玄曾駕著光能轎車,領(lǐng)著十多架警車,跑了半個城市之后,獨自絕塵而去的場面,她一定鼓動陸玄閑時去參加“地下飆車賽”給她賺外快。
“好,那我們就不多說,我明天也會抵達冰島,具體事宜與細節(jié),等我來了之后,我們再定。”
“好。”
“熱情,拜托你有點熱情好不好,這么久沒見面,明天就要見到我這種大美女了,你怎么能一點熱情都沒有……混蛋,不許擅自關(guān)通訊端口。”
海風(fēng)很大,不斷拂動著臨海窗口的窗簾。
一臉冷漠的陸玄望向窗外,那原本寧靜的深藍色的海面突然翻起了白浪,漲潮了。
在隨著海風(fēng)傳過來的濤聲中,一波又一波海浪翻騰著洶涌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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