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被又大又粗又爽毛片久久黑人,国产无遮挡又黄又爽免费视频,18禁男女爽爽爽午夜网站免费,成全动漫影视大全在线观看国语

第88章暗箭無聲

    一個小時后,雨依然淅淅瀝瀝地下個不停。
    在夜鷹突擊隊士兵沉默的注視下,始皇特戰小隊五十多名士兵,帶著他們重新整理的裝備,走出了軍營。雨并不大,但是連續下了幾天,大山的地面早已經松軟不堪,他們背著幾十公斤負重踩上去,皮靴立刻會深深陷下去,再拔出來的時候就會帶起一腳爛泥。
    站在叢林中,四位班長回頭看著他們一路留下的腳印,彼此對視了一眼。身為特種兵,他們有的是辦法消除這些腳印,但是倉促之間,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騙過普通的士兵容易,卻根本逃不出同樣精通山地作戰的藍軍追殺,更何況藍軍還有十幾條受過最嚴格軍事訓練的軍犬!
    就在四名班長用專業眼光打量四周地形,思索能不能設置伏擊圈,給藍軍追兵當頭一棒時,他們突然發現,燕破岳在將沉重到極點的背包放下后,竟然又扛著87式,大模大樣地返身走了回去。
    看到這一幕,幾名班長當真是又驚又怒,三班長下意識地張開嘴就想呵斥,但是最終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他們已經把燕破岳和蕭云杰給排斥出局,擺明不把人家當成戰友了,在這種情況下,燕破岳就算是轉身“投誠”,加入藍軍陣營,也沒有什么好稀奇的。
    慢悠悠地走回到夜鷹突擊隊大門前,燕破岳對著守在大門前的幾名藍軍士兵,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哈嘍,你們好啊。”
    負責站崗的兩名藍軍士兵和帶隊的班長,三個人一起對燕破岳側目而視,沒有一個理會,燕破岳訕訕地一揉鼻子,當著幾名藍軍士兵的面,從背包中取出一罐自噴漆,在夜鷹突擊隊大門前,橫噴出一條足足有近二十米長的白線,燕破岳晃了晃手中的自噴漆罐子,在心中預估了一下里面的存貨量,又寫下了幾個大大的白字:不許過線!
    看著燕破岳的行為,坐在一張小桌子后面的藍軍班長,嘴角抽動,忍了又忍才終于控制住自己,任由燕破岳繼續在那里耍寶。
    燕破岳就站在白線外面,將手表表盤對著藍軍班長:“看好了,按照演習規定,還有一小時三十五分鐘,你們才許踏過這條白線,否則的話就是無恥耍賴二皮狗。”
    藍軍班長終于走了過來:“你究竟想干什么?”
    “沒什么,就是提醒你們,要做一個遵守紀律的軍人,更要做一個誠實守信的好人。為了夜鷹突擊隊的尊嚴與名譽,一旦有人試圖違反演習規定,時間沒到就想沖出軍營,這位班長大哥,你一定要堅守崗位出面制止,絕不能放一個壞分子踏過這條白線!”
    藍軍班長嘴角一撇:“管好你自己吧,你這個演習中專門靠鉆空子蒙混過關的bug大王,這次就沒那么好運氣了。”
    “呀,連個小小的看門班長,都知道我的光輝經歷了。”
    燕破岳再次訕訕而笑:“那你們肯定不會違規,提前跨過這條白線追擊?!”
    班長斬釘截鐵:“肯定!”
    燕破岳松了一口長氣:“那我就放心了。”
    藍軍班長對燕破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行徑,回以一聲不屑的冷哼。
    燕破岳退后幾步,撿起一根小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幅夜鷹突擊隊大本營草圖,他揚起燦爛的笑臉:“班長大哥,我在軍營待的時間短,而且每天都早出晚歸的,現在對軍營都是一知半解的,你幫我掌掌眼,我畫得對不對?”
    藍軍班長隨意掃了一眼,這張草圖還真是夠潦草的,就算是小孩子的涂鴉都比它強上幾分。但是不管怎么說,大致上也畫得差不離了。藍軍班長抬起下巴,從鼻子里發出了一個音節:“嗯。”
    “那就是,還行?”
    燕破岳笑得更燦爛了,他用手中的樹枝,輕點著地圖上某個位置:“這里就是我們始皇教導小隊的地盤,這里是食堂,這里是指揮部,這里是信息自動化中心,這里是通訊站,這里是彈藥庫,這里是機庫。對了,咱們夜鷹突擊隊的四架‘河馬’已經拉出來,準備參戰了吧?”
