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言之癮 !
蘇臻打車趕往唐堂了出事的地方。
大致情況之前唐堂已經(jīng)和他說過。
最近唐堂工作的婚紗攝影店里新來的兩位小姑娘,唐堂年輕帥氣又擅與人交談,很快就和兩位小姑娘混熟了。小姑娘便吵著要唐堂這位前輩請客吃飯。
唐堂囊中羞澀,又不好拒絕,于是帶著兩位小姑娘在一條小巷子里的烤串店里吃東西。小姑娘長得有幾分姿色,嘴巴卻有點欠,很快就與旁邊桌的人起了爭執(zhí)。唐堂護著小姑娘,和對方干起來架。結(jié)果對方人多勢眾,唐堂吃了大虧,被人按在地上打。
那幫人打夠之后,揚長而去。
毀壞的東西和隔壁桌沒付的賬,烤串店老板全算在唐堂頭上。
唐堂窮得叮當(dāng)響,和他同行的小姑娘嚇得只會拽著唐堂的衣袖嚶嚶嚶,什么忙也幫不上。
唐堂能怎么辦?只好打電話向蘇臻求助。
蘇臻到現(xiàn)場后,才發(fā)現(xiàn)事情遠比唐堂說的要嚴(yán)重。
唐堂被人的格里鼻青臉腫,有只眼睛青腫得老高,瞇著根本睜不開,還往外滲著血。
兩位小姑娘嚇得花容失色,一副急著想逃離現(xiàn)場的表情。
蘇臻走過去后,與店老板周旋。
那店老板也是虎,叫了三四個兄弟看著唐堂三人,唐堂一伙一男二女不是對手,就算加上蘇臻也沒有一抗之力。
能用錢解決的事,就沒必要給自己找罪受。
蘇臻讓唐堂認栽,付錢之后才把人領(lǐng)出來。
兩個小姑娘連說了幾句謝謝之后,便一陣煙似的跑了。
唐堂怪不好意思地向蘇臻道歉,又發(fā)誓他會很快把錢還上來。
蘇臻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讓他以后注意些。隨后便把人領(lǐng)去了醫(yī)院。
蘇臻忙到后半夜,回家之后啥事都來不及想,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他一早去林家接林靜宣上班,卻被告之林靜宣昨晚一整夜都沒回家。
“那他有打電話回家嗎?”
林家的保姆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先生和太太們?nèi)ツ睦镆膊粫蛭疫@個保姆匯報。”
蘇臻想了想,又道:“能幫忙叫一下舒毓嗎?”
保姆說舒毓一大早就出去了,是她告訴大家林靜宣昨天一夜未歸。
蘇臻回到車上,拔了林靜宣的電話,仍然無人接聽。
蘇臻想到自己昨天離開時林靜宣還在酒吧里,便猜測他多半是和什么人出去了。
他便沒再追問這件事,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蘇臻到公司后處理工作,一直到上午十一點左右,他接到林靜宣的電話。
林靜宣讓蘇臻去酒店接他,還讓他買兩套L碼的貼身衣服去。
蘇臻按照林靜宣給的地址一路找他,在經(jīng)過一家百貨公司時下車去買了兩套L碼的純棉老年秋衣,隨后便一路趕往酒店。
他在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房門很快就打開,門內(nèi)站著一個圍著浴巾的半裸男人。
男人身形高大,金色頭發(fā),五官深邃帶著點西方血統(tǒng),胸口一片漆黑毛茸。
五官滿分,身材也滿分。
林靜宣挺有眼光。
蘇臻問他:“林靜宣是住在這里?”
男人打量著蘇臻,把他讓進了屋。
蘇臻看林靜宣還躺在床上,揉著太陽穴十分難受的模樣,地上扔著衣服褲子。
咦……看來昨晚還蠻激情的。
蘇臻把口袋里的新買的衣服拿出來扔床上:“兩套L碼的貼身衣服。”
兩套衣服都用黑色的包裝袋裝著,不拆開看不見款式花色。
林靜宣攤在床上不動,使喚蘇臻幫他把衣服整理好,那懶洋洋的模樣,恨不得讓蘇臻幫他把衣服穿上。
混血男就沒那么嬌氣了,直接拿了其中一套,接開袋子。
藍底粉色桃花紋的秋衣褲掉了出來。
混血男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這是什么!”普通話還挺飄準(zhǔn),再加上他驚訝的語氣,十分的喜人。
林靜宣回頭瞄了一眼那衣服,隨后把另一只袋子抖開。
這一套是粉底白色梨花紋。
林靜宣站起來將它抖開人,妥妥的九零年代的春秋衣的款式。
現(xiàn)在也只有五六十歲往上年紀(jì)的老人才會穿這種款式了。
林靜宣黑著臉質(zhì)問蘇臻:“我讓你買什么?你就買這個?”
蘇臻一臉委屈:“是您說要貼身穿的。我去商場里問過售貨員了,她們都說這個純棉,質(zhì)量好,穿著舒服還保暖,我也沒想到是這個花色,這圖案確實不太適合你。”
林靜宣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怒氣勃發(fā)地指著蘇臻,咬牙切齒了半昨,到底是沒挑出他的錯處,最后只能不甘地罵他一句:“審美災(zāi)難。”
他讓蘇臻去酒店一樓的小商場買兩套好看的,蘇臻說好像沒有開門。
蘇臻無所謂地笑了笑,畢恭畢敬地對林靜宣說:“那林總我去外面等你吧。”
林靜宣氣得不肯再多看他一眼,“趕緊滾。”
蘇臻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出了房間,蘇臻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沒過多久林靜宣和那老外就出來了。
林靜宣里面就穿著蘇臻買的那套粉色梨花純棉春秋衣,外套套了件皮矮款皮夾克,混血男穿著藍色那套。
也不知兩是否因為誰穿哪套春秋衣而起了爭執(zhí),彼此臉色都不太好看,也不肯正眼看對方一眼。
蘇臻忍著笑,跟在兩人身后往電梯走。
林靜宣直接按了負一樓車庫的按鈕,蘇臻連忙提醒他:“林沖,你還沒辦退房手續(xù)。”
林靜宣橫著蘇臻:“你去幫我辦。”
蘇臻說:“恐怕得您自己去辦。”總之,今天說破了天,蘇臻也不會幫他的。
林靜宣氣得哪哪兒都不舒服,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蘇臻的份錢上,早收拾了。
電梯往下走了兩層,就停了。電梯門打開,外面站在兩男兩女。
那兩人看到林靜宣和混血男后,沒忍住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林靜宣尷尬地往蘇臻身后挪了挪步子。
混血男大方多了,即使穿著藍色桃花款式的春秋衣,也不忘拗出一個帥造型。他沖那四人招了招手,還不停地向兩個女生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