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
最后的補刀交給了艾瑞莉婭。在侍衛(wèi)長被狠狠炸飛的時候,他很不走運的向著艾瑞莉婭的方向飛了過來。艾瑞莉婭眼疾手快,在侍衛(wèi)長飛過自己身前的一剎那,把鐵劍的鋒面對準了侍衛(wèi)長的脖子。
那時候侍衛(wèi)長被炸得近乎昏迷,根本沒力氣躲開。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他那面帶不甘表情的腦袋已經(jīng)離開了身體。
“恩,謝謝了,阿卡麗你太厲害了!”煉鋒朝黑衣女孩點點頭,然后給了旁邊的艾瑞莉婭一個眼神,接著向后門飛奔而去。
艾瑞莉婭自然領會,緊跟上去。
這個地方,絕對不能久留——剛才阿卡麗露的那一手制造的動靜太大,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查看。
“一般般而已……”阿卡麗面罩下出現(xiàn)可疑的臉色,閉上眼睛心安理得的接受煉鋒的夸獎。
“咦,人呢?”
“喂喂,你這臭小子,怎么溜得這么快,也不等我。”
夜幕之下,三個人在街道上狂奔,阿卡麗吊在后面,不住的抱怨。
“煉鋒,她是誰?”
艾瑞莉婭面無表情的扭頭瞥了她一眼,忍不住開口問道。
“阿卡麗,均衡教派的弟子。”
“喂,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阿卡麗瞪大眼睛看向煉鋒,似乎對他的態(tài)度非常不滿。
只是一眼,煉鋒再次被那雙眼睛所吸引。
這不該是一個殺手的眼睛,清澈透底,沒有一絲瑕疵,沒有一絲陰霾,任何情感都被暴露在眼底——這是一雙多么純凈的眼睛。
煉鋒不禁問道:“你真的是阿卡麗?”
阿卡麗瞬間跌倒!
“你小子有毛病是吧?”阿卡麗一個閃身來到煉鋒面前,狠狠地摁住他的肩膀,大聲地說:“我就是阿卡麗!我問你話呢!你怎么知道我叫阿卡麗?!”
“……”煉鋒不由停下腳步,艾瑞莉婭則盯住阿卡麗,一副十足戒備的樣子。
“真是的,好歹我也是救了你兩次的人……”
“恩,我知道了!”煉鋒笑了,這次是被阿卡麗的舉動逗笑的。
不管怎么說,兒時的阿卡麗真的比游戲中可愛多了!
“我去過一次均衡教派,見過你,只是你不認識我而已。”
“真的?”
“真的!先別說那么多,我們該走了。”
于是三人再次踏上歸途,歸去哪里?當然是煉鋒艾瑞莉婭的溫馨小家。
阿卡麗看著前方歸心似箭的兩人,眼睛不由一黯。
她也只是個孩子,她也很想回家。
“對了,阿卡麗,你到大使館去干什么?”煉鋒回頭瞥了一眼,夜幕之中,他看不清阿卡麗的表情。
“沒、沒什么,只是無聊,隨便逛逛而已,然后路過的時候,碰巧看到了你們而已。”
“真的?”
“真的!”阿卡麗不滿地瞪著他。
“吶,還有一個問題。”煉鋒突然臉色認真的問道:“你為什么會救我?”
阿卡麗一愣。
“難道是一見鐘情?一眼就看上了我?哈哈!”這一瞬間煉鋒的表情又變成猖狂的壞笑。
“啊——混蛋!你這色鬼!早知道不該救你的!”阿卡麗惱羞成怒,提速追上去,拿出骨鐮想要劈他。
煉鋒賣力跑開,一邊叫著:“那是因為什么呢?”
“切!誰想救你……”一邊追,阿卡麗一邊嘟囔著:“……只是因為討厭諾克薩斯人而已。”
“什么?”煉鋒猛的靠近,一邊把耳朵湊過去。
“我什么也沒說,混蛋,你死定了!”阿卡麗看到煉鋒接近,二話不說拿起骨鐮柄端便使勁往他腦袋上敲。
一旁并肩跑著的艾瑞莉婭卻冷不丁來了句:“她說:‘誰想救你,只是因為討厭諾克薩斯人而已’。”
“……”
“哦,原來如此。”
“啊啊——,你們兩個,知道的太多了!必須死啊啊啊啊!”
于是……
三個人,二前一后,阿卡麗追著煉鋒和艾瑞莉婭,圍著鎮(zhèn)子瘋狂地跑了一整夜。
這其實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發(fā)泄方式。經(jīng)過這一次戰(zhàn)斗,三人都有了值得自己發(fā)泄的原因。煉鋒和艾瑞莉婭是因為第一次惡意殺人而想要發(fā)泄心中的復雜負面情感,而阿卡麗則是為了很多原因——看似無憂無慮的女孩,卻有著不符年齡的諸多煩惱困苦。
后半夜,天邊已經(jīng)能看到一抹魚肚白的時候,三人終于默契的停止了追逐。
“阿卡麗,我們真的要回去了。”煉鋒氣喘吁吁地說著,手上比著投降的手勢。
艾瑞莉婭卻沒出多少汗,靜靜地看著阿卡麗,嘴角甚至還有一絲笑容。
“呼,不要掩飾了,沒力氣再跑了吧?哼哼,那我就寬宏大量的——暫且放你們一馬!”阿卡麗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得意笑容。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煉鋒丟過去一個白眼。
“我要聽你們自己介紹——這是勝者的權利!”
“恩。”煉鋒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很喜歡這個活波開朗、強大可靠但卻又時不時的掉節(jié)操、坦率之中卻又透著一點羞怯的女孩子。于是他重重的點點頭,挺直了身子——“我叫煉鋒,是愛歐尼亞最最普通的一名平民!”
“艾瑞莉婭。”艾瑞莉婭的性情雖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一些質(zhì)的變化,但是似乎仍然不善言辭。
“哦,你們兩個只是平民?”阿卡麗用一種極度懷疑的眼神看著兩人。
“是的!”
“鬼才信你!”阿卡麗狠狠丟下一句話,然后轉(zhuǎn)過身跑開。
跑開很遠,阿卡麗在日出的地平線上揮了揮手,“混蛋和三無女!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
然后干脆利落地轉(zhuǎn)過身,撒開丫子,幾個跳躍騰移便不見了蹤影。
“三無女?”艾瑞莉婭的表情似乎十分不妙。
“啊、啊哈!”煉鋒笑得很燦爛,“你聽錯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三無女——什么意思?是不是在罵我?”艾瑞莉婭看著煉鋒,皺著好看的眉頭。
煉鋒笑得依舊很燦爛,但嘴角卻在抽搐,“夸獎你的意思,她說你長得很漂亮呢。”
“真的?”
“真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