    被燕破岳嘰嘰歪歪半天,不耐煩已經寫到臉上,只想讓眼前這小子快點滾蛋的藍軍班長,下意識地一點頭,旋即他就發現不對:“你要干什么,快走,你們現在是紅軍,我們是藍軍,我們是敵人!”
    燕破岳觍著臉賠著笑:“嘿嘿,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嘛,要是在演習的時候,我好不容易摸進軍營,直沖指揮部想來個斬首行動,結果最后發現沖進了食堂,這可就太冤枉了,您說是吧。”
    軍營大門前裝的攝像頭,忠實地將發生的這一幕,包括聲音都傳送到夜鷹突擊隊指揮部,一開始還沒有當回事,但是燕破岳死賴著不走,還在門前畫白線的行為太過詭異,終于引起了作戰參謀們注意,并把畫面放到了大屏幕上。
    看到藍軍班長踏入陷阱,一直靜靜負手而立的趙志剛嘴角揚起了一縷微笑,而郭嵩然反應只稍稍慢了幾秒鐘,他就猛然醒悟,以手撫額,發出無言的低嘆:“壞了!”
    燕破岳抄起手中的87式自動榴彈發射器,看到這一幕,門前的兩名哨兵一起用自動步槍對準了他。
    “喂喂喂,雖然我們是紅軍,你們是藍軍,但是搞清楚,咱們都是兄弟,都是戰友。我這榴彈發射器里裝的都是演習彈,你們那槍膛里填裝的,可是貨真價實、一打一個洞的子彈。你們真要開槍了,這就是謀殺,是要上軍事法庭審判,是要槍斃的。再說了,現在演習不是還沒正式開始嘛!”
    燕破岳將87式榴彈自動發射器掉轉炮口,扣動扳機向軍營大門外無人區域發射一枚榴彈。榴彈落到地面后并沒有爆炸,而是迅速冒起了一股紅煙。這種“煙霧炸彈”,可是老楊為了讓燕破岳和蕭云杰在演習對抗中,真正發揮出榴彈發射器的作用而調制的模擬彈。只要一發這樣的榴彈砸下來,半徑十米內的敵方士兵都要被判定陣亡或者負傷出局。
    燕破岳回首望著藍軍班長:“看到沒,假的,不會爆炸,我身上背的所有榴彈,都是這玩意兒。”
    藍軍班長略一遲疑,還是對兩名哨兵下令,讓他們將填裝著實彈的自動步槍收了起來。
    通過指揮部的大屏幕,看著這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余耀臣和孫寧突然臉色一起劇變,齊聲低喝道:“不好!”
    余耀臣甚至來不及向其他人下令,他飛沖到電話機旁,抓起了和門衛直通的電話機。
    “丁零零……”
    值哨班長專用的小木桌上那只電話機響了起來,就在藍軍班長和兩名哨兵下意識地一起轉頭的同時,燕破岳掉轉87式榴彈發射器,嘴里還嘀咕著:“風速零點四巴掌,距離,三百七十五塊兩毛……”
    “嘭!”
    一聲沉悶的轟響突然從身后響起,藍軍班長的身體不由得猛然一滯,他可是夜鷹突擊隊警衛排的班長,他又怎么可能聽不出來,那是榴彈發射器發射的聲響?
    一枚榴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在空中拉出三百多米的距離,帶著用彈弓打汽水罐般的驚人精準,一頭砸到了夜鷹突擊隊已經整裝待發的四架武裝直升機旁邊。
    紅色的煙霧從榴彈里飄散出來,顯得分外詭異和醒目。
    就算是演習,也要按照規定給武裝直升機填裝作戰彈藥。正在機庫前一片忙碌的工作人員,看到一邊在水泥地面上滾動,一邊冒著紅煙的榴彈,他們眼珠子在瞬間縮成了最危險的針芒狀。這里可全是武器彈藥和燃料,如果這真是一枚會爆炸的榴彈,光是殉爆,就會把他們所有人連帶著這四架武裝直升機都轟上天!
    藍軍班長霍然轉頭,兩名士兵也再次用槍口對準了燕破岳,藍軍班長大踏步走到燕破岳面前,燕破岳一指腳下的白線:“別過線!”
