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言之癮 !
“你前幾天各種借口說沒空出來,不就是因為發現我對你的心思了嗎?”鄭則西的手指撫上蘇臻的臉頰,輕輕撫摸著蘇臻臉頰上的每一寸肌膚。
“你知道的,我喜歡你?!编崉t西的眼睛里,倒是深情。
蘇臻平時雖然看著陽光開朗,但其實他的性格有些別扭,只是隱藏得比較好而已。
他不太能應付直球選手,他只覺得在臉上游弋的那只手,弄得他癢絲絲的。
鄭則西見他不答,也不再說話,而是低頭吻住蘇臻的嘴唇。
蘇臻愣了片刻,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直直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鄭則西溫柔地吮吸著他的嘴唇,見蘇臻沒有反抗,便將舌尖伸了過來,試探著在他的牙關頂了幾下,便輕易的進入更深之處。
靈活的舌,在蘇臻嘴里攪弄風云,纏綿的吻變得具有侵略性。蘇臻的呼吸也慢慢變得急促。
鄭則西分開雙腿,跨坐在蘇臻的雙腿之間,他的手則伸進蘇臻的衣服里。
火熱的掌心貼著蘇臻的腰部的皮膚,蘇臻一個激靈。
等這個綿長的吻結束,蘇臻偏過頭用衣袖擦了擦嘴唇,沒有說話。
鄭則西則趁勝追機,扶著他的臉,強迫他面對自己。
蘇臻不得不與鄭則西對視。
鄭則西視線溫和,可在這溫和之下又帶著一股不容人忽視的侵略性。再加上他成熟穩重,在這方面更是老辣。
即使如此,他的眼神也并沒有讓蘇臻覺得不適。
鄭則西細碎地吻著蘇臻,用溫柔又低沉的嗓音,說:“蘇臻,我很喜歡你。”
蘇臻摒住呼吸,只看著鄭則西,腦子里空茫茫的一片,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你不說話,我就當成你了喜歡我了。”鄭則西笑了笑,又順著蘇臻的臉頰,脖子,耳根一路吻下去。
他的領口本來就有兩顆扣子沒扣,正好露出鎖骨,鄭則西輕舔著那片肌膚,雙手則落在蘇臻的領口上。
蘇臻連忙握住他的手。
鄭則西愣了一下,收了手,與蘇臻耳鬢廝磨,在他耳邊輕聲私語:“我們走吧……”
鄭則西帶著蘇臻離開了派對,坐上車之后,鄭則西一邊啟動著車子開出小區,一邊問蘇臻:“是去你家?還是我家?”
蘇臻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大街。
最近這段時間鄭則西的所作所為,蘇臻早有察覺。吃喝玩樂樣樣不差的帶著他出去玩,他以為鄭則西是要追求自己。
可經過剛才在露臺上的事,蘇臻便知道,鄭則西要的只是一個炮友,并且還想維持一個長期炮友的關系。
他對這些沒什么講究,又不是沒約過炮。
不過他不太喜歡鄭則西這種方式,既然是一時貪歡,就沒必要大費周章地做這么多事,讓人平白無辜地付出一點真心,分開時反而心里會有點難受。
若只是讓身體得到滿足,他更希望是單純的肉體關系,而再不摻雜其它。
蘇臻看著車外,說:“去你家吧?!?br/>
鄭則西立即將車往他家的方向駛去。
沒過多久,便到了鄭則西的家。
他領著蘇臻進了門。
鄭則西的家布置得很溫馨,不過除了必須的家具,更多的便是書了。整面墻的書架,擺滿了各種書藉,偶爾會點綴幾只毛絨玩偶在其中。
蘇臻看著那些著那些玩偶,倒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鄭則西幫蘇臻拿了一雙全新拖鞋:“你就穿這個吧?!币惶ь^就見他笑了,道:“你喜歡這些啊?!?br/>
蘇臻沒說話,點了點頭。
鄭則西自己換好鞋子先進了屋,隨后問蘇臻:“喝點酒怎么樣?”
“嗯?!碧K臻打量著鄭則西家中的布置。
鄭則西去酒柜開了一瓶紅酒,隨后便關了家里的大燈,開了一些小燈,暖黃的光線把房間渲染出一股朦朧的曖昧。
鄭則西走過來摟住蘇臻的腰,細碎地親吻著他的嘴唇:“你先洗還是我先洗?或者我們一起洗?”
蘇臻笑著將他推開:“你先去洗吧?!?br/>
鄭則西低頭看了蘇臻一眼,又饞嘴似的在蘇臻的嘴上啃了幾口,戀戀不舍地進了衛生間。
蘇臻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浴室里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蘇臻偏頭朝衛生間看去,就見鄭則西正站在門口脫衣服,玻璃門上倒映著他的側影。
他彎腰脫去褲子,再直起身時,只見他前面支棱著一根東西,這樣看著尺寸倒是不錯。
他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把鄭則西這段時間的一言一行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鄭則西這一步步走過來,都做得恰到好處。
他甚至沒對他生出一點反感,不知不覺就走進了他調好的陷阱。
如果是你情我愿,倒算不是陷阱。
沒過多久,衛生間里的水聲就停了。
不時鄭則西便圍著浴巾走了出來。
蘇臻從沙發里站起來,笑盈盈地看著鄭則西。
鄭則西走到他面前,撫著他額頭的頭發往后捋:“你快去洗吧,我快要等不及了?!?br/>
蘇臻說:“雖然到現在才這樣說有些不厚道,不過我還是得說,省得事后大家尷尬?!?br/>
鄭則西問:“什么?”
蘇臻想了想,學著鄭則西的樣子,直接了當地問:“我有個習慣,除了我真心喜歡的人之外,同一個男人不能在我床上出現兩次。我今天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但彼此之后我們就是陌生人,見著面連招呼也不能打的那種?!?br/>
鄭則西反而愣了一下。
蘇臻說:“所以……你能答應我的這個要求嗎?”
鄭則西說:“偶爾換種方式也不錯啊,咱們在一塊兒的時候,我會對你很好?!?br/>
蘇臻搖了搖頭:“我不喜歡這樣,私友和私情我喜歡分得清清的?!?br/>
鄭則西皺眉沉思:“你現在才這樣對我說,對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br/>
蘇臻滿是歉意地道:“抱歉……我從一開始就被你撩得云里霧里,這會兒才想些這些……”
“那你不是該有一些補償?”鄭則西可沒打算這么輕易放過蘇臻。
人都領家里來了,酒也醒上了,澡也洗了,難道要讓他白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