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言之癮 !
面對蘇臻的質問,聞亦榮一副人家很無辜,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表情:“就是給你送飯啊,還能干什么?”
蘇臻說:“那你剛才和王月眉來眼去的。”
聞亦榮抿唇笑著:“怎么,你川醋了?”
“我吃什么醋?”蘇臻哼了一聲,背過身去。
聞亦榮笑呵呵地看著他:“還說你沒吃醋,滿屋子的酸味兒。”
蘇臻臉頰微微泛紅:“我……真的沒有吃醋。我就是……讓你別再對王月……對王月獻殷勤了。”
聞亦榮說:“我只是很紳士的對待一個女士而已,你就已經氣成這樣了?”也不想想,你和那個叫王月的臭女人共進晚餐,還說是你的正牌女友,就沒考慮過我會吃醋?
蘇臻:“……”看來這貨是打死不認賬了。他只好用交心的方式來與聞亦榮溝通,“你是知道那天晚上我和王月一起吃飯了,是嗎?”
聞亦榮說:“是啊,知道。你帶著正牌女友去自家餐廳吃飯嘛,不就是向所有人宣告你們的關系嗎?”
“正牌女友?”蘇臻終于知道這兩天聞亦榮反常的原因了。他連忙解釋,“那天我只是在工作上幫了她的忙,她就非要請我吃飯,我哪知道她會選我們家的餐廳啊。再說了我從來沒說過她是我女朋友……”蘇臻說到這里,語氣微微一頓,忽然想到那天晚上店長異常的殷勤,曖昧的眼神,討巧的態度。
“所以,是店長對你胡說八道些什么了吧。你別聽他瞎說,根本沒有的事。”
聞亦榮早就想通了,他也是相信蘇臻的,可是現在聽到蘇臻親自解釋,他心里格外舒服熨貼。
于是他說道:“店長是胡說八道了,可是他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蘇臻:“你不信還搞今天這一出?”
聞亦榮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那王月看你的眼神不正經。”
蘇臻:“……”
“所以說,我現在是在幫你,幫你把那些花花草草,蜂蜂蝶蝶的趕干凈。”
蘇臻:“……”
聞亦榮摟著蘇臻的肩膀:“你不用謝我,誰讓你是我的人呢。”
蘇臻深吸一口氣,假笑著問他:“所以……你想怎么樣?”
聞亦榮說:“當然是把她的注意力,從你身上移開。”
蘇臻笑:“你這是要以身殉職?”
聞亦榮擺了擺手,厚顏無恥地說:“我只是為愛獻身。”
蘇臻:“……我能勸得住你不?”
聞亦榮斜睨了蘇臻一眼,不開心地撅起嘴巴:“勸不住。”
蘇臻嘆了口氣,做了退步:“那好吧,那你能對人家小姑娘手睛留情點不?”
聞亦榮的眼睛斜得更狠了一點:“怎么,我招惹那王月,你心疼了?”
蘇臻重重點頭,說:“是啊,我心疼了。特別心疼,心疼我的豬要去拱別的白菜了。”
明明被比成豬,可聞亦榮卻樂出了聲,他悄瞇瞇地往門口方向看了一眼,見無人之后,迅速捧住蘇臻的臉,在他嘴巴上用力蓋了個章:“就沖你這么心疼你的豬,我會手下留情的。”
蘇臻連忙推開聞亦榮:“你干什么啊,當心被別人看見。”
聞亦榮吊兒郎當無所謂的樣子:“怕什么,看見了更好,省得其它豬惦記你。”
蘇臻:“……”得,跟這貨沒法兒交流了。
聞亦榮在蘇臻辦公室里待到上班時間才肯走。
蘇臻送他去乘電梯的時候,在路上碰到了王月,聞亦榮當眾沖王月揮了揮手,說了一聲再見。
王月矜持地輕微笑著沖聞亦榮揮手。
蘇臻突然有點可憐王月。
人家一姑娘,看上一個男人,想主動出擊,不曾料想男人沒勾搭到手,就被野獸給惦記上了。
他自然是不可能去提醒王月,說聞亦榮要追她,追到手之后就會甩掉?
別說王月不信,換成他自己也是不相信的。
蘇臻琢磨著聞亦榮會什么手段來追王月,他在心理琢磨了一下午也沒摸準他是會直接出擊,還是各種明示暗示。如果王月一下就答應同他在一起,他又要如何反應?
總之……蘇臻既覺得興奮,又覺得好奇。
聞亦榮并沒有讓他好奇太久,下午快下班的時候,聞亦榮又來了。
他直奔蘇臻辦公室,說是要接他下班,之后要一起共進晚餐。
蘇臻瞪圓了眼睛,這貨不是要勾搭王月嗎?怎么來找自己?
他疑惑不解。
雖然到了下班時間,他仍然加了半個小時班,直至手上工作暫時告一段落,他才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兩人從辦公室里出來時,發現王月也還沒走。
王月看到他們,便招呼到:“蘇組長你也還沒走啊。”
蘇臻說:“正要走。”
聞亦榮立馬說道:“王小姐你怎么也沒下班?我和蘇臻要出去吃飯,你要不要一起去?”
王月禮貌客氣地說:“你們朋友之間聚會,我就不去了吧。”
聞亦榮說:“沒關系的,我和蘇臻兩個大男人面對著面吃飯也挺沒勁兒的,而且王小姐你人長得溫婉可愛,性格也好,說話還幽默,今天中午我們聊得不是很好嗎?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王小姐你要是能和我們一起的話,就太好了。”
王月臉上為難的神情漸漸消失,她隨即笑了起來,說:“那好吧,只是你們別嫌我一個女孩子礙事才好。”
聞亦榮聽他答應,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他扔下蘇臻朝王月走過去,十分自然地朝她伸出手去。
蘇臻呼吸一緊,在心中咬牙切齒地罵道:“聞亦榮你個二貨,你今天要是敢牽王月的手,我讓你一個月上不了我的床!”
只聽聞亦榮說:“王小姐,我幫你提包吧。”
王月立即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那怎么好意思?”
聞亦榮笑著說:“我可是紳士,況且為女朋友提包是理所當然的。”
王月也倏地一下紅了臉,緊張地看向聞亦榮。
聞亦榮微微一頓,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用詞不當,隨后又補充一句,說道:“我和妹妹出行,也都是我為她提包的。”
蘇臻忍不住要翻白眼了:拜托,你哪里來的妹妹?
謊話張口就來,謊話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