    藍軍班長憤怒至極之下,與其說是在走,不如說是在沖,在跑。還沒有沖到燕破岳面前,就已經展現出一名老特種兵面對敵人時的氣勢洶洶,但是聽到燕破岳的話,看到地上那條再明顯不過的白線,他再憤怒,在職業軍人遵守紀律天性的束縛下,還是猛然來了個急剎車。
    隔著一條白線,藍軍班長狠狠瞪著燕破岳。
    “我這可是為班長大哥您好啊,您這時候要是一時生氣沖出白線,失去了參加一個半小時后就會正式開始的演習,那多虧啊。”
    電話鈴依然在響著,左側那名哨兵看局勢已經被他們控制,似乎想要轉身過去幫班長去接電話,燕破岳猛地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凄厲慘叫:“啊……別開槍,我交代!”
    這一嗓子當真是吼得聲震全場聞者動容,那名剛剛轉身走了兩步的士兵嚇得全身都一哆嗦,立刻就是霍然轉身,雙臂抬槍,瞄準了面前的燕破岳。
    “別開槍,小心走火,你們裝的可是實彈!”
    燕破岳將手中那支依然白煙裊裊的87式自動榴彈發射器高高舉起,作舉槍投降狀,一臉小白蓮般的無辜:“我使用的真是演習彈,要真爆炸了,距離這么近,你們怎么也會聽個響,對吧?再說了,哪個能進特種部隊的人,不是身家清白根正苗紅,七大姑八大姨都被篩查了通透,保證不會叛國叛家叛人民的好孩子?我也許不是一個好兵,但絕對是一個合格的中國人!”
    燕破岳最后兩句話,當真是說得擲地有聲,他突然轉身,背對藍軍班長和兩名哨兵,這個動作逼得藍軍班長和兩名哨兵又是一陣緊張。燕破岳掉轉榴彈發射器,對著軍營外的空曠場地,一扣扳機又打出兩發榴彈,遠方騰起了兩股紅色煙霧:“你們看,你們看,只有煙,保證不會爆炸,除非是砸到了人,否則的話,肯定不會有任何實質性傷害。”
    藍軍班長還在思索,他身后的一名哨兵就忍不住開口了:“班長,你別聽他胡咧咧,他肯定是自己提前數好數的,不信你再讓他打兩顆試試。”
    這名哨兵自以為聰明的建議一出口,在指揮部內已經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高參們就一陣嘩然。
    這次別說是郭嵩然了,就連秦鋒和參謀長臉上都露出了不忍卒睹的表情。丟人,丟人,真是丟人!雖然說出這話的人只是一名普通的哨兵,但他也是夜鷹突擊隊的兵,這放哨三人組的智商,真是硬傷啊!
    手里握著電話機,試圖和值勤班長通話,可是對方就是不接電話,自己也不可能瞬間移動的余耀臣,在這個時候真的有了拔出手槍將值哨班長和那個說話哨兵一槍當場槍決的沖動,已經讓人家把一發榴彈打到武裝直升機旁邊了,你們還要人家再打兩發試試看,還試什么試?!
    還有那條該死的白線……呃,這個叫燕破岳的混賬小子,哪來這么多花花腸子?!
    在指揮室角落里,傳來了小聲低語:“余耀臣和孫寧這是怎么了,燕破岳不就是打了一顆不會爆炸的榴彈,又沒有砸中人,至于這么生氣嗎?”
    手里握著現在都沒有打通的電話機,憤怒值已經狂升到max級別,就像是個炸藥桶般危險的余耀臣,終于被這個火星子給點燃了,他霍然轉頭,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也不管究竟是誰說的,沖著那個方向就是一通狂吼:“按演習規定,紅軍有一個小時時間在軍營中重新整理裝備,一個小時后必須離營,對他們來說,這個時候演習已經正式開始,他們必須為了生存和勝利而努力了;而藍軍,還需要再等兩個小時才能出營追殺,燕破岳就是利用了這個時間差,不,他就是鉆了演習規定的bug,才敢大模大樣地站在藍軍大本營前方,靠著一根白線當護身符,在那里大模大樣地用榴彈轟擊我們的武裝直升機,搞不好剛才那一發榴彈,已經在演習戰場上把我們的四架武裝直升機,連帶上百人的后勤團和飛行小組全部端掉了!現在明白我為什么這么生氣了嗎?!嗯?”
