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言之癮 !
蘇臻聽完之后,看著聞亦榮,久久沒有出聲。
他終于能夠理解,為什么當初他會人格分裂,同時也心疼他,這么多年獨自承受著這些痛苦。
“干嘛?你同情我?。 甭勔鄻s表現得渾不在意。
蘇臻傾身過去,抱住聞亦榮。他說不出安慰的話,他所經歷的那些傷痛也不是幾句安慰的話就能撫平的。
“其實也沒有很痛苦,挺過最難熬的那段時間之后,就好多了?!甭勔鄻s說得很輕松,“況且現在林靜宣不是想自己挑起擔子嗎?那我就輕松了。”他拍拍蘇臻的背,吻著他的側頸,反過來安慰他,“好了,你再這個樣子,我都要覺得是自己欺負你了?!?br/>
蘇臻推開他,看著他的眼睛想要說些什么,可話到了嘴邊,他又說不出口。只能吻了吻他。
聞亦榮順勢把他按進沙發里,手在他身上亂摸:“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br/>
蘇臻不說話,伸手幫他解睡衣扣子。
聞亦榮吼了一聲:“你個小東西,故意的是不是!”
兩人在客廳里弄夠了,又去了臥室,最后又弄進衛生間。
只可惜他們剛換的床單,又要再換一次了。
兩人無事可做,便窩在家里白日宣淫,中途有人來敲過他們的門,打過他們的手機,全都被兩人直接無視。
一直到了次日,兩人都因為玩得過火有些身體不適。
聞亦榮裸著上半身,掛在床沿上,問光著屁股站在柜前找衣服的蘇臻:“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啊……這個啊,還沒想好?!彼麄兇_實沒想好,同時蘇臻也不太愿意和聞亦榮討論這方面的事。
這好比你要殺死一個人,你還跟人討論怎么殺死對方更省時省力一般。
被殺的人是什么感受?
蘇臻不想這么殘忍。
聞亦榮卻說:“你說出來我聽聽,也許我能提供一些有用的建議?!?br/>
得……被殺的人主動提出要把刀磨快。
蘇臻隨便找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對聞亦榮說:“我不想跟你說這些。”
聞亦榮在床上蹭了一圈兒,赤條條的蘇臻就倒掛在他眼前。
他招手在蘇臻屁股上掐了一下,然后說:“我就想在你心里多留一點存在感,讓你不那么容易忘記我,這你也不滿足我嗎?”
蘇臻心里一痛,取衣服的手僵住。
一會兒之后他才把衣服從衣架上取了下來:“你要我一輩子都不忘記你啊。我忘不掉你,會很痛苦的。”
聞亦榮說:“當然,只要想到你以后會因為我而痛苦很長一段時間,我心里就舒坦多了。蘇臻,這是給你的懲罰?!?br/>
蘇臻把睡衣套在身上,遮住他后背迷人的曲線。
他敝著衣領,轉過身來彎腰在聞亦榮的嘴上親了一口,笑著說:“那我就成全你吧。”
聞亦榮扣著他的腦袋,嘴唇上移,落在蘇臻的眼角。伸出一小截舌尖,輕輕舔去他眼角的溫潤。
蘇臻咬緊了牙關,無聲地哽咽。
聞亦榮松開他。
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讓蘇臻躺下說話。
蘇臻躺在聞亦榮身邊,開始說他們準備去找警察了解情況的計劃。
聞亦榮覺得他們的打算可行。
雖然現在蘇臻已經知曉全部情況,可他一股腦兒地說給林靜宣聽,未必能刺激到他回想起什么。
有些事情,還得他親自去搭建。
不過只是去警察局了解情況,恐怕料不夠足。
聞亦榮說要幫他。
蘇臻問他要怎么幫他。
聞亦榮神秘地笑了笑,說天機不可泄露,便再不提這件事。
聞亦榮又占據了兩天身體,這兩天里他幾乎沒有離開過蘇臻的視線。
蘇臻也知道聞亦榮說的幫忙會做些什么,也不敢去問。
林靜宣再次出現時,他想要查明當年真相的決心和氣勢顯然不如之前那么強烈。
蘇臻看著林靜宣,問他:“你是想放棄了嗎?”
不知為何,他在問出這句話后,心中隱約有些期待。
他期待林靜宣能夠放棄,這樣……聞亦榮就能繼續存在。
林靜宣說:“我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是不是對的?!彼痤^來看著蘇臻,目光忽然閃了閃。
蘇臻察覺到他的異樣,問他怎么了。
林靜宣指了指蘇臻的脖子,問:“這是他留下的嗎?”
蘇臻捂著脖子,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他沉默著不回答,便是在向林靜宣默認,他的猜測是對的。
林靜宣笑了笑,眼神中有些羨慕:“你們感情和真好?!?br/>
蘇臻也跟著笑了笑,沒回答他。
林靜宣又問他:“如果最后成功如你們所愿,人格融合成功,你怎么辦?繼續喜歡著我的這張臉?”
蘇臻說:“只是同一張臉而已,你不是他!你一但康復,我就會離開這里?!?br/>
林靜宣忽然一聲苦笑:“這樣啊?!痹捯舴铰?,他的神色就變了,他對蘇臻說:“我當然不會放棄?!?br/>
林靜宣變臉太快了,蘇臻都沒來得及適應。
隨后林靜宣問他什么時候出發。
蘇臻盡快安排了時間。
警局那邊很快給了答復,說是當天下午就可以。
到了下午,兩人一起去了警察局。
警局那邊十分熱情地接待了他們,并且將他們安排進了會議室。
蘇臻向接待的人說明來意之后,對方很快就回復說:他們會安排當年經手那個案件的老警察,親自與他們交談。
此時,蘇臻意識到,聞亦榮恐怕已經打過招呼,所以他們才會如此積極配合。
沒過多久,那名‘老警察’就來了。
來人年紀不小,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看肩章已經不是普通的警員。
蘇臻和林靜宣站起來向他問了好。
老警察看到他們后,目光便停留在了林靜宣臉上,有感而發:“十幾年不見,你已經長成大小伙了。孩子,你還記得我嗎?”
林靜宣搖了搖頭,說了句抱歉。
老警察十分和藹地說:“你不記得我也正常,當時你年紀尚小,又身逢巨大變故,想必你那段日子也過得渾渾噩噩?!?br/>
林靜宣那段時間過得比老警察說的渾渾噩噩可要嚴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