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言之癮 !
“你沒想過?那你想問我什么?”聞亦榮笑看著蘇臻,眼神里盡是戲謔,就像是在質(zhì)問蘇臻,是不是看不起他。
蘇臻心里急,但也只能如實以告,便說:“你現(xiàn)在沒存款,沒家里支持,更沒有工作。當(dāng)然,我并不介意你住在我這兒。”就算讓我養(yǎng)你一輩子也是愿意的,“只是你總得有個長遠(yuǎn)的打算,比如說怎么照顧孩子,將來做什么工作,有什么職業(yè)規(guī)劃?!?br/>
聞亦榮‘哦’了一聲,說:“這些方面確實沒想過。不過我現(xiàn)在帶著孩子,不能做朝九晚五的工作,別人也不可能讓我上班時間奶娃吧?!?br/>
所以蘇臻才著急的啊。
蘇臻又說:“我這邊……倒是有一份工作??梢越o你獨立的辦公室,只要你能保證效益,不管是你上班時間奶孩子還是做什么,都沒有關(guān)系?!?br/>
“有這樣的好事?”聞亦榮詫異地看著蘇臻。
他沒想到蘇臻竟然已經(jīng)替他考慮到這個地步。他所說的工作,恐怕也是拖朋友關(guān)系用人情換來的吧。
蘇臻說:“這份工作薪資應(yīng)該夠你和孩子日常開銷,雖不如你以前的工作體面,但勝在自由,也算方便你帶孩子?!?br/>
“可以,我接受。”聞亦榮想也沒想,便答應(yīng)了。
蘇臻有些意外,半天蜀犬吠日不過神來。
“怎么?這份工作其實還沒有落實好嗎?”
蘇臻連忙搖頭:“不是的,只是這份工作不在渝城?!?br/>
聞亦榮說:“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的渝城也沒人肯給我這么優(yōu)渥的條件?!?br/>
蘇臻見聞亦榮答應(yīng)的爽脆,也沒有懷疑,在心里偷偷地松了口氣。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蘇臻了說了具體的工作內(nèi)容,落實了去上任的時間,聞亦榮差不多也困了,蘇臻便讓他先回房間去休息。
他則抱著孩子回自己的小臥室。
蘇臻先看了會兒書,直至確認(rèn)聞亦榮睡下后,他才拿給蘇女士打了電話。
“蘇美女,我給你找了一個超級棒的管理人才協(xié)助你打理店,我讓他過幾天就去上班了啊?!?br/>
蘇女士夸張地‘哎喲’一聲:“兒子你什么時候懂得疼媽媽了呀,不會是另有所圖吧?!?br/>
要不都說知子莫若母呢?
蘇臻一張嘴,蘇女士就能摸透他心里在打什么小九九。
蘇臻不敢隱瞞,便把聞亦榮的事挑扇情的部分說了,蘇女士聽完聞亦榮的故事后,唏噓不已,直說心疼這孩子。
但他更興奮的點是,逆亦榮有個剛出生不久的小閨女。
蘇女士雖然從沒在婚事上催促過蘇臻,但他特別喜歡孩子,餐廳里的客人帶著可愛小孩的,她都會忍不住去逗一逗,或者是送點小吃零嘴。
聞亦榮有小閨女給她玩,她巴不得呢!
蘇臻便說這件事就這樣設(shè)定了,聞亦榮過幾天就去上班。
一周之后,聞亦榮就起程去了蘇臻老家,并順利地和蘇女士見面并定下工作的事。
晚上打電話時,蘇臻沒聽到蘇女士對聞亦榮怎么樣,倒是聽出她對聞亦榮的女兒喜歡得不得了。
蘇臻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fā)展得如此順利,心頭的巨石放下,整個人都輕松多了。
他辭了‘至臻’的工后沒再找工作,再加上聞亦榮去他家鄉(xiāng)工作,他當(dāng)然不會繼續(xù)留在渝城。
他想要和聞亦榮在一起,所以他也要回去。
但他不敢緊跟著聞亦榮回去,他又在渝城逗留了半個多月,再借口這邊找不到滿意的工作,而計劃著回家。
他把房子退了,該寄回家的東西打包叫了物流公司,剩下的東西要么扔了要反捐了。
崔意看著蘇臻給空房子搞衛(wèi)生,忍不住問:“蘇臻,你腦子現(xiàn)在真的清醒嗎?”
蘇臻沖崔意笑笑,沒說話。
他知道崔意的意思。
崔意覺得再喜歡一個男人,都不應(yīng)該為了他而丟棄自我,丟棄自己的工作。
蘇臻覺得自己并不是為了聞亦榮就放棄自己的事業(yè),現(xiàn)在渝城的企業(yè),真正敢用他的不多。
而他的家鄉(xiāng)的城市不比渝城差,他現(xiàn)在回去,唯一可惜的就是這邊積攢的人脈,和朋友。
最舍不得的當(dāng)屬崔意,他們多年的感情,一朝要分開,心里終究是舍不得的。
崔意雖不贊同蘇臻回家的決定,可到了離別之時,還是忍不住抱著蘇臻抹眼淚,罵他狼心狗肺,見色忘友,為了聞亦榮連他都可以舍。
蘇臻笑著拍他的肩膀,說:“你永遠(yuǎn)都是我最好的朋友?!?br/>
崔意才不上當(dāng),很不屑地‘噄’了一聲,問他:“那我和聞亦榮同時掉水里,你先救誰?”
“噗嗤……”蘇臻一下笑了出來。手指戳著崔意的太陽穴,說,“你別把自己弄得跟怨婦似的?!?br/>
崔意不屑地橫他一眼:“本少爺就算真的變成怨婦也有人要?!笨此加铋g暗藏喜色。
蘇臻挑眉問他:“有新歡了?”
崔意說:“算不上新婚,一時當(dāng)做床上的調(diào)劑品也還湊和。”
“什么人???靠譜不?身體健不健康?那個東西大不大,硬不硬?”
崔意忍不住翻白眼給他:“蘇臻,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流亡了?張口閉口就那東西那東西的,矜持點兒行不?”
蘇臻吃吃地笑著,卻是打心底里覺得高興,崔意能接受別人,說明他和袁宏浩就真的再無可能。
袁宏浩結(jié)婚了還吊著崔意,他替崔意不值。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廣播上通知值機(jī)。
前一刻還聊得火熱的兩個人,這會兒就都沉默了。
蘇臻先站了起來,拔出行李箱的拉桿,對崔意說,“我走了?!?br/>
崔意站起來,朝他張開雙臂。
兩人緊緊擁抱,千言萬語都在這一抱之中。
還未分開,崔意的手機(jī)就響了。
兩人分開,崔意接電話。
蘇臻不經(jīng)意地看了一眼他的手機(jī),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
崔意手上的來電顯示人的名字,是‘唐堂’兩個?
蘇臻驚詫不己,崔意已經(jīng)接起電話,朝蘇臻比了一個有事打電話給我的手勢,隨即轉(zhuǎn)身一邊講電話一邊走遠(y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