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言之癮 !
蘇臻半天才緩過來,腦子里對事情的認知已經(jīng)非常清明。
即使他身體里的余韻仍舊殘存,卻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他隨手抓起方才綁他手的衣服披在身上,遮住精瘦的身段和滿身的痕跡。
“所以,這段時間你處心積慮的纏著我,只是想睡我?”他說著輕笑一聲,“如你所愿,你已經(jīng)睡到了我,也應該滿足了吧,那么請你以后都不要再來找我。”
“好好好,以后我都不找——”聞亦榮與蘇臻的對話已經(jīng)有些意興闌珊,順口答著,說到一半忽然覺得不對勁,像個老學究一樣坐直了身體,板著面孔,“你剛才說什么?”
蘇臻說:“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往來,以后別來找我。”趁著糾纏不深,當斷則斷。
蘇臻對別人殘忍,更擅長對自己殘忍。
聞亦榮就像寒冬臘月里被人兜頭澆下一桶冷水,將他的五臟六腑凍成了冰渣。他想矢口罵人,卻又不知罵他什么好。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還是,你這個拔吊無情的負心漢?
再或者是,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大帥哥?
聞亦榮從沒被人這樣冷落過,也沒被人這樣忽視過。他凍成冰的心像被人用冰錐子戳了一下似的,快要碎了,疼得不行。
好吧,其實他確實被人不待見過,可別人的態(tài)度和看法他都不在意,就蘇臻不行,不可以,不允許!
這簡直就是在傷他的自尊心。
“你這個黑心男人,我跟你恩斷義絕。”聞亦榮說著。他想打人,偏又舍不得對蘇臻動手。急得團團轉(zhuǎn),最后披著衣服轉(zhuǎn)身下車就走。
車門‘咣’的一聲合上。蘇臻被那關門聲震得身體顫了一下,但同時也松了口氣,心里也變得空落落的,他輕嘆一聲,自艾自嗆:“自討苦吃。”
才剛合上的車門,忽的又被打開,聞亦榮像一只被搶了骨頭的惡犬,齜牙咧嘴的瞪著蘇臻:“這是我的車,該下車的人是你才對。”
蘇臻回神:“你等我穿好衣服——”
聞亦榮不等他說完,就把光溜溜的人拖下了車,還關上了車門。
蘇臻覺得自己像只被剃光毛的貓,還被扔到大庭廣眾之下,讓他顏面掃地,晚節(jié)不保,傷了自尊。
他不得不拍著車窗求聞亦榮不要趕盡殺絕,至少給他留兩件衣服。
聞亦榮坐進車里,發(fā)動車子,揚長而去。
車子剛開出去沒多久,聞亦榮就后悔了。
蘇臻這樣一絲不掛要怎么回去?
會不會被人拍照后發(fā)到網(wǎng)上去?
會不會影響到他的前程?
思來想去,聞亦榮終究是狠不下心。于是連車都來不及倒,就退著開了回去,穩(wěn)當當?shù)耐T谔K臻面前。
蘇臻顧不得埋怨聞亦榮,伸手去開車門。
打不開!
車窗搖下來。一縷灰色三角布料從車里飛了出來,拍在蘇臻臉上。車窗又忽的合上,車子再次揚塵而去。
蘇臻抓下臉上的那一塊布,看了一眼后,只想把聞亦榮剁吧剁吧喂狗。
竟然……竟然只給了他一條三角內(nèi)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