    無論余耀臣如何憤怒狂吼,在夜鷹突擊隊大門位置的故事還在繼續上演著,燕破岳在藍軍班長和兩名哨兵的監督下,掉轉炮口,又對著無人的空曠處連打了三發榴彈,榴彈落地后揚起的當然是紅色的煙霧而不會真正爆炸。燕破岳一臉坦然,就連藍軍班長的臉色也放緩了下來。
    郭嵩然輕咳了一聲,不管怎么說,燕破岳也是他始皇教導小隊的兵,現在燕破岳在那兒耍流氓,他這個隊長怎么也得站出來說幾句了:“其實也不能完全怪看門的班長和那兩個兵,他們身為哨兵,主要有八項職責,第六項是‘正確處理并及時報告執勤情況’。現在班長和哨兵正在判斷燕破岳的行為危險等級,并實施處理,然后才會向上級報告,這是正確的流程,如果要處罰他們,我個人認為,并不合適,而且不夠公平。老趙啊,事兒都是你惹出來的,那兩個渾小子又是你一手訓練的,就差給你倒拜師茶了,你也說兩句吧。”
    被自家隊長拖下水的指導員,趙志剛并不怎么局促,他淡然道:“這幾個月,燕破岳和蕭云杰的大名,在整個夜鷹突擊隊都是如雷貫耳,簡單地說,他們已經是夜鷹突擊隊的‘名人’了。”
    這幾句話說得沒頭沒尾,但是在場的人,最起碼都是作戰參謀,那都是心開九竅的人物,他們只是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雖然名聲都是負的,但是既然知道燕破岳是誰,班長和兩名哨兵的警惕心就會放下大半,這也就是所謂的“名人效應”。既然不可能把燕破岳真正當成敵人,除非燕破岳真的用榴彈轟炸軍營,否則的話班長和哨兵都不會在第一時間采用最極端的方式去武力制服,這樣自然就給了燕破岳胡扯亂侃大忽悠的機會。
    還有一點相當重要,這兩個小子出現在軍營時,經常手拿彈弓,別人問他們是不是真的槍法太爛,他們就會當場表演一回彈弓打汽水罐的絕活,那位班長和兩位哨兵嘴上不說,心里卻在懷疑,燕破岳是不是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通過考核,所以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在他們面前耍活寶。
    趙志剛輕聳一下肩膀,做出最后總結:“軍營中的名人、擅長耍流氓扮小丑裝孫子,再加上燕破岳本身就是一個鉆規則空子的bug大師,班長和兩名哨兵根本沒有意識到,在他們眼里看來根本不會爆炸,所以也沒有任何危險的榴彈,對于演習雙方來說,就是貨真價實的榴彈轟擊。所以,事情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絕大多數人,其中包括余耀臣和孫寧,他們看向趙志剛的目光中,已經透出了濃濃的忌憚。
    燕破岳用耍流氓鉆空子的方法,真的站在“敵軍”大門口,將榴彈轟到了武裝直升機上,這看似鬧劇的一幕,背后又隱藏了多少用智慧磨礪出的暗箭?
    燕破岳的表演,還有用自動榴彈發射器,隔著軍營大門,連目標具體位置都無法看到,就能精確命中目標的曲線射擊,這固然是精彩絕倫,但是,他能做到這一點,真正的原因,是因為在三個月前,他的教官,始皇教導小隊的指導員,就開始為燕破岳量身訂制了這樣一個機會!
    沒有對人性的絕對了解,沒有走一步看十步甚至是二十三十步的高瞻遠矚,沒有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神奇手段,就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電話響了,孫寧走過去抓起電話,果然,是機庫那邊打過來的。
    孫寧沉沉地聽著,最后做出了命令:“停止整備,機組人員,地勤人員,全部解散,這場演習你們不用參加了。”
    孫寧略一思索,又補充了一句:“醫療機飛行小組和地勤人員繼續待命,隨時做好營救重傷員準備。多帶燃料做好長途飛行準備,一旦傷員情況過重,直接往軍區醫院送!”
    通話完畢,孫寧放下了電話,他望著指揮部的人,沉聲道:“燕破岳射出的那發榴彈,著彈點右翼不到兩米位置,就是彈藥補給車。負責人告訴我,他們在那枚會發煙的榴彈彈頭上看到了‘燃燒彈’三個字,如果這是一場真正的戰爭,我們的武裝直升機,已經因為彈藥殉爆,全軍覆沒了。”
    全場一片死一樣的寂靜。有些作戰參謀臉上揚起了濃濃的不甘和不服,他們嘴唇嚅動,似乎想要抗議,就在他們真正發聲之前,余耀臣也開口了:“沒錯,這只是一場演習,燕破岳也的確利用了演習時間差的空子。但是這也恰恰說明,我們這群特種兵的大本營,防御有漏洞!未來戰爭本來就有突發性、高效性、偽裝性等綜合特質,我們的敵人,也許會是女人,甚至會是孩子,他們只要有足夠的智慧和偽裝,就同樣能打消哨兵警惕,讓我們的部隊付出難以承受的致命重創!”
