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言之癮 !
綠帽不綠帽的,林靜宣并不在意。
雖然突如其來的懷孕消息讓林靜宣有片刻的怔忡。但他很快就回過神,和舒毓一起演完夫妻恩愛的戲碼。
待探望的人陸續走后,病房里只剩下他們夫妻二人。
林靜宣收起臉上的假笑,往椅子上一坐,神情冷漠地看著舒毓:“說說吧,什么孩子?”
舒毓笑瞇瞇地撫著自己的肚子,對林靜宣說:“你這么兇干什么?會嚇壞你的孩子的。”
“你買通了醫院的醫生?”林靜宣看過檢查單了,上面確確實實地寫著舒毓懷孕了。她本事還挺大的。
他根本就沒碰過舒毓,她不可能會懷上自己的孩子。若不是她買了醫院的醫生,就是在外面和別的男人有染。
舒毓說:“你說什么呢?醫生開假證明是犯法的,再說了我要是沒懷孕,怎么敢讓家里所有的人都知道這件事?”
林靜宣說:“那就是你在外面找別的男人?”林靜宣笑了笑,說道,“你要在外面找別的男人,我并不會阻止,只是你玩就玩了,不該懷孕。這種事情是很容易露餡兒的,而我也沒有興趣幫別人養孩子。你也知道的,像咱們這種家庭最在意面子。新婚妻子結婚不到半年就在外面有男人并且還懷了野種,這種事情傳出去,究竟是誰的名聲更差一點呢?現在渝城的人都知道我是百年難遇的好丈夫。”
“你都知道那樣做很容易露餡兒,我又怎么會明知故犯呢?”舒毓諷刺地笑著說,“你放心吧,我肚子里的孩子,百分之百是你親生的。”
舒毓真的懷孕了?
舒毓似看穿林靜宣心中的想法,主動幫他解疑答惑:“懷孕又不是非要上床不可。”
“你做的試管嬰兒?”林靜宣恍然大悟。
舒毓沖他挑了挑眉,顯然是默認了林靜宣的猜測。
林靜宣懊悔自己太過大意,竟然讓舒毓采集到自己的精子。
舒毓對林靜宣說:“你別做出一副吃了大虧的神情好不好,我這可是在幫你,你應該感謝我的。”
“沒想到你也能這樣不要臉。”林靜宣對她嗤之以鼻。
舒毓對林靜宣的辱罵無所謂,反而認真地解釋起來:“你看,我們夫妻如此恩愛,如果太長時間沒有結婚,反而會讓人起疑吧。現在我懷孕了,不正好給你減輕壓力嗎?”
“還有啊,既然我都懷孕了,你以后還是少出去花天酒地一些吧,否則你完美好丈夫的從化市會保不住的。”舒毓還一副好心提醒的模樣。
林靜宣心中郁悶,他一直以來自認為掌控全局,卻沒想到現在被舒毓擺了一道。
不過他很快就笑起來。
舒毓本就處于上風,正得意洋洋,此時見林靜宣笑得他心里發麻,便問他:“你笑什么?”
林靜宣走到床邊,輕撫著舒毓的肚子,一臉愛憐地說:“既然已經懷上了,那就把他生下來吧。懷胎十月,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
林靜宣一番話舒毓聽在耳里意味深長,讓她心慌地有一種:明明是自己擺了他一道,卻莫名的有種被林靜宣算計的錯覺。
“好好休息吧,我的老婆大人,我就不打擾你了。”
待林靜宣從醫院里出來時,蘇臻仍等在車里。
待林靜宣上車后,蘇臻才問:“我剛才好像看到你家的車開出去了,你家里人沒事吧。”
林靜宣偏頭看著蘇臻,他突然笑起來,對蘇臻說:“是有事,不過是喜事。”
蘇臻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林靜宣,等著他的下文。
林靜宣說:“舒毓懷孕了。”
蘇臻笑著說:“確實是喜事,恭喜你就要當爸爸了。”
林靜宣說:“你就這么個反應?”
蘇臻反問他:“那你想要我有什么反應?”
林靜宣討了個沒趣,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沒什么。”
蘇臻認真地想了想,隨后眼睛一亮,問林靜宣:“渝城是不是有包紅包的習俗?”
林靜宣急不耐煩地吼他一句:“開你的車,廢話怎么這么多呢?”
蘇臻‘哦’了一聲,便默默地開起車來。
自從舒毓懷孕后,林靜宣就更加肆無忌憚了,天天混跡于各大夜場,人帥錢多,出手闊綽。林家大少爺的名聲很快就在圈子里傳開了。
但凡有他出現的場子,人未到,等著被他臨幸的主兒就已經排起了長龍,甚至還時常有人為了了一度春宵而大打出手的。
林靜宣揮霍無度,來者不拒。
從一開始他夜里只帶一人,到最后漸漸發展成雙飛,甚至三四五六飛,花名在圈里傳得響當當的。
舒毓懷孕之前,林靜宣還稍微有些忌憚,一周也就出去兩三次。可現在,他天天不著家,家里人要見他,還需要打電話預約時間。
他在外面很吃得開的消息不脛而走,渝城的上流社會誰沒聽過林靜宣的風流韻事?
他雖然已經結婚,并且妻子懷孕,可他在外面玩時,卻從不找女人,而是全找男人。
這時,大家不由猜測,林靜宣本身就是喜歡男人的,他和舒毓結婚只是為了孩子而已。
他把自己打造成二十四孝好老公,將舒毓哄得團團轉,一但舒毓懷上孩子后,所有的真面目就暴露出來了。
之前一直被人羨慕嫉妒恨的舒毓,此時也成為圈子里最大的笑話。
舒毓現在都不敢出門了,更別提和小姐妹們喝茶聊天,即使有人來約,她也都以需要安心養胎為名,全都推掉了。
那些仍然約她出去的人,真心各她好的微乎其微,更多是人想看她現在過得有多不如意。
曾經他被林靜宣捧得有多高,現在她就摔得有多慘。
她成為圈里最大的笑話。
別說出去見朋友,她現在連面對林家人的勇氣都沒有。
在林家,雖然林家爺爺待林靜宣和她都不薄,可林家的其它人,卻并不把他當真正的林家人看待,畢竟他并非真正姓林。
林靜宣之于林家的存在,不過是瓜分利益的人罷了。
所以這些丑事鬧出來后,舒毓在家里的日子也很難過。林家的那些兄弟姐妹妯娌無不明嘲暗諷地針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