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您的講解非常精彩,每一個過程都很仔細(xì),并且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徐茫認(rèn)真地說道:“剛剛我想出一道題目,此題需要非常扎實的數(shù)學(xué)基礎(chǔ),以及很強(qiáng)的邏輯思維能力,希望您和代表隊的成員們,來試著做一下這道題目。”
“嗯?”
“讓我看看。”教授好奇地問道。
話落,
徐茫把手上的紙張遞給了教授。
片刻之后,
原本還一臉輕松的教授,此時有些顯得嚴(yán)肅。
“咳咳!”
“你什么時候出的題目?”這位教授一臉嚴(yán)肅地問道。
“剛剛...”
“隨便想出了一個題目,這題有一點需要邏輯思維能力...”徐茫笑呵呵地說道:“光有扎實的數(shù)學(xué)基礎(chǔ)是沒有什么用的,如果沒有很強(qiáng)數(shù)學(xué)思維,此題有些難解。”
“...”
“這題是你剛剛想出來的?”教授愣了一下:“隨隨便便想出來的?”
“對啊!”
“教授...您覺得這題適合給參賽選手們做嗎?”徐茫問道。
教授點點頭,默默地說道:“非常適合!”
“這樣...”
“我先解一下。”教授說道:“然后再讓參賽學(xué)生們解,你覺得怎么樣?”
“噢。”
話落,
徐茫坐回了最后一排。
看著這位年輕的背影,教授有一點好奇,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他沒有說謊,那么他的數(shù)學(xué)天賦將是非凡的,怎么沒有參加比賽?
不符合情理呀!
罷了,
待會問問吧。
教授開始針對徐茫的這一題目,開始了自己的解題,但是很快他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雖然這是一個代數(shù)問題,卻找不到突破的口子在哪里。
之后,
這位教授嘗試了一種復(fù)雜的解法,終于花了十七分鐘的時間,然后根據(jù)答案進(jìn)行反推,才得到了一個相對簡單的過程,而此時正好中午下課時間。
看到徐茫打算離開,教授急忙叫住了他。
“同學(xué)!”
“等一下!”教授沖徐茫喊道:“下午還過來嗎?”
“呃...”
“來呀!”徐茫點點頭,笑呵呵地說道:“教授解開了?”
“解開了。”
“但是我想知道你的答案是什么,我們下午再說吧。”教授說道。
“噢。”
...
中午,
徐茫和楊小曼幾人在學(xué)校食堂用餐,五人對于徐茫和教授之間的對話充滿好奇,然而就算怎么詢問,徐茫始終保持著微笑,沒有對任何人說起與教授之間的事情,包括楊小曼在內(nèi)。
對此,
楊小曼很不開心,有點鬧小情緒。
主要是有點丟人...明明是自己的男朋友,卻對自己保密...還在那么多人面前。
在附近的星巴克,
楊小曼點了一杯果茶熱飲,一聲不吭地坐在椅子上,臉上寫滿了‘不開心’三個大字。
楊小曼:(# ̄~ ̄#)
“...”
“怎么?”徐茫玩著手機(jī),抬頭看到這一幕,奇怪地問道:“誰欺負(fù)你了?告訴我...把他揍成豬頭!”
楊小曼瞥了一眼,氣憤地說道:“那你自己抽自己吧。”
“...”
“原來是我啊?”徐茫恍然大悟,無奈地說道:“我今天挺老實的呀...”
“哼!”
“你讓我在別人面前下不了臺。”楊小曼氣呼呼地說道。
徐茫眉頭一皺,算算日子...今天似乎是小曼來親戚的日子,惹不起呀...上次就吃了大虧。
面對來親戚的女人,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不說話,默默忍受她的小情緒,因為此時的你,不管做什么都是錯的,沒辦法...每個月總會有那么幾天是煩躁的。
噼里啪啦埋怨一通,小曼得到了情緒上的釋放。
“小曼?”
“呃?”
“你是不是...來親戚了?”徐茫小心翼翼地問道。
“...”
“好像是昨天半夜來的,早上可把我嚇?biāo)懒恕!睏钚÷蝗灰荒樕衩氐貑柕溃骸霸捳f你怎么對我的日子算的那么清楚?是不是有不好的企圖?”
“沒有!”
“呵呵...喝茶喝茶。”
很快,
到了下午時間。
徐茫沖在最前頭,興高采烈地來到了培訓(xùn)教室,發(fā)現(xiàn)教授已經(jīng)在場。
“教授您好。”
“來了?”看到徐茫到來,這位教授點點頭,說道:“你來看一下我的解題過程對不對?”
“哦...”
徐茫拿起教授的解題過程,認(rèn)真看了一遍,基本上沒有什么差錯,隨即認(rèn)真地說道:“教授...您不愧是數(shù)學(xué)領(lǐng)域中的大咖,完全正確,沒有任何差錯。”
“一開始我解不開,然后繞了一個大圈子,最后再反推,得到了這個最簡的過程。”教授看著徐茫,嚴(yán)肅地說道:“你的出題能力讓我刮目相看!”
“呵呵...”徐茫笑了笑:“我只是一個學(xué)生。”
“話說你叫什么名...”
教授說到一半,楊小曼幾人來到教室,當(dāng)即教授沒有繼續(xù)往下說,默默地說道:“先讓選手們做一下題目,然后你親自幫他們分析一下過程和解題思路。”
“哦。”
徐茫回到自己最后一排的位置,直接趴在桌子上。
“咳咳!”
