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會刻這個。”艾瑞莉婭停下來,靜靜地看著阿卡利。
這平靜的眼神卻仿佛蘊含了無窮的力量,阿卡麗下意識的地往后縮了縮,卻又馬上意識到不妥,轉(zhuǎn)而大聲叫囔著:“真沒用,看我的!”
一邊叫囔,阿卡麗一邊從樹上跳了下來。
“看好了你們兩個,讓你們見識一下最華麗的刀工!”
對準(zhǔn)旁邊的一棵大樹,她抽出腰間的兩把骨鐮飛快的揮舞起來。
一片青光閃爍,樹皮不斷被切割開來,散在空中,就像是一把把被人拋在空中的碎紙屑。阿卡麗揮動骨鐮時速度極快,達到了艾瑞莉婭使用入微級劍術(shù)時的兩倍以上,揮動時完全看不見她的手,然而就是如此的瘋狂揮動,卻給了人一種美的視覺享受,說不出的飄逸迅捷。
確實很華麗。
不多時,大工便已告成。阿卡麗停了下來,此刻他面前的不再是粗壯的樹干,而是一張艾瑞莉婭無比可愛的俏臉。
那是一張除了沒有補充顏色之外完全能夠媲美本尊的臉,然而除此之外,它還有和本尊最大的一個差別——那張臉正輕輕地笑著,那是一抹無憂無慮恬靜動人的微笑。
煉鋒和艾瑞莉婭,見到這抹笑容都不禁呆了一呆,本來要說出口的諷刺的話,硬是憋回了肚子里。
阿卡麗突然笑了,笑的很純凈,眼里盛滿了真誠愉悅。她說:“其實三無女你本來就很好看——你那時候的笑容,是所有我見過的無數(shù)個笑容里面最好看的!真的!”
“多笑一笑,你會比現(xiàn)在更加可愛的!”
原來當(dāng)時目睹了艾瑞莉婭驚艷笑容并將其深深銘記的不止煉鋒這個當(dāng)事人,作為目擊者的阿卡麗,原來也有如此強烈的感動。
“……”艾瑞莉婭的臉上出現(xiàn)了可疑的顏色,卻又及時轉(zhuǎn)過頭去,“可愛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實力!”
說完這句話,艾瑞莉婭又投入了火熱的劍術(shù)修習(xí)之中。
煉鋒無奈的笑笑,他知道,艾瑞莉婭對力量的渴望絲毫不會弱于自己。
“什么啊,你這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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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里,每當(dāng)煉鋒艾瑞莉婭兩人去后山修習(xí)的時候,都會遇到坐在樹上的阿卡麗,阿卡麗似乎在樹上定了居,就連睡覺的時候都是在樹上。(至于是哪一株,自然是刻有艾瑞莉婭驚艷笑容的那一株。)
三人在一起的時候,大多是艾瑞莉婭煉鋒拼命修習(xí)而阿卡利則在一旁無聊的看著兩人尋找話題,有時候兩人會接上兩句,然后阿卡麗倒是毫不放過聊天的機會,立馬開始得意忘形的說個不停。
這讓一心想在父親外出的時候多加修習(xí)的兩人頗為煩惱,要知道休息時需要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的,阿卡麗有時候真的會打擾到兩人。
不過看在是剛認識的朋友的面子上,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默默地忍受。
至于住在大使館中的那些諾克薩斯人,這些日子里倒是沒有弄出大動靜。鎮(zhèn)子里的人都覺得,大使遭刺殺身亡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煉鋒心里雖然還有所后怕,但也覺得有些僥幸,包括艾瑞莉婭,兩人都認為這件事諾克薩斯不會再提起。
直到一天晚上,他們的父親——里托大師回家了。
里托早在回鎮(zhèn)子之前便知曉了和平大使來到愛歐尼亞以及自家鎮(zhèn)子和平大使被人刺殺的這兩件事。更有甚者,他還在返回鎮(zhèn)子的路途上經(jīng)過了首都,在首都那里得到了關(guān)于此事的一些最新情報。
回到鎮(zhèn)子,剛剛接受兩個乖孩子的歡迎儀式,然后他便把這一些情報告訴了煉鋒和艾瑞莉婭。
聽到這些情報,兩人不禁臉色劇變。
里托的原話——“剛開始,諾克薩斯向愛歐尼亞發(fā)難,表示需要愛歐尼亞給個說法。而且他們還將證據(jù)——均衡教派的特殊煙霧出示給愛歐尼亞看。皇室看了之后,立刻去問自己的國教教主,并且讓他去查查自己的教徒們。”
“均衡教派高層人士查了整整三天,最后終于弄出一張清單,那張清單上,寫了幾個近期叛離教派的在逃分子,并且一口咬定,兇手絕對就在這些人之中。”
“那幾個叛逃分子實力普遍并不強大,掌握了*使用技巧的更是只有寥寥三個人。最后,根據(jù)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一名圣級受害者的傷口判斷,只有一個人擁有造成這種傷口的強悍實力。”
“那個人據(jù)說居然是一個女孩,而且還是均衡教派內(nèi)部原本非常看重的一個天才。好像是因為理念不符的原因被逐出了均衡教派。”
聽到這里,艾瑞莉婭和煉鋒對視一眼,兩個人眼里都有些吃驚。
煉鋒抱著僥幸心理,最后問道:“那個女孩的名字呢?”
“恩?你問這個做什么?我也記不太清楚了。”里托頭疼的敲敲腦袋,突然靈光一閃,“對了,好像是叫阿卡麗,呵呵,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
煉鋒腦子里轟的一下就懵了,緊接著急切道:“爸,我出去一下。”
說完不等回復(fù),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艾瑞莉婭也道歉一聲,緊緊跟了上去。
相處的時候,阿卡麗雖然活波開朗,但是卻從不愿提及自己的身世。
直到現(xiàn)在兩人才知道,阿卡麗原來是一個被逐出家族的可憐女孩。
煉鋒想得更多,他覺得阿卡麗為自己背了一個天大的黑鍋!
此刻阿卡麗的名字和頭像一定被掛在各大城鎮(zhèn)的街頭,被愛歐尼亞——她的祖國全國通緝!
阿卡麗是無辜的,她只是想救人而已。
而現(xiàn)在她卻要因此付出沉重的代價——一個本國人,卻去刺殺別國的和平大使,這相當(dāng)于在愛歐尼亞這個和平國度的臉上重重抽了一巴掌,相當(dāng)于賣國!
一想到這,煉鋒便不愿再往下想,也不敢再往下想。
他的心中好像有一把火燃了起來,他必須對阿卡麗負責(zé),他想要救那個眼睛干凈清澈的開朗女孩,就像那兩次阿卡麗救他一樣!
“等我,不要被抓住,千萬不要!”(未完待續(xù))