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言之癮 !
崔意和姓袁的糾纏了兩三年,鬧分手的次數(shù)兩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崔意說他要分手,蘇臻是不信的。可崔意指天發(fā)誓說自己這次是真的打定了主意:“他舍不得離婚,我也不想做人小三。”
蘇臻只笑了笑,并不全信崔意的話。
兩人吃過晚飯,又坐在一趟聊了會兒天,崔意的電話就響了。
崔意一開始不接,掐斷了幾次,最后干脆把手機關(guān)機。
崔意這邊剛消停,蘇臻的電話又響了。
蘇臻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上聞亦榮的名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蘇臻,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好不好?”聞亦榮的聲音呼起來很著急。
“不用了吧,現(xiàn)在挺晚了,咱們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蘇臻說。
“別掛我電話……”聞亦榮在電話里焦急地喊了一聲。
蘇臻掛電話的手指遲疑了一下,又將手機放回了耳邊。
聞亦榮在電話里說:“我給你買了好吃的,你讓我給你送過去好不好?”
若是讓他送過來,那他家的地址他豈不是全都知道了,按照他那性格還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那他搬家還有什么意義?
“不好。”蘇臻當(dāng)即就拒絕了他。
“蘇臻……”聞亦榮在電話里激動地喊了他一聲,隨后卻又不說話了。
蘇臻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他開口:“你不說就算了,我掛電話了。”
“我愛你……”電話那端的聞亦榮突然喊道。
蘇臻的嘴角止不住的上翹,原來他這段時間并不是唱獨角戲。
電話兩端的人都沉默了。
聞亦榮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最后已經(jīng)喘得哼哧哼哧:“你呢?蘇臻?你呢?”
蘇臻拿著電話,看了一眼旁邊的崔意。
崔意早就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見蘇臻看過去,立即做了個他走的手勢。他從沙發(fā)里站起來,往旁邊走了兩步,又忽然停下來,回頭嬌滴滴地對蘇臻說了一句:“親愛的,你快點來,我在床上等你。”然后對著蘇臻一吐舌頭,得意洋洋地跑了。
蘇臻:“……”
崔意故意說得大聲,電話那頭的聞亦榮什么都聽見了。他急吼吼地問:“剛才是誰在說話,你身邊怎么會有別人?”
蘇臻拿著電話,起身回了臥室,把刻意的門一關(guān),才在聞亦榮立體環(huán)繞的咆哮聲中問:“你說你愛我,那舒毓呢?”
“舒毓?我和她沒關(guān)系。”聞亦榮重復(fù)了一遍那個名字,急切地撇清關(guān)系。
“是嗎?”蘇臻可不相信。雖然她見舒毓的次數(shù)不多,可舒毓看他的眼神,就是在看自己的情郎。況且聞亦榮與他的互動,也并不生疏。
聞亦榮解釋道:“我和她只是一塊兒長大,小時候經(jīng)常一起玩而已。我喜歡的是男人,怎么可能會和女人在一起?”
“那好啊,如果你和他真的沒關(guān)系,那你就把她介紹給我認(rèn)識啊,以我男朋友的身份。”
聞亦榮忽然就沉默了下來。
“你不敢了嗎?”
聞亦榮說:“不是,她回帝都去上學(xué)了。我沒辦法安排你們見面。”
總不能把人千里迢迢的叫回來,就為和他認(rèn)識吧。
“既然如此,那就等他放假回來再說吧。”蘇臻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蘇臻倒在床上,腦子里來來回回都是聞亦榮的告白,以及他與舒毓關(guān)系的真實性。
蘇臻這一晚都沒好,睡睡醒醒的一直在做夢,全是聞亦榮向他告白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他頂著一雙黑眼圈兒去衛(wèi)生間洗漱,崔意打著哈欠從房間里出來,看到蘇臻是夸張地在原地蹦了個高:“哎喲我的娘,大熊貓國寶怎么到咱們家來了?”
蘇臻被他這一聲吼嚇得差點把嘴里的牙膏泡泡咽下去,踢了崔意一腳,含混不清問他:“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平時崔意不睡到太陽曬屁股,根本不肯起床的。
崔意一邊擠牙膏一邊說:“不是新接了個活兒嘛,要出去溝通溝通。”
“哦。”蘇臻只應(yīng)了一聲,不在意他到底是去溝通客戶,還是溝通姓袁的王八蛋。
“喂,你那什么眼神兒……”
蘇臻喝了一口水,仰起脖子開始‘咕嚕咕嚕’。
崔意一臉絕望,最終決定大人不計小人過,懶得與他計較。
兩人洗漱完之后,打算的好衣服后一起下樓吃早飯,卻沒想他家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聽到這敲門聲,蘇臻心里就是一抖,不會是聞亦榮找上門來了吧!
崔意兔子似的溜回房間里,從門縫里往外看。他怕來的人是袁齊冬。
蘇臻只好硬著頭皮去開門。
他門才開了一條縫,兩只裝著早餐的料袋就舉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蘇臻被嚇了一跳,穩(wěn)住心神拔開眼前的塑料袋后,鄭則西的臉出現(xiàn)在他面前。
蘇臻偷偷地松了口氣:“怎么是你?”
“怎么?還有別人來?”鄭則西舉了舉手里的早餐,“給你送吃的來了,怎么?你不請我進屋去嗎?”
蘇臻把鄭則西讓進了屋。
崔意見來的是個陌生的大帥哥,又從屋子里鉆出來。此時他已經(jīng)換了一身花枝招展的衣服。
他往餐桌邊一坐,就開始扒拉鄭則西送來的早餐。見蘇臻回屋去換衣服,便八卦地問鄭則西:“你喜歡我家小臻?”
鄭則西說:“是啊。”
崔意沖他豎起大拇指,說:“有眼光。”
鄭則西還沒來得及高興,只聽崔意又道,“不過你想要追到他,有點難。”
鄭則西有些不高興,“怎么說?”
崔意說:“別看我家小臻平時和藹可親,好說話,但他其實可有原則了。你要是能陪他一輩子,或許還有幾個發(fā)勝算,否則的話你還是趁早死了心吧。”
鄭則西說:“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這么想的?”
崔意沖鄭則西嘿嘿一笑,說:“看面相啊,你和我這小臻不是一路人。”
鄭則西:“……”
他沉默一陣,笑了笑,“那可不一定。”
崔意抬眼看著鄭則西,一聲冷笑:“你要是不信,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