“接下來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解開一道數(shù)學(xué)題!”
話落,
教授便在黑板上,寫下了這一道題目。
用Z表達(dá)全體整數(shù)構(gòu)成的集合,求所有函數(shù)f:Z→Z,滿足對任何整數(shù)a和b,都有f(2a)+2f(b)=f(f(a+b))
此時,
在場的人都懵圈了,包括楊小曼在內(nèi)。
這...
這是什么函數(shù)?
之后,
五位選手開始了自己的解題過程,然而過程非常艱苦,因為根本無法確定函數(shù)的形式。
由于找不到開頭,五人幾乎同時陷入一個無法前進(jìn)的困境,現(xiàn)在的他們連這個函數(shù)是什么都不知道,下面更加是一片茫然和不解。
這是誰給的題目?
打死他!
等等,
上午的時候...好像有一個家伙和教授走得很近吧?
此時,
所有人想到一個人,他就是徐茫。
這題怕不是徐茫出的吧?
越想越覺得可能,否則徐茫也不會跟教授討論半天,好氣呀...他究竟搗什么亂嘛!
不對!
既然這題目是徐茫出的...那豈不是他的數(shù)學(xué)能力已經(jīng)...
想到這里,
除了楊小曼以外,其他四人倒吸一涼氣,這徐茫隱藏的好深,怕不是他才是真正的主力選手吧?既然這么厲害,為什么沒有被選入隊伍中?
不科學(xué)!
很不科學(xué)!
許久,
五分鐘過去了,
五人依舊處在懵逼的狀態(tài),他們嘗試了無數(shù)種的函數(shù)形式,依舊沒有獲得任何希望。
十分鐘過去了,
五人還是沒有什么收獲,面對這個始終無法被知道的函數(shù),開始絕望。
十五分鐘,
楊小曼似乎得到什么靈感,她開始提筆奮寫,進(jìn)行全新的嘗試。
四十五分鐘后,
四人得到啟發(fā),開始提筆奮寫,而楊小曼剛剛開解了這一道題目,但是過程非常復(fù)雜,光解題就花去了三張白紙。
最終,
當(dāng)規(guī)定的時間結(jié)束后,五人向教授上交了答案。
在批改下,
教授發(fā)現(xiàn)只有兩個人是正確的,而正確中只有楊小曼一人最接近合理的過程,但只是最接近,并沒有完全達(dá)到其要求。
差距!
這就是差距呀!
此時,
教授把徐茫叫到走廊外,他要了解一下這位來自復(fù)大的學(xué)生,究竟是誰,他為什么不參加比賽。
“同學(xué)?”
“你...你叫什么名字?”教授問道。
“我?”
“徐茫,復(fù)大物理系的學(xué)生。”徐茫笑呵呵地說道。
“...”
“你就是徐茫?!”教授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我應(yīng)該早就猜到是你了,這是我的失誤。”
話落,
教授突然板起臉來,瞪著徐茫說道:“你怎么不參加比賽?有你在的話,我們的名次還能往上提一提,第一名也不是什么問題,是不是退縮了?”
“沒有。”
“是賽事方把我禁賽了。”徐茫嘆了口氣,默默地說道:“他們說我不符合要求,不能參加比賽,一但參加會讓比賽變得毫無懸念,所以直接把我禁賽...”
聽到這里,
教授拍了拍徐茫的肩膀,無奈地說道:“又開始玩起所謂的限制伎倆。”
與此同時,
楊小曼正在遭受來自隊友們的狂轟濫炸。
“小曼,為什么徐茫這么強(qiáng)?”
“對啊...為什么他沒有參加比賽?”
“是不是膽怯了?”
“徐茫的數(shù)學(xué)天賦到底有多高?”
面對潮水般的問題,楊小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苦笑道:“這個家伙就是一個...一個聰明的笨蛋。”
在楊小曼的眼中,徐茫就是一個笨蛋,笨到了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笨蛋,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笨蛋的形象就深深烙印在楊小曼的內(nèi)心中,一輩子無法散去。
而聰明...無需多言。
“...”
“...”
“...”
這個答案明顯不合符四人要求,因為這個答案充滿愛意,有點撒狗糧的嫌疑。
這時,
教授和徐茫走了進(jìn)來,兩人站在講臺前,教授說道:“估計大家都猜到了,把你們所有人都難住的這道題,就是這位同學(xué)出的,而這位同學(xué)來自復(fù)大,叫做徐茫,你們應(yīng)該聽說過。”
“在物理領(lǐng)域中取得了非同凡響的成就,兩篇SCI一區(qū)的學(xué)術(shù)論文。”教授說道:“但是別忘了,徐茫的數(shù)學(xué)天賦和他的物理是一樣的。”
“徐茫?”
“給他們講解一下這道題目的解題思路,順便我也上上課。”教授沖徐茫笑了笑,隨后走到臺下。
楊小曼正打算說,教授...您會后悔的,結(jié)果教授直接走到臺下,沒有絲毫的憂郁。
看著臺上一臉笑嘻嘻的徐茫,楊小曼的腦袋就大了...千萬別把隊友們搞自閉了,這傷不起啊!
“同學(xué)們!”
“這一題非常基礎(chǔ),根本沒有什么難度。”徐茫笑呵呵地說道:“這是送分題呀!”
話音一落,
在場的四位學(xué)生很憤怒,他們打算提刀了。
此時,
楊小曼:(°ー°〃)
完了,
他要開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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