    一向彼此看不順眼的余耀臣和孫寧在這個時候,竟然在這件事情上站到了同一戰線上。
    余耀臣大踏步走到秦鋒面前,立正,放聲吼道:“敵軍在實施斬首行動后,又對我軍軍營展開炮擊,藍軍指揮官請求組委會批準,立刻對敵軍發起追擊!”
    如果這是一場真正的戰爭,紅軍特種部隊滲透進入藍軍大本營,他們使用微聲沖鋒槍和手槍,再加上弓弩和刀子,的確可能悄無聲息地完成任務,再悄無聲息地撤出戰場,但是一旦他們在戰場上使用榴彈轟擊,就算是聾子也會被驚醒。
    余耀臣提出立刻展開軍事行動的要求,符合軍事常識!
    幾秒鐘后,凄厲的警報聲在整個軍營上空響徹云霄,而在這個時候,燕破岳正在向藍軍班長和兩個哨兵揮手道別。
    警衛排排長在警報拉起的第一時間,就帶領部下沖向軍營大門,看著現在還一臉迷茫的班長,他一腳就將班長踢得在地上連滾了三四個跟頭:“你為什么不接電話?!”
    班長一聲不吭地從地上爬起來,排長又一腳踹了過去:“你知道不知道,我們整個警衛排都因為你出名了,出大名了!”
    班長再次站了起來,排長沖過去揚起了手掌,但是他的手掌在抽到班長臉上前,看到依然一聲不吭但是委屈的淚光已經在班長的眼眶里迅速聚集,他直到現在還知道自己究竟錯在了哪里。排長這一巴掌最終還是沒有落下去,而是在空中打了圈兒,狠狠抽到了自己的臉上。biquge.biz
    警衛排,他們的職責是保護軍營重要戰略部門和領導,平時干得最多的工作就是站崗,所以對他們成員的要求是吃苦耐勞,責任心強,軍事技術過硬,一旦危機來臨,更要勇于奉獻,把這么多基本素質綜合在一起,很難再要求對方再像燕破岳一樣,長了個心開九竅的玲瓏心,能夠審時度勢當機立斷。如果真有這樣的人才,每天在首長面前打轉,也絕不會當了幾年兵還是一個班長。
    還是一個哨兵稍稍機靈點,他指著燕破岳離開的方向,放聲叫道:“排長,燕破岳剛離開不久,他還沒有走遠哪!”
    警衛排排長猛地一拉槍栓,指著門前那條白線,嘶聲叫道:“兄弟們,今天咱們警衛排的臉,被人在這兒給踩癟了。一個敵兵,一個進軍營滿打滿算才半年多的敵兵,就那么大模大樣地站在我們的軍營前,當著我們警衛排士兵的面,將一發榴彈轟進軍營,如果我們還讓他跑掉了,那咱們所有人就一起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在警衛排排長的嘶吼聲中,警衛排幾十號人一起沖出了軍營。
    那名值哨的班長,用手背狠狠擦掉眼角的淚痕,又回到了他的崗位,在他的榜樣作用下,跟著班長都沖出十幾步遠的兩名哨兵,對視了一眼,又轉身回到了哨位上。通過大屏幕,看到這一幕,秦鋒和參謀長都在輕輕點頭,這個班長雖然頭腦是木訥了一些,但是就算再委屈再憤怒,也會以自身責任為優先,從忠于職守這點上來看,他的確是一個好兵!
    秦鋒看了一眼手表,距離隊伍解散只過了一小時三十八分鐘,燕破岳的行為,不但摧毀了藍軍最重要的空中打擊力量和機動力量,更讓這場團級特種部隊規模的演習對抗,整整提早了一個小時十二分鐘,硬是將紅軍和藍軍一起拉進了屬于他自己的節奏當中。
    一顆鐵釘,扎壞了一匹馬的腿,一匹馬的腿受傷,讓一名騎士來不及參加一場戰爭,輸了這場戰爭,最終輸了整個戰役,輸了這場戰役,最后輸了整個帝國……這個鐵釘的故事,幾乎人人皆知。
    秦鋒再次看了趙志剛一眼,在已經可以看到盡頭的生命中,他對燕破岳投入那么大的精力,就是因為他已經看到了燕破岳身上這股屬于“鐵釘”的特質嗎?

歷史粉碎機 身世浮沉雨打萍(將軍在上昭惜同人) 完美人生[重生] 他似火完結 綜藝娛樂之王 惡魔校草霸寵三丫頭 萬王之王 丁二狗的逍遙人生丁長生 清史稿 廢土特產供應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