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這個小瓷碗里面就接了小半碗的鮮血了。</br>
我看見那個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蒼白,沒有了半點血色,這是很正常的現(xiàn)象,想必只要是個普通人,流了這么多的血都會變成這樣的吧。</br>
但盡管如此,那個墨鏡男似乎依然沒有止血的意思……</br>
“等等!你再這樣放血下去,她會死的!”我大喊了一聲,朝著那邊跑了過去。</br>
我實在無法忍受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死在我的面前,我做不到徐守一和趙薩那樣的心態(tài)。</br>
“特么的,哪里來的小臂崽子,居然敢來壞本少爺?shù)暮檬聝海 ?lt;/br>
劉明一副高傲的神色望著我,擋在了我的身前,周圍的那些大漢也圍在了我的身邊。</br>
“你們這樣做,不怕報應(yīng)么?”我停住了腳步,開口說道,對于這些人的做法無法忍受。</br>
“哈?報應(yīng)?”</br>
劉明仿佛聽到了非常好笑的笑話,他笑的前俯后仰的,指著我的鼻子笑個不停:“有錢能使鬼推磨,就算鬼來報復(fù)我,老子也能拿錢讓他來給我辦事!”</br>
這個劉明的氣焰無比囂張,看他的樣子的確特別有錢,能請來那個墨鏡男,家里也肯定很有本事。</br>
我不想再理會劉明,我看向了后面那個女人,這時,那個墨鏡男終于停止了放血,他放下了手中的瓷碗,隨后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瓶子。</br>
他打開那個小瓶子,從里面倒出了一些粉末灑在了那個女人的傷口處,想不到的是,就那些粉末迅速的溶解,也隨之抑制住了血液的流淌。</br>
我看見那個女人手臂上的血痂,想不到那個粉末居然有這樣神奇的功能,這讓我想到了上次徐守一使用過的那壺水,那時也是令夏彤彤身上的傷口都迅速愈合了。</br>
“看什么?該干嘛干嘛了!”劉明見我沒有理會他,有些不爽,不過他應(yīng)該認為我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屌絲,所以也沒準備和我浪費時間。</br>
劉明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接著那些大喊就朝我圍了過來,看他們這種架勢,我的心里頓時就涌起一陣不好的預(yù)感。</br>
“小子,要怪,只能怪你運氣不好了。”那個大漢直接拿出了一把刀子,朝我的小腹處捅了過來。</br>
我根本還來不及反應(yīng),沒想到他們居然這么果斷,直接就想要了我的小命,他們就不怕被查到么?就不怕犯法么?</br>
不過我也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些東西了,我歪了一下-身子,想要躲避一下已經(jīng)捅過來的刀子,想要減輕一下傷害,可沒想到,這把刀子居然停在了半路上。</br>
“這個小子可不能殺,不然麻煩可不小!”</br>
原來是那個墨鏡男抓住了那個大漢的手,他看向了我,語氣有些深沉。</br>
雖然他帶著一副墨鏡,但我能夠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在盯著我背后的那把劍,也就是徐守一送給我的木劍。</br>
“小伙子,這把劍,是誰送給你的?”墨鏡男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友善的意思。</br>
我站在原地愣了一小下,知道了墨鏡男最后救下我,只是因為我背后這把劍,看來,還有戲!</br>
“既然你已經(jīng)看出來了,又何必問我呢?”我裝作挺淡定的樣子說道。</br>
那個墨鏡男明顯被我的態(tài)度震驚了一小下,不過,接下來他盯著我的身體看了好一會兒,卻突然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意,讓我猛地打了一個冷顫。</br>
我感覺,事情似乎和我想的并不一樣。</br>
墨鏡男突然抓住了我的手,隨后從他的兜里掏出了一根黑色的線團,只見他將那根黑色的線團纏在了他的胳膊上,隨后另外一端系在了我的左手上。</br>
這一系列的動作無比迅速,快到讓我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我并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墨鏡男的態(tài)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也不知道這根將我和他連在一起的黑色的線是干什么的。</br>
突然,我的腦袋一陣震蕩,疼的我捂住了腦袋,大喊了一聲。</br>
這種疼痛并不同于那種外物的撞擊所導(dǎo)致的痛感,而是一種由內(nèi)而外的痛苦,接著,我似乎看到了那根黑線上,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朝著我爬了過來。</br>
但是,這個墨鏡男似乎施展了什么手段,像是催眠,又像是一種藥物,他僅僅就用手在我的眼前晃蕩了一下,我就感受到了一股沉沉的睡意……</br>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正在一個山洞里面,我的腦袋傳來一陣劇痛,想來應(yīng)該是剛剛昏迷前的后遺癥。</br>
山洞里面的光線很昏暗,并且空氣也挺潮濕,這時,我聽見了火燒的聲音,是燒那種干柴時‘噼里啪啦‘的聲音。</br>
我朝著身后望了過去,果然,我看見了那個墨鏡男的身影,他正在架著一堆火,上面是一個爐子,里面不知道在燒著什么東西。</br>
同時,我也看見了那個女人,她正躺在我的不遠處,仍在昏迷當(dāng)中。</br>
她怎么也在這里?還要,劉明去哪了?那些大漢又是去哪兒了?他們就這樣善罷甘休了么?</br>
我的心里有些疑惑,但是現(xiàn)在仍然處于那個墨鏡男的掌控之中,我不敢輕舉妄動。</br>
我動了一下-身子,還是能夠正常活動的,只是我的手上,那根黑色的線依然纏著我的左手食指上。</br>
我扯了一下這條黑色的線,卻想不到根本就扯不掉他,就好像和我的食指僅僅扣在了一起一樣。</br>
“醒了?”那邊那個墨鏡男的聲音很突兀的響起。</br>
我輕輕“嗯”了一聲,有些沒弄明白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br>
“醒了好,這樣,你可以死的明白點。”那個墨鏡男淡淡地說了一句。</br>
我的心里猛地一跳,眼睛死死地盯著墨鏡男那邊。</br>
“我找了那么多年,總算找到你了……”</br>
墨鏡男一邊說話,一邊拿出了一個瓷碗,他將爐子里面的一種黑色的湯水盛到了那個瓷碗里面,接著端到了我的面前。</br>
“我可不管你和道門的徐守一有著什么關(guān)系,你的身體,可正是我想要的……”</br>
墨鏡男緊盯著我,他那看起來有些平靜的臉色,卻讓我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